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42集,这些人哪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村主任问是什么意思?
我告诉他们凌辣烟雾啊,专门能被阴气和邪气所吸附,人身上哪个部位阴气重,烟就往哪飘。
那你是说陈老六的右耳朵也有阴气,张二就问我说没错,陈老六的母亲们不对呀,我儿子就是肚子上长了个这种疮,耳朵可没有。
这时陈老六抬起上半身开口说灵啊,真他娘灵,我右耳朵后面又疼又痒,但用手摸还啥也没有。
陈老六的母亲连忙过去查看,我看到这个部位有些红肿,不知道是他自己挠的还是也是生疮了。
我说为了保险起见再换别家试试。
村主任和张二舅他们刚要转身走,陈老六开始叫唤,求我留下给他治治恶疮,陈老六的父母也拽着我的胳膊不让走,村主任说急什么急什么,全村40多口人都得血病,人家田老板得挨个走访呢,更严重的怎么办?
等着陈老六的父母说,那到时候一定要想着回来啊。
村主任连连答应,他们三个人带着我又到隔壁家,也是生了恶疮,症状啊,基本相同。
我说这就不用测了,再换其他症状的人家看看,边走边跟村主任他们聊天。
张二就说自从村里怀疑井水有问题,那口井啊就给盖上了,谁也不许打开。
现在用的都是村后另一口井水不太好喝,但也没办法,等会儿给我打瓶井水,我要留着做化验用。
我说道,村主任问怎么也跟医院一样,我笑着说我的化验可不是拿到医院去用显微镜,而是要交给泰国的法师来验,他们用的是咒语和特殊方法,科学是解释不了的。
张二就对村主任说,你看吧,我早就说过这种邪病,医院根本就不能治,拐弯来到下一家,这户的村民是不停呕吐,每天最少四五次,最后只能吐胃液了。
为了不让他饿死,也只好一日三餐照常喂,起码能吸收点。
我想起之前啊在南雅用过的方法,但呕吐物又酸又臭,我可不想亲自弄,就让这村民的家人操作。
我在旁边指挥,用清水混着呕吐物放在透明玻璃杯中,轻轻晃动片刻,再令其沉淀20分钟,用小勺把浮在上面的东西再放进干净杯子里,反复了六七次,对着光仔细看,果然能看到细小的虫子在游动,而且都往水面挤,这也是能用此方法的关键。
成年蛊虫在清水中通常会上浮,你们看这就是蛊虫。
我把杯子让他们挨个观察,这些人边看边点头,村民的老伴和儿子都问有没有办法解决,我说这种蛊虫可以解,但还有很多别的症状,我必须全都看完再决定。
村主任又带着我换了一家,生病的是个年轻女人,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头疼的天天叫唤,骂爹骂娘的,为了防止他打人悔悟,只好把双手啊用衣服袖子给捆上进了这家的门啊。
看到这年轻女人长得还不错,只是头发又长又乱,蹲在坑里,衣袖扎着死扣她丈夫怎么也得有40多岁了,看起来挺显老的。
我心想这村子真奇怪,走访了三家,基本都是妻子年轻,而丈夫老丑,城市也没这样吧。
看到我们来妻子的丈夫紧张的说,这到底能不能治啊,最好先让他别老说胡话。
村主任说你以为是电灯开关呢,想关哪个就关哪个,能治啊就全治好了。
年轻女人突然开骂畜生全都是畜生,大白天抢活人不得好死,死了也得让人挖坟,等我爸妈来的全都把你们给宰了。
她的丈夫连忙爬上炕,照着年轻女人的脸上就是几巴掌,打得很重。
他母亲说你看我就说得把嘴堵上吧,快点。
年轻女人的丈夫找来布条,把女人的嘴勒着缠住,我心想就算是发疯,好像说的话通常也都有些信息量啊,就像酒醉总会吐真言是一个道理。
要真是这么回事儿,要从这女人的话能听出来,她父母对婚事肯定不太同意,谁愿意让女儿嫁进这种穷地方啊。
但女人的口音明显不是本地的,而且也不像是河北,倒有几分像是东北口音,再次让大家关好门窗,几分钟后,我看到这女人情绪稍微稳定了一些才点燃灵了。
这次烟雾走得更快,直接飘向蹲在炕上的女人,她显得很惊恐,始终在往后退,但已经坐在炕里墙角的炕柜处根本没地方退了,就把头埋在腿中,像一只鸵鸟。
接下来继续走。
