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38集,我们和帕攀暂时分开,他送阿萨诺回家,我们则与阿赞普丹和阿赞朱克回到曼谷,在珠宝店附近找了一家旅馆安顿。
阿萨布丹在加持山魈的时候,看来是耗费了太多法力,现在也才恢复好些。
而阿赞朱克精力旺盛,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问晚上是不是要去 ktv 好好放松放松。
走向珠宝店的时候,路过赛文伊莱文超市,阿赞朱可要去买包香烟,高雄也去买,我跟着他们俩走进超市,见阿赞布丹等,在外面就问啊,赞助客师傅在柬埔寨的时候加持山魈也有你后来加之鹏马的尸骨也有你。
为什么阿赞布丹要休养,而你却不用啊,怪不得你跟我来,还以为你要帮我付香烟的钱呢?
阿赞朱克笑着反问,你觉得是哪种原因呢?
我笑着说,是不是你的法力远在阿赞布丹之上啊?
他哈哈大笑,拍着我的肩膀说,哼算你有眼力。
高雄又问你为什么也穿白衣,是不是上次看到阿赞不单穿了白衣,阿赞朱克脸色顿时变了,说他穿什么颜色的衣服跟你没关系,只是碰巧而已。
高雄还想说什么?
阿赞朱克已经有些生气了,问你这问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在影射我故意模仿阿赞布丹的穿衣风格?
高雄嘿嘿笑着说没这回事,我连忙打圆场,说穿黑穿白都一样。
反正阿赞朱可是法力最高深的。
阿赞就算他脱光了,气质也比那个阿赞诺强得多。
这叫什么话?
阿赞朱克不高兴了,脱光了哪还有气质啊。
高雄岔开话题说不过那个阿赞诺也是真差劲,法力太弱了,居然连七头灵塔的阴气都感应不到。
阿赞朱克想了想说,那个荒野中的七头灵塔阴气非常的重,别说修法的阿赞,就算体质弱些的通灵体质老百姓也会有感觉。
那个阿赞诺怎么说也是修黑法的那种简朴寨,古代高棉集灭法门很邪,所加持出来的西头灵塔也不同,其他引发阿赞诺从没得到传授,所以就完全感应不到呗。
我问那我就不明白了,就算那种什么高明及灭法门很特殊,没修成就无法感应得到,但你和阿赞不单从来没修过,怎么也能感应得到呢?
阿赞朱克摇摇头说,这也正是他感到不解的地方。
按理说无论哪种阴法,只要有阴气邪气修法的人都能感应。
龙普,阿赞都一样。
但这种极灭法门却很怪,本门的人只有修到某种程度才有感应,而修外法的却很容易。
以后要好好向阿赞诺请教啊。
高雄抽着烟向阿赞诺请教,那家伙法力很差,你不觉得丢人吗?
阿赞朱可笑着说,你们中国人有句话呀,叫三个人一起走,肯定有个人比我强啊。
阿赞诺法力虽然平平,但现在阿赞达路已经死去,又没留下法本,所以搞不好啊。
整个东南亚只有阿赞诺知道内容,如果能让他把法门告诉我,说不定能修成更厉害的阴法,连鬼王都解不开呢。
三人行必有我师。
我用汉语念了一遍,阿赞朱克也跟着我念了几遍,似乎很得意。
这个阿赞朱克呀,真是很奇怪,有些自负,有些清高,但却又很实际,很好学,对未知的东西非常好奇。
按理说这两种性格是矛盾的,但却在他的身上同时体现。
来到珠宝店,黄征信和吴迪看到我们四个人同时出现,都很奇怪。
高雄让吴迪买回4杯果汁,我简单给他俩讲了这次的柬埔寨之行,黄诚信大惊,打起两个银会不会让你们也相关系啊。
高雄笑着说,只要你不向警方告发就没事了,还得是柬埔寨的警察。
黄诚信连忙摆手,我怎么可能跑到柬埔寨去告发你们呢?
要花很多路费和时间的。
我说那就没事啊。
深山老林中那个阿赞达鲁和他的助手甘森都是那种半隐居的人,平时根本没谁关心他们,尤其阿赞达鲁在山里修法一连几年,这种人就算死几年也不会有人知道。
这下黄诚信松了口气,我说唉,什么时候黄老板变得这么关心我们了?
