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395集,从餐厅出来,我帮梁姐在附近订好酒店,就跟吴迪回珠宝店了,在路上给高雄发短信,告诉他刚跟梁姐吃完饭,他说如果你再躲着就要改为跟我谈对象了。
高雄回复恭喜,什么时候喝你们喜酒啊。
给阿赞南牙打了电话,他说在香港一切都好,就是险老板呢,找的次数多了些,让他有些郁闷,不接待吧,还不好意思接待的话也确实是干扰了清修。
我说我会给显老板打个电话问问,希望他不是又有什么想法,死灰复燃吧。
挂断电话后,我先联系了徐先生,问他最近险老板是不是又对南雅抱什么幻想了,徐先生说幻想应该没有,只是有时候老板会跟我抱怨,说什么赔了夫人又折兵的话,我心想啊,很明显显老板指的是站街女失踪事件,令他损失了几万港币。
而且阿赞南雅又对他没有半点的意思,估计是心里觉得亏得慌。
最好你能找个机会劝劝他,告诉钱,老板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肯定是强求不来的,要是他让南雅到香港赞助和承接生意,就是为了想感化他,以后还想跟南雅和好。
那还是不要这样想了,因为不可能徐先生同意会抽时间说说这个事的。
这一天我在宿舍中整理论坛广告,把觉得是商机的都记在本子上面,然后挨个联系打电话或者是发短信,还加了几个 qq 号码,令人沮丧的事都没下文。
我心想钱不能赚个没完,刚搞定表哥那桩生意,竟赚到手3万人民币,哪来那么多生意送上门的。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个电话,是昨天打过的一位中年女性的声音,操着标准的普通腔,说是要咨询关于邪病方面的知识。
昨天我觉得他不像是潜在客户,也就没太理,今天没想到又打过来,也许真能成交呢。
这个女士们,田老板,我昨天说的那件事儿你还记得吗?
就是我儿子大腿上长了个疮,破了之后还会生蛆的,我说当然记得了,有可能是什么病菌感染,先去医院看看再说那有没有可能是邪病啊?
这位女士对我笑着说,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对邪病有什么了解吗?
这个女士说是我妈妈说的,我和他都是云南人,他说小时候滇西那边就有那种懂邪术的老太婆,都叫他们是蛊婆,也有叫黑婆子的,说那些老太婆就会给人中邪病,莫名其妙的就生疮,医院也治不了。
我已经带儿子跑遍了北京各大医院,都说查不出病因,所以啊,我想问问你,我单位同事去年在你手里请过一尊什么黄金童子的,摆在他店里,生意还挺好的,我回答道那叫金童子,也叫古曼童能招财的。
那照您这么说倒是真应该好好看看,也许真是那种邪疮呢,但也有可能是目前医学查不出的什么病菌。
女士问我要怎么看,我说可以拍照或者录一段视频,然后发到我邮箱里,半个小时之后女士打电话说已经发了,让我现在就看看,打开笔记本进入电子邮箱,新邮件的附件中有几张照片,还有一段视频的文件。
下载后打开照片拍得很清晰,明显是用的数码相机,是个人的大腿,根部有个差不多小孩拳头那么大的疮,中间红中带黄,还有黑有烂的肉,还有脓水。
另外那种黑的不知道是什么,反正看起来很恶心。
再打开视频也是相同的部位,但有只手拿着一根棉签去轻轻拨弄那个窗,从黄黑色的脓水中居然挑出了两只白色的蛆虫,细长的还在扭动视频的背景。
有个男生在说话啊,别弄了,别弄了。
滚,忍忍吧。
儿子有个女人的声音说听上去像是那位女士,随后又是那男生,边扑腾着边咒骂着什么,看来是真疼,如果不是,我已经见过很多,换成别人估计会吐了。
虽然呢以前接过不少姐和落虫将的生意,但也遇到过很多,长个什么疮就以为自己中了虫将,紧张兮兮找我姐将的客户,其实到最后一看就是毒疮,有的自己就好了,所以我并不能武断的都当成虫将来对待,不然到时候白折腾还赚不到钱。
给这个女士发短信说光从图片和视频,我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就是斜窗等。
过几天我从曼谷回沈阳的时候会先到北京,可以过去看看能尽快吗?
