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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12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05: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1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12集,朱女士说到了多长时间了?

小朱说有半个多小时吧,你这孩子怎么搞的?

朱女士埋怨道,那怎么还不带两位老板去吃饭呢?

小朱说,这不等你睡醒了吗?

朱女士立刻起身,小朱低声问我能不能出门,我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就说最好别出去,你就在这守着。

我和马壮出去,到饭店点几个菜打包回来,小猪连忙说他去,我摇摇头,那谁照顾你妈呀,我俩可不方便,小猪掏出100块钱递给我,我把钱退回去,从皮包里拿出一条龙婆撒空的掩面佛让他给朱女士戴上。

跟马壮出了小区,在附近找饭店,在路上马壮对我刚才的那个修烟供非常好奇,问为什么这招就能让朱女士苏醒呢?

其实我也想知道,就掏出手机给高雄打电话,听我说完,高雄道你小子运气不错啊,也算是瞎猫遇到死耗子了。

这个客户常年供奉地藏菩萨,那个香炉经常在菩萨前受香,时间久了也有法力了。

你用檀香给客户做烟贡,能驱赶附在他体内的阴灵,也叫非人香,是人与菩萨之间的媒介,必须上香才能容易和佛沟通。

说白了修烟供就是用香炉和燃香的方式,让佛与菩萨帮你驱赶这些阴灵与飞人。

而欧妈那一杯没轰的六字箴言就是你和菩萨之间的沟通用的特殊语言。

我说这么深奥啊,听不懂高雄说不懂就别打扰我,马杀鸡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我笑着原话转给马壮,他点了点头说又学会了一招,以后跑业务的时候说不定也能用得上。

我连忙说千万别乱试,到时候没效果,反而会起反作用。

打包了几个菜和米饭回来四个人吃过饭,朱女士说她刚才又做噩梦,我说那不是噩梦,是阴界的众生在找你讨债呢,你都要上吊了,我们再晚来几分钟,说不定你已经咽气了。

朱女士脸色发白,看了看儿子,很明显,刚才母子俩已经聊过了,但朱女士不相信他的话,现在听到我说才信的妈,我都说了你中邪,自己要上吊。

小猪拿过床上的纱巾,朱女士说我就是搞不明白,像我这种诚心向佛如诉放生的人怎么会招来,真可怕。

我笑着说啊,这些所不轮回中的一种,在佛眼里都叫众生。

他们有自己的诉求,从某种程度上来讲并不可怕,只要找出他们的诉求根源,就能很容易地送走。

这番话让朱女士连连摇头,不可怕的都要把我和儿子吓死了。

马壮问你在开始遇到邪的时候,或者家里初次出现怪事,具体的时间还记得吗?

两人互相看看,小朱说他第一次遇到就是那天半夜上厕所,看到有个人坐在沙发上,大概有5个月前了。

再问朱女士,她仔细回忆后说,半年前他晚上做过梦,梦到路过一座桥从河里钻出,很多人完全分辨不出男女老少,因为啊,都是全身黑色的污泥,连脸都看不清,竟全都争先恐后地把手伸给他,要他救自己上岸。

朱女士常年行善,在梦里也没多犹豫,直接伸出手,结果那些人都把朱女士抓住,他自己也要掉下桥去了,然后就醒了,这个梦连续做了三天,所以印象很深。

我问那是什么时候,朱女士说大概半年前吧,我问那时候你家里是否发生过什么特殊事件,什么都算上,朱女士坐在餐桌边努力回忆,怎么也想不起来,就说那阵子他白天也会头晕,但过几天就好了。

小朱说是不是你吃完早饭站起来差点摔倒,那会朱女士说对,就是那次好像是7月份吧,最热的时候,小朱说你刚参加完邓仪的葬礼,好像还去了趟黄鹤楼,我二舅来串门说他家暴雨发大水,我连忙打断让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小周说他妈去过黄鹤楼,我说前面那句什么葬礼呢?

小周说,而是邓毅的葬礼。

他是我妈从初中到高中的同学,也是老邻居,比我大两岁。

我俩的感情特别好,半年前去世了,我妈参加完他的葬礼没几天就差点晕倒马壮,连忙细问邓一葬礼的事,小猪说能跟他有什么关系啊?