高雄说算了吧,他是怕你惹上官司,有可能会连累他。
黄承信连忙解释说他不是那种人,吴迪也在旁边使劲的点头表示赞同。
吴迪说道,那个帕潘只是旅游公司的导游领队,怎么这么大胆,说拿枪打死人就打死人哪,连眼都不眨一下。
高雄说帕攀的底子肯定不干净啊,现在恐怕也不是单纯的导游,目前知道他以前当过走私犯,说不定还做过杀人越货的事呢。
现在洗白身份来泰国做起导游而已,顺便捞些偏门极有可能啊。
阿赞博丹说道,以后你们要对他多加小心,我也点头称是为了寻找到鹏马的尸骨。
我和高雄设计利用怕潘达的目的,以后要是被他知道,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得多多留心了。
当天晚上我们照例又去找了一家 ktv 唱歌,这次阿赞朱克功劳最大,所以高雄和黄诚信他们也很谦让,基本没怎么跟他抢麦,让阿赞朱克过足了 k 歌的瘾。
四五天之后,从柬埔寨口岸托运的货物,采到罗勇帕潘和我共同到港口把货提出来,运到阿赞普丹的住所。
看着这具毛发浓密,像植物人似的山魈,黄诚信和无敌也张大嘴说不出话来,他俩从没见过这个东西,为了让灵体山魈的消息以后能更快地散播出去,免得到时候被人怀疑是假冒的高雄。
特地请来三位阿赞,分别是阿赞平度、阿赞鹏和阿赞巴松。
这三个人在泰国的口碑非常好,客户也多,很有说服力。
同时又找来好几名比较熟悉的牌商,有男有女,相当于开了一个展览会。
打开果实布之后,大家看到这些灵体山魈都表示很开眼界,因为这几名牌商啊都在泰国干了好几年,比我资深,却也只是听说过山精的来历,顶多见过加持之后已经缩小的山精,却从没看到过还处于灵体阶段的山魈,他们纷纷拿出手机拍照。
我心想啊,这些照片四处传播,说不定以后有排商卖假山井的时候也能用得上啊。
大家看够了,我让黄诚信给我和高雄跟灵体山魈拍了不少合照,各种角度的,为了突出真实性,我们拍的不是那种类似旅游照的合影,而是生活照。
我和高雄在整理捆着山魈的经线,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则坐在旁边指指点点,这才更具真实性啊。
帕攀也拍下不少照片,边拍还边自言自语,以后这事要能卖出去肯定会不少赚钱呢。
高雄说咱们这几个人今后谁卖出去谁就可以多分到手,两成利润消息已经散出去了。
接下来两位阿赞就要开始加持了,因为灵体山魈目前是处在假死状态,最多只能支持10天,要是十天之后还没驾驶,它就会真正的死亡,也就失去了任何利用价值。
所以两位阿赞必须尽快以阴法加持,好让山魈保持这种半阳半阴的状态,以后大概要七八天加持一次,很耗法力,那就是阿赞补丹的事了。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没半年多呀,是完不成的。
加持几天,灵体山魈备用裹尸布再次缠好,上面以黑红两色写着经咒,好禁锢住山魈的魂魄,然后轮到鹏马的头骨预约了。
为了掩人耳目,高雄已经托人到乌文的乱葬冈,弄来一颗不知道什么人的头骨,尺寸和颜色都跟鹏马这棵没什么区别,趁怕潘博在场。
我们开始仔细加工,先在头骨用电钻给钻出个圆洞,再找来黑色牛骨磨成圆形嵌进去。
最后阿赞不单用红白两色颜料在头骨上绘出精咒,就跟鹏马头骨上的一模一样,两颗并排摆在一块,居然就像克隆出来的。
你小子当时差点说走嘴啊,幸亏怕潘那家伙没听出来。
高雄说道,我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抱歉,脑子抽风了。
阿赞朱克说,到时候就把这个甲头骨和篷马的尸骸共同运到经脉那座破庙中去,当着帕攀的面速成阴神,他就算是神仙也不可能看得出来呀。
我和高雄都得意地笑起来。
两位阿赞捧着彭马的头骨研究了半天,也没看到头骨顶部嵌在圆洞中的黑色物体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说啊,要不就抠出来看看。
阿赞朱克并不赞成把它抠出来化验,这肯定是阿赞达鲁动的,也许只有他才知道啊。
我说道要不去问问阿萨诺,阿赞不单说阿赞诺要是知道的话,那天在深山中从七头灵塔底下挖出尸骨的时候,他早就说了阿赞朱克让我把头骨的下颌弄掉,我犯了难,这活以前从来没干过呀,怎么弄啊?
