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99集挂断电话之后,戴先生的母亲立刻指着我对大家说,你们看看,这就是个典型的奸商,就算能收一份钱也要收三份,多黑心呢。
这种人怎么可能相信呢?
戴先生苦笑道,你就别瞎猜了,人家是商人,在商言商能多赚钱,谁会愿意少赚呢?
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呀。
再者说了,田老板要真是奸商,能开着免提让我们听,这才是人家的诚意。
老太太顿时不说话了,那局长似乎也赞同戴先生的分析,对我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说咱们都是讲理的,只要别蒙人骗人,怎么都好说。
半个小时以后,黄诚信回来电话我照样打开免提让他们听。
按照阿赞宋林的说法,无论云南还是贵州,广西的苗蛊女都是不懂法术的,他们只会练蛊下蛊和结果。
而有的苗蛊女人或者是苗巫师来到泰国等地,学会了东南亚的巫术,就把两个混为一体,在练蛊和下蛊的时候以荆昼加持,让效果更好,也更加难以解开。
因为普通的古女都不懂经咒,也就无法解开。
而东南亚的阿赞们也难解,因为他们虽然会经咒,却不懂古,所以必须要既懂下古又会经咒的人才行。
也就是那种来到东南亚修法的苗屋,到东南亚修法的苗屋,那不就是阿赞宋林这种的吗?
我问道黄诚信说对呀。
所以田老板你找的很对路,阿赞宋林喜可以解开地,只要让他跟阿赞南亚西服配合就可以了,一个节骨一个施咒,我们收费方面怎么算?
黄诚信说会多耗些法力,只加价五成就可以,但你可以收三份,这样大家都能多赚,我说那就不用了,毕竟还有阿赞南雅节骨的费用摆着,我也算是帮他们的忙。
唉呀,这样怎么可以吗?
黄诚信说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啦。
田老板有钱可以多赚就不能放过,否则以后就没办法了。
他还没说完,老太太已经在旁边大声说了,你这个先生真黑啊。
黄诚信立刻问是谁在说话吸收我奸商吗?
我连忙忍住说不是跟你没有关系,戴老太太马上补充说就是在说你,你这个奸商。
黄诚信很不高兴,问为什么我们之间通话会被客户给听到,我说我手机的听筒质量太好了,那先这样,我这边客户给阿三送您订完机票之后我会通知你行程,你就别跟来了,那怎么行?
难道田老板就不想见见这个多年的老朋友吗?
黄诚信说道,我说什么多年呢,也就才三年而已。
再说了你来也没什么用啊,都是摆设,北京的海鲜也没有泰国那么新鲜,黄诚信却非要来,我心想他听说我不愿收客户三份钱,估计是猜我在蒙,他就说不管我收三份还是一份给阿赞送林的都是一倍半的报酬。
你不用多想,好说歹说,黄诚信终于答应不跟着了,但收费不能低于正常的1.5倍,也就是6万元人民币。
挂了电话之后我对大家说,你们全都听见了啊,我是靠谱的牌商,在泰国也算是有些口碑,6万块,你们3人分就是每人200004人分,就是每人15000已经很便宜了。
三位的家长互相看看戴先生说要不要给另外的一个孩子家长打个电话呀,让他们别在上海的医院浪费时间了,赶紧回北京。
另两家都同意戴先生给那第四名男同学的家长打过电话,但他们都不信,还说戴先生在胡闹,戴先生怎么说也没用,就只好放弃了。
就这样阿赞宋林从曼谷飞到北京,那局长派单位的某个司机去接到,两名男生也从医院出来了,都集中在代价施法。
施法之前,阿赞南雅和阿赞宋林首次见面,两人坐在沙发上与泰语交流,他问阿赞宋林使用的是哪种经咒,阿赞宋林从背包中取出那个木雕面具和那柄锈迹斑斑的青铜小刀,他说这是祖上近十代传下来的挪屋工具,一个是挪鬼面,另一个是挪物刀。
配合使用能让苗巫咒发挥最大的功效。
以前我在贵州也听说过,我只是从没见到这种苗巫咒是否有法本呢?
