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49集,出了宿舍楼,在操场的李老师连忙过来问我怎么样,我说了问题就出在六层,最后那间宿舍里问李老师是否认识两年多前上吊的那名女同学,李老师连忙摆手说根本不熟,早就忘了。
周六财务室没人,校长自掏腰包到附近的银行取出一万块钱给我,我给他开了张简单的收条,校办主任还留了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看来是真怕我跑了。
当晚校办主任又在宿舍楼的三层收拾出一间宿舍,让我暂住。
晚上我主动提出请这几位领导下馆子,校长说怎么能让我请客呢?
必须他们来。
后来由校办主任牵头在附近找了家饭店,为了显得热闹,教务处主任还特意到宿舍楼找了三名女老师作陪,几位女老师大概都在二三十岁左右,长得还都不错。
我心想啊,这待遇估计真的只有教育局领导来视察才能享受得到吧,看来还挺重视。
我进了包间都坐定为表示诚意。
我在点完菜和酒之后,就让服务员先把账结清,就算之后再补酒,补菜也没几个钱,嘿嘿,田老板怎么这么客气啊?
校长和副校长都说,我笑着说啊,我毕竟是商人,这桩生意做成我有钱赚,就当我让点力出来结交几位教育界的前辈吧。
这一番话说得大家都很高兴,等上菜的时候,副校长对三位女老师叫了实底,说我不是区教育局来的,而是佛牌商人,专门联系驱邪法师之类的生意。
三位女老师这才明白过来,说看我的气质,也不像当官的,大家都笑起来,也许是没有了要掏钱请客的压力,几位校领导都没什么顾虑,酒和菜上来之后就开吃开喝。
我这才知道为什么教育处主任会找这三名女老师,别看他们只是女流之辈,那酒量是真好啊。
我有些发怵,自己什么酒量自己很清楚,就说我们不能欺负女士,让这三名女老师少喝点,要是不喜欢喝酒,那就喝饮料,没想到三名女老师都表示没关系,还分别向我敬酒,这可要了我的新命了。
我只好推说,最近感了风寒,前两天刚输完液,不能多喝,你们自己随意,反正喝多少都由我请客看到我确实是不行,他们也不多劝,自顾自地推杯换盏起来。
酒呢是越喝越起劲。
其中坐在我旁边的那名女老师大概三十几岁,长得漂亮,而且有风韵,一看就是典型的少妇,喝得起性处,不但抽起烟,还讲着荤段子。
唉,对了,田老板,你见过鬼吗?
一名二十几岁的苗条女老师问我说,当然见过这些人,包括校长们都来了精神让我讲鬼是什么样的。
我说鬼啊,并没有实体,它们都是透明的,或者说是像烟雾或者云彩那样的物质,有时能看得见,但你却摸不到它,而且通常不会离活人太近,因为鬼属极阴,而活人身上阳气很旺,他们受不了。
不过也有例外的时候,比如人重病或者快要死的时候,这时候的人阳气很弱,鬼又很喜欢,于是就会靠过来,那个少妇老师忍不住问,那你怎么也能见过呢?
我说啊,我见到鬼的时候都是阿赞师傅以法力催化出来的,能起到吸引和超度阴灵的作用。
平时可没见过,因为我既没得过病,更没有到快死的份上。
校长也问那学校里这一两年间总是有人看到过鬼,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说那又是个例外了,比如某处有那种怨气很大的鬼魂在徘徊,也就是俗称阴魂不散的冤魂。
人死后都要转世的,下辈子要么是人,要么是动物,但如果死的不甘心或者太冤枉,怨气过剩,就不能参与轮回了,除非什么时候把这怨气平息了。
在这种情况下,凡是处在附近的人,都有可能见到这种冤魂,当然多是在晚上,尤其是午夜,因为午夜是一天当中阴气最盛的时候,不是有个叫牛娇的女学生两年前在六层最里的宿舍自杀过,所以肯定跟他有关。
作为校领导,你们当时有没有调查原因呢?
副校长摇摇头,查过,但都没结果。
另一名微胖的女老师问我们白天在五六层宿舍干什么,是不是在找鬼,我点了点头,说是用零落测阴气。
这四位领导都看到了,那少妇老师又缠着我要开零了,我只好把零落掏出来,再给这三名女老师讲解零落的用料来历和加持方法。
少妇老师边看边感叹,唉呀,真是好东西啊。
我也想试试这屋里有没有阴气,旁边那女老师拿过打火机配合就要点,我连忙阻止说这屋里肯定不会有,除非你们三位女士也在学校里撞过鬼,他们连连摇头都说不住。
在五六层九道都差不多的时候,这些人的表现也各不相同。
校长是舌头发硬,话也多,但都没什么逻辑。
副校长酒量很猛,就跟没喝酒一样,焦处和校办梁主任则是越喝越来劲儿,什么都扯。
而三名女老师也脸上发红,更加爱说爱笑了。
那少妇老师问我在泰国当什么佛牌商人是不是很赚钱呢?
