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6集,回到屋里,徐先生对我说,万没想到老板居然到酒店叫站街女也能惹上鬼。
我说哼哼,现在还不能确定啊。
那个阴灵和站街女的关系有可能是前夫或者是前男友,但也有可能并没有关系,只是徘徊在酒店附近或者死在客房中的鬼魂。
徐先生连忙问,为什么还有徘徊在酒店附近的鬼魂啊?
我笑着说,引领最多的地方有三个,一个是坟地殡仪馆,第二个是医院,第三个就是酒店了,尤其是大酒店。
其实酒店和旅馆是很阴的地方,尤其顶楼最后的那间客房。
通常酒店这种房间都空置着,但每层的最后一间房也风水很差,尽量标注。
徐先生问道,那是什么原因呢?
阿赞南亚回答酒店经常换客人,什么样的人都有,好的和坏的都不少,很多坏事都是在酒店发生的,而且越大越豪华的酒店越是这样,贩毒、吸毒、嫖妓,乱搞男女关系、凶杀、暴力和绑架等等,这些事儿经常会弄出人命。
所以啊,无论在哪个国家,酒店和旅馆的死亡率都远高于任何一个家庭,仅次于医院。
那些死亡的人啊,基本都是横死的,无法投胎,都在酒店中徘徊。
而阴灵在游荡的时候喜欢走死路,也就是在尽头的地方停留。
所以酒店每层走廊的尽头处都是阴气最重的,尤其是顶层。
如果在最后那间房中还发生过凶案,那就更加不能住了。
听了他的解释,徐先生张大嘴连连点头说,以前香港早就有这方面的传闻,但始终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现在啊,总算是弄懂了。
其实不光是他,连,我也是头一次系统的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这就叫活到老学到老吧。
过了中午,县老板还没回来,徐先生有些坐立不安了,想打电话给他,又怕挨骂,看着他焦急的模样啊。
我心想啊,这徐先生是不是上辈子欠沈老板什么情,这辈子就是来还债的,张嘴就挨骂,但从来不生气,还挺惦记谢老板的。
于是我掏出手机打给显老板,但没人接。
半分钟后他给我回过来了,我问办的怎么样,冼老板压低声音,他娘的这些站街女人真不要脸,居然狮子大开口朝我要5万港币,否则就不帮忙配合法师来施法,还说跟他没关系。
你有没有问过那个阴灵可能是他死去的前夫或者是前男友?
我问他,因为按我这几年当排生的经验来推测,如果那个阴灵认识站街女就有可能只纠缠冼老板,而对站街女是加以保护的状态,但要是不认识,那才会两个人都缠着鬼,跟人不同,人是没有分身法的,但对鬼来讲距离并不是什么阻碍。
人走路久了会累,但鬼可不会,而且同在香港又不是远隔千里。
这个阴灵一方面缠着险老板,另一方面更会骚扰那名站街女。
谢老板说问题就在这里嘛,那个站街女说她根本就没结婚,哪来的前夫啊。
而且啊,以前只交过两个男朋友,现在都还活得好好的,剩下的就都是嫖客了,总不能逐个去查是哪个嫖客活着,哪个已经死了吧。
我说那倒也是你有没有问过那站街女最近是否有什么异常没有,比如中邪方面的症状。
冼老板说也问过那个女人,说都没有,一切正常。
看来这站街女啊,不但只认钱,而且还很狡猾,张口就要5万,比阿赞师傅从泰国到香港施法收费还高呢。
我让冼老板先把他开车带过来,由我来会会他钱。
老板说不行,这个女人很狡猾,看不到钱就不肯跟我走,我说先给他5000块当定金,他居然也不同意,最少要2万才可以。
好家伙没想到站街女这么有心眼线,老板说啊,他躲在餐厅的卫生间给我打电话,不能多讲了,免得那站街女等不及了,自己先走掉再想约出来可就难了。
说完他就挂断了。
