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58集,小姨看了看陆同学说你是不是答应出这个钱,那到时候你得给我。
陆同学无奈地说,唉呦,我说小姨呀,你说这是你自己家的事,怎么让我出钱呢?
小姨急了,说,刚才你自己明明说要出钱的,陆同学连连点头说,你赶紧先付了吧,等找到银行再说。
小姨这才慢吞吞地打开皮包,取出10万泰铢递给我,我跟着古巴陪同的徒弟往内室走。
小姨说,唉,给钱怎么还背着我们在这给不行吗?
在哪给不关你的事吧。
你的钱已经付了这么多人看着呢,没人会赖你的账。
小姨说不行,我得看你赚了多少,我笑着说,我赚多少跟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实话跟你说吧,3万人民币我净赚2万9,怎么样?
这话把小姨气得鼓鼓的,像只青蛙,我没搭理他走进内室,把这10万泰铢全都交给古巴陪同徒弟。
其实啊,在外面我也可以这么做,反正古巴培东只收10万泰铢,但那样就很明显是在告诉小姨,我赚了你1万块钱人民币,因为定金早就给了我。
对他这种人来讲,知道我净赚1万还不得发疯了,而选择在那时付钱。
他想破脑袋也不知道我到底赚了多少,气死他。
坐火车返回,一路从信屋里回到曼谷。
在火车上,小姨夫昏沉沉的睡着,趁小姨去卫生间的档口,我悄悄问陆同学,那10万泰铢你还真要给他吗?
陆同学很无奈地叹气,不知道啊。
不过看我小姨的模样啊,似乎非要我还不可还,唉,到底是谁还谁啊?
这个钱本来就应该他出啊,怎么变成你还他了?
难道你小姨做事一贯这样?
陆同学点点头说,这个小姨是她姥姥最小的女儿,从小就特殊照顾,也最娇惯,凡是家里所有的姨和舅必须都得让着她,否则就是发脾气。
我说那你小姨夫对他是什么态度?
陆同学说,他小姨好不容易找到这个愿意惯着他的老公,结婚后的几年呢,小姨夫也表示有些受不了了,有两次甚至提出想分居,冷静冷静,结果他小姨寻死上吊的,还留下遗书说他要是死就是被丈夫逼死的。
他丈夫没办法,只好忍着。
我笑着说,你以后找对象千万不能找你小姨这样的,不然啊,你非被气疯不可。
陆同学苦笑,唉呀,要是让我找这样的女人当老婆呀,我宁愿自杀也不干。
随后他又问我,他小姨夫的鞋病到底有没有彻底治好,是不是以后还会犯?
我说怎么可能啊。
古巴陪同师傅已经说了没问题了,我那也是无奈吓唬你小姨的。
陆同学这才松口气到了曼谷,我把这三位带到机场附近的旅馆下榻,小姨提出让我带路,同学快去找银行好取出钱来还给他,我忍不住说,唉,我说他小姨啊,这钱是你自己应该出的,怎么能让你外甥替你拿呢?
更不能用还这个字啊。
他又不欠你的。
小姨说都说了,这是我的家事了,不用你管。
陆同学也说这钱不该他出,小姨急了说那你当时说替我拿钱呢?
陆同学说我替你拿钱,可没说这钱白白送给你,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付尾款呢?
我哪知道有没有效果,小姨指着我,他刚才自己都说了以后再出意外不负责,万一中了呢,万一他根本就没给治好呢。
陆同学在情急之下说了实话,说他小姨夫的邪病啊,已经痊愈了,那是看到你不愿意付尾款而受的气话。
小姨说谁不愿意付尾款了,我不是怕有后遗症吗?
我说那你也不能等观察半年之后没事再付钱吧,哪有这个道理啊。
小于说半年就半年呗,我也不会赖账不给,我忍不住大笑起来,小姨很生气,问你笑什么笑,我说哼哼,你连自己亲外甥的便宜都想占,却说不会赖一个素不相识的法师的钱还真有意思。
小姨非常生气,冲上来又要跟我扯皮,但被陆同学拦住说这钱他拿,但必须算是借给你的,你得给我写个收条。
小姨更愤怒了,说明明是你自己说要替我输钱的,怎么变成我向你借了?
陆同学非常无语,就要我带着他出去取钱,老陆这么跟你说吧,带你取钱也行,反正不是我出。
但你要是替你小姨出了这份钱,我就把这事儿都发到高中同学的 qq 群里,让你永远抬不起头来。
陆同学大惊,说不能这样,小姨气得不行,你这人有毛病啊,关你什么事儿,我说我愿意,你不服气可以去告我诽谤啊。
把他气得手直哆嗦,最后竟然坐在地上,手脚乱挥乱踢,说你们是故意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你们都是臭不要脸的,我要打电话给我妈,陆同学就像见了鬼似的,连忙答应给钱,拉着我冲出旅馆让我赶紧带她去银行。
怎么了你你就让他撒泼去呗,我就不信他还能自杀。
陆同学脸色发白,说你是不知道啊。
我姥姥啊,最疼爱这个小姨了,她要是打电话给姥姥,姥姥非把所有的旧医都召集到一起,挨个臭骂不可。
她还有高血压,万一再犯了病,我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也有些害怕,心想幸好当时陆同学答应出这个钱,要不然他真汇报给老太太气出高血压,他们家人呢还不集体讹上我呀。
带他到附近的银行取出10万泰铢回到旅馆交给小姨,我也没敢再插言了。
正义人是不是那么好当的?
