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393集,我俩回到小厅看到阿赞布丹已经站起来盯着那塑像出神,高雄问怎么了?
阿赞不单说最好能将头取下来,这样才好施法,运气好的话直接可以加之成预约。
高雄嘿嘿地笑着说,哼哼,那最好不过了。
这趟啊,真是没有白来。
他带我又出了那扇门,让我四处找找有没有能把塑像头部完整取下来的工具。
这时我已经有些明白了,那塑像很有可能是把人的尸骨塑了进去,有些像中国寺庙里的肉身佛,怪不得那神像刚好是真人般大小。
我找到有个杂物间,里面放了些工具,除了扫帚和拖把之外,居然还有铁锹和镐头。
把铁锹取出来,高雄说行就是他了。
然后他又指着靠墙的一个木柜跟我共同用力搬到小厅的侧门口,再将木柜放倒运进去。
在这个过程中,那卧室里的人仍然在骂着先中文后泰语,然后又是马来话,反正听不懂,我也懒得理他。
有高雄在场,我俩还愁打不过他吗?
施法也不怕呀。
有阿赞补丹呢,将木柜重新立起来,我蹲下来,高雄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灰铁锹用力的去铲塑像的勃颈处,这塑像的泥胎并没有多厚实,比我想象中还要好弄得多。
只用了十几下塑像脑袋就落了下来。
阿赞布丹已经在下面用手接好,并且仔细地端详着,我和高雄也凑过去看,只见这塑像头部的脖子断面处果然露出颈椎骨。
我心想啊,这两个人是真有经验的,早就能猜出塑像里居然藏了具尸骸。
阿赞不单将塑像头放在地上,高雄和我又出去找工具之类的东西,最后找到一个小锤子回来,那个人还在卧室里叫骂着,用各种语言,高雄哼了声,真他娘的不嫌累啊。
阿赞不单拿着锤子,小心仔细的各个角度敲着塑像头,泥台纷纷剥落,露出里面的头骨。
之前我还担心这塑像当初是不是直接将死尸给缩进去的,那样的话打开之后里面也是人头而不是骨头。
现在一看就放心了,里面只有骨头而没有皮肉。
看来呀,是这人死后腐烂成白骨才被人给送进神像内的,不多时泥胎就已经全都敲掉了,但还有一些细小的残留物,阿赞布丹拿着头骨,我们三个人从侧门进去,高雄守着那间卧室。
我先在杂物间找出一把长柄的螺丝坯,又在厨房找到几个大塑料桶,里面都是清水。
阿赞布丹用螺丝坯将头骨中附着的残留泥胎全都剔除干净,再把下颌骨敲掉,最后放在塑料桶中清洗了几遍。
拿出来后回到小厅。
阿赞不单盘腿,坐在屋头塑像前面向我要了那柄匕首,割破左手中指肚,用流出来的血在这颗头骨的顶部仔细地写下了几个经咒,既像是文字,又像是图案,一面写阿赞布丹一面低声地念诵经咒。
这时我听到隔壁的咒骂声忽然停止,而阿赞布丹也立刻用右掌按住头骨的顶部,并提高经咒的音量。
我连忙跑出侧门,看到高雄正站在那间卧室的门旁,把耳朵对准门缝在听是不是那个人也在吃肉啊?
我低声问道,高雄点了点头,我说要不要干扰高雄摆摆手说先看看情况啊,赞不单毕竟会鬼王派的新政,就算是不太完整,对付那个家伙估计也没有太大问题,实在不行就进去把他干掉。
这种人死不足惜的。
我又跑回小厅,看到阿赞布丹仍然在施着咒语塑像,底座那四根蜡烛的烛光不停地左右晃着,好像有股无形的力量在拉动着火苗。
十几分钟后,突然从隔壁那间卧室里传出大叫声,还有撞门的巨响,比之前那种砰砰的砸门声大得多。
我连忙跑出去,看到高雄手里握着那把铁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间卧室门,并且用手握着顶门木棍的那个木制柜子,以防止木棍被撞开。
声音很小,一声接一声地传出来,木柜也在剧烈的颤抖。
我很奇怪,这得是多大的力气啊,才能隔着门和顶门棍把木会给震成这样,难道这人是老虎附体不成?
