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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7

作者:楚留香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77集,第三天我正在天皇出版公司显老板的办公室里,沙发上坐着看最新的漫画。

冼老板坐在老板台后面打盹,桌上的手机响了,他连忙接通脸色大变,我就知道是那个站街女,连连打手势,让他稳住神钱老板用粤语跟对方讲话,我听不懂很着急。

坐在我旁边的徐先生凑近我耳边,以普通话低声同时翻译找我干什么啊?

中邪,什么中邪?

你之前不是说没有中邪的症状吗?

我这边已经找法师解决了,鬼压床北郊什么鬼叫我听不懂啊。

唉呀,人和鬼怎么可能交合啊,和我有什么关系?

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啊。

好吧,好吧,约个地点再说。

挂断电话以后,县老板兴奋地说就是那个站街女啊,说他那天在一个酒店过夜的时候被鬼压床,还遇到鬼叫,连续两天高烧,今天才好些。

她说跟我有关系,因为在鬼压床的时候啊,又听到有个男人在她耳边说不许别的男人碰她,为什么又加个柚子啊。

徐先生问我说,很明显那站街女并不是头一天中邪,而是从上次跟冼老板在酒店过夜之后就开始了这个色鬼,是在酒店里看到冼老板和站街女睡觉,心里很嫉妒,于是就开始侵犯战机女,并且用鬼眼的方式让冼老板不能动弹。

那站街女可能觉得症状不严重就没当回事,但自从那天晚上在我客房里被阿赞南雅的阴咒影响,又遇到鬼教,而且更加严重,所以才开始害怕的。

徐先生问什么是鬼叫啊,就是严重的鬼压床吗?

阿赞南牙解释说就是鬼强与人交合,这跟鬼压床有本质的区别。

鬼压床可以发生在男人或女人的身上,又成梦魇,是鬼想接近活人,其阴气令人处于半梦半醒之中,十分难受,也能引发疾病,或者是运势低。

而鬼蛟是鬼与异性的活人发生关系,对活人影响很大,多半是厉鬼才有这种能力的,可以把活人的阳气大量的转移到自己的身上,对鬼来讲其实没有任何的帮助,但活人就会倒霉,阳气大失会引发很多的重病。

听了他的解释,县老板和徐先生都伸出舌头,徐先生说老板哪,幸亏那个厉鬼是个男的,否则呀,他的首要目标就不是站街女了,而是你啊。

冼老板气得要打他,徐先生连忙躲避,说他说的都是真话,没有别的意思。

冼老板和那个站街女约在一个公园见面,站街女忍不住说了实话。

其实啊,自从他跟沈老板在上水的一个酒店过夜之后,就连续好几天都被鬼压床,他以为是身体虚弱或者是太劳累了,直到医院开了些安神药,并没在意。

前几天他又在那家酒店跟客人过夜,睡到半夜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人在跟他交合,开始以为是客人,因为这个客人很怪,要先睡觉,后半夜醒了才开始做。

但他睁开眼睛发现是个更年轻才20出头的男人,脸色惨白,表情似笑非笑,又高又瘦,眼睛里没有黑人,全都是白色的。

他很害怕,想大叫,却根本发不出声音,全身上下除了眼珠子哪都动不了。

那个男人并没张嘴,但他却能听到对方说的话,好像是说谁也不许把你抢走,你就是我的这类的话过了十分钟左右忽然又能动了,他闭着眼睛大叫了两声,再睁开什么人也没有了。

他吓得不行,光着身子跑出酒店,差点被车撞。

站街女问冼老板,他之前是撞到什么,邪县老板早就打好腹稿了。

对站街女说,自从跟他在酒店过夜之后,就经常梦到有个穿白衣服的男人,说自己抢了他的女朋友,要弄死自己。

后来找了一位在香港旅居的叫阿赞南雅的泰国法师才解决问题,说你抢了他的女朋友,他女朋友是谁啊?

站街女问钱,老板笑着说当然是你了,难道还有别人?

站街女急了,说怎么可能是我呀,我也没有男朋友啊。

显老板说那是个色鬼,而且很厉害,那天晚上我们在酒店他就发怒了,所以就缠上了我们俩。

站街女很奇怪,为什么要缠上我们俩,他为什么会发怒,又不关他的事先老板说很可能是以前死在那房间里的某个男人,可能是马上封死的,好事没做完就包庇了,所以阴魂不散,怨气很大,必须让他彻底满足才能罢休。

而那天晚上我和你在那间房间过夜,这鬼刚巧在附近徘徊,所以就过来参与,还把我当成情敌,把你当成他的女人。

有这么巧的事吗?

