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第394集,一路往四五行驶,半路遇到有家汽车,旅馆连忙进去安顿,旅馆老板找出医药箱,里面有甜酒和纱布等简单的包扎工具,高雄和旅馆老板帮我把手纸包好,我呲牙咧嘴的叫疼。
高雄骂道有什么可咧嘴的,又不是掉脑袋,我很不高兴,说要是脑袋掉了哪里还能咧嘴啊。
在旅馆过夜,待到天亮,我们继续上路。
回到四五之后,先要解决的是怎么把那颗头骨先给运到泰国。
高雄打了几个电话,最后拖到一名在古进经商的老客户,让他帮着找码头港口的朋友将头骨混进货柜里运到泰国。
为了把这事先办好,高雄特意跑了一趟,从四五乘火车来到古劲时,把头骨交给他客户托付的朋友,然后再回来在高雄去古劲似的。
头天午夜,阿赞不但利用那颗头骨,就在旅馆房间里为表哥的女友施法驱邪,这一下就方便多了。
首先是有了预约,虽然这颗头骨只跟了阿赞布丹不到两天,但他是修法鬼,而阿赞布丹的鬼王派阴咒最擅长控灵,所以加持起来并不费力。
最主要的是表哥女友中的就是这个修法鬼尸骨在塑像里时的邪气。
现在由阿赞不单以控灵兽施法,利用修法鬼阴灵的印尼古代他拉牙乌咒很顺利的就把表哥女友体内的阴气给驱走了。
我把全部经过都对表哥和他女友讲述了一遍,两个人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表哥显然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一个劲问我是不是在编故事,哪有这么惊险呢?
我心想啊,就你这只知道干传销骗人的主,怎么会有这种经历啊。
两天之后我手指的伤已经不那么疼了,但指甲全都脱落烂掉,根本不能碰。
高雄从古进士回来,头骨已经托运走了,我们也买了打折机票,于三天后飞回清迈,再乘火车来到曼谷,先到珠宝店落脚。
高雄让我表哥把钱取出来付给阿赞补单,他女友却不同意高老板,我这邪病还不知道有没有彻底解决呢,再等几天吧。
高雄不高兴的看着他,我说等就等吧,反正那颗头骨啊也没这么快运到,先把阿赞布丹送回住所。
几天后我和高雄在 p a、 t 港口将头骨取回,再给阿赞补单送过去,他很高兴,居然对我们说,给我表哥女友施法的钱可以不要了,因为这颗头骨玉液比多少钱都管用啊。
从住所出来,高雄开着车说你可千万不要冒傻气啊,那钱可少一分钱也不行。
我笑着说那是当然,但你也给打个折呗,毕竟那是我表哥出的钱,他也是冤大头,到时候能不能跟他女朋友结婚还是未知数的,他也是受害者,挺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要不是他图便宜报低价团,怎么可能惹上那种事啊。
我心想也是,当初我自己不是也一样吗?
非要参加500块钱的泰国游,就说高老板还是给打个折吧。
当初要不是我表哥向我提供了那个低价的泰国油,咱们俩呀也不能成为朋友,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我们不是还得感谢他吗?
高雄看着我跟你小子成为朋友有什么好处啊?
除了给客户擦屁股找我之外,有什么好事吗?
我连忙说,当然有了,海鲜大餐,马杀鸡,还有 k 歌喝酒,这不都是好事吗?
凡是有这类事啊,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高老板,第二个才是我父母,然后是黄老板和无敌。
哼,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啊。
忽然我想起前几天在印度庙里,高雄搜出来的那些钞票,就问都是什么钱?
高雄说全都是马币,已经在四五机场的亚洲银行存进账户里了,大概有不到10万马币吧。
我很是眼红,十万马币啊,那可就是十几万人民币啊。
高老板发了横财是不是见者有份啊?
