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51集,阿赞朱克开始念诵经咒,我觉得他念诵的似乎跟阿赞补单差不多,也有可能是心理作用,因为两人是同门。
我估计经咒应该也是一个套路。
这是阿赞朱克念诵的声音很低,就像自言自语。
那三位老师跟阿赞朱克都坐在地垫上,大概五六分钟以后,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看到李老师挺直,身体还不停的颤抖,像是过了电影。
坐在他旁边的两名女老师都有些害怕,往旁边躲着,副校长显然没见过这阵势,把头凑近,我想要问什么被我摆手示意不要出声帮我。
李老师说道,身体慢慢的前后摆动着,阿赞朱克站起身来移到李老师面前,再次坐下,用左手掌按住他的额头,把荆州的音量提高了一些。
李老师继续说别碰我。
副校长和校办主任互相看看,又看着我。
阿赞朱克念诵着经咒,转头对我示意,我立刻明白他是要我跟附在李老师身上的牛蛟阴灵对话,于是我问道是谁要碰你?
李老师梦呓的说是他,他是谁啊?
李老师,他叫什么名字?
李涛摸我脱我衣服。
这话说的已经很直接了,副校长和校办主任都坐直身体,我又问道,那你为什么要自杀呀?
不想活,为什么要在这个宿舍里上吊?
他刚亲完我,我,害怕,他亲过你几次了。
我6,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你父母和老师啊?
不敢他杀我,杀我全家杀我弟弟,那你为什么又要死?
拖他要打他要打什么?
塔吊?
是你怀孕了,李老师要你打掉孩子吗?
李老师不再回答,而是哭起来。
我又要问什么?
副校长忽然说道,田老板,你不能再问了,这太离谱了。
李老师忽然大叫起来,双手乱舞,还扯自己的胸口衣服。
另两名女老师忍不住都站起来,退到门口,阿赞朱克把李老师按在地上,李老师很强壮,我和两位校领导都过来帮忙,好不容易才把李老师按住。
阿赞朱克一手按他额头,另一手按他胸口,经咒念诵不停,几分钟后,李老师才渐渐平静下来,打开电灯,我看到不光李老师浑身是汗,颤抖不已。
就连副校长和肖办主任也是满头大汗,好像比李老师还痛苦。
我看了看他们说你们怎么解释,两人都说这不能算数,李老师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呢?
你们的意思是说牛娇的鬼魂在胡说八道了,我说道副校长说哪里有什么鬼魂哪,这种施法我看就是自欺欺人的,不能相信。
我很奇怪,怎么这两位领导忽然变了态度,难道他们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鬼神之说,立刻我又明白过来了。
李老师和牛娇的自杀肯定有关系,现在傻子都看得出来,前几天酒桌上那少妇老师要说此事,也被副校长打断了,说明这几位校领导说不定早就知道什么内情,只是为了怕影响不好就故意压下去了。
对阿赞朱克讲了刚才李老师说的那些内容,问他怎么才能解决?
阿赞朱克回答嗯,有两种方法,一是我用控灵咒语把那女孩的阴灵附在这位男老师的身上,20你们报警调查,我心想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
如果不让李老师的事败露,牛教的阴灵就不能平息怨气,这种生意就不算圆满解决,我也拿不到尾款。
但看校领导的意思,应该是不想闹大,这就矛盾了,我让校领导先把两名女老师打发走,副校长示意他俩回去睡觉,但今晚的事不许说出去,否则就辞退。
等两名女老师走了以后,我说两位领导现在有个问题就是如果此事是真的,那必须解决了,才能把牛蛟的鬼魂送走,你们学校才能消停,才能恢复正常的教学运营秩序,才能开始赚钱,但你们又不想这样我们大不了尾款不要了就拿一万块钱走人。
可你们学校呢?
损失有多大呀?
