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397集,小辉又骂了两句脏话,看到站在门口的阿赞南雅气呼呼的想要说什么又没有说。
阿赞南雅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小辉似乎有些意外,估计是没想到这个从泰国请到的法师居然是位年轻的女子,长得还不错。
阿赞南雅慢慢走进去,我很担忧他也会挨小灰的骂,毕竟啊,这滋味不好受,但小辉就这么盯着他的脸,直到阿赞南雅坐在床头,伸手去抓小辉的右腿,想仔细看你谁啊,谁让你碰我的。
小辉瞪着眼睛满脸凶相我很难相信这是个才十六七岁的男孩,这副凶相怎么看都像是街头那种地痞流氓,看了就让人害怕。
阿赞南雅用泰语说不要动,他的语气也很冲,小辉可能是没听明白,但也没问,估计是觉得他既是外国人,应该比中国人不好惹吧。
阿赞南雅在戴先生的帮助下,把小灰的右腿横着架起来。
阿赞南雅用手摸了摸恶窗周围的肌肉,小灰哎呀哎呀地叫起来。
戴先生说,你就不能忍着点,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小辉说,感情不是你生床,你肯定不疼啊。
阿赞南雅从棉布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玻璃瓶,让我端碗清水过来。
我来到厨房,看到戴先生的母亲正躲着偷偷抹眼泪呢,就顺便劝了几句,说没事让他帮我找个小碗。
什么叫没事,老太太马上变脸,那是我亲孙子,能没事吗?
反正不是你家的事,骗了钱就走。
看到他这样,我知道是根本没法沟通的,就回去让戴先生找碗接水过来啊。
在南雅把小玻璃瓶里的粉末倒进清水中,然后用手指轻轻地搅动均匀,然后让我抬着小灰的右腿令其悬空,再让戴先生找个大盆放到下面。
接着阿赞南雅缓缓地将碗里的水慢慢的倒在恶窗上,看起来没什么,但小灰却马上发出杀猪似的叫声。
我和戴先生死死地按住他的右腿不让动。
小灰之前一直躺着,估计是没有力气,但现在却弹起上半身用手去拨那只碗。
阿赞南雅已经到了半碗,随后抬起手递给小灰,对我说让他喝下去。
我说把这半碗水喝掉,喝你丫的,
小慧用力把水碗打翻,那半碗水全都泼在阿赞南雅的身上和脸上捂着大腿叫唤,我再也忍不住了,骂道放屁,你想作死啊。
小辉可能没想到我居然敢对他发火,一时没说话。
其实这小子虽然还没成年,但无论身高体重看起来都在我之上,要是他健康的时候真动手,我不见得是对手,但现在他身上有邪疮。
所以啊,我也不用怕他没等戴先生张口,后面站着的老太太急了,指着我说,你说谁放屁呢?
反了你了,我说怎么说你孙子就是反了,你又不是太后。
老太太说这是我家这孩子,是我孙子,你凭什么说他,我冷笑着说,那他凭什么骂阿赞,南雅师傅,他还是我朋友呢。
老太太还想说什么,戴先生气的不行,别说了,人家大老远从香港到北京来给小辉治病,不是来看他耍臭脾气的,你到底想不想给小辉治病?
老太太又指着戴先生说,好啊,我把你生出来养大,现在你翅膀硬了,连我你也敢说是不是这个家容不下我了之类的话。
我对戴先生说,要么您处理好家里的事,要么我们这就走,辛苦费可以给你打五折,付5千块钱就行,这活儿我们不接了,你爱去美国,英国哪个国家看病都随便,我们不伺候了,走就走。
你吓唬谁呢?
老太太也不示弱,戴先生没办法,跟着老太太出了卧室,进到对面的主卧,然后迅速抽身出来,将卧室关上,卧室门锁上了,插着钥匙,他顺手把钥匙一转将门锁好。
老太太在里面咣咣砸门。
戴先生说,妈,你消消气,我们这边啊,把事办完了,你再出来,老太太隔着门大骂你他娘的小兔崽子,连你亲妈也敢软禁是吧?
看我出来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我忍不住想笑。
戴先生哀求我说,真不好意思让二位见笑了,那药啊,还有没有了?
这时门开了,戴女士进了屋,看到卧室里又有满地的碎片,问怎么回事,戴先生说了情况,戴女士连忙对阿赞南雅道歉。
阿赞南雅没说话,又从棉布包中取出个小玻璃瓶,倒了些粉末在戴先生手心中,让他去兑半碗清水。
戴女士对小辉说,我知道你腿上的疮很疼,但良药苦口这道理你也懂吧,哪有这么容易就治好的,那么多家医院为什么都没用?