阿赞素林点点头。
嗯,是一本巫咒书。
在北海苗寨的老家阿赞南雅似乎很感兴趣,两人又商量了不少施法时候的细节,就让大家准备解虫,将不必等到午夜把茶几移开,直接让三个男生都躺在客厅的地板上。
然后阿赞宋林坐在他们面前,先由阿赞南雅配置好解降水,三个男生同时服下。
阿赞宋林开始念诵经咒,几分钟之后,三个男生都在发抖,两个抬起右腿,一个抬起左腿都是长有恶疮的地方,这时阿赞宋林带上挪鬼面,双手上举,互相成九十度角,荆咒也变了声调。
同时这三个男生的头部左扭右摆,五官也很扭曲,有点像恐怖电影中的鬼附体,把几名家长吓得脸色发白。
再过了几分钟,阿三宋林双手同时迅速下落,住在地面上。
三个男生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都不动了,屋里的臭味非常大,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我看到那三个男生的恶疮流出大量的脓血,里面还有白色的小线虫,应该就是蛆。
阿赞南雅让家长们把剩下的血浆水浇在呃窗上,然后再用纸巾把脓水蘸干,抬上床休息。
看完施法过程,这些家长们表情都很复杂,互相看看,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之前他们基本都对恶疮是中了巫术和东南亚法师不抱信任,可现在不由他们不相信了是不是?
好啦。
戴先生和那局长都问阿赞南雅和阿赞宋林,仔细查看了三个男生的创口,摇摇头说还要加上几天,必须让恶床中的那些脓全都流出来才可以。
为了方便施法,戴先生就让另两个男生在自己家中休息,反正有三居室,每人睡一张床,各留一名家长照料,而剩下的人全都在附近。
我和南雅住的那家旅馆过夜,包括阿赞宋林在内,这让另两个男生的家长很感激,旅馆中顿时又住进五六个人,基本都在同层。
戴先生夫妻就在我隔壁,他让戴老太太留下照顾小辉,我和阿赞宋林住在一个标准间里,他比较沉默,以前我和他交流不多,只听黄承信回忆的那次才得知阿赞宋林是广西北海苗寨农村的,无一好像家中祖上十几代也全都是苗屋,想问问吧,又觉得自己跟阿三宋林不太熟悉。
这时看到他已经躺在另一张床上沉沉睡去了,估计刚才也是法力消耗了不小,于是我也没打扰,在床上睡了一觉。
醒来后看看表已经是晚上12点半就出了客房,到外面的24小时便利店买了桶碗面,回到旅馆一楼向老板找开水泡过,坐在沙发上吃光了,这才觉得肚子舒服了不少,心想明天白天反正也没什么事,要不要去潘家园转转。
汤足饭饱之后,我上楼来到四层,拐过走廊,看到有个戴棒球帽、背长条斜挎包的人在我那间客房门口,正把耳朵贴着门缝,好像在听着什么,我连忙停住。
虽然不知道那男人是什么,目的是好是坏,但有一点我能肯定这不是个有经验的家伙,因为他是后脑勺对着我,要是老手肯定是要面对着楼梯间的方向,这样才能发现有人来。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再次回到走廊的拐弯处,身体紧贴着墙壁,偷眼朝那边观察。
走廊里亮着昏黄的小灯,那个男人听了一会儿,又侧头用左耳去听,这回是面对着我了,但戴着大白口罩,我谨慎地躲着,以免被这个人看到。
但这个人实在是够马虎的,他在偷听的时候,双眼居然是在看天花板,根本没考虑到要观察周围的情况。
半分钟以后,我看到这人由斜挎包中掏出一串钥匙,轻轻地去捅锁孔。
那时候距离现在已经有七八年了,而且为了去代驾方便,选择的也不是快捷酒店,而是普通的旅馆,虽然挺干净的,但设施跟如今汉庭之类的还是有差距的。
门锁并不是电子门卡,而是钢制的钥匙,这个人虽然盯梢是外行,但明显在开锁方面是个老手,没两分钟就把门给撬开了,轻轻地推门进去,我心想这旅馆治安真是不怎么样啊。
居然有小偷生人进来的时候,老板怎么也不问问,迅速的走过去,这人还把门给带上了,我轻轻地把门推开,借着屋里卫生间的小夜灯,看到这人蹑手蹑脚地走到靠窗的那张床前,正在我考虑是喊人还是过去动手的时候,看到这个人竟从斜挎包里拿出一把锤子慢慢的举起来。
而那张床正是阿赞宋林所睡的好家伙。
这是什么小偷啊?
