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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6

作者:楚留香字数:4.5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5:1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6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6集,老太太又问我什么叫鞋穿和蛊虫,我简单的向他们三个人科普了来历,尤其是着重解释了蛊虫的来历和能导致的后果。

我还现身说法说了以前去广东湛江解决客户问题的时候,自己也曾经身中蛊毒,腿上布满恶疮,最后差点死在湛江农村的事。

这话说完,把这三个人吓得手直哆嗦,那男生忍不住又哭起来,但这时的哭声已经是害怕大于痛苦了。

忽然老太太问道小霞不是云南人吗?

他还总说小时候他姥姥给他讲过解放前村里还有什么蛊婆养过蛊虫,难道是他做的?

男生说啊,那是我妈,你怎么能瞎猜呢?

戴先生也苦笑着说,您不要胡乱猜忌了,怎么也不可能是小霞做的呀。

蛊虫确实是起源于中国云南,但也不能往戴女士身上扯吧,除非他和你们家人有矛盾。

我说道,男生大声说她是我妈,你瞎说什么呢?

傻叉吧,你,我生气地瞪着他。

这个男生丝毫不怕,又想骂戴先生忍不住走过去,高高扬起手说你再骂人,看我不抽你。

男生把脸一扬,说有能耐你把我抽死那最好了。

老太太更加生气了,你想怎么着啊。

你儿子生这么重的怪病,你还想打他吗?

亏你想得出来,我看你敢打一架试试,我当场撞死给你看信不信戴先生的手凝固在半空中,打也不是,放也不是,我觉得半秒钟也待不了了。

这个男生不是因为病痛折磨而心情不好,根本就是不懂礼貌,没有素质,于是转身出了卧室。

这时我看到戴女士刚打完电话,正朝卧室这边走,见我出来,他连忙问怎么样,我说了鞋窗有阴气的事儿,戴女士捶了捶自己的手掌,说怕什么来什么,我就猜是古装,我说你怎么能猜出是这个北京又不是广东、云南、贵州更不是东南亚。

想找到蛊虫都不容易啊。

戴女士说那不好说,你做过的驱邪生意也不见得都是那几省发生的,是不是全国都有?

我想了想说还真是,我以前呀,也卖过虫降水,北京就卖过好几次。

戴女士大惊,连忙问我细节,我说了重降水的原理、症状和解降的方式。

这个时候戴先生也走出来,听了我的讲述,夫妻俩互相看看,都坐在沙发上,怎么也想不通他们的儿子是怎么中的鞋窗,大北京城哪来的古婆呢?

戴先生自言自语,这时他手机响起来,接通后听了几句很不高兴的说,不行还拖什么拖呀,我都说了最多半天钱不是问题。

对呀,那边工地就等着这批钢材呢再拖,我还赚个屁钱呢。

听到这儿我才明白,原来戴先生刚才打电话并不是给儿子看病的,而是生意上的事。

等他把电话挂断,气呼呼地对老婆说,现在的人做生意真不讲诚信,都一个德行。

戴女士说,你还说我呢?

现在儿子病这么重,你还有心思谈生意运钢材。

戴先生说废话不赚钱,拿什么给儿子看病啊?

我让他俩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结什么仇家,包括他们的儿子,自己两个人想了半天都摇摇头。

戴女士说她在公司是中级领导,人缘不错,都不得罪。

戴先生,说她虽然是生意人,但从来不跟人恶意竞争,有矛盾也是尽量用钱摆平,免得结仇,所以没什么问题。

我问你们儿子呢?

我看他脾气可不太好啊。

没有,没有戴先生笑着摆摆手,他今年才念高二啊,男孩嘛,在学校啊,有时候打打闹闹肯定是避免不了,但毕竟没走上社会,哪来的什么仇家啊?

不会不会,我说你们得仔细考虑。

现在我们已经能确定这不是什么病菌,虽然不知道是蛊虫还是中的邪疮,但能肯定的是,绝对不会有人因为好奇而做这种事,通常都是用来泄愤或者勒索的。

我以前也遇到过有客户从我手里买虫酱粉,后来才知道是想勒索他的老板要50万,最后还成功了。

戴女士很惊讶,这也能勒索,我说当然能了,而且啊,医院也治不出病因,你只能乖乖的付钱,不然就得等死。

警察甚至都没法治罪,毕竟中国政府是无神论的,有时候连投毒罪也不能算,难道是冲我来的?

