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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52

作者:楚留香字数:4.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17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52

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52集,第二天警方就到学校来了解情况,在他们到来之前,估计校长也是怕我一生气把真相给捅出去,就算没证据也对校方不利,于是把尾款3万元全都付清了,外加阿赞珠客和我的路费,让我们尽快离开学校,而且要保密。

我说当然会保密,我们可是有协议的,我们前脚走,警方后脚就到了。

之后的事儿是副校长在电话里说的,校长果然猜中了,李老师的家属果然不依不饶,非说李老师是在学校撞到鬼才会发疯的。

当然法院和公安局都不相信职业学校,近两年闹鬼的传闻也是属实的,但毕竟这种事儿国家是不予采信的,而且副校长也预先给剩下不多的老师们都打了预防针,不让他们乱讲,再加上李老师尸检结果没有任何药物成分,又不是凶杀案,警方不愿投入太多的警力去查,最后以精神压力过大自杀而结案。

校方再次出于人道赔了6万块钱,跟两年多前牛交的死价钱一样。

在我的指导下,校方请寺庙的几名僧侣做了场法事,超度亡魂。

从那以后,职业学校果然再也没有闹过鬼。

虽然官方没有任何定论,但校方给那些辞职的老师和学生们挨个打电话,私下里都称李老师自杀,可能因为非礼过某名女学生才得了这样的报应,现在学校已经安全了,随时可以回来上课了。

牛娇在学校自杀已经两年多了,他家在农村离得很远,也没人故意去通知他的家人,就算有人通知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李老师的死就跟牛娇有关,所以校方没有什么心理负担。

这事儿就算是过去了,职业学校慢慢恢复正常秩序。

对我来讲,这桩生意解决的比较圆满,虽然赚到手整整2万块钱,但我总觉得付出的精力比哪桩生意都多。

李老师肯定有罪,但要是严格的较真来讲,他没有死罪,但间接让一个年轻鲜活的女学生上吊自杀,又装成没事人似的继续任教。

这种人就算死了,恐怕也没人觉得可惜。

这校方知情不报,他们又该得到什么样的罪名呢?

李老师虽然死了,而这些校领导还仍然当官,当得很舒服,什么事也没有,我觉得很不公平,但又想能挣到2万块钱,还能帮牛教报了自己的仇,也算是不错了。

我并不清楚在这桩生意上,我到底是做了好事还是坏事。

帮牛教是好事,但为了赚钱而对校方知情不报的事儿,睁一眼闭一眼,算不算也是造业呢?

那天没事打电话跟高雄闲聊,说起我因为阿赞朱克的生意赚到2万元人民币,很是红眼,让我立刻回香港请他吃大餐和全套的马杀鸡。

我飞到广州乘火车到深圳入境,先和高雄去大普围村看望阿赞南雅,他还是老样子,与世无争。

我离开香港的这几个月当中,冼老板还真有几个朋友来找过他,有的是做赐福的,有的是井牌,有做晴将的。

在高雄的监督下,这些生意都进行得很顺利,也让南雅赚了些钱。

晚上我请冼老板和徐先生吃饭,刚做陪感谢谢老板对南雅生意上的照顾,谢老板连连摆手。

唉,这都是应该做的吗?

阿赞。

南雅师傅是我最敬重的人,当然要帮了,应该的,应该的你们不知道啊。

徐先生补充道,老板为了帮南雅师傅联系生意,打了好几天的电话,还特地印了很多名片,上面有南雅师傅的介绍,那天参加了个广东商会的晚宴,还到处派发呢,还真有效果。

第二天就有人打电话给老板,让他介绍去请佛牌。

我笑着说谢老板真是有心人呐。

吃饭的时候我看到高雄似乎不太高兴,心想是不是这段时间谢老板或者是徐先生又做出什么不轨的事情,散席后显老板要徐先生开车送我俩回公寓,被我拒绝了,说要到附近的商场购物,等他俩开车走远了,我问高老板咱们是去酒吧继续喝呢,还是四处转转。

他想了想说前面有条商业街去走走消食,我俩步行前往那条商业街,这里也是很热闹,似乎不亚于迷墩道,只是没有九龙商业街那么多高端品牌的卖店而已。

买了两杯柠檬冰茶。

我和高雄边走边聊,他告诉我这段时间显老板和徐先生倒是很安分,一心帮南雅招揽生意,表现相当好。

但是有个问题不知道怎么处理才好,什么事啊。

我连忙问高雄说那天阿赞朱克打电话给他说梁音通过阿赞朱克传话,想见自己有事要跟自己谈,我说梁姐找你有什么事啊?