毕竟是我的生意嘛。
高雄说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如果他心情好的话,说不定会分给我几十个马币呢。
我说这几十还是几十万呢,高雄瞪着我几十万你怎么不去抢啊。
在皇城信的珠宝店待了七八天,表哥的女友完全没了任何症状,除了还有些精神不振和疲劳,那是正常反应。
他这才相信驱邪法是有效果。
让表哥到中国银行转了3万块钱人民币给我转款的时候,表哥的脸沉得像锅底,而他女友却满脸轻松,反正他没出半毛钱,都是我表哥当冤大头。
两天以后,表哥带着他女友从曼谷回北京去了,这桩生意到此圆满结束,可谓是四方都满意,表哥的女友解决了邪病啊,赞不单得到了修法鬼头骨预约高雄发横财十几万,我也拿到表哥付的三万块钱人民币,全都是净利润。
虽然表哥从头到尾亏了4万多,但起码问题得到解决了,对他呀也是个教训。
毕竟像表哥这种人能让他感到疼的绝不是打他一顿,而是亏钱出去。
为了庆祝高雄破天荒的第二次请我和黄诚信无敌去吃海鲜大餐和 k 歌,上次还是我们几个被阿赞朱克抓住,那一次黄诚信死也不吐露出阿赞宋林的名字,让高雄另眼相看,所以请他吃了顿饭。
而现在是第二次吃饭的时候,黄承信说想吃到高老板请的饭真是不容易啦,还要他发几几万人民币的横财才可以。
看来夏琪在想七道就不知道是哪年哪月啦,起码呀,还有这个可能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这个死奸商的饭呢?
我和无敌都哈哈大笑起来。
黄诚信很不高兴,高老板,你叫我奸商,我可以饮,但戏以后能不能把那个喜妓去掉,我们三人笑得更厉害了,我拍着他的肩膀说,看来要你关闭珠宝店也许才有这种可能啊。
黄诚信叹口气说,那岂不是这辈子都不能去掉了。
正吃着高雄接了个电话,我看到他脸色有变,似乎很紧张,因为他另一只手放在桌上的时候,居然在微微的发抖。
我黄诚信和吴迪都不吃了。
看着高雄打完电话挂断后,看着我们干什么,我脸上有虫子吗?
我说当然没有,但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啊?
高雄说哪有紧张啊,只是接个老朋友的电话而已,已经有半年多没联系了,没想到居然还找到我了,说过阵子要来泰国旅游,顺便来看看我,这不是好事吗?
看来啊,你不是因为害怕而紧张,而是激动啊。
高雄连连点头,饭后我们又去 k 歌,但高雄似乎没什么心情,我想打听,但看他的模样应该不太想接受采访,心想能是什么事呢?
让高雄这样的人紧张成这样,首先我能猜出来肯定不是他所说的什么,老朋友也肯定不是好事。
我觉得不像是四五以东密林中那座印度庙的村民,他们再厉害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找到我们,难道是以前的旧仇家来寻仇?
在曼谷待了好几天,正在我考虑是回沈阳还是去香港。
看完阿赞南雅的时候,忽然接到个电话,是个陌生女人打来的,问我是谁?
我很奇怪的回答,你给我打电话问我是谁,是想请佛牌吗?
女人们,你是佛牌商人?
我说是啊,你从哪里得到我的号码的女人停顿了片刻,把电话给挂断。
我很奇怪这是什么毛病,在通话记录里看了看这个号码,忽然发现列表的下方还有一个相同的号码,通话时间是在半个多月前,还是由我拨出去的,几秒钟后我马上想起来了,那是当时我们要出发到四五之前让表哥用我手机给他参团的女导游刘新梅打过电话,很明显这个女人就是女导游刘新美。
我有些后悔,怎么这么不机灵,当初要是把他的号码存下不就没事了吗?
他给我打电话显然是已经得知四五以东密林中那座印度庙发生的意外,但他是怎么能联想到我这个号码的,不太清楚。
我猜啊,这些喜欢坑游客的女导游都很黑心,而且非常聪明。
在我们出发之前曾经向他打听过888元由东马的行程时间和具体的地点,但刘新美没告诉我们地点,只说了发团的时间,而没几天印度庙就出了事。
所以刘新美猜测到我的头上也不是没有道理,对普通人来说很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但这些导游无比的狡猾,也许是嗅到了味道,连忙把这个号码存成黑导游。
刘新美的名字又给高雄打电话汇报,他想了想说不用理,他只是一个黑心的女导游,他能搞出多大的风浪来啊?