我把情况对阿赞南雅和徐先生讲过,两个人都很无奈,徐先生说干脆找两个古惑仔打他一顿,就不信他不怕,不可以这样。
阿赞南雅摇摇头说徐先生改口道,只是随便说说等冼老板开车回来,脸色很难看,不停地骂着那名站街女,听说不能用暴力吓唬他,更加的烦躁了,在屋里跺脚大骂。
忽然我想出一个主意,问钱老板在哪里遇到那名站街女的,是真正的站街还是在酒店客房里有卡片,显老板说是客房里的卡片,我打电话叫上来的。
说着他又看了看阿赞南雅,表情有些心虚,我点了点头,让冼老板先把那个站街女的电话给我,过几天我会给他打来个引蛇出洞。
说完这个计划,徐先生连连叫好,说田老板真是聪明可显,老板却摇头说他已经等不及几天后了,要我今晚就打。
徐先生说,老板啊,你不能着急,那站街女人她很聪明狡猾,要是今晚就打的话,她很有可能会起疑心哪,因为我们还不清楚这个鬼魂到底是站街女的前夫还是前男友,还是徘徊在酒店的阴灵。
如果是后者,你就必须要在那家酒店才能解决啊。
而你和那站街女过夜也只是不久前的事,今天你又去找他,让他知道你被鬼缠有求于他。
今天晚上你再让田老板约他出来,如果是同一家酒店,他肯定会怀疑的,就你懂得多显老板很生气啊。
在南亚也说徐先生分析的对,谢老板叹了口气说那好吧,阿赞南雅说这几天你晚上最好找个人多的地方过夜,尤其是男人多的冼老板有些为难,说哪里有这种地方啊。
徐先生说最合适的就是赌场了,冼老板一拍脑门说他认识两个在尖插嘴开赌档的家伙,关系不错,刚好可以过去从南雅的家里出来。
在车上,徐先生问冼老板,他当初住的客房是在什么位置,惊险。
老板一描述果然是在走廊最尽头的那间房,但并不是顶层,而是在酒楼。
冼老板问有什么关系?
徐先生把之前南雅说的话转述给他,冼老板直拍大腿,说早知道有这个说法,打死他也不会住那间客房,就这样显老板最近三四天都在赌档里过夜,赌荡中都是男人阳气旺,而且不乏打打杀杀之辈,这些人身上的煞气更大,专门能避鬼。
冼老板这几天倒是平安无事,晚上就在堵档的角落的床上过夜。
那原本是堵当老板的地方,现在专门腾出来给显老板下榻,但他每晚要付500港币,因为赌当老板没地方睡了。
到了第五天的傍晚,徐先生开车把我和阿赞南雅都送到新界的这家酒店,就在上水那边,距离罗湖还有些路程。
按冼老板提供的信息,在前台要了位于9层最里面的两间房,好在这两个房间都空着。
进去之后我和阿赞南雅分别进去,我住进最里面那间,也就是当时显老板住的这间房间还算干净,我看到桌上果然有个亚克力的小摆台,里面夹着卡片,上面印有美女按摩的图案,下面有手机号码。
不过这个号码跟显老板给我提供的并不一致,难道是显老板记错了?
但这两串号码从头到尾都不相同,不可能错成这样。
我估计啊,酒店里的这种卡片是要经常更换的,就像在电视台做广告,到期了就要撤档换别家。
晚上十点多钟,我从皮包里取出一条佛盘,这个佛牌是著名高层龙婆波母加持的掩面佛,用心咒做过,入门戴在脖子上,再给那个号码打过去,对方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操着粤语,我用普通话说听不懂这个女人换成港普,问我有什么事啊?
两个月前我出差来香港,在一个酒店找过你,现在我又来出差了,问你有没有空。
我回答道,这个女人说今晚不行,他有事要跟朋友出去,我说多付你钱,女人问能给多少钱,我说我一定多给你。
那个女人犹豫了片刻,说还是算了,晚上他真的有事,我心想怎么也不能放过你啊,就加到2500港币,他仍然不同意。
我心想反正不是自己的钱干脆加到3000。
女人奇怪地问,为什么非要找他呀。
那个酒店现在应该换了广告了,你可以问呢?