不会又要讨说法吧,非斗个你死我活不可,他可真是阴魂不散哪高雄点了根雪茄,不清楚什么事啊。

梁音也没有对阿赞朱克讲清楚,只说要跟我对话,我还在考虑要不要打电话给他,我说最好别打他。

跟你对话没别的事,只有报仇,不要理他,会不会真有别的事情啊。

高雄自言自语难道是想和解我说不太可能,女人发起狠来比谁都厉害,你要慎重啊。

高雄斜眼看着我说,好像你很懂女人似的,哼哼,我笑着说,当然对,他讲了之前语言学校女老师新拉的事那件事儿,说实话我处理的有问题没跟罗莉直接讲。

我和辛拉的关系主要是顾及到罗莉的性格,但没想到辛拉居然对罗莉下了杀手,让我很没有安全感,高兴说。

所以啊,很多中国人都不娶东南亚的女子,连某些地区的苗族女人都会害怕。

就是这个原因,我点点头。

这时有几个男青年有说有笑地走过,连说带比划,走路都打汗用力了。

高雄的肩膀没等高雄说话,那几名男青年其中一个回头恶狠狠地看着他,用粤语讲了两句什么,虽然我听不懂,但从他的表情和语气也知道,肯定不是在打招呼。

高雄也以广东话回了几句,又直指街边。

那个男青年回头看去,原来是两名身穿巡警制服的香港警察,边走边与对讲机说着什么,那男青年又瞪着高雄七人悻悻地继续走开。

我以为高老板会暴打他一顿呢,我笑道,高雄看了看我,你以为是在泰国吗?

这是在香港法制之缺。

再说了,强龙不压地头蛇,懒得理他们,要是在泰国会找人,把他的屎都给打出来,他抽了口雪茄,我哈哈大笑说没错,这时我的手机响起,看屏幕显示的是阿赞朱克字样。

接通后他先说田老板,你在内地还是在香港啊?

我说已经在香港了,要帮阿赞南雅处理生意。

他问我能不能找到高雄,高老板,我说他就在我身边呢。

这时高雄看着我表情有些紧张,阿赞朱克说,唉呀,那就最好啦,快让他接电话呀,要不然呢,我非疯了不可呀。

我没明白他的意思,但大概也能猜得出来,多半是梁姐又找了他,将手机递给高雄,他并没先接,而是生气地看着我,我低声说你还是接吧。

又不是梁杰本人,只是阿赞朱克而已。

他这么懒散的人,能给我打电话就要找你。

肯定啊,已经是要崩溃了。

高雄这才接过电话,问有什么事,说了半天,我从高雄的话中就能听得出来。

这段时间啊,梁杰始终在打阿赞朱克的电话,让他帮着找高雄,有事跟他谈,阿赞朱克有些不堪其扰,抱怨高雄为什么要把他给扯进去。

高雄只能解释说他也没办法更换手机号码,就是为了躲这个女人。

最后高雄勉强同意,会给梁音打电话,这才挂的。

你真要打吗?

我问道高雄说不打看来是不行了,只要不用我自己的号码量一也不见得就能找到,我只是在香港想找个归属地,不是香港的电话也很难,我连忙掏出手机说你可以用我的号码是内地的号,早就开通了国际长途和漫游功能。

梁姐再聪明也猜不出我们在什么地方。

事后啊,你只需要把电话费付给我就行了。

高雄马上夺过手机,瞪着我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自己来拿吧,边说边开始找手机电话本我记录了梁姐的手机号。

高雄找到之后左右看看,说得找个没有那么吵的地方,免得被梁音听出我在香港,我说着香港和广东人不是都讲粤语的吗?

难道梁姐还能听出我们是在香港高兴说啊。

嘿,你真是不懂啊。

香港话和广东话还是有差别的,这广东话呀有很多种,但香港人讲的是比较正宗的西关,广州话发音软慢些,梁音很狡猾的,不能让他听出区别来,他说的我是当然不懂了,于是我俩找了家规模不大的兵士,反正刚才在酒桌上也没怎么吃主食。

光喝酒了,我叫了两份背面,高雄开始给梁吉打电话,我在旁边边吃边把耳朵尽量竖起来,仔细的听着喂,找我有什么事,我不是田丽,我是高雄。

听啊,赞助客说你要找我啊,天天给他打电话,他都快烦死了,谁是乌龟你才是我。

我现在广东办事呢,怎么谈谈什么?

有什么可谈的,你我之间还要谈吗?

