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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96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1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96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96集,见我软硬不吃,大顺开始发起疯了,都怪我爸妈狗屁能耐没有,要是家里有几十万投进去,就算亏了也没事,现在可好银行到时候收房子让我睡大街嘛。

你这也叫个人话呀,我很生气,自己没本事却去怪爸妈没能耐,你都三十好几的大老爷们了,都比脸还干净,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呢?

谁家这么大了还让爸妈养着你也不打听打听。

大顺仍然在骂父母,我实在不想跟他扯,就挂断电话,但大顺仍然不停的打来,被我拉进黑名单,他又换不同的号码打我,只要看到归属地显示辽宁葫芦岛就挂掉。

后来他又发短信开始是骂,后来语气有所改变,最后问我有没有能转运的佛牌,让那个人玉公司再次分红,我忍不住想笑,可又笑不出来,觉得大顺这种人真是可悲。

也许是大顺放弃了他,没再给我打电话和发短信。

半个月后我上网看新闻,有关于人与公司非法集资骗局败露,老总潜逃马来西亚的报道,大意时这位老总卷了十多亿人民币在马来西亚朋友的帮助下逃至东南亚。

因为马来西亚跟中国没有签任何与印度有关的条约,而且马来西亚政府也对中国不太友善,所以那些逃到马来西亚的经济罪犯基本不可能会被马芳给送回来。

换句话说,他们到马来西亚就等于到天堂了,后半辈子就是花钱,看来公家的钱是没可能再要回来,房子到时候只能被银行收走,公家人就得租房子,虽然公但也有工资,但也只能勉强够糊口,现在还得租房就更拮据了。

我想都不敢想这么一家子人要租房生活,这日子得怎么过。

从这儿之后,我还会偶尔接到大顺,发给我的短信,都是咒骂,也没盼着我能回,只是单纯的发泄,我并没觉得生气,反而很可怜他,或者说是可怜他父母。

两次接触能看得出龚大爷老两口对大顺这个独生子肯定是从小溺爱,所以长大了才这么不孝,而且还没能呢。

尤其龚大妈至今仍然把3十好几的儿子当小孩对待,现在他们俩已经尝到教育子女失败的苦果,但已经晚了。

我很难想象等他俩老的都走不动的时候,大顺会不会扔下不管直接跑路了。

也许高雄说的对客户的事儿与我无关,我要做的就是做生意,把东西成功推销出去就行。

但也许是性格使然,我经常会被这种客户所困扰,他们倒霉,我跟着担忧,他们出事我跟着上火,他们悲剧,我跟着伤心。

但到了之后确实也没因为我心软而让事态有任何改观,该埋怨的还是埋怨,该恨我的还是在恨。

看来下次再到泰国,我真得跟高老板好好学学,怎么硬起心肠当个成熟的排商。

龚大爷这桩生意总共才赚1000多,来回奔波两趟,最后还要被记恨。

我决定以后联系客户也得看人品,免得事后麻烦。

这一天我在网上整理发帖情况,把有价值的回复和私信都记录下来,总共整理了十来条,总共整理了十来条,把双手垫在脑袋后面,看着电脑屏幕,其中有一条引起我的兴趣。

这是某著名论坛的城市板块中给我的回复。

楼主你好,我想了解洛降头的事能给答复吗?

已经给你发了私信,在对照私信记录。

果然有此人发给我的联系方式是 qq 号码。

我的习惯是先点开看这个 qq 号的个人资料,从性别到年龄,从地址到签名全都看一遍,已初步了解客户的背景。

该 qq 号码昵称没什么特别显示为女性,地点为北京崇文区,年龄是22岁,公司一栏填的是北京沃克电子公司,加了他的 qq 后很快就得到通过我表明身份,对方说道店家你好,看了你的 qq 空间里的那些日志和视频,想问问你有做过给人下降头的事吗?

他没称我经理老板和大哥,而是称店家看来习惯了网购洛酱生意,我接的不太多,因为这是要折寿的当牌商。

这两年其实我一庄给人落匠的生意也没结果,但为了不让对方小看,于是扯了个谎,而且收费也比较高,每年我最多只接两次,对方问大概收费多少,能达到什么效果。

我说要是让阿赞师傅到中国的话,最低4万起是程度难易而定。

效果分很多种,让对方痛苦生病,精神不正常,甚至死掉都可以,对方明显很震惊。

问还有能要人命的降头吗?

