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50集,我连忙劝他说不是这个意思,是我真的无能为力了,小本生意没太大,利润,真是帮不了你。
再说了,你在这学校里当老师不是有工资吗?
怎么能一分钱都没有呢?
女老师说,我什么时候告诉你我是老师了,我说你自己说的就在这学校里,不是老师,也是教工嘛,总得有收入啊。
女老师说,现在学校都没几个学生了,发不出工资,他已经很久没看到过钱了,我只好再次拒绝。
女老师不高兴地走进我的宿舍,关上门说那我就陪你睡觉算了,这总行吧。
我心想啊,怎么又遇到这种客户了,上次还是那个沈阳的出马仙胡姐,现在又是他连忙摆手,女老师过来就把我按在床上,要脱我衣服,我想坐起来。
没想到女老师用手死死地按着我的胸口,居然坐不起来。
我很生气,伸手抓他的胳膊,用力想甩开,可他的手劲是真大呀,怎么也拉不动。
这时我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了。
这女老师看起来不高也不壮,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难道是有别的问题?
我心里起急了。
之前卖过很多佛牌,每块佛牌都附有新政,用来做入门的。
不少正牌的入门咒都相同,基本都是那么几种,比如寺庙龙婆师傅家出出来的虫笛、掩面药师、佛象神和南帕亚等也都可以用各自统一的新咒,除非是那种法力非常高深的著名龙婆,采用自己特殊的心咒,比如龙坡岩、龙婆、克洛伊这种。
而且我知道这种心咒都是正统佛法中的佛经片段,都有驱邪的作用,于是想也没想开始低声念诵某种心咒。
那摩达萨巴嘎瓦多、阿拉哈多、萨玛萨、普达萨,这是大多数重叠佛牌的心咒。
小乘佛教的经文多以八例文写成,而大乘佛教用的是古凡文,但有些发音估计是相同的。
比如第一小段就跟陀罗尼经中的宝咒基本相同。
我刚念了一遍,那女老师就立刻下床,转身朝宿舍外面走去,我生怕的后悔,又继续念第二遍。
女老师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出去,再把门用力的给关上,我没敢动,就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反复的念诵,忽然我觉得周围有点凉,再睁开眼睛发现浑身都是冷汗。
原来刚才是做了个梦,从床上坐起来,身上凉飕飕的,不舒服。
这时透过门缝看到外面的走廊灯亮起来了,还有脚步声,我吓了一跳,但又想鬼可没这么大的胆子,他们只敢关灯,也不敢开灯。
这灯可是100瓦的呀。
站在门前往外看见有个穿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手里拿着电筒四下照,我看到宿舍门的门栓还是反锁着的,说明刚才真是在做梦,但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打开门,那保安回头见是我笑着打招呼,又抱怨道,唉呀,不知道谁手这么贱,把三楼走廊的灯给关了,到时候再有人说撞邪还得怪我,我没好意思说就是我关的。
只说也许是什么电器短路跳闸了吧。
噢,好像有可能保安点了点头,在三层转了两圈又下楼,我问那保安李涛老师的宿舍在哪间呢?
他想了想,我补充说是教体育的,他说是在5楼的506室,我反正也睡不着,就上到5楼。
来到506室的门口,先大概看了看位置,我在3楼的303室,这506室相当于在我那宿舍的斜右上,而刚才那女老师用手指的位置正好是这个方向,轻轻地敲响506室的房门里面很快就有人问是谁呀,就是那位李老师的声音。
我忽然想调侃一下,就压低声音,我是鬼,里面不再有人回应了,我继续敲门。
李老师又问,唉,到底是谁啊?
声音似乎有些颤抖,我忍着笑说你自己清楚,我来找你,索命来啦。
李老师大骂滚,我说为什么要我滚,你做过什么事儿?
今晚啊,必须得有个交代啦。
能听到屋里有李老师喘息的声音,正在想要怎么说的时候,宿舍门被猛地拉开了,李老师手里拿着根拖布棍,举起就要打,我连忙躲到旁边说是我呀,李老师,我是田力。
李老师一棍子重重的打在水泥地上,又要举起来,这才看清楚是我好在走廊的灯很亮,李老师喘着气问这怎么是你啊?
田老板,我笑着说跟你开个玩笑,你咋这么大反应啊,是不是被鬼给吓怕了?
