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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8

作者:楚留香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3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8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98集,我走出病房对他们说没别的办法,我也不用灵腊去测了,直接给他们配制解降水,浇一半服一半,然后看效果。

这些家长有的不相信,说什么叫解降水,什么成分,有没有毒性和副作用,我懒得解释。

戴先生也看出我不太高兴了,就充当我的讲解员,说了蛊虫和恶疮的原理,还说呢解降水很管用,也没什么副作用,那就尽快弄吧。

几名家长都说我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之前帮戴先生的儿子处理他身上的恶疮,我还没收到定金呢。

正常的规矩都是先款后置,包括戴先生在内,每个人都要付5000元定金,后期制不彻底就不收尾款,但定金不退。

老太太问还有这规矩,要是没治彻底,这五千块钱也不退呀,凭什么没道理啊?

我冷笑着说,你们换过几家医院了,哪家医院你不先交款,能让你们住院还是能用药啊,少一分都不行啊,没治好还得转院,但之前那家医院给你们退过半毛钱吗?

凭什么不退啊?

那不,那不是国家的大医院吗?

你这又不是医院,家长们都跟着附和,我说没错,但要是这些国家的大医院能治好,戴先生为什么非把我和法师大老远从泰国请到北京来吃饱了撑的吗?

这些家长面面相觑,戴先生劝说你们也别干了,以前我也不信邪,现在啊,不信不行,这病北京协和都查不出来,但人家法师的半碗水下肚就见好。

你怎么解释?

家长们都不吱声了,病房里又传出男生的吵骂,疼啊疼,都是傻叉给我滚出去。

听到这种骂声,我无比厌恶,转身就走,两名家长连忙过去拽着我说您先别走啊,我们再考虑考虑。

我说你们慢慢考虑。

我主要是不喜欢听到这种骂声。

戴先生跟那些家长们低声说了小辉在家里骂我和阿赞南雅的事,那些家长也不再拦我了。

坐在楼下的院子里,天已经黑了,我无聊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有好几个未接来电,是高雄的号码。

我心想得这老哥啊肯定是来找我算账的。

我自作主张让他跟梁姐在珠宝店见面,还不知道能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呢。

虽然梁杰体内现在已经没有邪气了,但他那脾气挺倔的,而且是女追男的性格,估计高雄啊也不太好受。

接通电话,我心虚地喂了一声,听到高雄说是田老板吗?

我笑着说怎么这么客气呢?

什么时候回泰国啊?

千万要记得告诉我哦。

高雄慢慢地说,我们为什么咱们都是老朋友了,您不用这么客气,高雄却说必须得告诉他,好久不见了,非常想念他,必须得第一时间看到我。

我心里更加心虚了,说那行吧,等我到曼谷啊,就通知你。

刚说完,高雄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我心想这老哥说话一向喜欢拐弯,他肯定不是真的想念我。

看来呀,再回泰国肯定没好事。

这时看到戴先生和两个男人走出大楼,戴先生说那俩男同学的家长都想通了,答应给钱,但要开个收据,我说没问题,那两个人出医院去找 atm 机取钱了,戴先生坐在我旁边说他包里就有钱,不用取。

现跟我聊天的时候,他说那两个男同学的家长们都有疑惑,如果说指他儿子小辉中邪疮,可以理解为是有人暗中搞鬼泄愤,比如他生意场上的仇家,那个老白之类的人物。

但现在三个男生都生邪疮,这怎么解释啊,他们仨关系好,平时总一起玩是吧?

我问道戴先生点点头说对,难道是共同感染了什么邪毒不成?

我想了半天说那只能是解释为是他们共同去哪里玩的时候,一起误食了含有蛊虫的什么食物或者是饮料,这要他们仔细回忆了,在发作之前他们都去过哪里,玩过什么,尤其是一起吃喝过什么?

戴先生笑笑说这可难了。

说实话呀,他们学习都不太好,平时有时候啊,还逃课呢,玩心太重不说,天天出去吃喝玩乐吧,也差不多不太好回忆。

我说那还真就没办法了,除非他们能想起来都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吃喝过什么古怪的不寻常的东西。

戴先生说有机会让他们仔细回忆吧。

我问道听你说总共有四个男生得恶疮,还有一个在哪?