我笑着打字,当然有灵将,魂魄将,鬼将都可以,很多降头都能致死,只是不会立刻生效。

比如即将就会让对方生病,身体常年久病,说不定什么时候出现并发症就死了。

当然也还要看法师的水平高低,我不想要他的命,但是让他倒霉,生病和精神不正常也行,折腾的他越痛苦越好,但不能死人可以吗?

对方问我回答当然可以让他仔细讲讲,对方可能是比较警惕,并没说他自己的情况,而是问我大概价位都需要什么条件。

我忽然想起阿赞南雅的丞相出来,就说现在有个居住在泰国孔敬府的女儿赞,以前是贵州苗族人,擅长以蛊虫和东南亚降头术相结合,效果很好。

对方说是不是电影和小说里说的那种苗女掌握的,能让男人身上长疮啊发之类的,只要喝了水就没事,长时间不喝就得死。

有这种事吗?

还是虚构出来的故事,我说没错,那都是真的。

我亲眼所见,以前连我自己都在湛江中过虫将,对方更来了兴趣,非要我给他讲,我当然没那心情,就称还要吃饭,互相留了电话号码。

他说下班回家后再给我打挂断电话。

我想起之前在泰国与阿赞南雅见面的事,他说今后都不想再见到我。

要真是这样的话,就算这姑娘的生意最后能成交,那也没戏,除非去找其他能落虫将的阿赞,但收费就不好说了,而且效果如何也不清楚,当然那都是后话。

吃完晚饭我躲在卧室里看 nba 球赛,是个北京本地的号码,接起来听是年轻女生,原来就是白天问下降头的,那姑娘又让我给他讲我自己中过重将的事,我很不耐烦,就推说已经睡觉了。

如果你对洛将感兴趣,可以哪天面谈。

对洛酱这种事我还是比较谨慎的,所以就没告诉他,我在北京有福牌店,只说我在京暂住。

姑娘说面谈也行吧,那咱们找个公园见面行吗?

我说当然可以,时间地点你定,最后我和他商定后天下午两点半在于渊潭见,我说明天也行,他回答就后天吧,天气预报有5-6级风呢,我心想这是什么逻辑啊。

专门在大丰田出门有典故。

两天后的下午我来到玉渊潭北门和他碰面,5月份的北京经常刮大风,今天的风确实也不小,我看到这姑娘穿着一身浅蓝色的运动服,身材不错,戴着红魔的太阳镜,脸上还戴着口罩。

这时我才明白,原来他是不想让我看到长相,就借着大风天气戴口罩,这样不会让人起疑心。

其实我觉得他想多了,就北京这天气时不时灰蒙蒙的,天天戴口罩也正常,虽然有口罩,但姑娘说话的声音还是挺好听。

从北门进了公园,他似乎对这里很熟,带我一路走到没什么人的角落。

姑娘说这是刘春元,不是周末,人就不多,也清静,看来他心思挺细,功课也做得很足。

我俩边走边聊,他仍然很好奇,问我这个卖佛牌的商人怎么也会中降头。

于是我就简单给他讲了到湛江街生意,然后被客户蒙骗拉下水的经过这姑娘时不时发出哦的轻声惊讶,虽然我看不到他的眼睛和嘴,但猜测应该是张大了嘴,眼睛也瞪得很圆。

他问你说的那个女法师就是这个什么阿赞南雅女士。

没错,他最擅长的是两种降头,秦将和虫将,效果很好。

我回答虫将能让人很痛苦,但只要及时解开就没事。

如果想让对方长期被痛苦折腾,可以定期给他服用虫降水,但要小心别被发现。

姑娘想了想问我要怎么落这个降头,我告诉他虫将不比其他降头,下降是最简单的,就是把含有原虫粉的液体让对方服进肚子就行。

你不想要对方的命,就不用收集材料,否则还得要对方的毛发、照片、贴身内衣和指甲等物。

这姑娘又来了兴趣非缠着我给他讲,不可看。

在谈生意的份上,我只好讲了一番,告诉他服下重降粉之后再以阴咒加持,就能迅速催动对方体内的蛊虫发育和繁殖,那是为了要人命用的。

姑娘沉默着,不知道在思索什么,我说怎么样,有没有意向你放心。

关于你的所有资料我都会保密。

商人赚的是钱,对别的没有兴趣。

姑娘点点头,忽然问你怎么不问我要给谁落家?

