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32集,等警察来的时候把牌友送到医院抢救,可人早就没气了。
发生这事之后,拉奈十分自责,可又不敢对牌友家人说那样的话,对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只好烂在肚子里。
我到村屋里找他,见拉乃神色很憔悴,跪在地上求我不要讲出去,我也没别的办法。
这事当然不能说了,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
为了堵嘴,拉奈从钱包里拿出厚厚一摞钞票,看起来至少有几万泰铢,就算是给我的押金费,看到他慌张的模样,我心想最该好好压压,惊的应该是你就拒绝了,让他把心放进肚子。
这事儿我是不会说的,但拉奶可能是担心非要我拿着,否则不行。
我猜呀,是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儿,他一定要见我收下钱,不然心里没底会怀疑我随时会出卖他,而我收了好处就没理由这么做了,只好收下。
我又劝了劝老奶就离开春屋里,找到中国银行,把这5万多泰铢存进银行。
说实话,我心里还真没什么愧疚。
也许是当排山好几年见惯了因佛牌而死疯病残的客户,温水煮青蛙,也许是我从没当面看到过那名牌友,所以啊,也谈不上有任何情感,而且牌友的妻儿至少也安全了。
我在心里安慰自己喜欢成天打牌的人,估计也不会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也许他妻子带着孩子另嫁,别人会过得更幸福呢。
这只是自己安慰自己的想法,当时可没想过我因为收钱也为自己造下很重的业障。
后来梅卡对我说,他父亲告诉他拉奶惹到麻烦了。
他的几个朋友对那位死去的牌友妻子说,怀疑是拉奶家里供着邪盘阴物,被那牌友不小心看到,于是才性情大变,先是打老婆孩子,最后惹出事端了,那牌友的妻子不依不饶,立刻找到拉乃算账。
拉奶当然不承认了,说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事。
家里供着佛牌没错,但也不是斜牌,而是转运。
珠鹿翁是正宗的正牌,有孔净的女士发赞南雅家之出来的,不信可以去随时打听,那牌友的老婆还真去了,当然打听不出什么其他来,但又怪拉奶不该在家里供奉佛牌,导致影响了朋友。
拉奶说这佛牌连供奉者自己都不会出意外,朋友怎么可能呢?
当时跟那牌友共同进小卧室捣鬼的另一个朋友忍不住说出实话来讲了牌友生前曾经连续三次用尿给佛牌供奉物、洗澡的事。
拉乃仙是不承认有三种佛牌,而只有一种,反正对方没证据,随后又假装很吃惊,说怎么能这样。
不管佛像还是佛牌还是什么,也不能用这种方式来亵渎我,那是肯定要遭报应的。
这朋友的供词不但没能帮助牌友的老婆,反而成为大家指责的把柄。
在泰国,几乎人人信佛,对这种亵渎神佛的事儿大家都是很唾弃的。
没办法,牌友的老婆只得作罢,不再追究此事。
听梅卡说了这些,我倒是心中轻松了至少啊,拉乃不再会有顾虑,也没人找他麻烦了。
但也许是那牌友的死亡令我心虚。
我还是离开泰国,临走的时候把高雄保险柜里取出的那些正因佛牌全都带上,又把高雄公寓和保险柜的钥匙交给黄诚信,让他务必保管好,有需要的话就让无敌跑腿把佛牌发货出来。
飞到广州后,我找到高雄,晚上就在天河区那边的海鲜大排档吃饭喝酒,说了拉奶的事,没什么,高雄劝着我,人哪就是这样,冤冤相报没完没了。
你坑我,我就去害你,你打了我一拳,我自然要踢你两脚,哪有绝对的公平啊。
很多时候啊,祸都是由自己引起的,付出数倍的代价也没办法,世界就是这样,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但心里还是不舒服。
忽然高雄问我公寓和保险柜的钥匙有没有带了,那些佛牌怎么办?