要是因为这个事让一个老太太病倒,这可惹不起。
同时我也非常同情陆同学,居然能被自己的亲一给讹诈了,真是奇闻。
距离72小时还有不到一天,我让小姨守着她老公就在旅馆里,并给她俩订好晚餐。
就带着郁闷的陆同学来到珠宝店,把她介绍给黄诚信和吴迪。
晚上到耀华丽路找了家海鲜自助请她们吃饭。
席间呢,黄诚信不停地把大盘大盘的螃蟹和青口贝等等等等的往上端。
陆同学担忧的问,这能吃得完吗?
别被罚钱了。
你想多了,胡迪笑着说哼哼,我们老板吃自助餐从来就没剩下过。
黄成新瞪着他说就属你废话最多边吃边聊,听我说起陆同学小姨的事,这两位都睁大眼睛,黄诚信说系上居然有这种女人,我不相信田老板你细不细在讲笑话。
陆同学笑着说,要是假的就好了,他至少也不用损失2万块钱了。
无敌说真的不会还给你了,我说怎么可能呢?
他已经用自己的钱付过尾款了,怎么会把从外甥手里讹来的钱再退回去呢?
黄同学对陆同学说,你老妈是你小姨的姐姐,她能咽得下这口气吗?
难道不会去找她妹妹算账?
陆同学叹口气,唉,肯定不会,主要是我姥姥这关不好过,万一气出高血压,全家人都会来指责我妈和我,算了就当被贼给偷了吧。
黄诚信和吴迪都愤愤不平,说怎么会有这样的亲戚真是家门不幸啊。
饭后黄诚信在无敌的搀扶下跟我们出了餐厅,我提出带他们去 ktv 唱歌发泄一下,陆同学摇摇头说已经很累了,咱们还是回旅馆吧,很明显他是没有心情,2万块钱呢,谁不心疼啊。
第二天我们四个人跟着旅行社回到沈阳路,同学的小姨夫神智是一天比一天的清醒,到沈阳的时候已经完全好转了。
乘出租车回家的路上,她小姨跟丈夫有说有笑的,陆同学却坐在旁边闷闷不乐,他小姨夫看出外甥脸色不对劲,就问怎么回事,小姨故意打岔过去说他昨晚跟田老板出去吃喝玩乐,太累了。
陆同学不好意思说,我觉得太不公平了,就简单的说了情况,把他小姨气得直,用眼睛瞪我,我也装看不见,怎么能这样啊?
小姨夫瞪着他,他辩解说本来就是谁能保证你真的彻底好转了?
小姨夫说就算有疑虑也不能拿外省的钱吧,这不是一码事啊。
小姨说没事,是外甥主动要求替我们出的,还不用还给他以后啊,我有什么好事多想着他点呗。
我忍不住又笑出声来,小姨夫问怎么了,我没搭理他,对陆同学说,哼,你这个小姨啊,连我都能看出来,有好事会不会想着你我不清楚,但你有好事要是让他知道了,他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小姨生气的说你怎么说话呢?
连她丈夫也不高兴,说田老板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媳妇哪里是这种人呢?
我和他过了十年了,还不如你了解,那你说啊,你媳妇是不是我说的那样?