进来不偷东西,先要动手打人,我立刻大叫干什么的,把这人吓得手里的锤子差点没扔地上,回头看到我,他定了定神,举起手里的锤子就朝我冲过来。
我手无寸铁,下意识的就往外跑。
刚到门口,回头看到这人居然没有追出来,而是又返回身,手握着锤子又朝着阿赞宋林扑过去,这真是奇怪的事啊。
一般情况下,小偷想先把人打昏再行窃就很少见。
现在这家伙行踪泄露了,通常都是先逃跑再说别的,就算这小偷索性想行凶,也是奔着我来才对呀。
可他为什么偏偏要对阿赞宋林下手呢?
阿赞宋林已经被我的叫声惊醒,这人举锤子就砸,我也没时间想别的,冲过去就是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
阿赞宋林从床上翻身起来,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台灯,趁那人还没爬起来的空档,照着他的脑袋就是一台灯,灯罩和灯泡全碎了,那人流了一额头的血,估计是心虚。
这人再也不想动手了,拎着锤子往屋外冲。
这时我看到戴先生和那位当局长的男生家长都站在走廊里,正准备进屋呢,就大叫着抓住他,这人把局长给撞翻了,夺路就跑。
戴先生倒是动作很快,迅速的冲了过去。
我跑出客房看到戴先生从后面用胳膊勒住这人的脖子,努力想把他放倒,这人手里仍然握着锤子,朝身后乱挥乱砸。
让我想起之前在马来西亚四物的那座印度庙里守寺庙的那家伙也是这样。
我过去抓住他握锤子的右手腕,努力去抢锤子。
这时旅馆老板也上了楼,顿时呆住了,我叫着让他帮忙说这是小偷。
旅馆老板冲过来,三个人共同把这个人按在地上,我也夺过锤子,旅馆老板用膝盖死死地顶住这人的后腰,让他根本使不上劲,也无法翻身。
这家伙是干干什么的?
局长惊魂未定地问我,让他马上打电话报警。
戴先生扯掉这人脸上的口罩,局长刚要掏手机,忽然指着他是你。
戴先生也愣住了,这是阿赞南雅和穿着睡衣裤的戴女士也闻声出来,看到这场景都吓了一跳,戴女士说这不是王鹏的爸吗?
局长和戴先生也说没错,第三名男同学的家长也出来了,大家都认出这确实是他们儿子以前同班同学王鹏的爸爸。
我问道王鹏是谁?
戴先生说以前是他儿子小辉的同班同学,上学期就转到外校去了。
我更加疑惑,心想啊,看来不是巧合,就让局长先不用急着报警。
局长生气地过去问你怎么当起小偷了,没想到这人更生气,你才小偷呢?
你以为我是来偷东西的?
戴先生疑惑地问,那你拿个锤子来敲门要干什么?
这人表情非常气愤,却不说话,我觉得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隐情,就把他斜挎包取下来,又搜了身上没有凶器,让大家先把他弄进屋里。
几个大男人把王鹏的父亲押进客房,让他坐在床边,我们都警惕地站在周围。
这时我才说了刚才的经过。
戴先生手里握着那柄锤子,指着王鹏的父亲要他说实话,为什么非冲着阿赞宋林师傅动手,有什么冤仇?
王鹏的父亲冷笑道,被你们抓住只能算是我倒霉,还有什么可问的。
报警吧。
我们更奇怪了,哪有行凶败露之后不求饶的,反而让人快报警。
戴先生是个谨慎的人,他问道王鹏他爸你儿子以前跟我们几个家长的孩子都同班,那时候我们也打过两次交道,也算是认识,有什么话还是希望你直说出来,这么硬撑着没有意义啊。
王鹏的父亲眼睛里都要冒火了,是啊,咱们是打过几回交头,可我就是个穷修所的,怎么会跟你们几位家长打交道?
你俩都是老板,你还是局长?
我们根本就不是一路人,要不是你们儿子把我儿子打成那样,我会跟你们打交道。
这话让我更吃惊了,连忙问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鹏父亲气呼呼地瞪着戴先生和局长等人,说不出话来,手直发抖。
戴先生说,上学期我儿子跟吴局长和李老板的儿子,还有那个在上海看病的张志,他们四个人和王鹏打闹,把他给打伤了。
他的话音刚落地,王鹏父亲立刻生气地说什么叫打闹,那叫校园暴力,那叫殴打,是故意伤害,把我儿子打得浑身都是伤,我儿子从头到尾都没还过一次手在你们眼前,那叫打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