人已经死半年多了,朱女士低声说,其实我梦到过他好几次,刚才我下午睡了个觉,也是梦到他站在窗台前说让我过去陪他。

小猪大惊,问你为什么不早说呀。

朱女士说他这半年梦到的死去的亲戚朋友很多,谁知道跟哪个有关系啊。

你这几个月经常梦见故去的熟人,我问朱女士点点头说生人熟人都有,更多的是生人都不认识,有的身体残缺很吓人,马壮问我田哥是不是跟这个事有关,我思索片刻,让朱女士仔细回忆葬礼的细节,每一步都要回忆出来。

朱女士说就是很普通的葬礼,他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没办那么隆重,也不是农村的,没有吹吹打打的仪式,就是在殡仪馆走正常的流程。

我让他补充详细,十几分钟过去了,朱女士实在回忆不出什么花样,就有些烦躁了,让我不要再问了,夜越来越深了,我们让朱女士自己休息,三个男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小猪从冰箱里拿出几瓶啤酒,还有盒装的周黑鸭有鸭脖、鸭翅、鸭头和鸭架等。

这是武汉最著名的特产了,我们边吃边聊,这周黑鸭又甜又辣,吃的我和马壮边流汗边喝凉啤酒,真是痛并快乐着。

但一时找不出原因,我也开始烦躁起来,打算过了今晚,明天一早就给高雄打电话,马壮啃着鸭架咧着嘴说天哥,你说是不是朱大姨成天瞎念佛经,把他给招来了。

听说有人就爱晚上念地藏经,以前不是说那事情吗胡扯,我知道很多人都在晚上才有空念经,那地藏经是用来自己的冤亲债主和为自己宵夜的。

怎么要说到野外施粥还是真有可能。

小处说他老妈经常参加野外狮舟活动,但都是在几名很有修行的和尚带领下,从没出过事啊。

那就更疑惑了,难道死活找不出原因给高雄打电话肯定还得挨训,说我当好几年拍张了,连客户撞邪的原因都找不出来。

马壮把啃完的鸭架扔进垃圾桶,用纸巾擦着手说要不就是在不该施粥的地方施粥,在不该念经的地方念经,反正肯定有原因,他这全都是废话。

我估计是用来给小猪听的,以表示他没白来,也没白吃小猪的食物,小猪什么也没吃,用手拄着下巴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我忽然看着马壮,他正要再开一瓶啤酒,看到我的眼神,只好把手缩回去了。

我自言自语,在不该施粥的地方施粥,在不该念经的地方念经,不该念经的地方,小猪抬头看我,我问道朱大姨在殡仪馆的时候有没有也送过镜,小猪有些迷惑,问这有什么关系啊?

我虽然不太确定,但隐隐觉得似乎是个突破口。

就让他问问朱女士,小猪起身进卧室去问,然后出来招手让我进去。

在卧室里,朱女士对我说,他这大半年只参加过一次葬礼,就是邓毅的参加葬礼的时候你有没有念过经?

我刚要开口却看到马壮挤进屋来发问,朱女士点点头念过在告别厅举行仪式和向遗体告别时,我边哭边念诵般若心经和阿弥陀经,想让我这个老姐姐死后能尽快升上极乐世界,或者来世还能托生为人。

我问这个般若心经和阿弥陀井是起什么作用的?

朱女士告诉我,一般和尚为多用这两种经能起到给死去都有。

我问你参加亲戚朋友葬礼都会这样。

朱女士说当然不会了,他这几年也参加过五六次葬礼,包括自己丈夫的人,到了五六十岁就是疾病高发期,去世的比较多,但他只在邓毅的葬礼上诵经,因为两人感情很深,甚至超过老公。

是不是从那以后你和你儿子才遇到那些异常马壮,又抢在前头问朱女士和小朱互相看看,又仔细想了想说好像是马庄说,你看吧,田哥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我瞪了他一眼,心想确实也是他给我提的醒。

对朱女士说,现在只是我们的猜测,不见得就一定是现在我们在这里瞎猜也没意义,早晚都得解决,最好马上施法,我来安排。

也许是刚才的上吊行为让朱女士真正害怕起来,他连忙让我快联系我掏出手机给高雄打电话汇报了情况,他似乎很吃惊,在殡仪馆里面般若心经和阿弥陀景,你这个客户是得道神尼还是菩萨转世啊?

我说当然都不是了。

为什么这么说?

