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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97

作者:楚留香字数:4.8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1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19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197集,半个月之后的某个晚上,他和另外两名同事共同加班,其中又有那名男同事经理在自己的办公室等大家加班后的结果,男同事出去片刻又匆匆回来把小兰叫出去说。

刚才他想找经理问点事儿,听到里面传出经理很痛苦的声音,怀疑他是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生了病,怎么敲门也不开,又不方便直接推门,毕竟是女经理。

于是让小兰进去看看。

小兰是直性子,没想那么多就直接推门进了办公室。

看到女经理坐在椅中背对着门,确实发出很痛苦的轻声。

小兰连忙快步走过去,却看到在女经理面前跪着个年轻男人,看到小兰闯进来,经理非常慌张,连忙遮挡衣服,而那男人也抬起头,居然是公司新来的大学生。

小兰的脸都红到耳根,几乎是逃出办公室。

他觉得不对,想找男同事问怎么回事,但又怕泄露女经理的隐私,只好忍着。

女经理抽时间把他叫进办公室,沉着脸问为什么闯进来,小兰只好说出实情,是男同事让他进去看,女经理半信半疑才让他走。

年底各部门的大项目都临近尾声,到了开会评选的时候,部门的人都在紧张,准备开会时,公司老总和副总、财务总监、预算师等人共同把四个部门的项目报告放在桌上逐个审核。

当审到小兰所在部门的时候,大家都发现报告中有两个关键数据是错的,造成整个项目都不合格。

老总很生气,当场把部门女经理和副经理都批了一通,当场把项目报告扔回去,回到部门经理火冒三丈叫过小兰,劈头盖脸就是臭训。

因为错的那两个数据都是小兰所负责的部分。

小兰很冤枉,变成他没计算错这两个数据,又让经理看他电脑里的原文件。

令小兰意外的是电脑中的数据也是错的,小兰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女经理开小会,当众宣布扣掉他全部年终奖,小兰在会上大哭起来,说自己记得很清楚,数据肯定没错,女经理说难道有鬼把你电脑改了吗?

小兰再也忍不住就说出男同事开始非礼自己的那件事。

女经理找来大厦技术部的工作人员调出监控,结果发现两个月前有4天的视频录像去时包括男同事非李小兰,那天在调出小兰完成项目报告之后,每天的监控24小时回放,并没发现有人动小兰的电脑,这下小兰没了话说。

从那之后他觉得女经理怎么看他都不顺眼,心里也很别扭。

而那名男同事却像没事人似的对小兰该说说该笑笑。

小兰实在忍不住,私下找他谈为什么?

因为这事儿报复开始男同事死不承认,还笑着说小兰太年轻,初入职场没经验,工作上的失误不能把火撒在同事身上,反正我怎么问他他也不说,小兰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他那副表情和笑容很明显就是在讥讽我,拿他没办法。

这人很鬼,做的那三件事没留下任何马脚,都是我倒霉,所以我要整他,我问道有没有可能是误会啊?

比如不是他,哪怕1%的可能。

小兰想了想说没有千分之一都不可能,哪有那么巧,他说有人找我回来就丢文件,他让我进去救女经理,就遇到他做那种事,电脑里的数据说变就变了,监控录像还缺失,反正我不信那也随你。

我现在也了解了,经过落重将可以,我是商人,有钱不会不赚,但不能落死将,也就是我不可能让阿赞南雅师傅把你这位男同事给搞死。

价格方面是20000元人民币,包括原崇粉和之后的解降水,有暂时的,也有彻底治愈的一口价。

我回答道之所以犹豫,并不是我对价格不熟悉,而是又想起阿赞南雅说过的那句狠话,还不知道他能不能同意,我这边就已经开始要价,多少有些没底。

小兰问这算不算投毒,要是被人发现我就完了。

我笑着说东南亚巫术和降头术最大的优点就是无法用常规的科学手段解释。

比如这个虫将就算被发现,拿着那杯水去化验也什么都找不到,因为蛊虫没到人体内就不会开始生长繁殖,相当于休眠状态,化验结果最多就是某种不知名的虫卵,没有证据证明对人体有害。

原来是这样啊。

小兰感叹,难怪说中了苗族女人的蛊毒谁也解不开呢。

他犹豫片刻,最后用力点点头说同意。

我对他说,这下蛊虽然不是下毒,但蛊毒蛊毒。

蛊虫这东西不比毒温柔多少,在某种意义上它甚至比世界上任何毒还厉害,毒最多也就是把人搞残疾搞死,而有的蛊虫却能让人生不如死,死的时候也惨不忍睹。

你无非就是在职场上被同事坑过,就用这种下蛊的方式来报复,会不会多少有些过格啊。

小兰用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我问怎么了,他说你是佛牌商人,专门接这种生意的是吧?