所以啊,你得老实点,小辉气呼呼地歪头不语。
戴先生把兑好的水端进屋里,戴女士接过来劝儿子喝下去,夫妻俩将主卧的老太太放出来,他出来就给了戴先生一耳光,然后开始骂骂咧咧的没完。
我心想这老太太真是够呛啊,你再心疼孙子也不能这样吧,全世界难道都得围着他一个人转?
戴先生捂着脸陪着笑,老太太也不出来,又回卧室去生闷气了,我觉得这也挺好,不然他出来也没好话。
而且我看到他也闹心,坐在沙发上,戴女士又开始接电话了,内容还是职场上那点事。
戴先生跟我交谈,问阿赞南雅用的是什么粉末,南雅告诉我们,蛊虫微小,用肉眼根本就看不到,除非是那种已经开始在胃里大量繁殖的,大概有半公分成。
它用的是一种比较常规的解酱粉,能解几十种普通蛊虫,另外还有好几种,不行就挨个试验,也不知道管不管用啊。
戴先生有些发愁。
我们交谈的时候,戴女士始终在打着电话,有时候声音还挺高,我听了都烦了,心想这不是三居室吗?
他为什么不进卧室里去打,偏要在这里打,真是扰民。
聊着聊着,我看到老太太自己从主卧出来,进次我去照顾她孙子了,又聊了一会儿,忽然老太太冲出来跑到我们面前,我吓得连忙站起来护到阿赞南雅身前,生怕这老太太又犯劲了。
老太太看着戴先生惊喜地说,好了,小慧好了,我们都很惊讶,戴先生夫妻连忙跑向卧室,戴女士仍然打着手机进卧室后发现小辉还是躺在床上,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他努力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大腿根部。
戴先生问儿子怎么样啊?
小辉说似乎没有之前那么疼了,轻松了不少。
戴先生非常高兴过去,抱着小辉的脑袋在怀里,眼泪都出来了。
他再回头想去抱妻子,发现站在床头的戴女士虽然眼睛看着儿子,但还是在通电话,他气得大声道你丫有完没完,是不是上辈子没打过电话,想打一整天呢?
把戴女士吓得一激灵,手机差点掉在地上,老太太也是很不满意,低声嘟囔着也不知道多大的业务,成天手机不离耳朵,戴女士转身就走,边走边对手机话筒说啊,没事没事不是在说我出了屋子以后走向北卧室,戴先生说了声真没救。
回头欣喜地看着小辉,然后又紧紧地握了我和阿赞南雅的手,说我们真是他家的大救星啊,还让老太太也对我们表示感谢。
也许是之前的老太太就对我和阿赞南雅抱有偏见,他并没有道谢,仿佛自言自语似的,哪来那么巧的事儿,弄完水就能治好,指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看你这话说的不是人家治好的,难道是小辉自己好的?
就是这么凑巧,还能是怎么回事?
人得知道感恩,就算田老板是收费的,那也是帮了我们戴家的大忙,必须得感谢啊。
我连忙说,不用这么客气。
也许是老太太当众被儿子说了,他赌气地哼了声,谁知道怎么回事,这么邪的恶疮怎么就长在我孙子身上?
他又没得罪过谁,医院都治不好,怎么他来了倒满水就好了,那不成神医了吗?
谁敢保证不是他们俩搞的鬼给下的药?
听到这话,我顿时把眼睛给瞪圆了。
老太太咱们说话可得走走大脑吧,你说是我们给下的药,然后再来给你们解开,就为骗钱。
是不是老太太指着我说,你看这可是你说的什么,是我说的,这不是你刚刚表达的意思吗?
说我们俩搞的鬼下的药,怎么转眼就不承认了。
老太太把脖子一挺,什么时候我说过你有证据,我看着他笑起来,戴先生连忙说没事没事,我妈年纪大了,有些糊涂,这时躺在床上的小辉也指着我,我奶奶说的对呀。
谁知道你们俩是不是骗子丫的,想骗我爸钱是吧?