女士回复道,我顿时多了个心眼,说在泰国还有几位朋友没有拜访,所以只能等几天。
女士果然回复说让我明天就回北京,会给我报销机票的,这正中我的下怀,我连忙答应下来,把自己的身份证信息提供给他,让对方帮我预订机票。
当晚这位女士就把票订好了,告诉我行程,又说了她姓戴。
次日中午我出发了黄诚信,很是舍不得,握着我的手不松开,我说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吃不了多久的方便面的,到时候啊,肯定让你有海鲜吃。
黄承信连忙说不是这个意思,是真的舍不得田老板,我心想啊,你就直说舍不得海鲜大餐得了。
从曼谷飞到北京,出机场以后,戴女士已经开着车来接我了,他大概有四10几岁,穿着裁剪得体的女士西服套装,戴着眼镜,头发扎在脑后,像是个职场女性。
在车上戴女士还没开始跟我聊呢,就开始接电话了,听内容似乎与金融有关,都是什么计划书了,投标证券公司红利之类的话,好不容易打完了,没说上几句电话就又响了。
从在顺义的首都机场开车到戴女士在朝阳区慈云寺附近的家中,大概用了30分钟左右,戴女士通电话就用去2十七八分钟,我和他总共没说上10句话。
从地下停车场出来,戴女士仍然边接电话边对我打手势,示意让我跟着他走,我就像个跟班似的。
在他屁股后头上电梯来到戴女士家中,屋里装潢的不错,有股很浓重的药膏味和腥臭味的混合气味。
这种味道我很熟悉,已经闻到过多次了,见怪不怪都滚,什么他妈的狗屁东西演的全都是骗人的。
从卧室里传出一个年轻男生的吼骂声,似乎还在摔东西。
有个老太太低声劝着,什么听不太清楚。
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50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也是在打电话,手里啊,还握着另外一部手机,操着京腔,听内容似乎在争执着什么,我哪知道怎么搞啊。
从来都没见过这种怪事,真他娘的对了,你赶紧帮我查查丫的,这叫什么事啊?
怎么偏偏被我给遇到的中年男人看到。
我和戴女士进了屋,他慢慢地站起身,但仍然在打电话,似乎这已经算是努力打招呼了,最多到明天中午,我必须得要个结果出来,不能再拖了。
对对,能花钱解决的还叫事吗?
查了再说,他把电话挂断,笑着过来跟我握了握手,问我是不是从泰国来的田老板,我说没错,这时代女士换好拖鞋,走到沙发右侧,坐下电话还在打。
中年男人有些生气了,站到他面前用手在他脸前晃了晃,戴女士抬头朝他点了点,又继续打电话。
中年男人没理他,坐在沙发中央,我坐在左侧,他这人哪成天就这样就忙业务,你别见怪啊。
中年男人给我倒了杯茶水,我说啊,没事,你儿子是在卧室里吗?
中年男人自我介绍说他也姓,但叫他代哥或者老代都行。
他儿子现在有奶奶照顾起居,成天换药,但好像也没效果。
卧室里传出那名男生的哭声,戴先生叹了口气说都好几天了,北京几家大医院呢,全都跑遍了,也看不出个结果,现在都生蛆了,这叫什么事啊?
他可好非说是什么邪病邪疮的,还说云南现在都有不少会这种斜窗的。
古婆,你说这可是北京啊,大首都好端端的,怎么能被人种上斜窗呢?