你不是成天都要把我弄死才开心吗?

什么什么你要和解。

唉呦,别骗我了,我高雄没那么蠢,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能什么真的要和解,为什么我怎么知道,还是因为电影院的事?

唉,我又不是故意那样的,本来就是朋友嘛,是你非要搞成现在这样的,我怎么不躲呀。

好吧,什么时候行,知道了。

回泰国之后我再打电话给你挂断电话,高雄握着我的手机并没还给我。

我问什么情况,高雄拿起杯茶喝了两口,侧着头,似乎在考虑着什么。

我又问了好几句,他才说啊,刚才梁音在电话里上来就训他说他是乌龟,是缩头乌龟不敢露面,又说他想跟我和解,但要我把他当成朋友,不能成天躲着,更不能欺骗他,他会保证不再报复。

有这么好的事儿,我问经过之前几次事件的折腾,我对梁姐已经有了心理阴影,不太相信他所说的话。

高雄说我也不敢相信他,但成天被他这么报复,东躲西跑的也不是办法。

我之前已经下定决心了,要是他再找我的麻烦,我就要出钱找两个黑社会的人把他干掉算了,可没想到现在他又来找我和解,我能怎么办?

我说如果是真心想要和解,那肯定是多个朋友多条路啊,少个冤家少堵墙。

不过你也得小心哪,要不然还是我跟你一块回泰国吧。

两个人互相有个照应,高雄看了看,我说这样也好啊,如果他真有什么花花肠子,你暗中也能帮忙。

第二天我和高雄跟险老板和阿赞南雅都打过招呼,让徐先生平时多照顾南雅师傅,我和高雄要回泰国处理重要的事。

从香港飞回曼谷得知两姐就在 p 级,本来我们说要过去,但梁姐称不用,他可以到曼谷来,顺便请两块佛牌。

就这样,我和高雄跟梁姐在大四面佛附近的一家购物中心碰面了。

这家商场很高级,就靠近拉玛依市路边,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比北京的王府井百货大楼和星光天地还要高档,毕竟曼谷是这个资本主义国家的大首都,梁音这婆娘看来也没攒下什么钱呢。

我和高雄在商场的二楼长椅中坐着,他边喝柠檬茶边说商场里不让吸烟,这对高雄来说是很要命的。

我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女人都这样,吃苦受累可以忍,但要是不让她们穿的漂亮打扮化妆,那就等于要命啊。

高雄哼了声显然不太服气,觉得我并没有他那么了解女人,毕竟他找过的女按摩技师比我见过的还多。

这时有个熟悉的女人身影,从商场对面的女装店出来,穿着漂亮的黑色衣裤,我一看就知道是梁姐,连忙捅了捅高雄。

他看到梁音的时候表情非常紧张,很奇怪,这老哥面对坟场死尸、黑社会和地痞从来没怕过,但却就怕这个梁姐。

我能看到他脸上的肌肉都绷着,就低声笑着说你不用紧张,他又不是老虎不吃人,老子不怕老虎,就怕梁音。

梁姐手里拎着几个纸袋,踩着漂亮的黑高跟鞋,轻轻快快地边走边左右看着,越走越近。

她皮肤很白,身材又好,穿黑色衣服就更显得白了。

这身衣服是丝纱的,袖子和裤腿都很宽松,裤子有八分,脚踝上还系着纯金的脚链,下面有小巧的金坠,黑白和金,这三种颜色在梁姐身上完美的体现出来。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高雄却假装看不见,我心里暗笑,梁姐早就看到我俩了,你装看不到也没用啊。

喂,高老板对着墙壁反省啊,我这么大个活人没看到啊。

梁姐迈着优雅的步子来到高雄面前,停住,高雄只好把头转过来打个盹嘛,什么时候来的,梁姐哼了声说已经逛了半天了,我连忙让座位出来给他坐,高雄更加紧张了,把身体朝外面挪了挪。

我说去给梁姐买饮料,问他喝什么?

梁姐想了,想要柚子茶吧,必须是新榨的,不要加糖,我连声答应,心想这梁姐还挺会保养的,柚子能美容养颜吗?

到商场卖饮品的地方买了杯柚子茶,泰国盛产海鲜和水果,在泰国喝果汁,无论是商场、酒店、餐厅还是大街地摊,基本都是现榨的,因为水果又多又新鲜,哪里还有人去喝勾兑的呢?

拿着柚子茶回来递给梁姐,她接过后对我摆了摆手,我对高兴说去四处转转,她什么也没说,表情有些像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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