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13集,小猪张大嘴说不出话来,最后说他老妈只是在葬礼上念了些经文,为什么这么严重?
高雄说那个般若心经和阿弥陀经都是超度用的经,能让死者生前所造的业障全部消掉,死后尽快进入六道,继续托生为人或者享福的畜生。
但诵经者要具备很高的法力和修为,因为在超度的过程中,那些灵魂会有很强烈的反应,他们会愤怒,会悲伤,会惶恐和哭泣,就像人受重伤动手术时感觉更疼一样。
如果诵经者修为平平,他所持的超度经咒法力不够,非但没办法真正让这些灵魂解脱,反而会更加激怒他们。
马壮说高大哥是不是可以这么比喻,我答应某人帮他办一件很大的事儿,夸下海口,结果到时候没办成,那人又没别的办法,可想就天天缠着我,非让我办不可,毕竟我之前说过他觉得我有可能帮到他,办不成就跟我没完。
高雄用力拍了拍马壮的肩膀。
嘿,你小子说的很对,就是这个道理。
疼的马壮直咧嘴,高雄笑着继续说,什么地方阴灵最多,殡仪馆和墓地呀,很多人都是非正常死亡,要么是车祸,要么被杀或者是自杀,要么抱病。
这都是有很大怨气不能投胎的,平时只好在殡仪馆周围徘徊。
当然了,人是看不到的,但能感觉得出来你们有没有发现,不管多热的天,殡仪馆和墓园的大厅有没有开空调,冷气基本没有吧,因为阴气过重根本就不需要开,就算有安装空调也很少在夏天启动,而是冬天开暖风用的。
我们三人互相看看,虽然我当了几年排称这个事儿以前还真没注意过。
高雄又说这么多不能转世的阴灵都徘徊在殡仪馆。
直到有一天朱女士在殡仪馆的时候念超度荆州那些阴灵,忽然感应到有人在念渡王咒,高兴极了,以为有人来超度他们离开,隐士就都围过去了。
无论朱女士从殡仪馆出来回家还是去哪里,那些阴灵都会寸步不离,就因为受到超度力量的召唤,这对他们来讲是最重要的。
就像快饿死的人看到馒头,快冻死的人看到阳光是阴灵的天性。
但朱女士念诵几段也就罢了,他只是对死去的那位邓女士很怀念,希望他能够解脱苦难,根本没想到会招来这么多鬼魂,你老妈既没能力超度,他们也赶不走,所以就成了现在这样小猪想了想说怎么才能证实这位泰国法师说的话高兴说到午夜就知道了。
晚饭后阿赞不单对我们说阴灵数量太多啊,而且多数是有怨气的,我修的毕竟不是正统佛法,恐怕很难将那些阴灵彻底驱赶。
超度的话一次性这么多也有难度,这让我很惊讶,没想到法力强大的阿赞不丹也有顾虑,那怎么办?
难道还要从泰国请来高僧不成啊。
咱不但又说最好的办法就是再次到那家殡仪馆去施法,这些阴灵已经在殡仪馆周围徘徊很久了,那里还有大量不能投胎的阴灵在殡仪馆施法,这些阴灵有可能会被其他阴灵的强大阴气所吸引,回到他们中去那就容易得多了。
高雄问能不能确定,阿赞不能说不能确定,但成功率会提高。
高兴说,那就按阿赞不单说的做小猪却面露难色,说殡仪馆晚上都不营业,我们很难进到告别厅去。
高雄让小猪想想办法,看有没有在丧葬行业的熟人。
最好是在当初那位邓姨办葬礼的殡仪馆,专门管告别厅的小朱摇摇头,说他在武汉就是个建筑公司的助理工程师,没那么多路子。
而且啊,就算认识这行业的也不可能刚好就是在那家殡仪馆负责告别厅的人,这也太难了吧。
唉,我说朱大哥你仔细想想对了,有没有听说过六度人脉理论呢?
马庄问小朱茫然地表示没有。
马庄说,意思就是这世界上任何一个人,不管是谁,你和他之间最多只需要6个人就能认识。
小猪失笑道,这怎么可能吗?
比如说美国总统,我和他之间就算有600个人介绍,也不可能认识。
马壮说,你千万别这么说,这可是很牛逼的社会学理论呢。
六度人脉这本书我看过好几遍呢,有空你也读读。
小猪虽然不太认同他的理论,但在我的劝说下,在客厅来回转圈,用手敲脑袋努力想办法。
想了几分钟,他掏出手机打电话听,声音是给大学的同学聊了半天没,结果又挂掉,然后再想几分钟再打,打了十几通电话,有同学,有朋友,有亲戚也有邻居看着小猪努力的样子高雄哼了声对马壮说哼那种烂书。
以后少看内地的书店,我去过几次,都设在机场,基本都是这种骗人的成功学根本没有。
马壮连忙说那可是真理啊,只不过朱大哥没找到对的人而已。
我说这不是废话吗?
