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31集。
当晚我和拉乃在南雅附近的旅馆住宿,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如约叫醒拉奶来到南雅家中,他要给拉奶师一个简单的加持仪式,这样供奉起陆翁来就会更有效果。
他把陆翁让拉乃紧握在手中,右手按在拉奶额头,开始念诵经咒,几分钟后施法结束,但拉奶还不愿把眼睛睁开,我捅了捅他肩膀,拉奶才回过神来。
阿赞南雅说陆翁可以佩戴,也可以供奉。
如果你想找出做手脚的人,就要仍然放在卧室里供奉。
拉奶连连点头,掏出钱包付过钱,我把钞票收好。
拉奶朝门外走的时候,似乎还有些全身绵软,没站稳就要摔倒。
我也没多想,下意识跑两步过去扶他,没想到跑急了没扶到拉奶自己去脚下绊倒椅子,腿单膝跪在地上,疼得我眼前发黑,没事吧,拉奶回过头来扶我,我咧着嘴说死不了心想要不是为了扶你,我能疼成这样吗?
次日我和拉奶来到阿赞南雅的住所,向他告别。
看到我走路发觉南雅问我怎么还没好,我说腿还有点疼,他让我挽起裤腿,膝盖处已经有些青紫,就从客厅里抽屉中翻出一些跌打油,让我涂抹上,可以帮助恢复。
离开住所的时候,阿赞南雅用手搀着我的胳膊把我和拉奶送到路口,拉奶连忙替换他的位置,说由我来扶就行。
走向大巴车站的路上,拉奶脸色不太好,我问怎么回事,他不高兴的看着我,田老板,你怎么能让阿赞南雅师傅扶着你啊,人家是女性,你是男人总得有个顾忌吧。
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么说,就告诉他,我和阿赞南雅是在广东湛江认识,交情可不普通,你想多了,拉奈并不理解,一路上始终在说这个事,看到的愤愤的模样我很想笑。
心想啊,看来这位拉乃先生是针对阿赞那样有好感的,只不过嫉妒的快了些。
回到曼谷,我并没有跟着拉奶回到中午里,而是让他自己供奉。
如果开始有效果了,就要尽快购买监控头,刚好可以从小卧室联系到主卧的电脑上,大奶说不用等有效果。
我相信阿赞南亚师傅。
回到中午里,我就马上去电子市场把监控头买回来,我要买5个两个卧室,客厅、卫生间和厨房都装上,我说没必要吧。
拉奈说不能马虎,谁知道会出现什么事啊。
我点了点头又说你不用真的把陆翁放在小卧室拉奶没明白为什么,我说如果真是你的那些牌友在做手脚,就算监控录下来了,但供奉物也很有可能会被破坏,到时候多一份损失。
建议随便弄个假的放在小卧室的桌上供奉。
而真正的陆翁,你就把它藏在小卧室的衣柜或者抽屉中,这东西就是个黑色的圆球,不起眼,很多人根本不知道他是什么,这样既能找出谁在搞鬼,又不能毁坏路翁,一举两得。
拉奶连连点头,嗯,还是田老板心细呀,我懂了。
到了春雾里,我就随便在市场上买一尊什么小佛像回去放在桌上供奉,我说最好买那种法相比较奇怪的,但贡品可不能含糊,要摆放的跟真的一样。
接下来的半个多月,拉乃向我反映说自从开始供奉转运陆翁珠,他的赌运又有了明显的回升,以前是十赌九输,现在能对半,偶尔还会赢几把,大的基本是赢多输少啊。
原本他想出去跑生意,但为了找出搞鬼者,干脆经常在家里打牌,每次打牌之后,他都会检查电脑的监控视频,看有没有什么异常。
田老板唉,你说会不会是错觉呀?
难道我真记错了?