让吴迪帮着从工具箱中找出锤子,再找来胶皮手套,戴好,拿起锤子轻轻的比位置。
这时高雄问道你要干什么,我说阿赞朱克让我把头骨的下颚给砸掉,高雄哼了一声,好像听到的是他让你把头骨的下颚弄掉,而不是砸掉。
我说这有什么区别啊,不砸怎么弄掉呢?
高雄很鄙视的看着我用手指着头骨耳朵的位置,也就是上下颚之间的连接处,告诉我这个位置叫啮格关节,是活的,骨头有一定的弹性,用手捏住两边,稍微用力就能完整地取下来,不会给捏坏吧。
我问道高雄说就算捏坏,坏的也是下额骨,玉爷要的只是上半部分下额骨没用,到时候也得扔,这下我心里有了底,就让无敌帮忙。
我俩每人各自用手按住两个啮格关节,再分别用手按住头骨的额顶和下颌,用力施力。
同时我捏着下颌的手也往下拽,反复几次,果然完整的下颚就被取了出来。
无敌说还是高老板有经验呢,简直可以当骨科医生了。
坐在旁边的阿赞朱克哼了一声,说这种知识每个阿赞都懂。
高雄看了看,他说我们是排商,不是阿赞,阿赞朱克说牌商也该懂。
高雄摇摇头说据我认识的那些排场中十个至少有七八个都不会啊,所以田丽不懂也很正常。
阿赞朱克表情很不爽,说来也怪,完整的头骨看上去十分诡异,尤其那两排白牙怎么看怎么像在咧着嘴笑,但取掉下额之后,头骨完全没了,表情看起来却更加阴森,更像是御医法器。
下午怕潘来了,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着手处理阴庙塑像的事。
高雄说不急,你之前在那马旺从甘三身上搜出不少现金,说过要请我们吃喝玩乐的,现在该兑现了吧。
帕攀哈哈大笑,立刻说马上开车出发,我说我们还有两个朋友可不可以一起带上,为什么不行啊。
塔攀说人越多越热闹越好,除了阿赞布丹之外都去了。
啪攀开了这辆商务车,我看到车身侧面已经又重新喷涂了扣扣旅游公司的字样,到珠宝店把黄诚信和吴迪接上,我让帕潘也把阿赞诺接来一块去乐乐,他却很不情愿,不是讨厌跑腿,而是觉得阿赞诺没什么能耐,很瞧不上他。
我心想啊,这个帕潘还真现实,之前利用他给游客落假,然后每次都找人家解开,一赚到黑心钱。
现在他通过我们见识到阿赞普丹和阿赞朱克的法力远远在阿赞诺之上,就开始眼眼瞧不上阿赞诺了,典型的势利眼啊。
最后帕潘还是没接,而是打电话给阿赛诺,让他自己过来。
阿赞诺车有事要处理,以后再说吧,踏潘乐的不接呢。
对我们说6座车非要挤进7个人,他不去啊。
正好于是我们六人来到唐人街附近的海鲜餐厅,连吃带喝,酒足饭饱之后又去 k 歌,最后马杀鸡真是来了个一条龙,全都由帕潘请客。
不过那天帕潘从甘森的尸体上搜钱包的时候,我也大概扫了几眼,看到光马币和人民币就有上千元,总共钱包里的钞票要是折合成人民币怎么也得有两三千块呢。
过了几天,在帕潘的催促下,他开车带着我和高雄拉着彭马的尸骨来到五里南这座破庙。
高雄找了几名专门承接寺庙各种雕塑业务的工匠,开始重塑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