这户人家生病的是个老太太,躺在炕上直哼哼,老头坐在旁边,用个小勺往他眼睛里慢慢浇水,屋里并没有异味,也没有中药味。
该户人家呀,并没看到儿女老头扒开老伴的眼皮儿,吓了我一跳,眼睛里面全是黑的,我凑近观察才发现是布满了大量黑色的血丝,有粗有细,密密麻麻的,所以才像是全黑的。
老头告诉我们,他女儿在北京打工,平时不怎么回来,老伴自从半个月前眼睛就这样了,开始还只是红血丝,后来就越来越密,最后变成黑血丝也失明了,而且又疼又痒,要经常用清水往眼睛里浇,不然呢连觉都没法睡。
以灵腊测试阴气照样存在。
再去另外一家,就是那个眼睛里往外流沙石子的,是个60来岁的老头,右眼又红又肿,像颗小桃。
这老头啊,只有个约40岁左右的儿子让他把老爹的眼皮扒开,眼泪哗哗直流,但流得很慢,好像还发粘,流出来的眼泪全都是细沙。
他儿子说我用手指抹了点老头的眼泪,用指肚轻轻一捻,果然有很明显的颗粒感。
再仔细看,手指肚有残留的细沙就是沙子。
以前我看过张二舅,很肯定的说,他老婆也跟着点头,最后走访这家最严重也就是村主任说总想拿东西把脑袋挖开的。
这是一位中年妇女,她丈夫说家里凡是硬的能拿来捅自己的都得收起来,别说刀剪子,就连筷子和擀面杖都不行,手指头啊也得看住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插眼睛里了。
我心里暗笑,拿擀面杖怎么挖东西啊,看来是疯的不行了。
中年妇女的双手被他儿女握着,看来这父女也曾经用手指挖过眼睛,灵腊测试照样呈阳性,而且是打在中年妇女的头上。
走访完十几户后,我心里十分疑惑,以前什么降头都见过,就算在这种穷山沟里出现蛊虫也不是什么怪事,有人的地方就有可能发生任何事,但这村子却同时出现多种降头的症状,呕吐和恶疮都是虫将。
挖自己脑袋的是灵将,眼泪流沙子的是义务将,眼珠布满黑血丝的算是急将,这就四种了。
而那个头疼发狂还打骂的年轻女子,有可能是魂魄将,但也可能是脑子里有异物,那就是还是义务将。
到了村外,我先给阿赞南牙打去电话,说了情况他也觉得诡异,用灵纳测试都有阴气,那就说明不是普通疾病,但好几种降头同时在村里发生,还是个很穷的村子,真是奇怪。
虫降的我应该能处理,先给你多寄几种解降粉,你试试看能不能解得开,其他的我没有把握最好啊,找别的啊再试试。
阿赞南雅还是很谦虚,并没有大包大揽。
我连忙同意跟村主任说了这几种降头的症状和解法。
说最简单的也许是虫将可以从泰国让法师把解匠粉直接发货到河北衡水的县城,到时候去取就行了。
孙主任哪里听得懂啊,我就直接说就是解药,花钱就买得到,不用泰国的法师跑到河北来,这样能便宜很多。
村主任连忙问,这四10多个人都能解得开吗?
我笑着说当然不能了,只能解虫降的那几个呕吐物中有虫子的和身上腿上生疮的,别的要用另外的方法还要请法师来,那不是还得多少钱吗?
张二就问有没有能全解开的,没有?
村民中的啊,是好几种不同类型的降头,只有虫将可以用解匠粉,剩下的那几种啊,必须阿赞师傅当面施法才可以,要么你们去泰国,要么泰国的法师来河北,后者比前者要贵。
但去泰国的话,所有得邪病的村民都得去机票,可是按人头算的,十几个人还不得小十万块钱呢。
再加上师法的费用没等我说完,村主任连连摇头说,那不可能这破村子穷的底朝天,别说出国了,很多人连衡水市都没出过。
我告诉村主任重酱粉得多试几种,不然就白油一次了。
按三种来计算,怎么也得要2万块钱,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如果都没效果,可以让泰国的法师再免费寄一次。
村主任直撮牙花啊。
二舅妈说大兄弟能不能再便宜点啊,你这解药卖的太贵了,我说当然不能了,不是我的解匠粉卖的贵,而是你们村里的人挣得少。
以前我没少卖这东西啊,客户都是城里人,还有很多做生意的医院都治不好的重将拿两三万并不多呀。
村主任想了老半天,让我先到张二舅家休息,他挨个到那几乎呕吐和生疮的村民家里跟他们说,看能不能凑齐。
在张二舅家中,我边喝水边跟他们夫妻俩闲聊,问起村里好几户村民都四10多岁了,为什么老婆都显得年轻呢?