高雄说什么都不是,也敢超度死人,还在殡仪馆那种鬼地方,我天哪,他能活到现在也真是奇迹了。

我连忙追问高雄也没多解释,说他刚从阿赞博丹的住所出来。

阿赞不单下午要去清迈办事,他得立刻回去,让阿赞布丹把事情向后推几天挂断电话。

我告诉朱女士母子说泰国的合伙人正在联系一位我们很熟,法力也很高的阿赞师傅,叫阿赞普丹,是缅甸人的徒弟,厉害,他俩当然听不懂,只能连连点头小猪说田老板全都拜托你了,可得找个靠谱的呀。

等待高雄他们来的这段时间,朱女士状态更差了,每天都坐在床上神神叨叨地念诵着地藏经,也不知道管不管用。

有时我过去跟他说话,他也烦躁地摆手示意不要,也许是有那块龙佛撒空的掩面佛牌,晚上倒是并没发生什么。

到了第二天下午,我和马壮到武汉机场把高雄和阿赞布丹接到,见阿赞布丹穿着白衣白裤,双手持一串深红色的珠串,脚上穿着简陋的拖鞋。

这时已经临近春节了,武汉的最高气温也就是零上几度,我们都穿着运动鞋和皮鞋,可阿赞布丹的拖鞋还露着脚面和脚趾,但看起来似乎完全不怕冷,就像传说中少林寺的高僧那样练过寒暑功似的。

看到马壮,高雄似乎很意外,唉呦,这不是马经理吗?

你小子又出现了。

马壮尴尬地过去跟高雄握手,我笑着说以前的事就算了,不是有位伟人说过吗?

年轻人犯了错,连上帝都会原谅的吗?

老子又不是上帝,高雄指着马壮说,你小子要是以后做生意再不老实,我就把你介绍给上帝,马壮缩了缩头,连忙说再也不敢了。

来到朱家,马壮抢着把这两位介绍给朱家母子俩小猪脸上陪笑,跟阿赞不但握手,但我能看出她的笑容有些勉强,估计是被阿赞布丹无表情的脸和那段放着金光的眼睛给镇住了。

而朱女士看到阿赞补单却表现得更害怕,浑身发抖,两眼发直,就像怎么啦?

小猪连忙过去扶他老妈。

阿赞不单走到朱女士面前,用手扳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掌展平,在朱女士面前上下扫动,就像 x 光机似的。

不多时啊。

赞不单对我高雄说,他身上附有几十个阴灵,有些不完整。

我翻译过去,小朱表示怀疑,说难道我妈身上有几高雄说阿赞不丹的话,不用怀疑,他说是,那就肯定是小猪扶着老妈的肩膀问从哪里来,高雄哼了声说还用问。

田老板已经告诉过我,你老妈在殡仪馆给朋友送葬时,居然念般若心经和阿弥陀井。

好家伙不会呢?

不就是念经吗?

有什么要紧的。

小猪不理解,高雄像看怪物似的看着小猪又看着朱女士,她表情仍然麻木,睁大眼睛看着我们。

我很奇怪,和马壮林出门去机场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现在变傻子了。

小猪也发出疑问,说是不是被这位法师给吓的高兴,说不是法师把他吓住了,而是把他身上吓住了。

你老妈周围的这些飞人不愿意离开,但又害怕法师都在拼命纠缠,想留下。

所以啊,你老妈就变成这样了,等到了午夜施法的时候就知道了,小猪半信半疑,好在今晚就能见分晓。

阿赞不单让人把朱女士关在卧室平躺,别跟他说话,也别打扰在客厅的沙发上。

阿赞不单听我说了情况,和高雄对视,一眼笑了笑。

阿赞不单平时极少发笑,看来这事儿是真的可乐。

阿赞不单说无论大小成佛教很多经文都是用来超度死者升天用的,比如般若心经某几部,阿含经、阿陀经和杜王经等,这些经卷都能超度亡灵,使死者超生。

但有两个大前提,一是被必须可度,也就是罪孽不能太重,否则谁也超度不了。

二是诵经者要有超度的法力,必须是修行很深的僧侣或道士。

如果是普通僧人,就要在念力强大的地点、寺庙、法会、道场等由人数众多的僧人共同施咒。

对朱女士来讲,他只是个平素里吃斋念佛,行善放生的居士而已,对佛法也只停留在初步的了解阶段,而且尘缘不敬。

这类居室能给自己和家人积累些福报,但谈不上有什么修行,更完全不具备渡化他人的能力,没什么法力就想参与因果,甚至还想改变六道的命运,能不出事才怪呢?

高雄把这番话翻译给小猪和马壮,最后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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