戴先生说已经给那个学生的父母打过电话了,他们已经去了上海的医院诊治,不在北京。

这时那两名男生的家长回来了,上楼以后在病房里总共交给我1万5,我分别打了三张收据。

然后戴先生开着车把我带回旅馆,向阿赞南雅要去那小玻璃瓶的解匠粉,让他们两个人五五平分,然后撒进矿泉水瓶中搅匀,最后半浇半喝就行了。

两个男生的恶疮也在次日渐轻,他们的家长都很高兴,问我多久之后才算是彻底建好。

我说这种骨疮啊,好的比普通疮要快得多,10天以后就能接近。

那个时候你们在付尾款,在旅馆又住了几天,忽然戴先生给我打来电话,让我和阿赞南雅快去一趟。

到了戴先生家中,刚进门就又闻到更臭的味道,还夹杂着小辉的疯狂咒骂。

戴先生告诉我们,他儿子小辉大腿根部恶疮再次恶化,而且比之前的更严重,蛆虫啊已经爬满伤口,他儿子很痛苦,阿赞南雅要去检查,但小辉骂得很厉害,根本就不让进。

无论代先生还是老太太,劝都不行,老太太也哭起来。

你们两个大骗子我就知道没安好心,幸亏没让你们走,儿子报警赶紧报警抓他们。

戴先生问到底怎么回事?

通过我的翻译,阿赞南雅告诉我们,他之前就说过,不见得能根治,而且有可能只是暂时治好,如果再次复发,有可能是解降粉不对,也有可能是需要配合经咒才可以。

什么叫竞争?

戴先生问我说就是东南亚法师们都掌握的法术,是某种特殊的咒语,要念出来才行。

戴先生让阿赞南雅马上就念,阿赞南雅说必须先让小慧安静下来,不然会干扰施咒的。

老太太已经不相信了,非要报警,让戴先生好不容易劝住了。

我说如果我们是骗子,在旅馆早就跑了,还用等到现在被你们找到,这不是治感冒,有药就行。

如果不用经咒施法,阿赞南雅师傅也就不叫法师了,而叫医生了。

你们自己想办法让小慧安静下来吧。

戴先生跟老太太商量了半天才让他平静下来,两个人共同进去劝小慧,但一是脾气太臭,二是疼的厉害,很难平静。

最后戴先生打电话拖在医院工作的朋友,搞了些镇静药和两只进口的止痛药送过来,又找了附近诊所的上门护士来代价为小辉注射止疼剂,服下镇静药。

小辉终于片刻的安静下来,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药效有限,必须马上开始施咒。

阿赞南雅从棉布包中取出芥浆粉,再次兑好解浆水,为小辉慢慢灌下,然后他坐在床边的地板上开始施咒。

老太太和戴先生看着他的模样都半信半疑,没有两分钟,忽然小灰闭着眼睛张大嘴,身体呈弓形的高高拱起右腿半曲,能清楚地看到大量的脓水从那个恶窗中流出,就像是一只无形的手在挤。

阿赞南雅提高施咒的音量。

戴先生和老太太都很紧张,明显也是从没见过这阵势。

老太太吓得脸都白了,手也在发抖。

小辉身体又平躺在床上,脑袋歪着,一动也不动。

老太太连忙跑过去抱住我,让他不要捣乱。

阿赞南雅却站起来对我摇摇头,说解酱粉没用错,但当初为他们中蛊的人法力要超过自己,不能解开,只能找法力更强大的阿赞,两人配合才可以。

我翻译给两人听,他们表示没懂。

我说啊,云南苗族的蛊虫通常都是服下去就可以奏效的,再服解浆粉就能好。

但有些巫师已经改了,他们在练蛊过程中以阴法禁锢下蛊后也用经咒吹动蛊虫恢复活性和繁殖,这样的话就必须在结蛊的同时也用精咒加持才能彻底解决这么复杂呀。

戴先生听得头发晕,老太太生气的说,我们就是想骗更多的钱。

戴先生眼中也有疑惑,我说这没办法,情况复杂,换成是谁也得这么紧。

就算你们能请到法力更高的阿赞师傅,但他如果不懂蛊虫也是没有作用的。

戴先生沉吟了片刻,问我要怎么办,我说这种情况我也是头一回遇到,但至少说明一点,你儿子小辉并不是误食含有蛊虫的饮食,而确确实实是被人种的蛊,在他服下蛊之后再用阴咒催动才变成这样了。

戴先生问,真是有人故意这么干的吗?