站街女有些不太相信。

谢老板说你前几天不是已经遭遇鬼鲛了吗?

那男色鬼跟你说的话你也听得很清楚,如果不是这样啊,你最近也不会经常被鬼压床了。

站街女说,那我以后再也不去那家酒店不就行了?

冼老板连忙说没那么简单,要是鬼缠上了,你只偶尔鬼压床,那这世上就不需要法师和高僧了,自己都能凑合。

现在啊,你只是滚压床,就算再也不去酒店宾馆,那个男色鬼也会变本加厉的。

从鬼压床早晚会变成鬼教,而且越来越频繁,到时候你重病缠身,再想治就晚了。

站街女问要怎么才能解决,冼老板告诉他,鬼要没怨气才能去投胎,否则就会永远的缠着活人。

我已经花钱把这事搞定了,你要想解决也可以去找阿赞南雅师傅,收费不高,但是真正有法力的师傅。

现在香港有很多冒牌师傅,千万别上当,这个站街女问大概要多少钱,谢老板说他花了3万港币,你要是去的话,我帮你牵线打个9折,差不多可以。

站街女犹豫了片刻,说以后再说吧。

县老板很生气,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当场同意回到围村啊。

赞南亚说不用担心,他很快就会再联系你的。

冼老板连忙问为什么阿萨那样说,那个站街女之前就是在一个酒店被男色鬼缠上了,后来因为再也没有去过那个酒店,所以只是鬼压床还不算太严重。

但是那天晚上田丽引射出洞,再次约站街女到那个酒店相同的楼层和客房,再加上我在隔壁以咒语催动,所以那个男鬼啊已经附在站阶女的身上了,他甩都甩不开。

果然没到两天,显老板又接到站街女打来的电话,说他昨晚半夜又被那没穿衣服的年轻男鬼给强上了。

而且一连两次醒来后,他身体从外表看没有任何的伤痕,但却疼得半天没起了床,而且昏昏沉沉的,特别难受,脸色发青,还有黑眼圈。

我都告诉过你了,肯定没那么简单,你不相信呢?

这下站街女总算是相信了他,对小老板咒骂了我半天,说要不是那个该死的客人非要把他约到那个酒店的客房,怎么会这么严重啊?

冼老板笑着劝,那就是你的命运。

而且鬼压床也不是什么好事,早晚都得要解决的。

就这样谢老板开车把站街女带到大铺为村,我早就事先躲好了啊。

在南雅按我说的给他打了9折,27000块钱港币,但要先付,站街女非常不愿意,最后勉强同意先付1万作为定金,有效果之后再给尾款。

半夜时分,阿赞南雅就在老屋中给站街女和显老板共同施法,他很狡猾,问为什么显老板也要参与进来,他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阿赞南亚说,因为此事是你们二人共同引起的,所以两人同时施法效果最好,这样才能让那个男色厉鬼的怨气彻底消除,站街女半信半疑,但他毕竟不是专业人士,怀疑也没办法。

而且阿赞南亚说的也很有道理,让他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施法的过程很顺利,我因为没有在场,所以无法描述,事后也没细打听。

县老板和徐先生当排商三年多,这种施法的场面见得太多了,没有百次,也有七八十次,没什么可问的,只需知道成功了就行了。

徐先生对我说,施法的时候站街女显得非常痛苦,几乎是惨叫了半宿。

按他的描述,就像被一个强壮的黑人男士侵犯了数次,最后呢,年轻的男鬼才算满意,对他说可以放心了。

施法完毕,站街女疼的大哭,说阿赞南雅是在骗的,怎么会这么疼啊?

以前接客也没有这么严重啊,冼老板告诉他,长痛不如短痛,你如果不让这个色鬼心满意足,他怎么可能愿意离开你呢?

这是好事儿,你要谢谢南雅师傅才行。

站街女提出来效果现在也看不出来,只知道啊,遭了非人的罪,要半个月后再付钱。

冼老板想反对,但被阿赞南雅阻拦称没问题,但不要不讲信用,否则欺骗阿赞师傅是没有好处的。

站街女连连点头说肯定不会。

最后县老板提出要将站街女的身份证拍照保存下来,才放她离去。

第二天我从民宿来到围屋,担心的问那个站街女最后会不会赖账,小老板哼了声,他哪里敢我有他的身份证照片,他是香港本地人,为了一万多港币还能逃到国外去吗?