很多人都对自己找的结婚对象不怎么满意,说没找对人,中国有十几亿人口,里面肯定有个最合适的问题是怎么找啊?
从几率学上来讲,根本不可能马壮不出声了。
这时听小猪提高声音,什么你表姐的邻居在殡仪馆上班,真的呀,我和马壮立刻抬头看小初又说是什么什么大街那个能说这话吗?
花点钱也行啊。
噢,没什么大事,就是可能得借用一下遗体告别厅。
好好好,你现在帮我打着急着呢。
挂断电话后,小朱说他有个建筑工程师的 qq 群,有时会组织聚会,有个同在武汉的群友是正直工程师,两人私交不错,给他打电话,那工程师说他表姐家对门的邻居就在殡仪馆工作,这人够厉害的。
我问他怎么对,他表姐对门邻居的情况这么清楚,马壮忍不住笑着说,也许那人的表姐和对门邻居处过对象呢,我瞪了他一眼,小朱也笑了,说他也不知道等电话吧。
过了10分钟,手机响了,小朱接通电话说,对,就是那家殡仪馆,他是殡仪馆的会计,认不认识广告闭厅的人啊。
行行行,我现在就过去问你带我去行不?
我真有急事。
对,好好,我这就出发挂断电话,小朱说那朋友让他现在过去一道去,他表姐家亲自问我和马壮立刻准备出发,小朱说他老妈怎么办,得留人照顾。
高雄。
对,阿赞不单低于几句,他点了点头,高雄说他跟阿赞不单留下,就算你老妈出事儿,也只有阿赞补单可以解决。
小猪同意了,我们三人立刻叫出租车出发前往小猪那位群友,工程师的家在小区门口,把这工程师捎上,出租车又折向另一个方向,是工程师的表姐家在车上,这人问,唉,我说老朱啊,你大半夜非要去殡仪馆告别厅到底什么事啊?
小朱说了情况,这人失笑,说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这不是封建迷信吗?
连出租车司机也跟着叫起来,小猪也不多解释,马壮却跟这工程师聊得起劲,说世界上是有鬼的,要心存敬畏。
到了工程师的表姐家,他挺热情,听小朱说明来意有些发愣,但还是帮我们敲了对面邻居的房门,这会计居然是男的,好像晚饭没少喝,舌头还有些大,好在他神智是清醒的。
听马壮说了情况,这人哈哈笑了半天,拍着小猪的肩膀说他真逗。
工程师的表姐说别笑了,赶紧说能不能吧。
这人说他在殡仪馆干了六七年,没有不认识的部门,掏出手机当场打电话听意思好像打错了,对方是值白板的,又打了一个,看来对录把手机直接交给小朱,让他自己说。
小朱在电话里问清楚对方还真是在某某殡仪馆负责值夜班的,手里有好几个告别厅的钥匙,他激动的不行,连忙说事成之后会有酬谢。
工程师表姐的邻居指着舌头插嘴说,别忘了酬谢我啊,都有都有小朱挂断电话说对方让他现在过去,但来的人越少越好。
我立刻给高雄打电话,让他和阿赞布丹带上朱女士以最快速度叫出租车前往某某殡仪馆,我们在门口汇合,在出租车上马壮对小朱说,你看六度人脉理论很神奇吧。
你和殡仪馆负责告别厅的这个夜班员工之间只隔了三个人。
工程师、网友网友的表姐表姐的邻居总共才5位,还不到6卖呢。
小猪连连点头,说真管用。
来到殡仪馆门口,我们6人又会师了。
小猪案工程师表姐邻居提供的号码打过去不多时,就看到有个男人从正门旁边的小门出来,我们过去打招呼,这人看到来了6个人,就说怎么这么多人多眼杂不好,我说道,唉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不过一会进去的时候可以留下两个人,这男人连声说那最好人越少越好。
看看表是晚上10点,距离午夜还有时间。
这男人说他在殡仪馆工作了十五六年了,光徒弟就带过好几拨,对殡仪馆熟的很。
但这事儿很冒险,要是让同事看到就不好说了,还得堵他们的嘴。
这意思很明显,小猪连忙说给辛苦费大概多少,这男人左右看看,伸出三个手指说怎么也得这个数,主要是得打点同事啊,小朱也没废话。
男人说殡仪馆里有 atm 取款机,带着小朱取了3000块钱交过去,那男人问了邓一半葬礼的大概时间和姓名,就先回去安排约好午夜十1点半再出来接我们。
殡仪馆都比较偏僻,附近也没有可供休息夜宵的地方,只好再打出租车来到最近的小饭店,叫了几个凉菜和酒,慢慢消耗时间。
高雄见过太多这种场面,主动要求留下我,让马壮也留下,陪他喝酒聊天,剩下四人回去。