这时卧室门忽然被撞开了,顶门的那根木棍居然断了,里面冲出一个人没刹住车,直接扑在木柜上,高雄向侧面闪避,连人带木柜都倒在地上,那个人一动也不动,好像用力过猛而被撞昏过去。
我和高雄分别站在这个人的左右,警惕的看着他,高雄更是把铁锹高高举起,我觉得只要这个人一爬起来,高雄的铁锹就能拍下去。
可惜这个人再也没动过。
高雄把铁锹扔给我,让我盯着他蹲下来,谨慎地把这个人的身体翻过来,顿时把我吓了一大跳。
只见这人脸上五官狰狞,从眼睛口鼻中都流出鲜血,嘴也张着,似乎早就断了气。
高雄用手探探他的鼻息,立刻抽回来,估计是怕被咬住,又怕是夹死。
再摸摸这人右侧脖子的搏动脉,站起来拍拍手,朝我做了个手势,死啦。
我问道高雄点了点头,然后轻松地吐口气,走进卧室去东翻西找了。
很奇怪,看到有人死去,高雄居然这么轻松,而我却更加害怕了,出人命了呀,怎么还能轻松的出来啊。
高雄在卧室里翻了半天,找出一个皮包,从里面翻出很多钞票,他也没客气,全都收进自己的包内,又从床上拿起一部手机,操作了几下对我说这家伙打电话了,很可能是在叫人呢。
就在十分钟前,我们得快走。
我俩连忙回到小厅,看到阿赞布丹仍然坐在地上,正在深呼吸,看来刚才他是在跟那个人以阴法互相攻击,最后那个人落败而死。
但阿赞布丹也耗费了不少法力。
高雄将阿赞布丹扶起来,我把地上的头骨揣进皮包中,鼓鼓囊囊的正打算离开。
忽然听到寺庙外面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我大惊,心想这大半夜的有几个人像我们三位这样没事跑到密林中的古庙干什么?
难道就是那家伙临死前报的信?
我和高雄立刻转向,扶着阿赞布丹进入小厅的侧门,然后高雄把塑像底部的四根蜡烛全部用脚踩灭,顿时一片漆黑。
他反锁了小厅的侧门,站在门口听动静。
我也听到有人进了小厅,互相在交谈着什么,听不懂,大概是马来语。
然后又有人敲侧门,高雄对我打了手势,示意不要动。
外面敲了十几下,忽然我似乎听到有手机振动的声音,走进那间卧室,果然放在床上的那部手机屏幕在亮,我拿过手机招呼高雄过来看他,看了看屏幕肯定是来的人在打电话呀。
之前这家伙通风报信来的人在小厅里看不出什么变化,敲门也没人开,就打电话问没等我说话呢。
高雄已经按下接听键,我能清楚地通过这部诺基亚手机的听筒传出对方的声音。
随后高雄把声音尽量压低,模仿那人的嗓音回话,但在我听来并不十分像。
双方交谈了十几句,高雄把手机挂断,但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高雄抄起铁锹对我说,一会儿我躲到旁边,你只管过去开门不用担心。
说完他让阿赞不单进卧室,再拖着地上,那个死去的家伙也进到卧室里,然后躲到门旁。
我的心这个怦怦跳的厉害啊,心想啊,要怎么吸引外面人的注意力啊,万一他们手里有枪怎么办呢?
硬着头皮打开门,外面站着两个人中等个头,都穿着长袖衬衫挽袖,手里各拿着一柄砍刀,我腿肚子都觉得在哆嗦。
外面这两个人看不清我的长相,就用马来语文化,我以中文胡乱回答,说听不懂又指着自己的嘴。
这两个人看了看地上那个木柜,指着厉声问我连连后退,一直退到卧室门口,有个人举着刀快步走进来,高雄高举铁锹,叫了声喂,那个人连忙回头。
高雄动作很快,一敲,反拍在那个人的脸上,那个人连哼都没哼,就倒在地上。
另外那个人大惊,但并没有退缩,而是举起刀冲过来,高雄用铁锹对他的刀,这个人叫着猛砍,咣咣,两刀都砍在铁锹的木柄上。
高雄怕被砍断,边后退边叫着帮忙啊。
我心想高老板呐,这人手里有大砍刀啊,我只有把短匕首,怎么帮啊?