而且还是外乡口音,他们就愿意嫁到你们这穷村来吗?
两个人互相看看,张二舅连忙笑着说,可能就是看中咱村的人心眼好呗,二舅妈也陪着笑着点头,我似乎从中捕捉到有什么不对劲。
当排场这么久了,跟很多客户打交道,我已经习惯去察言观色,哪怕是很细微的心想啊,有这么一句话叫穷山恶水出刁民。
这话有些偏激,但在某些时候也是现实的,村子太穷了,为了正常生活下去,人往往会变得很自私,冲突也就来了。
不多时,村主人风尘仆仆的回来说呕吐和生疮的有二十七八户,让每户拿出四1000块钱太难了,最穷的能掏出四100都费劲怎么办?
我很沮丧,说那还谈个什么劲啊,快让张二舅送我回县城吧。
田老板大兄弟,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张二就说我失笑,说这叫什么话呀?
解匠粉不是我自己生产的,要从泰国法师手里拿货,他们和我非亲非故,就是生意伙伴的关系,就算我同意给你们免费,人家也不会同意啊,总不能让我自己掏钱当雷锋吧。
说了半天我坚持要走,虽然已经看到这村子真的很穷,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动怜悯之心。
最后村主任说让我在村子里啊住上一晚,他这就把所有得邪病的家属都召集到村委会开会,好好跟他们说说让他们想办法,我说没钱能想什么办法呀?
就算借也得有个有钱的亲戚吧。
你们村的村民亲戚都很有钱吗?
二舅妈说有啥钱哪穷人哪来的富亲戚啊。
有亲戚也都是邻村的,比我们村还穷呢。
我苦笑着摇摇头,村主任也不多解释,转身就出去了,张二舅也跟着,然后他又折回身招手把二舅妈叫出去了,不知道嘱咐了什么,估计是给我安排地方吧。
二舅妈回来后笑着说,哼哼,田大兄弟,今晚啊,你就住这吧,别嫌脏就行。
我闺女命好,嫁到县城里去了,现在村里就我们老两口,我闺女那屋给你住行不?
我连忙说可以能睡人就行,别说当排场,三年我已经能适应任何吃饭和睡觉的环境,再艰苦的地方我也待过,这算什么呀。
半个多小时后,我听到村外有大喇叭广播,让全村每户都派个说了算的代表到村委会去开会,有紧急事情,我走到门口看着很多村民陆陆续续的往村委会方向走,心想啊,多半也跟降头有关系。
二舅妈也出来看热闹,我看了半天才回屋,二舅妈也跟着转身,我总觉得他似乎是在跟着我,有点像监视,刚坐下我就听到村口处有骚动,我无聊的过去看。
站在门口远远地看到好几名村民正把一名女子往回背转,边骂骂咧咧的,我心想估计又是得邪病的在发疯。
刚要转身进屋,就听那女子似乎在喊放我走,你们放我走吧,求求你们了。
我心里很奇怪,得邪病似乎要说胡话,而这女子说的话怎么听着也不像胡话呀。
这时二舅妈连忙说没什么可看的,就是个邪病吧。
大兄弟,你帮我生生火,我给你们做饭,我转身进了灶间,心里啊,还是在想着这个事儿。
直到傍晚,二舅妈已经把饭菜做好蒸二九人才回来。
他告诉我,那二十几户就算是把肾都卖了,每家也拿不出四千块钱呢。
最后村主任急了,由他担保,全村总共不到200户,每户摊派500块钱,总共凑10万出来给那四十几户治协并用,以后再由那四十几户慢慢偿还。
真的吗?
我顿时来了精神,有钱就有生意啊,没钱就是狗屁。
张二就连连点头说,村里啊,很久都没开过这种大会了,好家伙990人呢,村委会的院子挤得满满当当的。
我心想还真不容易,问那些没生病的村民有没有意见,张二就说道怎么没有啊,家家都不同意,但村主任说了都是一个村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同村人病死,不管哪以后大家必须有难同当才勉强同意呢。
有的也要出去借。
我说道你们村啊也是真穷,每家出500块钱也要出去借啊。
不是有人在市里打工的吗?
二舅妈说不是人人都能出去打工,村里穷,文化水平低,男的出去找不到什么好活,去工地呢又都嫌累,到时候还得回村,也就年轻女孩还能在小饭店当个服务员啥的。
我心想这可真是没救了,都穷成这样了,还对工作挑三拣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