午夜时分我们四人返回殡仪馆门口,我掏出100块钱让司机在门口等我们最多半小时,那男人从里面出来把我们带进去。
这个院子很大,能看到好几栋楼,有高有低,两个高大的烟囱在暮色中很显眼。
男人带我们从某楼的后门进去,在走廊里拐了几道,虽然已经是冬天,但进到走廊就能感觉到异样的冷气。
这一排都是告别厅,总共有6间,男人低声指着走廊说,他掏出钥匙,悄悄打开某告别厅的门,说这就是你那个邓怡半年前举办告别仪式的,听了最好别发出什么声音,不然被楼外的人听到就很麻烦。
反锁门之后再开灯,小猪连连点头。
我对着男人说不用开灯,这男人说那最好不过了。
我们闪身进去,告别厅里空荡荡的,有股强烈的消毒水味。
天花板有两盏发着紫光的长条灯,借着这昏暗的紫色灯光,能看到大厅正前方有个大投影屏,上面还有横着的电子液晶屏,地砖中央是个长条形的里石基座中间是空的,周围有一圈绢花,小猪扶着发呆的朱女士,阿赞布丹让小猪扶她走进李氏基座,平躺在里面。
这场面看起来挺吓人,也很别扭。
小猪问为什么要这么做啊,这里可是平时用来停尸体的,我翻译过去,阿赞不单告诉我要让那些纠缠他的阴灵误认为客户已经死去,死人身上在阴间当然无法超度死人,只有活人和菩萨才可以。
小猪明显有些害怕,问我他能不能也在外面等着,我说当然不行,这是你亲妈呀,你怎么能躲呢?
其实我心里也有些怕呀,只是想多个人就多份胆量。
阿赞不单让朱女士躺好,我和小猪站在旁边,阿赞不单指着紫灯说这是消毒等,对阴灵有所伤害,最好关掉我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很容易找到开关,将此灯关闭。
大厅里没窗户,大门也没有玻璃,顿时一片漆黑,这才叫伸手不见五指。
我有些发虚,虽然干这行三年多,什么场面都见过,但高雄不在旁边,心里没底。
二是什么都看不见,我只好按记忆朝阿赞不单所站的位置移过去,希望离他近些,多点安全感。
天哥,你在哪啊?
小猪低声说道,我说在这儿他也移过来,用手摸到我的胳膊,我让他不要动,也别出声。
阿赞布丹开始念诵经咒,我心想看不到也好,反正有阿赞布丹在,那些阴灵总不会把我和小猪拖走吧。
正在想着的时候,忽然觉得身后有风声,我回头低声说,别乱动,小猪在我侧面说没动啊,这声音是从右边发出来的,而刚才的风声却是在我后面,根本就是两个地方。
我心中一惊,这时又觉得有两个人走过去,不光有风声,还有轻轻的脚步。
小猪发出低低的啊声,我伸手把他拉过来,用他自己的手掌捂着他的嘴,很明显让他千万别发出声音。
我深知这时周围的阴灵都会在阿赞布丹的荆州中围拢过来,要是出生不但会惊扰他们,更有可能让施法失败呀。
小猪另一只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他抖得很厉害,像发电机似的,搞得我也有些心虚了。
这时听到躺在基座中的朱女士长长的发出一声啊字,这声音非常怪异,又像梦呓,又像叹息,我的眼睛已经逐渐能适应这种黑暗了,就算在完全没光源的屋里也能隐约看到有影子来回移动,有的动的快,有的慢些,但大部分都是慢的。
我又听到小猪捂着嘴仍然发出声了,我慢慢伸手把他的眼皮抹下去,不让他看。
然后听到从外面隐约传来低低的哭声,似乎还有人在说话,听不清内容,从语气判断好像很不高兴,悲伤和愤怒之类的。
我心想也许是外面还有很多阴灵想进了阿赞不单提高经咒的音量,那些哭声越来越多,似乎有男有女,有高有低汇合在一起,但又离得更远,最后几乎都要听不见了。
别跟着我。
朱女士突然大叫一声,声音非常大,大厅里有安静,把我耳朵震得嗡嗡响,小猪更是吓得叫出来,我看到阿赞不单迅速冲过去,朱女士发出滴滴的呜呜声,像是阿赞布丹正在捂她的口鼻。
小猪忍不住跑过去看我过去拽,他也顺便想看看怎么回事。
见阿赞不单蹲在地上,用力将双手摁住朱女士的嘴,小猪大惊,你要后面的话被我叶勇手给捂住了,我低声说别担心,硬是把小猪拉走,他大口喘气,我在他耳边以及低的声音安慰着反复说,别出声,别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