我怎么也能找到他。

徐先生笑着说,老板你运气真好,半毛钱都没出,就解决了自己的问题,可喜可贺呀。

谢老板又要骂他,我连忙岔开话题说解决了就好。

让谢老板今晚请客,冼老板满口答应。

过了几天,我因为家里有事情要处理,就从香港回到沈阳,照例带了不少礼物分给家人,亲戚和朋友。

萝莉仍然在中街的商场当营业员。

我去看他的时候啊,周围两名营业员目光有些不对劲,我能听到他们低声问萝莉什么时候换的男朋友,看来萝莉已经有了固定的男朋友了。

我又想起了马壮这个小子,虽然办事不牢,但还是给我提供了很多的业务。

上次无锡职业学校李老师的事儿也是从马壮那个神奇的大后册子里翻出来的商机,给他打电话约他出来吃个饭,讲了李老师在学校教工宿舍撞鞋最后跳楼的事,马壮十分惊讶。

唉,天哥,你什么时候接的那种生意啊?

为什么没告诉我啊?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

我就知道他惊讶的不是李老师自杀,而是生意的提成。

你放心,阎王爷呀,不会欠小鬼的帐的这笔好处费肯定给你账号没变吧。

马壮连忙笑着说没变没变。

我说回家以后啊,就用手机给你转,边吃边聊。

马壮说的在沈阳仍然在做保险业务。

中国人目前的整体保险意识啊,还不高,也没什么效益。

他拿出那个大厚册子告诉我,最近也没闲着,一直在帮我联系业务,并指给我看。

大后册里记着二三十条信息,我粗略的竹条看了看,没什么兴趣,只有两条还可以,一个是在北京的,夫妻不和睦,妻子得了怪病治不好,怀疑是丈夫下的降头。

另一个是广东潮州某人要生男孩,想请法师帮忙。

马壮是个仔细人,还在每条信息的后面括号里标注几月几号联系的,从日期能看得出来都是最近半个月的。

看到后面这条我没忍住笑了起来,心想这话真别扭,想生孩子就找法师帮忙,会引起歧义的。

我把这两条的号码都记下来,看到潮州我就想起那可是高雄高老板的家乡啊,就莫名的有种亲切感。

重男轻女嘛,全中国呀,哪都有。

马壮说田哥再做成生意,别忘了我啊。

我连连点头说上次那也不算忘,早晚会给你的。

他让我在饭桌上就打电话说,可不是每个客户都像无锡职业学校李老师那样几年不换电话号码,不说事儿还没解决,专门等着我去找他,我只好掏出手机当场联系,没想到头一个那位女士称人在上海,已经确诊是重症肌无力了,不用法师了。

再打第二条,对方是个男性,操着听不懂的某种语言,而且还不怎么像粤语,似乎介于广东话和福建话之间。

音调很奇怪,我只好说听不懂,问对方能不能讲普通话。

中国可能是世界上方言最多最乱的国家,互相听不懂的方言发音没上千种也差不多,尤其是南方,因为地形复杂又多山,很多南方的乡村隔座山互相都不能顺畅的交流,正所谓十里不同音,翻身听不懂。

但现在中国已经没那么穷了,基本家家都有电视机,所有的节目都是普通话,而且已经进入了网络时代。

通常情况下,天南地北的中国人基本都会普通话,就算是再生硬的省普也能讲几句,除非很偏僻的乡村,还得是那种中老年人,因为年轻人要出去做生意或者打工,不会普通话是无法交流的。

没想到今天终于有了例外。

这位男士完全不会讲普通话,仍然用那种语言交流起来很费劲。

马壮听我交流这么不顺畅,急的要拿手机。

我忽然想起这些信息都是马壮联系的,他既然能记录下来,肯定就是可以顺利的沟通。

难道这小子会广东话,我没时间多想,就把手机交给他?

马壮立刻把手机拿过来,用普通话问是黄姐吗?

我心想说普通话还用得着找你,我又不是没舌头,果然他说了半天也是越说越糊涂,最后沮丧地把电话挂断了。

我笑着说,哼,你当初是不是找了个懂潮州话的翻译,不然这生意你是怎么记录下来的?

当初不是他呀,是个年轻的女人,说是湖南人嫁到的广东,他会说普通话的。

马壮劝我不要着急,说不定一会儿就能回过来。

我说我不急,急的是你。

马壮嘿嘿地笑起来,吃完饭回到家又睡了半个小时,也没接到回电,直到晚上天黑之后,那个号码给我打了过来。

这回真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用的是不太标准的普通话,但已经好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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