我说还行吧,那你们那还缺人吗?
现在学校不景气,被宿舍楼那破事闹的,辞职的辞职,退学的退学,发工资都很难呢。
少妇老师笑着说,我给你当助手吧,每月给我开5000就行,帮你跑腿,联系业务都没问题,喝酒啊,更不在话下。
这么跟你说吧,这四位领导看上去像个人似的,要论喝酒加在一块,他也不如我,几个人都哄笑起来,只有副校长把脸沉起来,让他别瞎说。
少妇老师根本不怕他用手推了,推副校长的肩膀,说怎么我讲错了吗?
第三名女老师问田老板,你这说咱们学校宿舍里有冤魂吗?
我说当然有,别说我这种资深排长,就连稍微对鬼有些了解的普通老百姓都看得出来。
教务处主任对校长说道,到底是不是跟牛娇有关呢?
校长已经喝得发懵了,说什么他都是连连点头。
少妇老师说肯定是他闹的。
刚才田老板不是都说了吗?
阴气就在六层最东边的宿舍里有牛娇是谁啊?
就是那个两年前在宿舍里上吊自杀的女学生,我问他肯定的点点头,还说肯定跟李涛有关系,但校长又不让多说,我连忙问李涛是谁?
副校长咳嗽两声,用眼角狠狠地瞪了少妇老师一眼。
这时校班主任也打着酒嗝嘿嘿的笑,谁知道跟他有没有关系啊?
不就是撞过几次鞋,上过一次吊嘛啊,那不能啊,证明什么吧。
少妇老师说,还有学生看见李老师拍过牛焦屁股呢。
副校长表情有些焦急,连忙打断说大家可能都有些喝多了,我看今晚就喝到这吧。
田老板远道而来,也得好好休息。
少妇老师说人家田老板都没说累呢,要不咱们去 ktv 唱歌吧,反正明天是周日也不用上班。
我当然同意说没问题,有这么漂亮的女老师作陪,哪个男人不动心呢?
但被副校长拒绝了,说要让田老板好好休息,想玩明天再说,少妇老师很不满意,但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从饭店出来看看表,已经晚上11点了,副校长分别给那三位校领导叫出租车回家,把我和三名女老师都送回学校的宿舍,又嘱咐了他们几句,让他们不得打扰我这才回家。
宿舍楼每层的走廊灯都亮了,确实都是100瓦的大灯泡,晚上周围漆黑一片,只有宿舍楼亮的吓人,像探照灯,令人眼睛发酸。
这宿舍只有南面带窗,北面全都是门和走廊,要不然的话,晚上宿舍里的人都不用睡觉了,躺在床上睡不着。
十几分钟后,我从宿舍里出来,站在走廊的铁栏盖旁边,吹着凉风醒酒,头顶就是一盏大灯泡,晃得眼睛疼。
我走到楼梯口发现这有个小电盒,里面是空气开关,估计就是控制楼层照明的,把开关搬下来,灯灭了,这才觉得舒服了。
晚上啊,就应该是黑的,虽然二楼和四楼的走廊灯仍然在亮着,但我这三楼已经好的多了,至少灯光没那么刺眼。
趴在栏杆上回想起刚才在酒桌上那少妇老师的话里有很多信息,不知道他说的李涛是不是指那位教体育的李老师,但苦于不知道女老师的电话,刚才副校长送我们回宿舍的时候,故意先把我送进屋,这样我就没法知道那三位女老师住在哪层,哪间宿舍真是狡猾呀。
我趴在铁栏杆上往下看,操场上很安静,这时我听到楼上传来开门的声音,有个人走出来,也趴在铁栏杆上,还咳嗽了几声,是位女士听起来很像那三名女老师当中的一位,但并不是那少妇老师。
我扬起头低声朝上面喊,四楼的灯很亮,能看到就是那位苗条的女老师,她也在往下看,问是谁,是不是田老板,我说没错,女老师问我怎么还不睡觉,我说在吹风醒酒呢。
女老师笑着说哼,我也是,我让他下来聊聊,他想了想说让我上去。
我连忙爬到四层,来到他面前,刚要说话,女老师竖起食指做了个嘘的手势,指了指他宿舍里,我连忙进去,女老师左右看看没人才把宿舍门关上。
他坐在床边,我坐在桌前的椅子里,屋里全是酒气。
这女老师今晚没少喝,但却还能这么清醒不容易。
他给我讲说自己刚来一年多,牛娇自杀的时候他不在学校,也是听人聊起的。
说牛娇自杀那天半夜5层,有人起来上厕所,看到一个男的从6楼的楼梯往下走,看着特别像李老师,但天太黑不能确定那人又急着去方便,就没多问,也没多想。
我问你说的这个李涛老师是不是教体育的,他说对,就是教体育的。
我又问拍牛交屁股是怎么回事啊?
