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75集,晚上的时间很无聊,屋里没有电视,这附近也没有什么娱乐场所,这种香港的香蕉围村到了夜晚就很安静,外面只有偶尔传来的狗叫声。
冼老板和徐先生坐在木制的椅子中,都把头歪着,靠在靠背上打盹。
我无聊的在屋里来回踱步,看到墙上啊挂着几个相框,每个相框里面都夹着几十张老旧的照片,这些照片基本都是黑白的,少有彩色的。
我看到里面有个从十几岁到二三十岁的男子,长得很像,显老板,估计啊,就是他年轻的时候。
另外还有很多一家几代坐着的全家福,有人抱着小娃娃,我猜测也是县老板最小的时候。
其中有张照片吸引了我是十几岁的小老板和一对年轻夫妇的合影,后面的背景是欧式庄园的建筑,明显是照相馆的假景。
这对夫妇大概40岁左右,其中男的长相普通,但女的很漂亮,穿着旧式的旗袍,头发烫着大波浪,难道是显老板的母亲?
我不由得看了看躺在椅子里打呼噜的显老板心想啊,都说女儿随爸,儿子随妈,但显老板现在这副尊容怎么看也不像他妈妈呀。
等一会啊,他醒过来我可得仔细问问。
看完照片,屋里实在是没什么能打发时间的,又没有书架,我只好走出屋子,出了院门口在附近溜达。
我从小就喜欢逛各种胡同、街市和地摊,以前在沈阳和北京开店,那阵子就经常去潘金园、报国寺和十里河,现在就想在这种围村四处转转,感受感受香港郊区的夜晚各处转了转,很多村院里都有灯光,还有一户人家院子里似乎是在唱戏,用的是广东话,估计就是越剧。
很多香港鬼片都喜欢用这种剧来当元素。
所以啊,听起来总觉得鬼气森森的,我怕走远了迷路就又折回来。
转过巷口,看到对面远远的有个穿白色衣服的人,慢慢地拐进县老板那座围屋的大门,我心想这么晚了,穿白衣服还真挺吓人的。
等我走进大门的时候,又看到那个穿白衣服的人刚朝左拐,那条路似乎也是显老板住宅的位置,看来是邻居了。
拐过这小路,又看到那白衣人向右走进某户人家,怎么看怎么像显老板的屋子,难道是看花眼了?
我把心提起来,加快脚步走回去。
到了门口,房门敞开着,我之前出去的时候并没关门,一是客厅里有两个大男人,二是徐先生说过。
香港的围村治安很好,附近居住的都是本港的村民,民风淳朴,屋里的灯亮着显,老板和徐先生仍然各自坐在椅中打盹。
我左右看看,努力回忆,觉得刚才那个白衣人好像进的就是这间屋啊。
会是小偷吗?
我进屋检查,厨房卫生间都是空的。
阿赞南雅的卧室门紧闭着,我轻轻推了推是繁琐的,心想哪有晚上穿白衣服出来活动的小偷啊。
看来是夜深,没看清楚可能是住在隔壁的邻居吧。
坐在椅子上,我把双手枕在脑后,靠着椅背,百无聊赖地看着对面墙壁上的那些相框,我是近视眼,距离2米左右,3寸的照片都看不清里面的人脸,但仍然能看清那种五六寸的。
忽然我看到之前注意过的那张三人照,也就是背景有欧式庄园的那张。
之前记得是十几岁时候的显老板跟他父母的合照,但现在看起来似乎有四个人。
另外还有一个人站在夫妇身后,仿佛身穿着白衣。
我眨了眨眼睛,仍然有四个就好奇地站起来过去仔细的看,这一看把我吓了一跳,居然真有四个人。
之前站在前面的是个大男孩,后面是夫妇,但现在却在夫妇的身后又有个人站着。
这个人大概20出头,长得还挺帅,上半身没有穿衣服,因为被那对夫妇挡着,只能看到胸口皮肤很白,面带微笑,远远的看上去就像是穿着白色的衣服。
其实啊,是光着的,我觉得奇怪,难道之前记错了吗?