我笑着回答,哼哼,我这个人哪认死理儿,你人又漂亮又温柔,我就对你有感觉。
要不是我在中国北方工作呀,非每周都来找你不可。
女人说那好吧,但必须见面先付钱,否则没戏。
我连忙说没问题,让他赶紧过来。
半个小时以后,有人敲客房的门,打开房门一看是一个不到30岁的女人,长得又瘦又黑,长发披肩,面黄肌瘦的,看起来似乎常年吃不到肉一样,也不怎么晒太阳。
我以为他敲错了门就问你找谁呀?
这个女人笑起来,你刚给我打完电话,怎么也会忘啊,我顿时石化了。
没想到啊,居然真的是他,只好把他让进房间。
女人伸出手,我从皮包里数出三张千元港钞递过去,这个女人拿着钱对着台灯一张一张的看,有假的吗?
我笑着问道,女人满意的说没有,收好钱之后问我想怎么做,说实话呀,他没来之前,我甚至在犹豫,到时候要是感觉不错,要不要就这么做了,反正钱也花了。
但现在看来就算他倒找钱我也不干,就说不用急,反正是包夜的。
我习惯在后半夜开始咱们先睡觉,我已经困得不行了,说完我连连打哈欠女人的表情有些警觉,问为什么你跟别人不一样,我笑着说,我要是跟别人一样啊,会给你3000的价吗?
但你不用担心,我没有那么多的嗜好,就是最普通的,只是我现在啊,太困了,我先睡一会儿,说完我倒头就睡大概半个小时,我都在假装均匀的打呼噜。
而这个女人明显没有睡意,从他那不均匀的呼吸和经常翻身就能判断出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我已经困得没法装了,还真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被什么声音弄醒了,睁眼后听到声音是从我背后传出来的,轻轻地翻身过去,看到那个女人平躺在床上,也睁着眼睛直盯着天花板,他两手哆嗦着,身体发颤,半张着嘴发出啊啊的低音,身体还有节奏的动着。
我看看屋中什么也没有,而窗帘却在慢慢的飘起,但我并没有感觉到有风,这是个机会,我连忙悄悄起身,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溜出客房,来到楼下的大堂。
坐着大概10分钟后,忽然从楼梯间传来女人的喊叫声。
大堂除了前台的女工作人员之外,还有不少半夜来求诉的客人和运送行李的服务生,大家都看过去,只见从楼梯间冲出一名女子,身上只穿着内衣,就是那名站街女,她边跑边疯狂地大叫着,转眼就跑出了酒店。
大堂里的人都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了。
几名正在前台登记的客人连忙问怎么回事。
男服务生跑出去看女工作人员只好解释,客人示意让他把证件拿回来,不想入住了。
我也跟着他们走出酒店,在门口等了几分钟,阿赞南牙也出来了,徐先生的车就停在酒店的门口,我俩上车驶离在车上,徐先生问怎么样,我看着阿赞南雅笑着说应该是相当顺利。
阿赞南雅说,我在午夜12点整的时候开始是通灵咒语,然后就听到隔壁你的房间传来的咣咣的声音很响,然后又听到有人跑出走廊,看来那位站街女肯定是撞到鬼了呀。
徐先生说而且还吓得不轻,我坐在车里看到她光着身子跑出来,这穿着内衣还吓了一跳呢。
我说那女人又黑又瘦的,长得也丑,为什么写老板当初会找他呢?
徐先生笑着哼哼,用脚想你也能知道啊。
老板啊,肯定也是后悔的吗?
但卡片上只有电话号码,又没有真人的照片,再加上这个女人很狡猾,就算老板见到他想反悔,他也会赖着不走的,说不定啊,还会以强奸相威胁呢。
我失笑,心想这些老板也真够倒霉的。
徐先生又问他是否真的会联系老板,我说这就只能赌一赌了。
如果那个阴灵是站街女的前夫或者是前男友,那么他很有可能只缠险老板而不缠他。
如果只是这个酒店中的男色厉鬼,那就应该是看中了这位站街女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之前的不承认自己有异常,也许是在撒谎,今晚发生这么严重的事儿,这站街女如果想保命就得想办法,而显老板就是离他最近的那根救命稻草。
转眼两天过去了,冼老板并没有接到电话,他忍不住想打,被我阻止了,说你千万不能打,否则别说这个女人那么狡猾,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这里有猫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