我笑了说这是客户自己的隐私,我一般不喜欢打听,除非客户自己想说,姑娘说你还真是挺有原则的,你不问我也想说,不然非憋疯不可。

听他这么说啊,我笑着说,那你可千万别憋着,快说出来,不然你疯了,我也有责任。

姑娘就开始给我讲他的名字我不知道,也没告诉我,我也没问,但为了表述方便,我就按他穿的蓝色运动装为名叫他小兰吧。

他说自己大学刚毕业半年多,一毕业就应聘到北京某中型私企工作,总共40来人,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公司。

现在社会竞争激烈,尤其北上广深这类大城市,而且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心机,尤其中国人最喜欢互相算计。

要是那种以业绩为唯一评价标准,分部门竞争的公司就更加严重。

小兰的公司就是这类,他其实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什么工作压力、加班熬夜、被领导骂之类的场景都在脑子里过了几遍,但没想到仍然有他想不到的意外。

小兰分配到的部门经理是女性,该部门在公司四个部门中业绩是中等的,不好不坏,属于吃不饱也饿不死,每月员工能拿到工资和少部分奖金,但多了也没有。

自从小兰来到公司,部门经理了解到他在大学的专业是对口的,对他寄予厚望,希望能帮部门更上台阶。

小兰也年轻,有活力,准备大干一场,现在私企加班都是常事,小兰也一样,有时候公司没那么忙,但小兰也会工作到晚上八九点钟。

因为他家在外地北京,房租又贵,所以只租了间地下室,而且还被二房东忽悠,连宽带都不能办理,又不给退租金,只好凑合半年再说。

但没网络,很多人活不了,小兰回家也没事,干脆加班。

部门有个同事是个30来岁的男人,戴着金属细框眼镜,平时头发梳得很整齐,对人总是微笑,而且彬彬有礼。

小兰对他印象不错,平时这名男同事不怎么加班,但自从小兰开始加班后,就偶尔也留下来对他的工作提供指导和帮助。

小兰不好意思让他知道后就走,但男同事说他回家也没事,小兰问他老婆孩子会不会有意见。

男同事笑着说,他跟老婆分居两年多,孩子也跟妈住。

有一天晚上九点半多了,小兰在男同事的指导下完成报告,心情很好,男同事就凑到他身边说你这么有能力,以后副经理肯定是你的。

小兰非常高兴,就对男同事笑得很甜,没想到男同事居然搂住他肩膀,还把手放在他大腿上,这可把小兰吓着了。

他连忙躲开质问男同事是什么意思,还要报警,因为公司有监控,男同事连忙辩解说只是把他当成亲妹妹看待,千万别误会,苦苦哀求。

小兰思索再三,最后选择原谅了男同事。

从那以后,小兰加班的时候就看不到男同事,他也比较安心,只是会觉得有些别扭,但希望时间能冲淡一切,只要男同事没再有这方面的举动,也就凑合了。

男同事倒是没再有什么过格行为,只是小兰在公司却开始倒霉。

某天,小兰等三名同事跟部门女经理共同去谈客户,其中就有那名男同事,这一名客户很重要。

出发之前在部门的小会议室开会,经理特意嘱咐三人要把材料带齐全,千万别落下什么。

整理材料时,男同事过来叫小兰,称前台有人找小兰过去看却没人问,前台也说不知道,回来后就带上材料出发。

谈客户的时候,小兰发现文件袋里少了一张纸,材料不全,客户不太高兴。

回到公司,小兰发现那张纸就放在部门小会议室的桌上,立刻返回再送给客户,最后不知道是否与此有关,反正客户没谈成。

女经理对小兰颇有微词,觉得就是他那天的疏忽给客户留下坏印象。

小兰觉得奇怪,为什么那张纸会明晃晃地放在桌上而看不到呢?

想起男同事说前台有人找的事,他有几分怀疑,但小会议室没有监控,也无从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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