我怎么记得刚才看到的时候还是三个人呢,后面那个人从哪冒出来的?
就算是我记错了,那可能是显老板的哥哥,但这明显是很正规的全家照啊。
在影楼拍的那年轻小伙怎么能光膀子呢?
使劲的眨了眨眼睛,以为是自己眼花了,真想把相框取下来,拿出照片仔细的看,但又不方便想问显老板,但看到他睡得正香,不但打呼噜,而且啊嘴角还在流口水,就只好先坐下了。
在椅子里,我手拄着腮帮子歪坐着,困意渐渐的上涌,就起身先将房门关好,再坐回去打盹。
不知道过了多久,突然我被一声大响给吵醒了,转头看到显老板躺在地上,椅子也歪着弦,老板双手捂着脖子,痛苦的连连咳嗽。
徐先生也醒过来了,我连忙和他共同把钱老板扶起来,我笑着说哼哼,肯定是睡觉的时候想翻身吧,但怎么能摔成这样啊?
有有有人掐我脖子,显老板还在难受的咳嗽,徐先生搬开他的手,我看到显老板脖子前后各有一个印痕,非常明显,红中透黑,不是在两侧,而是前后。
就像是有人站在他的侧面,用双手分别在左右掐住显老板的脖子一样。
徐先生很吃惊,这是怎么搞的?
阿赞南雅从屋里出来看到显老板的脖子,说现在接近午夜,阴气比较重,那个阴灵应该是想报复。
徐先生拿过桌上已经凉透的茶水,让冼老板先顺顺嗓子。
阿赞南雅让我拿过两个椅垫放在地上准备施法。
我过去拿的时候,顺便又下意识地看了看墙上相框中的照片,发现那张合照又变成了三个人,后面光着上身的年轻小伙子不见了,真怪呀,又不是在做梦。
阿赞南雅问我在说什么,我就讲了刚才那张照片的事,南牙想了想说,看来这个阴灵是存心想要显老板的命,屋里好几个人,而且还有修法者,他居然都不害怕。
我又说起刚才出去转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白衣服的人在围村里出现啊,在南亚说必须尽快解决掉,不然冼老板继续被阴气侵扰,身体就会生重病,甚至是送命开始施法。
县老板盘腿坐在地垫上。
阿赞南雅从内室取出一个彩绘的人,头比普通的人脑袋大两圈,形象很夸张,嘴巴很大,头戴着法帽。
之前我在鲁士维达的家中见过,那是法坛上的鲁氏祖师神像。
阿赞南雅让我关上门,不要开灯,屋里漆黑一片。
徐先生坐在我旁边的椅子里,阿赞南雅端坐在显老板的对面,将鲁式头放在怀里,双腿之上,右手按着鲁式头,左手按在显老板的额头,开始念诵经咒。
几分钟以后,我听到木板门发出几声响动,好像有人在外面想要拉开,但门已经被反锁了。
我忽然又听到一阵有节奏的声响,很轻,有些像家具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我四下寻找,发现这声音似乎是从徐先生身上发出来的。
心想难道那个阴灵要附在徐先生身上,徐先生似乎也听到了,他慢慢站起来,绕到椅子后面站着,声音顿时消失了。
搞了半天是他坐着的时候,身体发抖,椅子关节互相撞击的声音,看来是吓得。
又过了十几分钟,听到冼老板问了句,好像在跟人对话,但没听清对方说什么,不多时他又问什么?
