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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59

作者:楚留香字数:4.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3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59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无敌已经煮好米粥了,配上泰国特有的腊鱼干,还是不错的,但高雄还在睡,似乎很疲倦。

吴迪过去叫他半天后,高雄才醒,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揉着眼睛,他问几点了,吴迪说8点钟了,早餐已经做好可以吃了。

唉,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高雄看了看,他,又揉了几下,我过去看。

高雄双眼通红,就像得了红眼病一样,心中就是一惊,连忙让他到卫生间去照镜子。

高雄站在镜子前仔细扒开眼皮查看,发现眼珠上布满很多的红血丝。

他也觉得奇怪,说是不是最近太劳累造成的,我说怎么可能啊,你做什么能累成这样?

我俩互相看看都有些疑惑。

回到宿舍,高雄拽出凌腊项链悬出拉身,我看到已经见了底都快烧没了。

高雄把灵腊放在地中央,让无敌把门关好,等屋里空气稳定之后,他再点燃三个人呈三角形站在凌辣的周围,看着浅蓝色的烟雾升起,最后折向高雄的方向,落在他胸前。

这是怎么搞的?

我大惊,高雄倒没像我这么紧张镇定的吹西陵了,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阿赞补单,问他是否在曼谷得到肯定答复后让我跟他过去一趟,听说高雄有可能又中了降头。

黄诚信非常紧张,问是不是昨晚被人暗中下了毒手,我说现在还不好讲啊,你自己看店吧,我得让吴迪开车。

黄诚信担忧地问自己会不会也中了招,我扒开他的眼皮看看一切正常,就说你不用担心,要是有症状早就有了,把心放进肚子就行。

无敌开车载着我和高雄来到阿赞补单的住所。

这是他朋友的房子,位于曼谷西南,是某街区的角落,一栋五六层的灰白色的公寓楼进了屋里。

阿赞不单让高雄坐好,他双手抱住高雄的头部,大拇指轻轻扒开高雄的两片上眼皮,看了半天也没动。

我心想这是什么意思啊?

为什么不用咒啊?

难道光凭看就能看出高雄中没中将是哪种阴咒?

这时阿赞不单低声念诵几句,声音不大,停顿片刻之后再念几句。

就这样他反复念了有五六次,忽然看到高雄紧咬着牙关,脑袋也直颤抖。

阿赞布丹就这样停一停,又继续念一念,高雄额头的青筋都暴起来了,眼皮努力想闭上,但被阿赞不单扒开没法闭眼看,表情似乎很痛苦。

阿赞不单继续念诵,高雄忽然把头向后仰挣脱,阿赞不单的双手拼命揉着眼睛痒,他娘的痒死我了。

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阿赞不但没说话,但是脸色不太好看。

高雄跑到卫生间用凉水不停地洗着眼睛。

阿赞不单低声对我说,怎么又是鬼王派的降头啊?

我大惊,问是否能确定。

阿赞布丹说他刚才念了好几种阴咒,最后才是鬼王派的新政。

但是高雄他有很强烈的反应,极有可能是鬼王阴咒啊,怎么可能啊。

上次中招也是鬼王派,是彭马暗中搞的鬼。

后来梁姐又找到阿赞朱克来对付高雄,经理调解我们付钱后他给解开了,现在怎么又是啊?

难道还是阿赞朱克出的手吗?

阿赞不单摇摇头说不太可能。

阿赞朱克上次既然已经拿了你们的钱而收手,就不会再次收钱对付同一个目标,这是降头师的规矩。

我说鬼王派的人只剩下鬼王本人和他的第一个徒弟,也就是那个邱老师的中国人,是不是还有外人呢?

不会,鬼王派就这么几个人,之所以这种阴咒独特,就是因为那是鬼王用他师傅的某个完整法本,在自己结合两种柬埔寨和缅甸的黑法,自己创造出来的阴照没有人可以解得开,除非是他的师傅。

也许有可能。

我问道鬼王也有师傅吗?

问完之后我自己都觉得这话可笑,鬼王再厉害也是人呢,他又不是神仙,生下来就会落降头,他的阴法自然也是跟别人学的。

阿赞不单说鬼王自然有师傅啊,是个泰国人,之前是寺庙的僧侣,修正法的之后不知道怎么去修起黑法,成了阿赞太具体的也不太清楚,因为鬼王自己是很少提及的,那能是他吗?

我问道阿赞不单回答不太可能。

那个人呢已经很久没露过面了,现在只有怀疑鬼王本人了。

我说起高雄之前跟梁姐去马来西亚玩了半个来月的事,阿赞不单听说还去过吉隆坡的赌场,就皱起眉头说吉隆坡距离槟城很近,说不定又是那个女人设的圈套。

看来呀,阿赞不但仍然记得上次鹏马给高雄落将头的事,那次就是他给解开的,我说你也是鬼王派的人,是不是也能解?