副校长想了想说,就算李老师的事是真的,如果真被你们给捅出去了,那学校的名誉也有损害,以后也没办法再招生了。
我说问题就在这里,得想个两全的办法才行啊。
两位领导互相看看,让我帮着想办法,看能不能既对学校的声誉没有影响,又能让这个牛娇的鬼魂消失。
校办主任问刚才李老师为什么说那些话,我说啊,那是被牛娇的鬼魂附体,今晚找他来也是因为这个此事与他有关,所以肯定会附在他身上。
那两名女老师只是个幌子,要不然李老师恐怕死活也不肯来啊。
噢,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校办主任说是不是附身的时候,李老师就会这样胡言乱语,还有什么症状吗?
我说大概会精神错乱,神志恍惚,就算不说出自己做过的那些丑事儿,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被鬼附身,而且是被自己害死,厉鬼还能有好吗?
至于倒霉到什么程度,那就要看牛角鬼魂的心情了。
校办主任继续问是暂时附在他身上还是永久性的,我说都可以。
要想让牛蛟的阴灵长久的附在李老师身上也不是不可能。
阿赞朱克应该能做到。
校办主任看着瘫倒在地人事不醒的李老师说,那你看能不能这样,今晚啊,先让这位法师给施个法,把牛蛟的鬼魂附在李老师体内,然后我们校方再找借口把他辞退,这样的话他是不是就能把牛蛟的鬼魂带走了?
今后不管他倒多大霉,就算再自杀,也会因为已经不在我们学校而赖不到校方头上。
听了这番话,我惊讶地看着校办主任坐在旁边的副校长,似乎也没想到他能想出这么高明的主意,赞许的连连点头。
我心想哼哼,不愧是领导啊。
一个对东南亚巫术完全不懂的门外汉,居然也能想出这么合理又完美的主意了。
而且我还挑不出毛病,可实施性为95%以上。
想了半天,我问你们到底知不知道这件事的内情,当着名人别说暗话,骗人骗鬼都不好。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虽然还是没说话,但单从表情就能看出来,他默认了。
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再说别的。
李老师如果真是罪魁祸首,那么他就算死了也不多余,但校方知道内情而选择往下压,也是帮凶之一,但我却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就算我捅给警方,一是没人证,他们才不会相信李老师被鬼魂附身之后说的话,那不能算数。
二是没物证。
就算牛娇当时已经怀孕了,但他死了两年多,就算是土葬也早就烂的差不多了,尸检恐怕也查不出腹中胎儿的 dna 来。
于是我只能选择妥协,跟阿赞朱克商量,他点点头说趁李老师还没醒,可以再次施法。
我和校办主任一左一右扶着李老师的肩膀,让他尽量坐直副校长将门反锁,再关了电灯。
然后阿赞朱克开始施政,没多久,李老师又开始浑身乱颤,这次更加严重,窗外月亮也出来了,能看到李老师顺着鼻子往外流血,他没事吧。
副校长担忧的说估计是怕李老师施法过程中死掉,我摇摇头抬手让他不要说话,这时李老师又开始说话了,快去不行,要给我,我要你。
李老师语无伦次,也听不懂他到底想表达什么意思,但我也不需要知道了,只要阿赞朱克能成功的把牛交到阴灵附近,李老师体内就行了。
以前还真没搞过这种事,鬼上身通常都是暂时性的,并没有完全附灵的情况。
不过也听高雄讲过,无论鬼还是精或者是仙家,都很难完全从身体到灵魂控制一个人,因为人是万灵之长,三魂七魄的灵力非常强大,只有那种修炼到某种境界的精或者是仙家才有这种能力。
中国的道家称为夺舍,这种情况极少见到。
阿赞朱克念诵经咒大概有十几分钟,李老师说的话开始有了些条理,别过来,滚开放开,我快快走开,看来他似乎自己也知道牛娇的鬼魂要来似的,慢慢的他不再说话了,把头垂下就像睡着了似的。
阿赞朱克又加持了七八分钟,也停止念诵,站起身来走过去,打开电灯,我和校办主任还没敢松手,阿赞朱克说可以了,我示意校办主任可以把手放开了。
李老师往后仰倒,我俩连忙扶住他,副校长站起来,让李老师平躺在床上。
阿三朱可说今晚不要管他,就让他在这里安睡,从明天开始他很快就会出现幻觉、胡言乱语和暴力行为,再后来越来越严重,梦游鬼压床都会出现,他周围的人要多加小心。
关上宿舍门,我边走边给两个校领导翻译,副校长连忙说,这得马上跟校长商量啊,得尽快把他辞退了。
校班主任低声说那好办,只要李老师在学校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幻觉和暴力行为,就马上劝词,他要是实在不同意就放大假两三个月都不是问题。
两个人商量着已经来到院子里,校长就站在操场上等待。
校办主任带着阿赞朱克去找新的宿舍过夜,我也回到三楼。
至于他们怎么商量就不关我的事了。
第二天我还在想什么时候才能拿到钱的时候,教导主任过来找我关上门,神秘兮兮的说,李老师刚才上体育课,像个精神病似的,一惊一乍的把学生们给逗得不行,是不是要发作了?