那为什么会劝我这种话,我觉得商人应该极力推销自己的商品才对呀。

我笑了说,可能我还算是个有良心的佛牌商人,而且虫将这东西确实也有些狠毒,你是说我给这种腹黑同事下虫匠是小题大做,小兰问我笑了笑,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小兰哼了声,那你告诉我像这男同事这类人,他对我的那些所作所为是不是不对?

我说当然不对,而且很不对。

小兰说是啊,可无论国家还是公司,有没有任何惩罚他的办法,比如他故意让我敲女经理门那件事,我想了想说应该没有,一没证据,二也没有相关的法律条文。

小兰说就是啊,我只是个刚从大学毕业的小姑娘,到社会上闯荡多不容易,他一个三十好几的大男人,非礼我不说,居然还用这么卑鄙的方式报复。

如果谁都拿他没办法,那这社会还哪来的公平可言啊?

所以我这么做就是在用自己的方式惩罚他,这样才能让社会相对更公平一些。

听了他的这番话,我居然觉得很有道理。

再说我是卖佛牌和接生意的商人,何必管这么多,心里也就平衡多了。

我问他2万块钱人民币不是泰铢,也不是日元,你别听错了。

小兰说我还年轻,耳朵也不聋,知道是2万人民币。

我笑着问你月工资有多少,年终奖也被扣掉,刚毕业半年多就攒了这么多钱也不容易,我月工资4000多,但这笔钱不用我来掏。

小兰笑着打个电话让我爸往我卡里汇款就行了。

他在合肥开儿童玩具厂,这点钱还是出得起的,以后我会还他。

我连忙问,那你为什么还在北京当北漂,去你老爸的工厂不就行了,怎么也能混个中层领导吧,以后整个工厂也都是你的呀。

小兰哼了一声,那是他一手创办的工厂,又不是我为什么要接他的班,而且我也不喜欢儿童玩具,我有几分佩服,看来现在还真有没打算吃有钱父母的年轻人,同时也在心中暗喜。

2万块钱,那可是10万泰铢啊。

虽然阿赞南雅声称女客户给男人落匠可以打5折,当然我不能让他吃亏,那是南雅当时的赌气之举,是因为记恨湛江的事,但他落酱的价码肯定不会太高,虫将只需元宠粉就行,不用他到中国来有5万泰铢足够我能净赚5万泰铢,多好的生意啊。

而且还不用搞出人命,没有后顾之忧。

在公园里聊了半天,最后我提出要先收1万人民币的定金。

小兰们,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啊?

一是没有效果,二是你收了钱会不会骗我。

我说这还真没法保证,又不能写保证书,那玩意儿不值钱。

你好像在北京三里屯的一家佛牌店当顾问,小兰问道我有些发愣没承认,小兰哼了声说他在网上搜我的手机和 qq 号码,就能查到这些信息,为什么?

不说实话,我连忙解释说也分什么生意,像落酱头这种生意一般我不喜欢让客户知道我有店面,以免惹上麻烦。

希望你能理解。

小兰点了点头,既然被他知道底细,我只好说可以用北京佛牌店的名义给你开收取签字盖章,也只能做到这些了。

就算我跑佛牌店,不可能装上轮子溜走。

而且我是佛牌店的高级顾问,月薪好几千,不会为了骗你这一万块钱把工作都丢掉吧。

小兰想了想说可以就再相信你们男人。

这次我哈哈大笑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同事这么腹黑,两天后小兰就找到佛牌店,顺利用银行卡刷了1万元,我让罗莉给开收据签字盖章,然后就让他等我通知前脚跟小兰离店。

后脚我立刻给高雄打电话说了,经过让他帮我跑趟孔径,朝阿赞南雅要点虫降粉和解降粉,给他5万泰铢,我能得多少好处啊?