真他娘的孙子看着这小子我真想过去抽他一顿嘴巴,心想你才是真正的孙子呢。
要是高雄在场肯定早就动手了,但我还是忍住了,指了指小辉跟阿赞南牙走出卧室,小辉还在后面骂骂咧咧说你指我干什么,等我伤好的,别看你比我大,我他妈打架就没怕过,谁不服咱俩单练练,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啊。
在南亚始终不动声色,其实我知道他全听得懂,但他没有任何表情,我也很佩服。
换成是我,就算让我装成听不懂也不太可能。
那奶孙俩说话真是难听啊,很难做得到不动声色。
戴先生给我俩又泡了壶茶,说小孩子不懂事,你们别往心里去。
我冷笑着说,都十7岁了还小孩子,您这心可真大。
戴先生尴尬地笑笑问是不是这就算彻底好了。
我翻译过去,阿赞南雅摇摇头说,这只是暂时性的,要看三天内的变化,如果这个恶疮停止流脓,蛆虫都迅速的往外爬,那才算是有效果的。
希望能好吧。
戴先生闭上眼睛,这时代女士从卧室出来走向卫生间,仍然在打着电话。
我笑笑问戴先生,您夫人怎么业务这么忙啊?
成天打电话,要是我非封不可。
戴先生苦笑着回答你以为我没疯啊?
我觉得他应该跟手机结婚。
傍晚我帮阿赞南雅在戴家小区附近的旅馆订好房间,刚安顿好接到戴先生打给我的电话,说刚才的儿子小辉给念高中的班主任打电话,先是问了问小辉的病情,然后又说医院是否给出说法,还说同班的另一名男同学和邻班的两名男生也都有类似的症状,现在正在医院诊治。
我现在就开车去医院看看,班主任老师也在呢。
戴先生对我说,我连忙说最好也能跟着去看看。
戴先生同意了,问要不要把那位女法师也带上,我说先不用我去就行了。
开车来到医院,看到有两名男生躺在病房里,几个家长在走廊里来回走动,有的还打着电话,那两名男生不时的大声咒骂,还夹杂着痛苦的呻吟,整个走廊都能听得到。
戴先生对我说,这两个男生跟他儿子小辉很熟,平常啊,经常在一起玩。
这个时候看到了小辉的班主任正在跟另一名中年妇女聊天,见戴先生过来了,班主任做了介绍,说那中年妇女是四班的班主任,这两名男同学都是四班的,另外那几位都是他们的家长。
戴先生说了巧慧的情况和我的身份,两位老师互相看看,表情都不太相信,这不奇怪,他们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公办教师,自然都是无神论者,什么邪床。
几名男生家长围过来,明显是听到戴先生的话,纷纷发问,班主任连忙说没事,但戴先生嘴快,对着几名家长说了情况,这几名家长都疑惑的看着我,看来都不太相信。
戴先生解释着说开始他也不信,但人家泰国法师真是手到病除,服下去就好多了。
有家长问,真奇怪,北京这么多家大医院都查不出来,怎么法师就能给治好呢?
老戴那不是蒙人的吧。
戴先生回答当然不是了,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床,而是蛊虫。
云南苗族的下蛊都听过没?
这些家长互相看看,什么表情都有。
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太太说,我听说过那个什么电视剧来着,里面都演过。
另有家长说不要乱讲,那全都是编出来的,哪有什么蛊虫啊,那都是封建迷信,各位对未知的东西要心存敬畏。
蛊虫并不是什么封建迷信,其实也可以理解为某种病毒,把病毒植入到人的体内,慢慢的繁殖,人就会发病,用能吞噬这种病毒的另一种病毒进入人体病就好了,就是这么简单,不然那些疫苗和血清都是怎么来的?
不都是从病原体身上提取出来的抗体吗?
这也是一种病毒,经我这么一解释,有的人开始信了,纷纷让我进病房看看,里面弥漫着恶臭,两名男生都躺着嘴里哼啊哎的。
这两个男生有一个左小腿生疮,另一位则也是右大腿,根部和小灰相同,那疮也开始流脓了,不然也不能发臭。
我仔细看窗的表面,想看看是否有蛆虫,这男生大骂滚看你娘的看我在生气之余也非常惊讶,心想怎么这男生跟小辉一个德行啊,脾气都这么臭,那个老太太连忙过来道歉,说他孙子病重心情不好,你不要见怪。
我想起当初在湛江的时候,中了南雅的丞相,生恶疮,流脓不止,那痛苦不是用言语能形容的,但我也没像他俩这样。
看来呀,还是性格问题。
这男生跟小辉也是相同的毛病,没礼貌,家教缺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