对了,我明天要离开泰国,可能得躲几天有事啊,等我回来再说。
我连忙问你要躲谁呀?
高雄自知说走了嘴,只好对我说,他其实是在躲梁姐,什么梁姐啊,我很惊讶,马上知道那天在吃海鲜大餐的时候,是梁姐给他打的电话说要来泰国看望他,这是好事啊。
你为啥非要躲呀?
他体内的邪气已经解决了,现在是个正常女人,不用这么紧张吧。
高雄哼了声,你懂个屁呀。
虽然他心智恢复正常了,但要是还总想着跟我结婚,你这让我怎么应付啊?
我笑着说,那你就答应呗,难道你真想打这一辈子光棍啊,在泰国卖一辈子佛牌,到老了没有老伴,膝下也无儿无女的,到时候就知道孤单了。
都说过了,我这人哪命里是注定不能结婚的。
好了好了,好了,有事啊,下周再联系我。
对了,看在朋友的份上,我要提醒你啊,梁音在泰国找不到我,也有可能会给你打电话,希望你小子能提前打好腹稿,不要把我供出去,否则我回来非切了你不可。
我连忙说,你放心吧,我呀,还不想死呢。
果然第二天中午我接到梁姐的电话,问高雄在哪儿,她的声音很熟悉,还是那么好听,成熟而又抚媚。
我说我也不知道,半个多月了都没跟他联系过。
梁姐说你可别骗我啊,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赌咒发誓说真不知道,又假装问他在什么地方,什么事找高老板,梁姐回答我就在曼谷呢,本来联系好的,到时候让他请我吃饭的,可现在居然联系不上了。
我笑着说高老板是神人,我也经常死活找不到他,越着急的时候越这样。
你可以在泰国多待几天。
聊了一会之后,梁姐说让我请他吃好吃的,不然他心情没法恢复。
我连忙说没问题,时间地点由他来定。
傍晚我让吴迪开着黄诚信那辆旧奔驰车,把我送到21巷附近一家著名的太太餐厅。
梁姐穿着浅灰色英伦风格的马甲和西裤,配长袖白衬衫、黑高跟鞋,那身材显得更好了。
我心想啊,高老板真是有福气啊。
这么好的女人主动追求,还居然看不上,非去找那些风尘巷子里的按摩技师,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看到我从车里出来,梁姐笑着说你现在混得不错啊,还配了司机呢。
我连忙解释说那是珠宝店,黄老板的车不是我的,我只是借光而已,让吴迪先把车开回去,给了他500泰铢当辛苦费。
吴迪很高兴,说他不用回去,就在餐厅外面等我们出来。
我心想啊,这还真是专职的司机,很敬业呀。
坐下来吃饭,梁姐问我和高雄的近况,我说生意方面还好,就是有时候会惹些麻烦,便跟他说了四五以东深山里那座寺庙和导游刘新美的事。
梁姐哼了声,这种黑心导游只要有钱赚,连自己爹妈都能从棺材里浮出来,你不用怕,我在泰国怎么也卖过几年佛牌,哪个导游不认识,帮你打听打听,看看这个刘新美什么来路。
我连忙说,那感情好,又敬了他两杯高老板是不是故意的?
酒过三巡之后,梁姐用手拄着腮帮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说道高老板以前跟我说过,他这个人呢,不适合结婚,所以就总躲着你,以你这条件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啊,何必在他这棵树上吊死呢?
梁杰很生气,你真以为我梁音找不到男朋友吗?
光在宁波想追求我的就不下两个牌,有钱的,有势的,帅的,丑的我随便挑,我连连点头说那是肯定的。
但你看中高老板什么地方啊?
梁姐叹着气说高雄这人呢,你不了解,只要他答应的事儿就必须做到,哪怕是一辈子的事,所以他希望能找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人。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可以再撮合,撮合就让他在曼谷多待几天,到时候高老板回来肯定会联系我,然后我安排你们见面就是了。
梁姐的脸色马上由阴转晴,敬了我一杯酒,说这顿饭呢,他来请我,当然反对了,说男人不能让女人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