戴先生自言自语,戴女士立刻说是不是老白那个家伙,我问老白是谁,她回答是她老公的合伙人做生意赔钱,朝她借过两次钱,但她老公都没借给她。

我说也有可能,但得看那个老白是否表示过有不满的情绪,否则不能瞎猜。

戴先生说有不满情绪,那天喝酒啊,他都快跟我动手了,说我见死不救,戴女士立刻要打电话过去质问,被我拦住了,说要真是他也不可能承认呢,你质问反而不好。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找到解决的方法,要么用解匠粉,要么施法,主要看是哪种问题。

戴先生很气愤,说这个王八蛋居然讹诈到我头上来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说啊,有人联系过你要你出钱之类的吗?

戴先生一愣,摇摇头说没有啊。

我问他们的儿子从什么时候开始有的症状,详细的回忆,两口子想了想,互相补充着讲述。

大概是说半个多月前,他儿子小辉有天回家说大腿根儿发痒,一直在挠,但家人都没当回事,半夜他也起来用凉水冲大腿根部止痒,第二天说也没效果。

先是到药房买了治过敏和湿疹的药膏,没几天就越来越痒,挠的发红,就去的医院吃药,涂药膏也不管用,10天8天之后就开始生疮,一挠就破再结痂。

然后就是流脓,味道很臭,用甜酒也没用,连跑几家医院都没结果再过几天忽然发现窗中的脓水里居然有白色的线驱虫,戴家人发了慌又送到上海某医院诊治,同样无果,直到现在总不能送到国外去治吧。

戴女士问我说如果是协窗的话,送到哪个国家也是白扯,这根本就不是现在科学所能解决的问题。

既然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也没人找他们要钱,看来就不是勒索,有可能就是泄愤。

比如你们的仇家要的不是钱,是出气,是折腾你们是让你们痛苦难受,甚至要你们儿子的命。

戴先生连忙说为什么要这样啊?

我也没惹过谁啊。

戴女士都要哭了,问怎么办,还说那根灵蜡能不能测出是谁搞的鬼,那人可能就有办法解决了。

我笑着说灵蜡没那么神奇,他只能测出哪里有阴气,邪气多大的强度,在什么方位找不到谁下的蛊。

现在当务之急不是找到幕后者,而是先痔疮,建议你们到泰国去,因为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是中的阴疮还是骨疮,这是两种不同的症状,前者找人施法驱邪,后者要用到重降粉来解。

您刚从曼谷来北京,我们就要再折腾回去。

戴女士问道,我说那也可以把法师请到北京来,有位叫阿赞南雅的女法师,目前暂居在香港,可以让他过来看看,但不能保证肯定能解决。

因为虫将的情况很特殊,它不同于普通的酱头,要有相应的解酱粉才行,这就像毒药和解药的关系一样,也像锁头和钥匙的关系。

戴女士问道这么复杂呀,那有没有万能的钥匙来解?

我说那就要求这位阿赞非常擅长解虫架,他要有很多种解匠粉了解世上绝大多数的虫将各类,这样才可以。

我说的那位阿赞南雅师傅啊,对虫将很内行,但毕竟不敢打保票,但你们要是觉得想试试就帮他订好机票过来,但解不开也要收辛苦费,最少1万块钱人民币。

刚说完还没等戴先生扶起回答,看到卧室门打开,那个老太太探出头来,生气地说不行,这不就是骗人吗?

治不好也收钱,那还用得着你找啊。

我认识好几个大仙呢儿子,你别跟着瞎耽误工夫了。

赶紧带小辉出国去美国,澳大利亚制不行就上欧洲。

我就不信,现在还有治不好的病,您还真别在这较劲。

现在医学治不好的病啊多着呢。

别说这种查不出病因的邪病,光癌症就有多少种啊。

还有啊,糖尿病类风湿痛风和红斑狼疮这些病听起来不起眼,但在哪国也没法治。

老太太很生气,还想说什么戴先生连忙过去让他母亲先回房间,并把门关好。

但我看到他们俩脸上的表情不太自然,都带着三分疑惑明显是不太相信,我说你们也看到凌娜的效果了,这东西可没法作假,你儿子身上的阴气肯定是有的。

之前我在北京三里屯白家庄西里那边开过一年多的佛牌店,不信可以去打听打听。

佛牌店楼上有户姓商的人家,他老婆死去后闹鬼,都是我找法师给治好的。

附近邻居都知道我说这是邪病或者是骨疮,那肯定就是错不了。

两个人互相看看,戴女士笑着说并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有些犹豫,要是治不好,花钱倒在其次,还有可能耽误病情。

我说你们不找法师就不耽误病情吗?