我笑着说佛牌就放在背包里,已经带到广州,鞋牌都留在保险柜中,钥匙在黄诚信手里,有需要就让他或者无敌去取。
高兄很生气,怎么能把钥匙交给这个司建厂啊。
唉呀,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说不定他会把我的那些鞋牌全都换成假的。
唉呀,你想的太多了,那可全都是邪盘啊。
黄诚信最怕鬼,我嘱咐过他说保险柜里那些鞋牌都是入重料的,有完整灵在里面,你没事的时候可千万别接触啊,连我都没拿出来,就是怕受影响。
黄成信吓得脸都白了,说我有需要也会打发无敌去娶她才不去呢。
听了这话,高雄才稍微平静了些,最好是这样,我被那死奸商给搞怕了。
在广州,我住在高雄公寓附近的小旅馆,这地方是平民区,有点像北京的平息府小旅馆,每天才30块钱,平时没事自然是四处溜达,吃吃喝喝。
到广州南木的郊区看风景。
这里算是广州的农村,但与北方农村有很大的差别。
北方的农村多是平房,而岭南的乡村多是两层小楼,都是飞檐斗拱的形式,青砖砌成,看起来很结实。
有的围墙又高又大,从大门看进去,里面又有很多户人家,当地人称为村。
据说以前是为了防御盗贼土匪的功能上类似客家的围屋,也就是修成巨大圆圈的那种房子。
我很喜欢看风土人情,就边看边拍照,准备回去传到 qq 空间里。
这天早上我正跟高雄在一家早茶店吃肠粉,边吃边聊,又说起梁姐的事。
既然提到他,我和高雄很自然地想起阿赞朱克,他说也不知道他跟梁音是怎么谈的,你要不要问问,我说当然得问,就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阿赞朱克的号码,打过去。
接通了以后,先简单的寒暄了几句,得知他人在菲律宾,我问他有没有跟梁启谈过是什么情况,阿赞朱克说他不信,还说我肯定是收了黑钱,不然怎么会让高雄轻易逃走。
我好话说了半火车,他总算是勉强相信了,说以后有高雄的时候还会通知我,到时候我怎么也不能再让对方逃掉,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我问阿赞朱可哼了声说敢给我找麻烦的人还没有出生呢。
如果不是这件事,有阿赞补单参与其中,他才不会放过高老板。
我连声说那是等什么时候他有机会来中国,肯定要请他吃广东最有名的酒楼,找最漂亮的北方姑娘作陪。
阿赞朱可说他对找女人没太大兴趣,还是留给你们吧。
到时候请我到广州最大的 ktv 唱歌就行。
在广州的这段日子我也没有闲着,我用笔记本上网把论坛和网站中的广告帖回复私信再搜集一遍。
尤其注意找在广东的客户,因为离得近,见面什么的也方便,别说还真找到好几个,分别留了电话或者按对方留的联系方式打过去,但基本都是问问就算了,没有能深入谈下去的。
最后还剩下一位客户是在某论坛的私信里找到的,自称是番禺开店的,生意不太好,有顾客从泰国回来说请了泰国复牌,很有效果。
又在论坛里搜到我的帖子,想咨询咨询,但这网友什么联系方式也没有,我就留下 qq 号和手机,让他尽快给我打,说现在我人就在广州,面谈也方便。
过了几天我接到电话是个女人打来的,声音比较年轻,应该在30岁左右,但略微有些沙哑,操着广东的普通话说他就是在番禺开店的。
听说泰国佛牌灵验,想问问是不是有这么厉害,原来是位女店主,我问你怎么听说泰国佛牌的,我有个顾客,他经常到东南亚旅游,那天他很高兴买了我不少东西,说最近带泰国佛牌发了小财,我就问什么叫泰国复牌,看到他脖子上戴的那个项链好像不起眼,要5000多块说能专门招财。
我就说起最近生意不太好,也想到寺庙拜拜佛转转运,他就说拜佛没用,中国的寺庙都是扯淡,让我到泰国请佛牌回来,那才有效果呢。
我说到泰国也不见得能请到有用的牌。
泰国有很多专门为中国游客修的寺庙里面哪从僧侣到佛牌都是商业的,没有效果,要是跟旅行团呢,那就更惨。
那些导游专坑游客,女人连忙说那怎么办?
我笑着说你不是给我打电话了吗?
我们佛牌商人就是专门接这类生意的,我们可不像导游什么钱都赚,至少啊。
我从来没卖过假牌和商业牌。
女人说他看过我的帖子,很多人回复我的回答很专业,也有在我这里买过佛牌的人回来验证说靠谱,但也有人说效果不明显,我告诉他正牌效果不太明显,阴牌和鞋牌才明显,但价钱也贵些。
交谈片刻,女人让我有空到他店里坐坐,仔细给他讲讲,反正天河离番禺也没那么远,他店里最近生意一般,也没什么人,他整天都闲的要死,晚上也住在店中,我随时都可以去。
我说没问题。
女店主随后给我发了他的店铺地址,店名很奇怪,名叫午夜橘子用品店。
我在报摊买了张广州市地图,看到这个店位于番禺区东北部,一个有很多大学的地方,还没有地铁,只能乘公交车过去,边看地图边和报摊老板聊天。
他得知我是从东北来的,就说在广东有很多东北人讲义气,但脾气也暴,打起架来不要命。
这边谁要是想报复打人,张嘴就会说找两个东北人把他腿打断。
听着老板的话我只能笑笑,心里非常不舒服。
看来啊,东北人已经是名声在外了。
报摊老板又告诉我说潘云以前是个独立的市,后来规划广州离这里挺远的,地铁还不知道哪年才修成呢,你只能乘公交车去了。
建议我再买两份报纸,好在汽车上打发时间。
我看到货架上报纸的种类倒是不少,有十几二十份,拿起一份,刚要掏钱,无意中瞥见报头上印的时期居然是半个月前的。
我心想啊,看来这份报纸卖得不好就换了份,没想到也是十几天前出版的,多翻了几种,我问老板怎么都是旧报纸啊,今天哪去了没有?