高雄嘿嘿地笑,我说给你1000人民币怎么样,不能再多了。

高雄说可以看在你小子请我好几次马杀鸡的份上,1千就1千先汇过来,而且不能保证肯定成功,要是不成这钱也不退。

我听这话很熟,之前经常跟客户说现在居然用到我身上。

我告诉高雄当初阿赞南雅对我说的那句话,高雄搓着牙花,那可要难。

这样吧,你的钱汇过来我也就不用去孔径,反正也不会成功。

明人不做暗事,我实话都告诉你,当然不行,我连忙说道收钱就得办事啊。

高老板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能这么不讲道义。

高雄说好吧,那他就白跑一趟。

我说您说话真不吉利,得好好学学讲话的艺术了。

挂断电话,我就用电脑转账过去,再发短信催他快半。

第二天中午高雄给我发了个短信,这让我很奇怪,这老哥懒得很有事找我,从来都是打电话,极少有先发信息的时候,内容是阿赞南雅,让你晚上10点钟给他打电话号码是多少多少多少多少。

看到短信的内容,我很惊讶,连忙回电话过去,那边非常的吵,好像在什么市场,高雄扯嗓子说了半天我才勉强听清他居然在家杜家市场,说是去送条招财的佛牌。

挂断电话后我发短信给他,问为什么阿赞南雅会让我给他打电话,到底怎么回事?

高雄回复不知道为什么,他居然能猜出是你要用虫浆粉。

总之你跟他解释吧,谈成后我只管跑腿,钱你照改啊。

这让我觉得更奇怪了,没办法,只好照做。

晚上10点左右,萝莉已经睡下,我关上店门,在店里坐下,拨通了阿赞南雅的号码。

接通后我说是我问他最近怎么样,阿赞南雅回答还好你要冲降粉做什么,我连忙说是有客户要用给他,公司的一名总是使小动作还非礼过他的男同事点教训。

为什么找我要阿赞南雅问在泰国很多阿赞都懂虫将的,我笑着说这我当然知道,其实是找机会向你道歉。

阿赞南雅问道什么钱,我又不欠他什么,我说以前曾经介入你和别人的恩怨,在湛江给父亲男人邓先生落架,我真不该参与那件事,让你伤心又受罪。

阿赞南雅说道那些事儿我早就忘记了,不用再提,更不用道歉,只是我那时候说过,永远不想再见到你,可你还是来找我。

我心想高雄到底怎么说走的嘴啊,能让他知道是我找他,但又不好意思直接问,就说其实是想修复咱们之间的关系,毕竟我是排商,你啥子?

我们之间应该多多合作,而不是老死不相往来。

那两件事儿都是在很巧合的情况下把我卷进去,你想想也许这也是一种缘分呢。

这番话让对方沉默片刻后,阿赞南雅说这次我同意与你合作,但必须由别人来取冲酱粉我不想见你,我连声说好,就让上次找过你的高老板过去跑腿,挂断电话,我松了口气。

倒不是觉得虫酱粉必须要从阿赞南雅这里得到,他自己也说过,泰国有很多人都会重将,我只是觉得与阿赞南雅真是很有缘分。

他气质独特,行事平淡中又有决绝,言谈举止自带魅力,很吸引我,所以实在不想跟他搞得太僵,总想缓和缓和。

我发短信把谈话经过告诉高雄,让他抽时间尽快去趟孔径,把虫降粉取回来,高雄回复没问题,看来是我想多了,他那时说的是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而不是我。

只要不是你出面就没问题。

我笑着回复没错,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看来阿赞南雅还是对我参与他的两件事儿耿耿于怀。

次日中午,高雄给我打了电话,问猜我有什么收获,我连忙问是什么?

他告诉我啊,在南雅给了虫将粉,但却只收下4万泰铢,还退回1万得。

这下高老板赚到手3000块钱人民币,比卖佛牌还强。

我说道,高雄哼了声说,你以为我是黄诚信那个奸商啊,多出来的1万泰铢早晚会退给你的,但要你以后来泰国的时候再请我吃海鲜。

我连声说没问题。

我问道虫降粉这东西也能托空姐带货吗?

高雄说没问题,只要航空公司没有对机组人员行李抽检就可以,果然四天后东西就从广州寄到北京,是三个比手枪子弹还小些的透明玻璃瓶,里面都装着一些粉末,有的略深些,有的浅些。

瓶身贴有小标签,用黑色签字笔写有阿拉伯数字一二、3的字样。

二标签的装了半瓶,1和三标签却只有浅浅的一瓶底儿。

高雄告诉我,1就是原虫粉,2和3都是解降粉,区别是2只能暂时起效,大概能管10天到半个月。

3是彻底解除虫将的用法相同,都是混于清水之中,可以是自来水、矿泉水和纯净水等,但不能是这三种以外的,比如酒、饮料和茶都不行,而且不能是冰水和热水,最好是35度左右的温水或者常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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