我说很有可能你们得注意观察,不能让他伤到学生们。
教导主任说不会,教室有监控,而且现在李老师上课的地方,无论是教室还是操场都派有专人在周围值守,有事就会冲过去,那就最好了。
唉,尾款什么时候付清啊。
我问教导主任说校长还没看到效果,我说你们校长总不能先把李老师辞退,再等到他自杀之后再给我钱吧,那可有点太离谱了,教导处着面露难色,按理说不应该这样,可我们学校花了4万多块钱,总得知道到底有没有效果吧。
我想了想说阿赞朱克的法力你们都见识过,这可不是以前你们花钱请过的那些大仙道士和高僧所能比的,肯定是有效果的。
你们为了掩盖真相,还不肯把事实告诉给警方,这本身也是一种作恶呀,我要不是看在钱的份上早就捅给公安局了,还能等到现在。
所以你们不能拖欠人家,阿赞朱克也不可能在这里等起来,没完呢,人家还得回菲律宾去呢,这可我也不太好交代呀。
教导主任显得非常为难,就在这时,忽然有人在宿舍楼下喊杨主任,杨主任,教导主任听了听说好像是在喊我出了宿舍,来到走廊往下看,有个男老师在下面喊你快来看看吧。
杨主任李老师疯了,教导主任问怎么回事,那男老师指着右侧说李老师要跳楼,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教学楼的方向,楼下聚集着不少人在看楼上,五楼某个窗户似乎有人坐在窗台上,还在大声说着什么。
教导主任连忙跑下去,我也在后面跟着来到教学楼跟前坐在五楼窗台上的人就是李老师,嘴里叫唤着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该死,我知道我该死,你饶过我这一回吧。
饶你这回你还想有下回事吗?
噢,不是,不是不是,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怎么了,再也不敢玩女学生了。
那你怎么办啊?
我错了,我错了,你该死吗?
该死,该死叫到这里,李老师纵身跳下去,下面围观的人发出尖叫声,纷纷往后退,好在没人离得太近,这李老师跳下来的时候就四肢平身呈大字形,整个人重重的砸在操场上的水泥地面上,血直接崩出来,溅的到处都是。
李老师被紧急地送往医院救治。
在手术室走廊的楼梯拐角,校长生气地低声对我说,不是说要过段时间才能越来越严重吗?
怎么这么快,连辞退都来不及啊。
我苦笑着说,那也是阿赞朱克师傅的大概猜测,这又不是脑程序,谁能猜出鬼附身之后的时间线呢?
哪天出现幻觉,哪天说胡话,哪天打人,哪天骂人。
别忘了我们是在跟牛教的鬼魂做交易啊,他可不听你的摆布啊。
校长说那现在怎么办?
搞成这样怎么收场啊?
我说这对学校也没什么坏影响,在外人看来,李老师不管是疯还是患上精神病,又不是学校的事,可这段时间学校都在闹鬼呀。
校长说老师和学生都知道,李老师的家属肯定觉得李老师是被鬼缠上了。
我笑着回答,你觉得法院会相信鬼缠人这种说法吗?
别忘了,咱们可是社会主义国家,不相信迷信的校长还要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重重的打了个哀声,在楼梯口来回转圈。
我对他说啊,人做的每件事儿都有因果,你们掩盖牛蛟事件的真相本身就是不对,难道还想什么责任都不用付,就处理得天衣无缝?
校长咬了咬牙,转身走进走廊,不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