阿赞不单说如果施降者水平高于自己,那就很难办了。

我心想鹏玛是鬼王的第三位徒弟,似乎法力也在阿赞布丹之上。

现在鹏玛已经死了,无论阿赞、朱克还是邱老师,包括鬼王本人在内都更厉害,这要怎么解啊?

于是我生气地说,难道又是梁姐在背后搞鬼?

高雄从卫生间回来还在揉眼睛,看来是真的难受无比。

说先不要下结论,现在没有证据,不能说就是梁音做的,我说你怎么还替他说话呢?

他的嫌疑最大呀。

之前一直跟你作对,现在忽然变了,主动和解,又跟你四处旅游,像新婚蜜月似的,这不正常啊。

高兴说有什么不正常,女人哪,本来就是这样,阴几天晴几天,你很了解女人吗?

业务在我面前冒充女性专家,我说这是为了你好,要不然你分析分析怎么回事。

高雄说他除了两解,不代表没有其他的仇家。

比如上次在罗勇那个和彭马串通一气的阿泰,也有可能应该不会是他们在罗勇,彭马也是梁杰找来的人,阿泰只不过是个临时演员,彭马已经送命了,那几个跑龙套的根本没有报复的理由和动机啊。

我们俩在这里争论,阿赞不单说最好还是先解降头别的以后再谈。

午夜时分,阿赞普丹和高雄对面而坐,让我打开窗户对着月亮的位置,他开始施法,当经咒念到几分钟的时候,高雄忽然抱住脑袋捂着耳朵,仿佛不想听到什么声音。

阿赞不单越念他就越烦躁,最后把头埋在胳膊里,在地上蜷成一团,就像个大肉团。

阿赞不单停止念诵过去查看,用力的掰开高雄的胳膊,惊讶地看到高雄两只眼睛里居然在流血。

高雄牙关紧咬,为了防止它咬破自己的舌头,阿赞不单找了一块手帕,跌成方形,用力捏开高雄的下巴,让它咬住我们怎么样,他摇摇头我解不开。

没办法,我并没感到意外,就问要不要去问问阿赞朱克是否知情。

阿赞不单说可以,应该不是他下的手,就算不知内情,也可以请他过来帮忙。

我掏出手机拨电话,老半天对方才接声音,很不高兴,谁呀?

我说了情况,阿赞朱可问你知道现在是几点吗?

我说当然知道了,但也没办法呀。

高雄高老板现在双眼流血啊。

赞不单也解不开,真是废话。

如果真是鬼王派的邪法,无论鬼王还是邱老师,法力都远在阿赞布丹之上,他怎么能解得开呀?

阿赞朱克说道,我请求他尽快赶到泰国,好救人一命。

阿赞朱克说明天再议,今晚他要睡觉。

我说哈赞朱克师傅你就行行好吧,能不能现在就出发呀。

阿赞朱克很生气的说,总得让我睡个好觉吧,你不然哪来精力帮高老板解降头啊。

你告诉阿赞,不带那个老帅哥,让他先用缅甸傣族控灵巫咒试一下,如果有效果,至少也能坚持到半天不会发作。

我连连点头挂断电话转告给阿赞补单,他一眼换了种经咒,果然是有些效果。

高雄渐渐昏睡过去,牙关也打开了,手帕掉出来,为了防止他半夜再次发作,我只好忍着不睡觉,就坐在旁边看着他,好在头半夜睡了几个小时,并没那么难熬。

第二天醒来,高雄也慢慢行转。

阿赞不单问他感觉如何。

高雄说昨晚做了个怪梦,梦到他被关在一口透明的水晶棺材里,外面很多人想要打开棺材盖,但怎么也不行,他憋得够呛,最后醒了。

下午三点多钟,阿赞朱克终于是来到了曼谷,我打电话托吴迪开着黄诚信的车把他送到阿赞布丹的住所。

看到高雄的眼睛,阿赞朱克问什么时候的事儿,高雄回忆了半天也没想起来,我说也不排除是那天晚上在酒吧里被人暗算的。

阿赞朱克把手掌按在高雄额头上,闭着眼睛念诵几句经咒,高雄又开始揉眼睛,我看到他的双眼在几秒钟之内就充血发红了,很可怕,是鬼王派的心咒啊啊。

赞朱可说,但不知道是谁下的,有可能是鬼王或者是邱老师。

我们鬼王有没有再收第五个徒弟?

阿赞朱克和阿赞普丹都摇头称不可能。

阿赞不单说在我之后,鬼王表示再也不想收徒弟了,一是找不到资质高的人,无法收徒,二是收钱费劲,他怕有徒弟学成之后因种种原因而掏不出钱来付给他,就算要对方的命也没有意义,所以再也不收了。

可鬼王好端端的怎么会找高雄的麻烦呢?