拉奶问,唉,这个二哥封的自身像是不是也有期限的,比如供奉几个月就会失效,我说没听说过,别说二哥风是正牌,就算阴牌鞋牌也没有什么期限的,只有那种极阴物,比如人胎路过和小鬼为了怕反噬供奉个一年半载的就要送回去重新加持。
拉乃说那我就再等等。
那天我运气好,一口气卖出三尊。
古曼是老客户和他的两个朋友邀请,利润相当不错,就请黄诚信和吴迪出去吃饭,然后又去马杀鸡和 k 歌,搞到天快亮了才出来,我们打着酒嗝互相搂搂抱抱,勾肩搭配。
正在考虑怎么回家的时候,忽然我手机响起来了,是拉奶打来的声音,非常气愤,田老板找到了,找到了我没反应过来问找到什么了,拉奈说他今天把几个牌友带到家里玩,他又赢了不少钱。
有牌友出去买回来很多酒,他不知不觉又喝多了,醒来的时候发现那些牌友已经散去了,拉奶醒了,醒酒进到小屋查看没有发现异常,再回卧室看电脑监控录像画面显示,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有两名牌友进了小卧室,看到桌上的假佛像供奉品指指点点。
之后,两人笑起来,其中一人拿起那尊佛像走出卧室没几分钟又回来把佛牌放回原位。
两人又笑着离开,关上卧室门。
拉奶立刻又调出客厅和主卧室的视频。
看到拿佛像的牌友出了卧室,走进卫生间,又切换到卫生间的画面,立刻大吃一惊。
只见的牌友手里拿着假佛像,拉开裤子对佛像开始淋小便,也就是用尿给佛像洗了个澡,然后再用水龙头冲洗干净,以毛巾擦干,最后再放回原位。
第一次我就怀疑他,没想到真的是他拉奈气呼呼地说我的酒也醒了大半,怪不得二哥风不管用了。
这帮家伙上次看到你手机突然变好,逢赌必赢。
在联想到之前他们看到过我去你家谈佛牌的事,就有所怀疑。
所以啊,对你的供奉物下手,以增惠之物,让佛牌失效,也够缺德的。
你打算怎么办?
拉奈说他白天就去找那个家伙,把视频画面给他看,告诉他这东西是5万泰铢从高僧手里请来的,你得赔我钱,我说5万泰铢也不够弥补你输掉的那些钱呢?
要是让他赔这段时间你的亏空,对方肯定不同意,这么做意义不大,那有什么办法可以整整那家伙吗?
越惨越好,既然输的钱要不回来,我也得让他倒霉。
拉奶很生气,我想了想说这个得问问,但就算有也得出钱来。
请拉奈说出钱就出钱,让我到时候把资料发给他,给高雄打去电话,听了我的汇报,他说很简单,找黑鸭子弄个邪物回来,不做入门就放在那里,谁去亵渎谁就会倒霉。
我连忙问找哪个啊,在弄大概要多少钱。
高雄答应先帮我打电话联系,然后等通知半个小时之后,他发了两条彩信,看图片应该是两块斜盘,一块圆形外壳,里面嵌着头盖骨,半浸泡于尸油中。
另一块是个黑乎乎的小干尸。
不知道是不是人太路过,但又不太像,价格分别是15000和20000泰铢,没有太详细的文字介绍,只说都是住在大城的黑衣师傅阿赞路加持的。
如果完整灵的极阴物,无需心中放在单独的卧室中就行。
我把图片转发给拉乃,让他自己选。
拉乃给我打来电话,说要是功效相同,那还是便宜些的吧,就要15000泰铢的那个,我让他尽快汇钱过来,这边好出货,等我收到钱之后就乘大巴车来到大城,因为高雄不在泰国。
就算我俩交情不浅,但他仍然严守商人的规矩,很是谨慎,没让我直接到啊在陆家里,而是由他的助手把佛牌送到大巴车站,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给拉乃送到家。
我帮他替换了之前那个地摊买的假佛像,再把供品摆好,转运珠鹿翁没失效。
所以你有可能会继续赢钱。
我说为了把戏做得足显,你要先故意输两次,然后再赢,让对方觉得是他的林尿行为让你输他,然后不久你又第三次请了佛牌回家,到时候那个牌友恐怕还会继续如法炮制,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拉乃用力点点头问我,那牌友要是真的再这么做,会倒霉到什么程度?
我说这可不好讲,但像这种基因物里面入过完整灵的,一旦阴灵怨气爆发,轻则生怪病,重则倒霉,什么事都可能遇上。
拉奶问会不会出人命,我说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比如对方心情恍惚,重病缠身,过马路的时候有可能被车撞,以前我有客户就是这样,其实跟供奉出错阴灵反噬是一样的,但送命的几率不高。
拉乃有些犹豫,又咬了咬牙,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倒霉也不要怪我,谁让你先做手脚害我输那么多钱就这样拉乃按照我的建议,继续叫那些牌友来玩,手气仍然不错。
但他故意先输了三次,手里有好牌也不要直接混入牌堆,然后从第四次开始认真玩,连续赢下好几场,每次都进账两三万泰铢左右。
大概又过了十来天,拉奶兴奋地给我打来电话。
田老板你猜怎么样?
那家伙昨晚又做了,我连忙细问拉奶请我到春屋里游玩,顺便到他家亲自看视频,我就到了春屋里,他请我吃的海鲜,然后在拉奶家中看监控画面,通过切换几个角度能看出来有两个人趁拉奶在客厅沙发上酒醉的时候,从他皮带扣上取下钥匙串,打开小卧室的门仍然还是老套路,把那块濒临佛牌拿到卫生间去洗尿澡冲洗干净之后再送回去。
拉奶问那块佛牌是不是要摆在我家里才行啊?