云南蛊虫和东南亚的巫术现在根本不能用科学来解释,你自己就是云南人,应该知道云南蛊虫的厉害,如果中蛊的人医院能治吗?

还真是不能治。

戴女士对她丈夫说,解放前天西那边的苗女基本都会给丈夫下蛊,必须一辈子不能变心,否则呀,超过半个月不回家就会生恶疮,直到烂死,好像80年代的时候还有呢。

后来政府管了那些董阳谷的苗女啊,都要躲风头,慢慢就越来越少了。

但也不是没有。

戴先生哦了声看着戴女士,她说你不用盯着我,我不会养蛊。

戴先生说我又没说你,你是昆明人,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城市,怎么可能会那种可怕的东西啊,商量来商量去。

最后夫妻俩还是决定让阿赞南雅从香港过来试试,我当场打电话过去,听到听筒那边传来显老板的说话声,似乎语气有些激动。

阿赞南雅说没问题,你们给我订好机票吧。

我随时出发,然后又听到险老板说你不要躲着我,我又不是老虎,难道你还不懂吗之类的话。

我问险老板是什么意思啊?

赞美亚说没什么,我刚要再问,他已经把电话挂断了,把南雅的个人信息发给戴先生,让他们订机票行程。

然后我再发送至阿赞南雅的手机上,忽然听到从卧室里传出很大的声音,不知道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碗,那男生小辉大叫着都滚出去,你也滚,谁也别跟我说话。

老太太从屋里出来,手里捡着几只碗的碎片,边走向厨房,边无奈地摇着头,这孩子怎么能跟奶奶这么说话呢?

戴先生随口说了一句,转眼过了两天,我都是在附近的旅馆里暂住。

这一天中午高雄给我打电话说他已经从马来西亚回到泰国,问我梁姐有没有找我麻烦,我说当然没有了,又告诉他去一趟珠宝店,我有个朋友在那里等着找你,有事高雄问是要警牌吗?

你现在什么地方潇洒呢?

我说我在北京呢,让他去珠宝店就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我又给梁姐发短信说了这个事,他很快就回复,谢谢你,我赶在他的前面到珠宝店,下次见面请你吃好吃的。

我心想高老板非骂我不可,但我也是为他好啊。

梁姐多好的女人呢,体内的邪气已经驱走了,而且他们俩之前的误会也都消除了,不帮着撮合,撮合真是觉得太可惜了。

下午戴先生开着车和我到机场把阿赞南雅接回家,戴女士没在家,我们进屋的时候就听到老太太在卧室里说,这也不知道是得罪谁了,怎么就得这么个怪病呢?

还请法师,还从香港请中国那么多大仙都不行,飞去香港,有钱烧的没处花了。

戴先生带着歉意说你们不用在意,老太太就这样喜欢唠叨。

我看了看阿赞南雅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我觉得似乎能从他的眼神里看出几分不快,但只是感觉不知道准不准。

坐下之后,戴先生要给我们泡茶,阿赞南牙婉拒了,从棉布包里拿出一小包茶叶来,麻烦戴先生用这个冲泡。

戴先生一言泡出来,倒了三杯,喝了几口之后皱了皱眉头,我就知道他喝不惯在屋里吗?

阿赞南雅用泰语问我也用泰语回答说没错,他当然会中国话,但他和阿赞、宋林凡是跟我到国内接生意的时候,我和高雄都是嘱咐他们讲泰语,以免让客户产生误解,以为他们是中国人冒充的什么法师,毕竟没几个客户真正了解什么叫阿赞戴先生打开房门啊。

在南雅刚要进去,我把他拉住,自己先走进屋,果然这小辉侧躺在床上,又开始破口大骂,谁让你进来的臭傻叉抽你丫的信不信滚出去,他的右手在身边乱抓着,似乎在找能扔的东西。

戴先生进去瞪着他,让他闭嘴,除非他不想治好斜疮,就这么继续的疼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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