我点点头,戴先生脸色发阴,老太太还在旁边说我们是骗子,要报警之类的话。

戴先生非常烦躁,让他别再说了,这时他接了个电话什么,你们俩的儿子也严重了,我就知道不太好。

果然挂断电话之后,戴先生告诉我们小辉的那两个同级的男同学恶疮也开始恶化了。

这并不算奇怪,三个人同时中蛊,发作的时间当然也差不多相同了。

戴先生对我说,就算他相信我的话,但那两名男同学的家长也不见得相信呢。

我说信不信呢?

只能由他们了。

当初可是说好的不百分百能保证彻底解开,就算失败那定金也不会退的。

话是这么说的,他换成谁都会不高兴啊。

那俩男同学的家长在北京也不是白盯啊,一个是事业单位的领导,一个是老板。

我说就算他们是首长也没办法,治不好也不是我们希望能看到的结果。

商人做生意赚的是钱,都愿意把生意做得圆满,他们不高兴也没用啊。

没多久,那两名男同学的家长都来到戴先生家,进了门就对我指指点点,有的说要报警,有的似乎还要动手。

戴先生连忙在中间劝说。

实话呀,他还是很有素质的,比他儿子小辉强得多,我又重复了刚才的意思,告诉他们,我也希望马上就能治好,但这种鼓疮不比常规的病症不是找到对症的药就能好,要不然也不用找法师之类的人了,医生就能搞定。

有个男同学家长很凶,指着我的脸,我可告诉你小子,我是局长,别以为有好梦啊,到时候治不好,我饶不了你,让你小子吃不了兜着走,非把你抓进去不可。

我笑着问您是公安局的局长吗?

他一愣说是城建局的,我说那您也不能说抓我就抓我吧,我犯什么法了,给您儿子治病也是罪过,我不管,反正你得给我治好。

这局长说道,我说当初在医院说的好好的,每人收5000定金,但不保证治好,没治好也不退,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局长把眼睛一瞪,说少说废话,你有证据吗?

听了他这话,我只能笑笑您这么大个北京的局长啊,当众答应的事儿,说翻脸就翻脸,我还能说什么?

就算您是公安局的局长,能把我送进去,那我问你一句,您儿子的病谁能治?

戴先生都跑了多少家医院了,上海也去过管用吗?

到时候你们的儿子恶疮越来越严重,危及生命的时候,再想把我提出来哼哼,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两名男同学的家长同时都愣了愣,然后又开始东扯西扯的,但明显没了底气,也没什么主意。

戴先生在那打圆场,咱们就别吵了,孩子的健康最重要吗?

这病啊,你们也都看到了,那是真邪,要不就让铁老板再从泰国请个法师过来,我们三个孩子同时施法,是不是就可以收一份钱呢?

我说这个还真没试过,先打电话联系联系。

打电话之前我询问阿赞南牙这种配合下蛊的阴咒多半是什么类型,会不会与苗屋有关系。

阿赞南雅点点头古树起源于中国云南,就算东南亚有降头师会下蛊虫将配合的巫咒也基本跟苗巫咒离不开关系,只不过其中混入了东南亚的其他五洲。

我立刻说了阿赞宋林的事,他说那完全可以试试。

同样是苗巫咒加东南亚因法原理相通,本来我要给高雄打电话,但因为梁姐的事儿,我有些心里发虚。

在听了阿赞南雅的解释,我就想起以前黄诚信说过阿赞宋林的家以前就是世代苗族巫师,于是给黄诚信打去电话,开了免提,简单的说了情况,问他是否可以按一个人的收费,田老板怎么接了这么奇怪的生意?

黄承信回答我也不太清楚了,但就算冷,你也不要对客户这样说吗?

可以赚到三分的钱,为什么不多赚呢?

老太太在旁边听着,指着我对戴先生低声说着什么,不用猜我就知道,肯定是在表达你看看这些奸商类似的意思。

戴先生和那两名家长也都表情复杂,我说现在已经有阿赞南雅在场,结浆粉没问题,只是中蛊的人配合有阴咒,而且法力要高过南雅。

所以必须再请个法力高强些的。

我觉得阿赞送您本身就是贵族苗屋,是不是正对路?

黄诚信说当然对路啦。

不过我也不是很清楚,毕竟我福气牌商,等我问问你再回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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