我问他,阿赞朱克笑着说那个人是给钱就落家,不问原因也不管是谁,但必须得在马来西亚,最好是西马来半岛,绝不离开本国联。

想到之前高雄和梁姐到马来西亚旅游半个多月,我越来越怀疑梁姐在那半个月当中,他有大把的机会给高雄下套,无论是降头水还是降头油还有粉末,都很容易。

高雄现在明显已经对他失去任何戒心,这也真是奇怪,他可是最有警惕性的人呢。

没等到午夜,阿赞朱克就开始施法,我很担心有没有效果。

鬼王是阿赞朱克的师傅,法力自然也在他之上。

要按这么说,除鬼王或者鬼王的那个神秘师傅之外,谁也解不开的吧。

阿赞朱克让我打来半盆清水,让高雄平躺在地上,眼睛尽量睁大,不用闭上,再找个小水杯,他一面念诵经咒,一面将手掌放进水盆中慢慢的搅动。

几分钟后再让我从盆中舀出腥水,慢慢的水流细细地浇在高雄的眼睛上。

高雄努力地圆睁着双目,所以奇怪,从水杯里流出来的水打在高雄眼睛上,再流到两边,水就变成了浅红,好像被染过色,坐在旁边的无敌看傻了眼。

其实我也没见过高雄的眼睛受到水流冲击,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阿赞朱克指了指他的脸,意思是不要避快睁开。

我这边尽量让水流越慢越细,好减轻高雄眼睛对水流的抵触。

阿赞朱克提高经咒的音量,我看到从高雄脸上流下来的水呈鲜红色,就跟血液的颜色相同。

高雄伸手想要去摸眼睛,被阿赞布丹抓住,但高雄全身发抖,越来越烦躁。

阿赞朱克指着阿赞普丹,但嘴里的经咒并没有停止,阿赞布丹也开始念诵。

两人所念的经咒几乎完全相同啊的一声,高雄大叫着双手忍不住捂着眼睛。

我看着阿赞朱克,他示意我继续,我就只好把杯里的水慢慢的倒在高雄手上,看到鲜红色的液体从高雄的手指缝中流出来,地上已经到处都是血水了,还带有明显的腥气。

最后阿赞朱克伸手从怀里掏出一把折叠小刀,打开后用锋利的刀刃割破左手中指,把滴下来的血洒在高雄脸上和手上。

阿赞布丹也提高音量,两人共同施咒,高雄才渐渐不动,双手滑了下来,我吓了一大跳,他的脸的上半部分全都是血,几乎看不出眼睛在什么地方,而下面部却是干净的,好在解降很成功。

高雄没事了,但眼睛完全变成血红的,就像两个充满了鲜血的透明小猪,看起来非常吓人,在阿赞布丹的家躺了半天,这两位阿赞始终在猜测到底是谁落的降头,又问我为什么高老板会跟鬼王派结仇。

先是鹏马,后是阿赞朱克,现在又极有可能是鬼王本人,肯定是梁姐啊,赵鹏马是他做的,出大价钱找你来暗中下手的也是梁姐。

现在高雄第三次中鬼王将,除了梁姐,我想不出有别人会这么做,尤其是他最近和高雄和谈,又跟他去马来西亚旅游,这嫌疑就更大了。

阿赞朱克说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鬼王,直接当面问他,我不知道是否可行,只好看着阿赞布丹,他摇了摇头说最好不要。

如果真是鬼王所为,这样就等于直接告诉他,那个被他搞的人跟我们几位有关,之前彭马的事儿已经让他产生怀疑了,如果两件事联系起来,难免会让鬼王开始留意我们,那就给梁姐打电话。

阿赞朱克建议这时躺在床上的高雄勉强抬起手朝我们摆了摆,看来是不同意,我凑过去问他怎么样。

高雄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紧闭着双眼张开了嘴,舌头动了动,我明白他是要喝水,在得到阿赞朱克的首肯之下,用水杯喂他喝了两杯。

阿赞朱克笑着说,嘿嘿,看来高老板很不忍心,哪是不是我很奇怪,他这个时候居然还笑得出来,高雄转过头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说不是不是梁音做的。

我问你怎么这么肯定他是不是给你落下了?

请假。

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互相看看我们两位阿赞能不能看出高雄是不是中了请讲。

没想到他俩同时摇头说鬼王派的降头咒语仅具有两种用途,落将和解降,而且没有情将和虫将也不会解,可以找阿赞南雅试试。

吴迪说他可以开车去请阿赞,不单说最好还是我们过去,顺便找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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