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32集,也许是我这比喻很不恰当,阿赛诺不高兴的看着我,我连忙说,只是随口说说,不能当,真怕盘大声说。
田老板说的对啊,就是这么回事。
你师傅阿赞达鲁得到修法鬼,那是我们多难得的东西啊。
别说商量了,就算抢恐怕也不能给你吧。
高雄摇摇头说怎么能抢呢?
阿赞达鲁跟阿赞诺师傅可是师徒啊,大不了我们不发财,赚不到这些大钱呗。
以后不买别墅,不买奔驰宝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我们啊,还是住自己的公寓吧。
高雄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拍拍衣服,似乎要走,但也并没有说想走的话。
阿赞诺的脸上阴一阵晴一阵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帕盘生气地说,唉,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发财啊?
那些排场和导游就可以住别墅开豪车,他妈的我不甘心,我笑着说不甘心也没用啊,咱们根本没办法,可想啊,又不能去把那具修法鬼的尸骨给抢过来,怎么不能抢?
帕攀大声道,师傅就可以随便霸占徒弟的财物,那可是你找到的,他拿去给自己修法,让自己的法力越来越强。
有没有考虑过徒弟的感受,哪个阿赞不想当最强的法师啊?
阿赞诺什么也不说,就坐在那里听我问,可毕竟是师徒,而且修法鬼尸骨也已经送过去了,难道真要来硬的从阿赞达鲁师傅手中给抢过来传出去也不好听吧?
高雄说那是肯定的了,除非他师傅自己愿意啊。
塔攀说道,去试试吧。
跟阿赞达陆讲讲道理,就说我们更需要那具修法鬼的尸骨,要是不同意就来硬的,我们四个人还抢不过一个降头师,又不是神仙,只要没中他的降头水,怕他什么。
我笑着说要是抢走了阿赞达鲁师傅,把消息放出去,在东南亚法师中这么一传播,阿赞诺师傅名声扫地以后恐怕也很难接到生意了,人言可畏啊,那就让他不要说出去嘛。
塔凡回答高雄笑着说恐怕很难,哪徒弟要去抢师傅的东西,还要师傅别说出去,这很丢人的。
总不能把阿赞达鲁师傅的嘴给堵上啊,怕潘眼睛发红大声说啊,那就把他的嘴永远堵上,让他也变成修法鬼。
这样我们就不要那具修法鬼的尸骨了,直接把他运回泰国。
阿赞诺脸上变色,你在说什么别乱讲,我顿时想起水浒传里吴用他们用话及林冲去火拼王伦的情节,连忙说就是啊,徒弟杀师傅多不好啊。
就算以后我们能赚大钱,那也是不太光彩的。
怕攀,嘿嘿笑着说,哼,只要能赚大钱,管他什么,徒弟和师傅阿泽诺你说对不对?
阿赞诺瞪着巴潘,表情非常复杂,有惊愕,有畏惧,也有犹豫。
我和高雄趁热打铁,一唱一和的跟帕潘聊这事,最后阿赞诺站起来说,他先打电话问问再说。
高雄把阿赞诺拦住,打电话完全没用,相信我,你师傅不可能把好不容易弄到手的修法鬼尸骨还给你,而且还会起戒心,到时候就算你再想用别的手段,可能都找不到他了,只能直接去见到你师傅之后再商量见机行事。
阿赞诺沉思片刻表示同意,帕潘连忙说这事包在他身上。
半年前他和阿赞诺就去过那马旺也算是有经验,嘱咐我们要带上比较厚的衣服。
柬埔寨这个季节的夜晚是很凉的。
最后我们谈到最重要的事就是找哪位阿赞师傅同行踏盘说,阿赞诺法力平平,普通的施法驱邪还可以对付,但太高深的不行,上次在罗永稻田地中挖出那具尸骨时,阿赞诺当场加持,连鼻血都出来了,差点昏死过去。
这好办呢。
高雄说,我们认识两位很厉害的阿仔,之前你已经见过一位了,就是给那对上海小夫妻驱邪的阿赞补丹,为了保险起见,可能还会找更厉害的同情那个阿赞诺可以不用出面,帕潘很高兴,但说阿赞诺还是要去的,毕竟他是阿赞达鲁的徒弟,到时候也好说话。
谈完之后我们三人辞别,阿赞诺怕潘回旅游公司着手做准备工作,我和高雄则在附近的旅馆住下。
我问高雄是否真的要找阿赞朱克同行,高雄说最好能请来呀,两位阿赞共同前往,以免阿赞布丹没能力独自加持彭马的尸骨。
找阿赞朱克来可不容易啊。
我说这家伙很清高,没有重要的事,不会出面的。
高雄哼了声废话,现在的事还不重要,而且他之前不是也表示连手都没斗过阿赞桑坤吗?
觉得很不爽吗?