今天的报摊老板笑着回答,上周的都没有,我很久都没让他们送了。
我连忙问为什么报摊老板说广东人不爱看书,杂志都卖的比报纸好,起码是每月一本,销售周期长。
而很多报纸是每周甚至每天出版,要是天天换新的就会全部积压下来,不划算。
所以啊,也不怎么更新。
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有人总戏称广东是什么文化沙漠。
看来呀,广东人还是更喜欢做生意,而不愿意把时间浪费在阅读文字上。
我随便买了两份八卦小报,就出发前往番禺,路途不算近,这两份报纸已经全都翻烂了,还打了两次盹。
到地方之后看到这里都是居民区,生活气息很浓,进了一条巷子,我发现这条街最多的不是饭店、服饰店,而是按摩店。
十家里大概就得有六七家之多,名字也都起的藿香艳或令人想入非非。
什么桂英阁、香妃、书提馆、小琴理疗、温柔、中医按摩和金妹妹足道等等等等。
从气氛上我觉得跟泰国的红灯区有很大的区别。
泰国是明着来,很多按摩店,ktv 和酒吧的门口都有不少女子站着拉客,一看就是色情服务。
但这种按摩街里不光门口没人,每家店的大门也都是紧闭着,门和窗都用不透光的窗帘挡得严严实实,给人暗藏玄机的感觉。
这时我已经能确定女店主的这家午夜橘子应该是一家成人用品店,到了店门口小店不大,果然牌匾上写的就是午夜橘子成人用品,24小时营业的字样,推门进去,里面最多10平米左右,两侧靠墙的都是货架,上面摆满了各种成人用品。
有个约30左右的女人坐在桌前,正在绣十字绣。
看到我进来,女人连忙站起身招呼。
这女人皮肤挺白,身材丰腴,穿着黑色紧身的 t 恤和长裙,头发烫成大波浪,圆脸盘,长得不算难看。
用广东人的话讲,是个有福相的女人。
老板想要点什么,我来帮你介绍。
女店主笑吟吟地说,声音又低又温柔,没等我开口,他又问你自己用还是帮人买,看来还有帮朋友买的。
不过我又想啊,如果朋友也是男的,何必让人帮着买呢?
估计是那种不好意思的顾客的托辞刚要说明来意,女店主已经从货架上拿过两种商品,一个是药盒上面印着藏,编完几个大红字,另一个是类似口红的小金属管,金色发亮,一看就知道你想要是这种的。
女店主很自信的说这个药丸是口服的,效果很棒,但事后会很渴,要多喝水。
这个是喷雾,美国进口的,要贵一点,但是不用喝水,提前半小时在你的那个东西上面喷两下,均匀涂抹,半小时后起效,保证三进三出都没问题。
我很疑惑,三进三出女店主看到我的表情,解释说就是让你没开三度,我说是不是能连续三次的意思?
女店主笑了说没错,我说那还不得累死。
女店主笑得更厉害了,拍着我的肩膀,你就算累死啊,但你的女人会爱死你。
哦,你觉得划不划算?
我说不知道现在还没女朋友呢。
女店主哦了声,那你不早说这两样啊,你暂时用不上的。
看看这两个吧,都是刚从香港运来的新款,他又从货架拿下两个东西,其中一个看包装不小,有些像儿童玩具的那种塑料方壳,外面印着的形象很眼熟,似乎在哪见过另一个好像是儿童泡芙灵石的塑料罐,中间窄两端宽,他指着有塑料外包装的说这个是仿真名气,用日本著名饭岛爱的身体真人倒磨而成的。
你知道饭岛爱吗?
我笑着说,当然知道看过他的片子,女店主笑着说那就对了,你要是用了这个呀,就等于在跟饭岛爱睡觉一样,又指着另外那个泡芙罐说这是欧美的倒模飞机杯,你要是喜欢刺激就两个都买下,算你八折,你一天一个换着用。
等于今晚睡日本女人,明晚睡欧美女人多潇洒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