我儿子才念高二啊,又不是社会上的混子,我对他说了关于鼓的事,又给他看我戴的那根灵蜡项链,说这就能测出是否有阴气和邪气,只要是与骨有关就能测出来。
戴先生立刻说,那就别等了,咱们现在就测吧。
我看了看戴女士,问要不要把他叫上,戴先生转头看到妻子还在打电话,他急了,用力拍着茶几,唉,我说你有完没完。
戴女士连连点头朝我俩摆手示意,我俩忙自己的又指了指手机。
戴先生忍着气对我说,别管他,在他眼里啊,就工作最重要了,别的都是狗屁起身打开卧室门,刚打开就从里面传出男生的喊骂,滚出去别他妈进来。
儿子是我呀,找人给你看病来了。
戴先生也没生气,男生骂道看个屁病扔丫滚,骂完了他又哭起来。
我心里啊很有些反感。
以前跟罗丽在北京替冯总管理佛牌店的时候,对北京城和北京的人文风俗都很喜欢,但却十分讨厌北京腔的骂人话,尤其听到过几次用这种腔调骂外来人口的,就更加反感。
所以我没进屋就站在卧室门口在考虑要不要进去。
戴先生对我说,噢,没事,田先生,你进来吧,我硬着头皮进去,看到床上躺着个约十六七岁的男孩,虽然是侧躺着,但也能看出身材高大,长得也挺帅气。
只是啊,精神不振,穿着背心和短裤。
有个老太太坐在床边,用个勺正在从小碗里挑什么药膏往男生的右腿根部涂抹,每抹一下,那男生都会叫一声,再骂一句。
看到我进来,这男生大骂不是让你滚了吗?
傻叉,我气往上撞,转身就走。
戴先生连忙出去拽我在卧室外面,我说我是你们请来查邪病的,不是来挨骂的。
戴先生连连道歉,说他儿子因为这个病啊,心情不好,我说可以表示理解,但还是那句话,我不是来挨骂的,那是你儿子怎么骂你也不会生气,但我跟他无亲无故的不想挨骂,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戴先生非常为难,说这个儿子根本不听他的话,我问要不然让他妈妈去试试。
戴先生转过头见戴女士还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他几步走过去,从他手里抢过手机,挂断后扔在地上。
戴女士很惊讶,过去捡起手机,你你有毛病啊,你丫有病吧,从进屋你就打电话到现在还没打完,人家田老板进了半天了,你跟人说一句话没有懂不懂点礼貌。
戴女士说我这不是公司有急事吗?
再说有你招呼着呢。
我苦笑着说,从机场出来见到戴女士,她就在打电话,到现在还没打完呢,看来是真忙。
戴先生更加生气了,说让他先管管自己的儿子。
戴女士很无奈,走到卧室门口,轻声对男生说,好儿子呀,人家田哥是给你查病的,你要是想赶紧好起来就忍着点,不然是不是还得难受?
别说,这还真管用。
这男生流着眼泪没说话,戴女士示意我先进去,我有些犹豫,戴先生在旁边说没事,他要是还敢骂你,我就抽他嘴巴神经啊。
你儿子现在是特殊时期,反正那床不是生在你腿上。
这个时候男生说道那就赶紧的。
戴先生连忙推着我进卧室,我逃出零落,让戴先生关上门和窗,在嘱咐屋里的人都不要乱动,也别说话,把灵落放在地板中央,三个人都把注意力移到我的动作上,连那个男生也不再说话了,只是喘着粗气盯着我在等待。
空气稳定的这几分钟里,我隔着门又听到戴女士在外面打电话,戴先生说一天到晚就他妈知道忙,几分钟以后,我让戴先生将打火机递过来,将凌辣点燃,那股蓝烟慢慢的升起,我心里有些担忧,如果没什么效果那我就得折腾回沈阳,没赚到钱不说还白挨了骂。
不多时这股蓝烟就折向床的位置,慢慢的朝男生大腿上飘去。
这三个人表情都很惊讶,那男生下意识的要躲腿,我低声说别动,男生只好不动,蓝烟慢慢飘在他腿部的那个大窗上,才渐渐的散开,看来这个男生真是中了邪疮啊。
但说实话我心里很高兴,脸上不动声色,赶紧把凌辣给吹熄了,这这是什么东西啊?
老太太忍不住问道,我告诉他们凌辣只能被阴气和邪气来吸附,说明这男生中的的确是邪疮,也有可能是蛊虫导致的。
男生吓得脸色发白,老太太连忙问戴先生怎么回事,他无奈地说,我怎么知道?
我要是知道啊,还用大老远从泰国把田老板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