我心想也对,阿赞朱克从来不用御医,后来输给阿赞桑坤,他才意识到玉叶的重要性。
而且身为降头,阿赞这一辈子想要彻底避免与同行相斗也不是一事儿,就像开车的司机,这辈子都想不发生撞车是真难呐。
于是我给阿赞朱克打去电话,说了彭马的事,听说鹏马的尸骨埋在罗勇,居然被人感应到并挖出来,还送到柬埔寨的深山里去。
阿赞朱克也觉得很惊讶,有这么巧的事儿。
不过啊,就算我跟你们去柬埔寨,顺利将彭马的头骨带回来,也不方便拿着当法器啊。
因为我和我的师傅也就是滨城鬼王都居住在西马,离得不远,一旦被他知道,我居然用自己师弟的头骨当预言,就会立刻知道以前我都是在骗他,非找我算账不可呀啊,不用不用。
我连忙解释,我们找彭马的尸骨制成预约,目的是为了跟那个阿赞桑坤对抗。
前阵子我发给你的手机短信有没有收到,阿赞朱克说早就收到了,没回复就是不知道该不该答应这事。
我说找回鹏马的尸骨,你和阿赞布丹将其制成御医法器,好对付阿赞桑坤等事情顺利解决。
这颗雨夜你可以交给阿赞补丹,反正他常驻泰国,这辈子也没什么机会再去马来西亚建冰城鬼王了。
你不用担心。
听了我的设想,阿赞朱克沉吟片刻说也只能是这样了。
又补充说,如果不是那个阿赞桑坤把我和阿赞布丹联手都击败,我才没心思趟你们这趟浑水呢。
我笑着说,那是阿赞朱克是世外高人,哪有精力像我们似的成天勾心斗角啊。
阿赞朱克向来喜欢被戴高帽,听我这么说,他哈哈大笑起来,说比田老板嘴还甜的牌张还真不多见,但我得帮他订机票,别想让他自己掏腰包。
就这样,我帮阿赞朱克订好了机票,从马来西亚飞到曼谷,他跟阿赞布丹同时出发来到罗永府。
四个人见过面,我看到阿赞朱克也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款式有些眼熟,似乎之前阿赞不单穿我,而阿赞不单则穿了一身黑衣,剪裁得体。
之前我用世外高人这个词来形容阿赞朱克,其实啊,只是拍马屁。
现在看到阿赞补单,我觉得这四个字放在他的身上才最合适。
不过阿赞朱克穿白色衣服显得更白更胖了,我觉得这个颜色不太适合他,又不好意思直说。
也许阿赞朱克从我的眼神中看出什么来。
在高雄跟阿赞布丹交谈的时候,他低声问我,你觉得我穿白衣服怎么样?
我明白了。
上次阿赞朱克在曼谷的时候问我说阿赞布丹是不是经常穿一身白,看来呀,他是觉得阿赞普丹穿白很英俊潇洒,于是也想照样学样了,就连忙说很好看,比阿赞布丹还要英俊呢。
阿赞朱克半信半疑,让我不要骗他,我指天发誓说要是没说实话,出门就让雷给劈成木炭。
阿赞朱克这才不再问了。
我心想啊,让雷劈死,那是大奸大恶才有的下场。
我应该不能你跟那个叫帕潘的导游串通,其实只是演戏,阿赞朱可问那弄回鹏马尸骨之后怎么收场呢?
高雄笑着说,那就很简单了,彭马的尸骨是否会被完整地送到屋里南寺庙中制成塑像,还不是我们说了算吗?
到时候啊,悄悄把头骨留下,尸骸的身体可以缩进去,而到时候怕盘发现带着游客来参拜并无效果,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啊。
我笑着说,塑像的时候,我们可以随便找个头骨放进去,就算怕攀反悔再想把尸骨送走也没关系,给他就是了。
三个人笑起来,只有阿赞不单没做声,也不知道什么态度,但我们已经习惯了阿赞补单就是这样,喜怒不形于色呀。
大潘开车把阿赞诺接来,双方六人见了面,得知这两位阿赞都是槟城鬼王的徒弟阿赞朱克比阿赞布丹的辈分还大时,大潘十分高兴,告诉我们物资什么的都已经准备好了,车上刚好能坐下六个人随时可以出发。
而阿赞诺的表情有些复杂,仿佛既是羡慕又是嫉妒,还有几分不服气。
看来呀,同行是冤家,这话在什么行业都存在。
来到旅馆外,看到这辆黑色的喷涂,有 coco 旅游公司的商务车已经被改装了,车身侧面的红白两色文字都被黑漆盖住,远看就是辆黑色的车,但离近了还是能看出喷卜黑漆,看来是怕盘,不希望让人知道这车是从哪来的。
这辆商务车有三排座位,六个人正好安顿,车后厢中备了很多食物和水,以备路上不时之需。
从罗永出发,汽车路过陆景的那家旅游公司,我心想啊,要不要跟陆杰打个招呼?