可不是嘛,真他妈的倒霉,最近右眼皮总是跳个不停,把我让进宿舍里,问我怎么这么晚还找他聊天。
我说刚才的梦境又说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大家议论的重点,李老师很生气,全都是流言哪我怎么能摸女学生的屁股呢?
那是流氓。
我是老师啊,你可不能听信那些话呀,我说这事跟我没关系,我信不信都无所谓,但我今晚来找你,就是要告诉你,过几天东南亚的法师就要到中国来,他可是个厉害角色,什么阴灵都要乖乖听他的话。
阴灵有什么怨气,什么冤仇都会说出来,谁撒谎也没用。
噢,哎呀,这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李老师回答我说你要是隐瞒了什么,最好现在就能告诉我,免得到施法的时候难看,那可是很多人都在场的。
李老师说跟我没有关系的事,难道我撞到鬼差点被鬼害的上吊死了也有错,你刚才不也梦到鬼上身了吗?
我说那当然不是错了,只不过总觉得跟你有关系,反正我的话已经说到了,要是真跟你没关系就好,要是有,到时候可收不了场啊,我转身就要走。
李老师忽然把我叫住,我那次给牛角补习鞍马成绩,可能不小心摸着他的屁股,你说他会不会死后找我麻烦呢?
那不怪我呀,我不是故意的。
我说如果你真不是故意的,他没道理找你索命,重要的是他为什么上吊,你知道些内情吗?
李老师连连摇头说,这个真不知道他那个时候有没有跟男同学恋爱啊。
我问道李老师说他只是个教体育的,并不是班主任对这些完全不了解。
我说你除了那次傍晚给牛教补习体育测验,有没有在单独跟他接触过。
李老师说记不清楚了,也许有吧,因为很多同学的底单向测验不合格都会给他们补习,我直接问就是说你还是私下里有在摸过牛娇的身体,李老师咽了咽唾沫说就算有也不是故意的。
我问只有身体接触吗?
有没有别的比较过分的那种。
说实话,李老师连连摇头说没有见到否认,我也不想再追问了,就要离开。
李老师问到时候法师来牛蛟的鬼魂会不会把气撒到他头上,不会的,你放心吧。
鬼呀,虽然脾气大,但能分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我笑着离开她的宿舍,长话短说,转眼到了周二上午10点钟左右,阿赞朱克给我打了电话,说已经处理好手头的事,可以来到中国,我让他尽快从菲律宾动身到中国来说定金已经收到了,我现在就守在学校里呢,他们怕我是骗子都不让我出门。
你赶紧来吧,解决完事情,赚完钱好赶紧走。
阿赞朱克笑着说有什么可急的,我已经很久没到过中国了,要先把签证的事搞定,再飞到上海,你等我电话吧,最好啊。
能有人到上海接我,我连忙说没问题,跟校办主任通了气,他答应到时候派人去上海接机,再乘火车来无锡就可以了。
又过了两天中午,阿赞朱克才来到上海,校办主任派出副手把他从上海接到无锡。
出租车进了院子。
我看到从车里钻出来的阿赞朱克穿着一身白色的宽松衣服,显得她更白更胖了。
我很想说这种颜色不太适合你,但又忍住了,够累的,有没有地方让我先睡个觉啊?
阿赞朱克问我说当然有了,这就是宿舍楼六层,最里面的房间就是空着的,还很干净,你现在就可以去休息了,又告诉校领导刚才我俩的对话是什么内容,校领导们互相看看,我催促校办主任赶紧把那个房间简单打扫收拾一下,好让人家阿赞朱克师傅睡会觉。
校办主任连忙安排人去办。
阿克抬头看了看六层的宿舍楼,问有没有矮点的,我说六楼那间住的干净,风也好,你在那里也能睡得下。
阿赞朱克看了看我田老板还懂风水呢,我笑着说也是信才懂的。
把阿赞朱克送到六楼,最里面的塑料,也就是当年牛娇上吊自杀的那件。
在阿朱克把行李交给工作人员安顿的时候,副长低声问这位法师是从菲律宾来的,会中国话吗?
我说他完全不懂中文有什么话,尽管说不用怕。
副校长问他真是法师吗?
我很奇怪说你为什么这么问呢?