我摇摇头说不用,这是若有完整灵的邪盘,如果有人破坏禁忌去亵渎阴灵,就会附在那人身上,开始用怨气进行反噬,这人就会倒霉。
这块佛牌在你家已经没用了,邪盘啊,最好还是远离,我得尽快到大成。
送给阿赞露行那就最好了。
拉奶在屋里搓着手让你给我捣乱,到时候他倒霉的不行,我就说他有可能是冲撞过什么凶煞,我甚是一个很厉害的排商,能帮他找阿赞师傅施法解决,顺便黑他一大笔钱,到时候我俩平分,我笑着竖起大拇指。
嘿嘿,不愧是生意人哪真有头脑就这么定了,你最好多留心那位牌友的动态,免得把事搞大。
带着这块鞋牌离开拉奶的家,我又打电话约梅卡出来看电影,吃夜宵,玩的挺开心。
几天之后,拉奶告诉我,打牌的时候,那牌友总是无精打采,也输得很惨。
也真奇怪,无论是四人还是五人打牌都是那牌友自己输,别人要么赢,要么跑本。
我说这只是反噬,初期倒霉的还在后头呢。
再过七八天,拉奈说那牌友最近脾气很坏,经常跟人吵架,还在家里打妻子和孩子,那孩子才两岁多,唉呦,这可不行啊,孩子那么小哪里经得住打呀?
我说可拉乃也没办法,总不能现在就过去告诉他你中邪了,我让他到牌友家里劝他妻儿先躲出去,或者实在不行就报警。
娜娜说没必要吧,过几天他可能就又换成别的症状了。
我说不行,你要报复的是牌友自己不是他妻儿老小,两岁多的孩子,下手重了可能就会打伤打残,到时候这笔业障可得算到你头上。
拉奶听我说的认真,只好同意明天就动身去牌友家里。
次日下午我打电话问怎么样了,拉奶说他有急事,到清迈出差得下周才能回来。
我说这么巧,你是不想管吧,昨天我说的话你看来是没听进去啊。
拉奈连忙说不是,确实是有急事,下周他回来肯定去办,挂断电话。
我心想这个拉奶看来是铁了心,想好好整整的牌友,但他老婆孩子有什么错呀,也要挨这份罪。
我有些后悔管这桩生意,但也只能如此了。
转眼一周过去了,拉奶给我打了电话,说就在牌友家,只有他妻子和孩子在家里,他出去喝酒了,我在电话里听到女人的哭声,问怎么回事,拉奶说是他老婆在哭啊。
这几天哪天天吵架,那家伙下手也够黑的,把他老婆打的浑身是伤,他孩子的脸都肿了,我叹了口气说你快想办法吧,这么打下去出人命可怎么办呢?
我现在就把他老婆孩子送回娘家,等那家伙回来我再跟他谈,拉奶说看来也只能这样了,你回来之后啊,遇到那个牌友得注意安全,这家伙现在这处于阴灵附体的阶段,别发起火来,连你一起打拉乃说不会。
这家伙比自己矮也不强壮,论打架不会怕的。
对这件事儿我还是很担心的,就始终跟踪关注。
拉奶把那牌友的妻子和孩子成功地送回娘家,又朝他要了钥匙回到牌友家里等候,等了几个小时也没回来,电话也不接,就给我打电话消磨时间。
我说你的牌友不会也在朋友家喝醉后借宿了吧。
拉奶说就算借宿我也要守着,大不了睡在他家,总得等他回来呀。
我说没错,你这么做是对的,这事儿不能再闹大了,实在不行你就跟他说实话,就说你家里供的是鞋牌,是不是他冲撞过。
如果他能承认这事就好办了,那牌友也会更容易同意。
找来阿赞师傅施法,拉奶说等牌友回来再说吧。
如果真如我设想的这样,那这桩生意也就没什么可写出来的。
后来的事儿是拉奶告诉我的,他等到半夜,那牌友才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看到妻子孩子都不在沙发上,却躺着,拉奶就问怎么回事,拉奈说我是来找你的,看到你妻儿被打成这样就让他们回娘家。
我有事找你谈,没想到此牌有大怒,硬说拉奶勾引他老婆还给拐走了,让他把人交出来。
拉奶当然不承认了,两人就厮打起来。
按理说这牌友打不过拉奶,但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喝酒壮胆,他力气很大,而且都是下死手。
俗话说强的怕横的,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拉乃见状不妙就夺路而逃。
想明天等牌友的酒醒之后再谈,那牌友竟然从厨房抄起菜刀追出来。
他家附近有条街是著名的夜市,很是热闹,两人一跑一追就来到夜市里,还有看到拉奶混入人群就红着眼睛举刀乱砍。
夜市的人很多,立刻就被砍倒十几个人,其他的食客四散奔逃,互相集采,场面顿时失控。
好在呀,有两名胆大的小吃摊,店主也抄起菜刀冲上去加工,牌友把他砍翻在地,又打电话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