我问小姨夫说他是什么样的人,和你没关系,我笑笑也不再多说话了。
陆同学趁两个人不注意,朝我悄悄地竖起大拇指,看来他不敢说的心里话呀,都被我说出来了,也算替他解气了吧。
陆同学的小姨夫没事了,今后再也没犯过什么邪病,陆同学那两万块钱也毫无悬念的没要回来。
他老妈很生气,找过这个妹妹两次,结果啊,每次都以他赔礼道歉而告终。
他小姨就一招杀手锏告诉妈妈,老太太没人敢惹陆同学的老妈不想犯众怒,只好作罢了。
半年后,陆同学告诉我他小姨离婚了,原因是他小姨夫又得了怪病,对他非打即骂,怎么也治不好,最后只得离婚了。
刚开始我还以为真是邪病在发作了,但陆同学说他小姨夫离婚不到半个月就在跟别人结婚了,他小姨这才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也许啊,大家都明白,无非都是套路,只是没人明说而已。
陆同学的小姨这类人明显就是从小娇惯的,结果自私到了极点,有好事可着他来,有损失都是别人的开始啊,是家人和亲戚,后来是朋友和同学,再后来发展到觉得全世界的人都应该让着他。
要说人,那真是世界上最复杂的动物,你永远不知道遇到的人可以多么卑鄙,自私和贪婪,把时间再退回到陆同学刚开始供奉佛牌考核还没通过的时候,通过电话得知高老板跟梁姐去了吉隆坡,在云顶赌场玩了好几天,似乎还赢到手几千美金,运气相当好。
直到现在我也没接受高雄和梁姐和好的现实,觉得太快了。
但心想啊,俗话说女人心海底针,鬼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不过又想之前梁姐对高雄恨之入骨,其实根本就没什么深仇大恨,他看上高雄想跟他好,但高雄总已不想正正经经的谈朋友,更不想结婚而拒绝。
后来经我调解,两人到电影院看电影演戏,那一次在我们看来都是小事,但对梁姐可能打击非常大。
再后来婚礼上那件事又是伤口上撒盐,但现在梁姐估计已经过去那道坎了,而且看到这样对抗也不是办法,逼急了高雄也不是好惹的,如果不是因为梁姐是女人,估计早就动手了,所以就想再次和解。
高雄当然也不想结仇了,要是两人真能和好,那就比什么都强。
但高雄可是纯粹的单身主义者,不想结婚。
现在和梁姐天天这么像度蜜月似的,到底怎么回事啊?
十几天后,我正在珠宝店跟黄诚信闲聊天,高雄推门进来,黄诚信连忙站起来,高老板,你什么时候玩回来啦?
什么叫玩回来了?
高兴问黄诚信说玩够了回来就叫玩回来。
高雄疲惫地坐下,无敌倒了杯水给他,高雄仰头全部喝光,说最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特别渴。
我笑着说你们俩是不是去沙漠里度的蜜月啊。
无敌说马来西亚好像没有沙漠,只有海吧。
高雄瞪了他一眼,说又没结婚,哪里有什么蜜月呀?
黄成信也笑着说都差不多,反正成天出双入对,花天酒地的,跟度蜜月又有什么区别?
高雄把头仰过去,双手大拇指按着太阳穴揉,我和黄诚信都追问事情经过,可高雄就是不说,把我俩急得不行。
我说今晚请你去酒吧喝酒,外加马杀鸡怎么样?
高雄看了看,我说连续请我半个月的话,可以考虑考虑,您这是赤裸裸的敲诈呀。
我不满地说,高雄把手一摆,说随便你们可以自己猜想,又不用出钱。
为了表示诚意,我还是主动请客。
当晚四个人开着车到娜娜街找了间勾勾酒吧,边看表演边喝酒。
这种酒吧说白了就是情色吧,消费很便宜,不设门票,花个百810泰铢的点两杯啤酒谁都能进,运气好的话可以坐到舞池的最前排。
到了深夜时分,那些妩媚就开始脱衣服,3点进了,还近距离的让你欣赏。
我们到的不算晚,坐到不远处,黄诚信看得双眼发直,这无敌口水也是直流。
这些妩媚多是泰国人,你看中哪个?
跟酒吧老板或者领班说一声,付了钱就可以带走。
高雄经常这么干,我每次看到的时候也是心脏怦怦跳,但从来没敢带走过,倒不是怕得病,因为啊,有小雨伞,而是正如高雄以前说过的,不建议我到按摩店或者色情酒吧找女人,因为会上瘾。
每次都可以换不同的女技师,或者妩媚新鲜刺激,久而久之对单一的女性朋友就有可能失去兴趣了,对今后的生活有很大的影响,但这是好话。
所以啊,我只好按耐住内心的悸动,光看就行了。
这些妩媚不但能看还能摸呢,有时候他们主动还让你摸,没人朝你要钱,就算你不叫他们出去也没事,这就叫诚意,做生意的诚意。
就像蛋糕店总会有那些免费的小块试吃,进来就给你吃,买不买没事看着看着我,忽然发现坐在身边的高雄竟然歪头睡着了,还在打呼噜,看来这老哥的马来半月游真是累坏了,就让他睡去吧。
到了晚上我叫醒睡得正香的高雄,问咱们几个怎么回去,无敌说只能自己开车了,但我们都喝过酒啊,我看还是在附近找家旅馆吧。
黄诚信胆小,我想了想,建议道,那就谁喝的少谁开。
平时都是高雄喝的最多,但今晚正相反,他早早的就在酒吧呼呼大睡了,现在反而是他喝的最少,于是他就成了司机。
开车回珠宝店的路上,高雄说真他娘的奇怪,最近总是睡不够,喝点酒啊,还就容易醉。
我笑着说是不是这段时间跟梁姐玩的太开心了,身体啊也发生了某种变化,坐在前排的无敌问田老板,你说的怎么像高老板怀孕了似的,我们都哈哈大笑起来,高雄抬手要去打他,又打了个大哈欠,说回去就要睡觉,太困了。
回到珠宝店,高雄和我分别睡宿舍里的两张床,吴迪把被褥铺在地上,临时打个地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