再说了,我平时几乎没打过架,也不敢呢。
但看到这个人举着砍刀,怪叫着向高雄紧逼,我把牙一咬,冲上去,用左胳膊从后面夹住那人的脖子,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的勒这个人,右手持砍刀向后面反手砍我的腿,我吓得连忙朝左躲。
这个人用左手肘猛挥,正打在我鼻子上,顿时鼻子发酸,也不知道流没流血,我顾不得那么多了,右手捂住这人的双眼。
这个人有些发懵,可能是怕高雄从正面进攻,把砍刀在面前乱挥乱砍,左手往后揪住我的头发,好在我的头发很短,他揪了两下都没抓时,就改成用力掰我的手指。
我当然拼不过他,干脆用时钟两根手指死命的挖他的眼睛。
这个人疼得不行,把身体跟我绕圈,想把我甩开。
就在他面对高雄的时候,高雄看准机会用力一铁锹挥过去,正打在他侧脸上,把那个人打的栽向墙壁,但这一锹也打中了我的手指,我疼的不行,立刻缩回手。
这个人刚回头,高雄第二桥已经到了,这下更狠,正拍中这个人的太阳穴,这人顿时倒在地上,身体扭动,一时爬不起来了。
高雄也没客气走过去,又是两铁锹都打在他脑袋上,我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心想可千万别把他给打死。
高雄又来到第一个人的面前,补了两铁锹,这下才彻底老实。
高雄呼呼地喘着气,我右手的三根手指疼得让我直流眼泪。
阿赞。
不单走出来,高雄拉着我的肩膀赶紧出了庙门外面,静悄悄的没人,我们小跑着回到树林边缘的汽车上,高琼发动引擎就离开了,借着汽车里的顶灯,我这才看到三根手指的指甲已经淤紫了。
俗话说十指连心,我紧紧咬着牙,疼的眼前发黑,坚持一下,等我们回到四五就好了。
我看了看高老板您您可真会说呀,那不是还得几个小时呢?
高雄说没错,几个小时以后你就没那么疼了,我说是不是到时候就疼?
错过去汽车开回村庄,高雄出去进了院子不多时,带着表哥和他女友从屋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那名妇女,她不停地说着什么,高雄也没理。
忽然那妇女高声叫起来,似乎是要邻居们都听到高雄尽快让表哥和他女友钻进汽车,迅速的发动引擎。
这时我看到有好几个人都从前后的村路快步跑来,高雄打开远光灯,能照到前面有至少七八个人,手里似乎还抄着家伙。
高雄单手打着方向盘,挂着倒档,左胳膊架在椅背上,转身从后挡风玻璃向后面观察,同时猛踩油门,汽车全速后退,后面的灯光也能照到有三四个人。
这些人嘴里喊着什么小跑过来,汽车丝毫不减速,高雄大声说都把头低下去。
表哥吓得直哆嗦,完全发了蒙。
我坐在他们旁边,立刻用手将他们两个人的脑袋用力的往下按。
这时有人已经冲过来,汽车也没客气,直接倒着撞过去,咣咣的两声似乎撞到了什么,车身就是移动,有个人闪身躲开了,同时用什么工具把车玻璃砸碎了,发出哗啦的大响。
表哥和他女友都吓得叫出声了。
汽车向后急冲,在某一个开阔地高雄转向,然后又改为向前进。
就在这稍微停顿的档口,有个人动作,很快居然把副驾驶的车门拉开了。
那里坐着阿赞补丹,那个人伸手进去,一把抓住阿赞布丹的衣领。
正在我担忧的时候,看到阿赞布丹一脚把那人踹出去,顺手关上车门,那人还没爬进来,汽车已经全速的前进,转眼就把那些人全都甩在后面了,使出至少有200多米,还能听到后面传来的喊叫声。
从村庄小路驶上公路,我们这才算是安全了。
表哥和女友慢慢的抬起头,他们后脑勺和衣领都是玻璃碎片,我让他们把衬衫脱下来,别让碎玻璃扎伤了。
表哥哭丧着声音,这这是怎么回事啊,咋还能挨打呢?
别问这么多,等,平安离开就不错了,我忍着手指的疼痛回答表哥看到我拖着受伤的右手,连忙问这是怎么弄的,我疼的不想再说话,就摆了摆手。
高雄的记忆力不错,这么黑的天也能认清路,要是我呀,早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