这时我看到坐在左侧的高雄,眼睛一直盯着旅游公司的门,就知道高雄也有此意,于是让帕潘先将车停下。
我跟高雄啊去旅游公司找陆姐告个别,听说我们要到柬埔寨深山中寻找尸骨,璐姐很有些担忧,问我们是否会有危险。
高雄笑着说,毕竟不是带客户去请牌,而是要到柬埔寨的深山里找尸骨,肯定有些风险,万一我们回不来,怕你以后忘了我俩的样子。
所以啊,才来见见你,好,让你把我们的长相记牢一些。
虽然是开玩笑,但陆姐还是说,如果可以的话,你们每到一处可以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这样也免得我担心。
高雄连连点头说没问题,只要深山中有手机信号发射塔就行。
我是在很认真的对你讲,陆姐有些生气,高雄笑着说我也没开玩笑啊,我们要去的那地方啊,都是柬埔寨的深山密林,别说那了,就算附近的村庄也很有可能没有手机信号啊。
要知道柬埔寨很穷的,陆姐说她知道,所以希望我们俩都能平安回来继续行驶。
他盘问我陆女士对你们看来不错呀,尤其是高老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关系啊?
高雄连忙说当然没有了,只是牌商与导游之间的关系和你跟他差不多。
塔凡笑笑没再说什么长话短说,汽车从罗永出发,向东来到柬埔寨边境的博当口岸,像柬埔寨这种穷果,没人愿意非法偷渡。
所以无论泰国人还是第三国游客,只要在这里办很简单的手续,对人和汽车进行仔细检查之后就能入境。
我们这辆车上的人员比较杂,每个人的国籍都不同,有中国人比如说我泰国人怕潘太极、华人、高雄、马来西亚人阿赞朱克、缅甸人阿赞普丹和柬埔寨人阿赞诺。
口岸的工作人员都是泰国士兵,他们拿着类似扫雷器的东西对我们6人身上进行扫描,又仔细检查了汽车各个部位,主要应该是看有没有毒品和违禁品,比如野生动物制品等。
过境以后刚把车开出闸门,却听到后面有人叫是口岸的泰国士兵,他赶上来告诉我们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钟,按泰国政府部门的规定啊,国家部门的下班时间为4点,之后办公就要收加班费为200泰铢。
我哭笑不得,怕攀要掏钱包,我已经拿出两张百元泰铢递过去了。
简国口岸这边有很多漂亮的建筑,跟旁边陈旧的建筑对比啊,非常鲜明。
高雄告诉我,这都是赌场,柬埔寨是不禁赌的,我点点头心想高雄是赌中专家,对亚洲各国的赌场都很熟悉,他说的准没错,汽车继续朝东北方向行驶,也就是先例无歌窟的方向,然后一直向东。
唉,听说那些人偷运违禁品是从公路西面的山中过去的,帕攀指着西面说,但开车是进不去的,只能步行。
以前呢,有很多柬埔寨难民在蛇头的带领下,就是从扁担山那边入境泰国的,据说死在山里不少啊,我说那岂不是有很多乱葬冈,他班说当然了,东南亚很多边境地区都是啊。
没想到这个导游居然也懂些知识,就问怕攀你有去过乱葬岗,塔凡笑着说只是听过还没到过现场,阿赞朱克哼了声说还以为你见识过很多呢。
帕攀开着车回头看了看,他早晚有机会不是吗?
我说你一个导游为什么去乱葬岗啊,那又不是什么好玩的景点,怕潘说以后跟你们这些排商和厉害的阿赞师傅打交道,估计啊,也难免要去那种地方。
聊着聊着就提到东南亚的这些导游,啪啪说道,现在的东南亚旅游市场啊,全都被那些傻乎乎的导游给弄坏了,总是带着游客去请那些烂佛牌,没有任何效果,搞得游客们对导游的印象非常差,又赚不到多少钱,就是就是我接口真想赚钱呢。
就施法和驱邪游客通常都不起,而且利润也大。
可惜呀。
有太多导游不懂这些东西,他盘说没错,像我们这样有头脑有远见又有手段的导游,真是比中国的大熊猫还要稀有啊。
高雄问有个叫刘新美的女导游听过吗?
怕攀说当然知道每次导游聚会都能看到他长得挺漂亮,皮肤很白,是在清迈的一家旅行社又问高雄为什么打听他呀?
高雄说几个月前有名牌商找他请牌,还带了个女导游,就是那个刘新美,看起来长得不错,就随口问问怕盘哈哈大笑。
高老板真是风流人物啊,有陆女士这么好的,还惦记着别的女人。
高雄奇怪的说,我跟陆家园只是普通朋友关系,你怎么非认为我俩有那种关系呢?
踏凡说我眼光很准的,反正他对你不错,我看了看高雄见高雄的表情很复杂,我心想啊,陆姐似乎针对高雄不错,没想到这高老板居然这么有少服务员,而且是离婚的少妇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