我和徐先生互相看看,县老板又说没有,我没有枪,什么时候跟忽然他的声音停住了,张嘴发出咯咯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嗓子眼。
徐先生紧张地向前走了几步,我伸手把他拦住,能明显感觉到徐先生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时显老板勉强痛苦地说,好他是你,是你的。
放开阿赞南雅提高音量,显老板又说,我不知道在在哪里沉默,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渐渐的双手松开,似乎已经昏厥过去了,但身体仍坐得很直。
阿赞南雅把鲁式帽放在面前,隐约看到他用力咬破手指,似乎把血滴在鲁式头像的头上,又在显老板额头上涂了一些,继续念诵经咒。
只见冼老板歪着脑袋发出奇怪的笑声,然后再无声息,扶他站起来。
阿赞南雅低声说,我和徐先生连忙过去把钱老板架起来。
阿赞南雅把鲁士头单手抱在身侧,继续念诵经咒。
几分钟后,忽然阿赞南雅的大叫一声用力拍在显老板的太阳穴上,他用的力气很大,竟然把显老板给打倒了。
冼老板的身体刚挨到地面,又立刻弹起来,惊恐地边爬边退,单手还挡在面前,仿佛在躲避着什么,嘴里叫着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里啊。
他在南雅让我打开灯和徐先生共同驾着冼老板老半天,他才恢复正常。
徐先生问南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南雅说这个阴灵是男性称显老板抢了他的女人,必须把他给找回来才可以,不然就要报复。
冼老板哭丧着脸没有啊,我都不知道他老婆是谁。
徐先生问冼老板最近有没有泡有夫之妇,冼老板连连摇头对阿赞南雅赌咒,发誓他已经很久都没有谈女朋友了,追求的也没有,不然就全家死光。
我心里暗笑,心想这事你跟南雅发誓有什么用啊?
又不是他在问,就说阴灵是不会撒谎和诬陷人的。
你好好想想,开始发病那段时间,你到底有没有招惹哪个女人呢?
县老板咽了咽唾沫,说好像真没有,是好像没有还是真没有啊。
我追问谢老板说好好像真没有,我说那就是还是有啊,到底是谁呀?
冼老板看了看阿赞南雅,他也问是什么样的女人,是不是新结交的女友或者是女性朋友?
冼老板居然脸红了,吞吞吐吐地说不是什么朋友,就是在酒店餐厅啊认识的一名女子,原来他还有艳遇呢。
徐先生问是不是那名女子死去的前夫或者前男友来纠缠你?
县老板连连点头说肯定是这样的。
阿赞南雅说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一定要把他找到才行。
冼老板面露难色,我问你已经没有他的联系方式了吗?
县老板说有倒是有,不过对方恐怕不太愿意配合吧。
我说那有什么的,你就说清楚是她前夫或者前男友阴魂不散,正在伤及无辜呢,让他必须这样做才能救你。
冼老板蹙着牙花,徐先生也说没错,还说如果沈老板不愿意打电话就交给他来办好了。
县老板骂道你这个废物什么事情替我办成过,你就是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不用你管。
徐先生被骂也不生气,只是笑着点点头,我都看不下去了,就问你到底怎么回事,自己不愿意找,又不让助手帮忙,要不要由我来出面呢?
冼老板连连摆手说还是他去找的好啊。
在南雅城,今天晚上那阴灵已经被暂时驱散了,可以安顺,有什么事啊,最好明天全都搞定。
我们三个人就坐在客厅的木椅中,凑合的睡了半宿。
天亮了以后,谢老板独自开车出去,称要和那名女子见面,好好谈谈,在围村屋门口我说不行就给点钱,老板叹着气,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啊,就不叫问题了。
我明白,只是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就说现在没外人,你可以对我讲讲,也好帮帮你显老板左右看看,低声说田老板不瞒你说啊,那个女人哪并不是我在什么酒店餐厅认识的,其实她就是个站街女人。
我听说过这个词,好像广东香港一带称妓女就是这个名字,这才明白过来笑着说那就好办多了。
冼老板哭丧着脸说你怎么还说风凉话呢?
我说站街女只认钱,而且收费不会太高,只要你愿意付出,他们一天的收入大概就差不多了,可是我怕阿赞南雅会不高兴的吧?
我说你真是想的太多了,他不会多心的。
冼老板神色尴尬,我让他快去搞定那个站街女,尽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