副校长连忙说没别的意思,只是看起来不像长得白白胖胖的,倒像我们学校的老师。
我笑着说,人不可貌相,法师也不全是瘦瘦高高,奇装异服,神神叨叨的人,这叫做真人不露相。
不过说实话,我对阿赞朱克也有几分怀疑,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搞定此事啊,为什么非要把他安排在这间宿舍呀?
校务处主任问我说,这里不是牛蛟上吊死的地方吗?
让阿赞朱克师傅睡在这里,说不定他在梦里能感应到牛蛟的灵魂呢。
几位领导互相看看都点点头,似乎懂了什么。
阿赞朱克看着我,你们在议论什么呢?
我笑着说,这几位学校的领导对我说呀,这东南亚的法师就是跟中国的不一样,不但英俊潇洒,而且非常有修法者的气质,装不出来的。
我这番话明显是在戴高帽,以为阿赞珠可能听出来,没想到他得意地笑笑,说算你们有眼光,居然很开心,他睡他的,我休息我的躺在床上,我捧着在图书馆借的两套武侠小说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校务处主任过来敲门,说那位阿赞朱克的法师要找我上六楼,来到他休息的宿舍。
那朱克坐在床边看着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试试我,我笑着说怎么了?
阿赞朱克说你说怎么了?
我刚躺下就感应到这屋里有阴灵,而且怨气很大,但是白天他不敢离得太近,对我说晚上会好好的给我讲讲,当然不是故意的,我笑着说,嘿嘿,我以为他会给你托梦呢。
这样的话你既能休息又能接触学校闹鬼事件的主角不是一举两得吗?
阿赞朱可说以后不要自作主张啊,到了午夜我自然可以感应得到,用你多事啊。
我说你还是先休息吧,别的晚上再说。
傍晚我们一行人到学校食堂里吃晚饭,那些老师和学生们估计都已经听说了。
阿赞朱克的事都远远的指指点点,还在议论着什么,学校食堂的饭菜都差不多,南北饮食的差异在食堂里体现的最小,估计是学校这两年效益不好的原因,伙食水平也很差,又没有煎、炸烤等国际大众的食物,所以阿赞朱克吃的直皱眉,我笑着让他凑合凑合。
今晚事情解决了,明天我出钱请他到无锡最好的酒楼吃饭。
阿赞朱克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吃饭的时候我对阿赞朱克说了那个李老师的事,阿赞朱克说午夜施法的时候最好有他在场,我说要怎么提这个事啊,他并不是叫领导也许会找个借口不露面,你怎么这么笨呢?
你就说要安排几个人在场,最好是当时撞过邪,他到时候阴灵有什么诉求就会附在人身上,开口方便解决。
我点了点头,转告学校的领导们,午夜驱邪的时候要把李老师和其他在学校撞到鬼的几位老师都叫过来,他们问为什么?
我说啊,这是阿赞朱克师傅的嘱咐,估计是觉得他们撞过鬼身上有阴气。
午夜施法的时候可以顺便把他们的身上阴气也都驱散驱散。
领导们连连点头说没问题。
校办主任立刻起身在食堂里寻找那几位老师,挨个通知,其中就包括李涛老师。
他看了看我这边似乎有些犹豫,连连点头。
我坐在座位上对校办主任指了指,李老师意思是他必须在场。
校办主任板起脸对李老师说了几句话,他无奈的点点头,我不再看他,心想要是真跟你有关系,午夜就等着见分晓吧。
有两位当时的老师已经辞职了,还有一个在校外住,我已经告诉他了,今晚就在学校的宿舍凑合半晚,到时候帮他们区区殷勤,他答应了,算给他。
老师总共三个人。
校办主任对我说,转眼就到了午夜,校长说他有些不舒服,不想进屋,我估计是胆小怕撞到鬼,于是只留副校长和校务处主任和那三位老师在宿舍里,几层走廊的灯已经全部关闭了。
阿赞朱克坐在宿舍的水泥地面上,之前已经铺了两个体育课中用来做仰卧起坐的垫子。
他从背包里拿出两块浅灰色的牌子,一个呈椭圆形,另一个呈不规则的三角形,平放在地上,双手压住,让我把屋里的灯也给关掉,窗帘拉开,让屋里的光线只能依稀的看到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