女老师说那时候啊,有个男学生在存放体育器械的杂物间,门口经过,从门缝里看到似乎有人,那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天比较黑,这名同学就过去凑近门缝看看到里面是李老师和一名女学生,好像是在教那女学生上鞍马,用手啊托她的屁股往上举,拖着屁股往上去。
我自言自语,也许是真是在教阿玛呢。
于老师嘿嘿地笑起来,说教安玛非得摸屁股,而且还是在杂物间里。
反正那学生是这么说的。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女老师尖叫起来,惊恐地看着门外,我立刻看过去,这宿舍楼比较陈旧,宿舍门也是比较老的,木板门门缝比较大,借着月光能清楚地看到门口有个黑影。
站在外面,我想冲过去,但心里也有些害怕。
也许是听到女老师的叫声,门口的黑影迅速闪开不见了。
我这才壮着胆子打开门,走廊里没有人,再看楼梯的方向也没有。
这女老师的宿舍距离楼梯口比较近,我双手扒着走廊的铁栏杆探出头,仔细听,似乎能听到上面五层有人走过去,但又听得不太清楚。
看来这黑影如果不是鬼,那就是个动作比较敏捷的人。
女老师吓得坐在床上不敢动,我安慰了她一阵,让她把门锁好,就下楼回到自己的三层宿舍。
这么一折腾,我的酒也醒的差不多了,困劲上涌,躺在床上就要睡。
刚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有人轻轻敲我的宿舍门,我心想这又是谁呀?
估计不是。
那女老师就是李老师翻起身走到门口,问是谁,外面有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低声说,我没听出是谁,反正觉得是女人没危险。
刚要开门,忽然想起之前李老师经历过的上吊事件,顿时觉得不对劲了,如果不是那三位陪酒女老师之一,别人没道理来找我啊,又不熟,我又问有什么事,外面的女人说有事什么事儿?
我问你认识我吗?
女人说你是卖佛牌的田老板对不对?
我心想还真认识,又问他是谁?
女人回答我住你隔壁也是这个学校的,想向你咨询问题,原来也是个女老师,我问是不是关于佛牌的问题,他说没错,我就开了门,看到外面漆黑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楼上和楼下的走廊灯似乎也灭了。
站着个长得不错的年轻女人,看个头应该有二十几岁,但长相有些娃娃脸,我让他进屋,他摇摇头说不用,就在走廊里聊聊,进男人屋里太不方便了,怕人说闲话,我心想也是就伸手去摸电灯的开关,免得走廊里太暗。
女老师连忙阻止说最好别开灯,要不然整个宿舍楼就这里有光亮,晚上保安会来查,他,看到了也容易误会。
我心想你这事还真是多呀,于是就和他站在宿舍门口的铁栏杆旁边聊天。
女老师说他对什么泰国佛牌完全不懂,白天看到几个校领导和我来到宿舍里检测,别的教工私底下议论,说你不像区教育局来的人倒像是来驱邪的。
我就想知道有没有那种能帮助人完成心愿的方法。
有啊,很多佛牌啊都能成愿,就看你想要哪方面的心愿了。
是招财还是增人员,是提升魅力还是住事业,还分正因和邪法。
城院的效果也有强有弱,强效成院的阴牌就贵些,正牌便宜一些。
女老师说他现在没什么钱,家里最近两年也没给他送过一分钱,问我能不能帮帮他,如果真有效果,他肯定会好好谢我。
我心想这是什么逻辑啊?
想白要东西啊,还是先记账,我跟你又不熟,这岂不是太扯淡了。
这女老师似乎从我的表情看出了我的心思,笑着说,哼,我保证肯定能报答你,你相信我行吗?
我想了想说我可是个商人呢,咱俩非亲非故的,我没理由白送商品给你啊。
要都像你这么想,那做生意的岂不是都要赔光了?
女老师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好像我刚才说的是外语,他问难道你就没有半点同情心吗?
我苦笑着说,我做生意也是为了赚钱呢,不赚钱我怎么生活啊?
我也得吃饭养家吧,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就像他们那些人一样。
女老师用手指着头顶带着愤怒,我还看到她眼眶湿润了,似乎是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