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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41

作者:楚留香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4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41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41集,听完我的话,女人什么也没说,转身往回走,而且有意无意的看了看张春芝手里的单子,这才加快脚步。

回到收银台,很快面肉球都上齐了,吃了以后我心想不得不说这家面馆生意火爆是有道理的,无论是驴肉面还是酱驴肉都非常好吃。

等我吃完以后,屋中的食客也只剩下三成。

开饭店就是这样,只有早中晚三个时辰是高峰期。

结完账之后,我对张春之说这里的酱驴肉真不错,明天回沈阳我想带几斤回去,不知道能不能放坏,那老板娘就像是顺风耳一样,在收银台高声笑着对我说,那肯定不能,这都什么季节了,我再给你装个冰袋。

别说沈阳了,你到海南都没事,现在成不?

我笑着说现在不成,明天我才走呢。

到时候给我装新做出来的,老板娘连连称好,说最好能留一个定金,不然呢,很多客人都预定到时候可能没货呀,我掏出100块钱交上去,可能是看到我比较大方,老板娘居然让我就坐在店里跟张春之谈事,令我很意外。

张春之更意外,还是让他在外面等吧。

老板娘说不用你们聊,张春芝最后还是让我到外面等,我明白他的意思,村里很多人患上邪病,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得背着点外人。

张春芝告诉我,他二舅就在斜对面的一家建筑公司办事,我可以直接到那里和他碰面,按他提供的地址,我过马路来到这家建筑公司门口,见到张春芝的二舅,一个满脸都是皱纹的男人,按年龄估计他最多也就是四十几岁,但看起来却像是五六十。

坐在公司门口的台阶上,张二舅递给我烟,我表示不会,顺便看了看这包金桥烟,虽然我不会抽烟,但同学朋友们几乎都抽这烟很便宜,不是三块就是三块5,心想就算我会抽烟我也不要啊。

张二就边抽边讲了。

经过他们所在的村子,在衡水市的一个雄县,挨着太行山,从村里到县里要走很难行的山路,交通很不发达,这个县是国家级的贫困县,而张家所在的村子是该县最穷的乡村。

大概三个月前,村里有两位老人同时患病,不停的呕吐昏迷,因为穷所以也没上医院,就自己吃点治拉肚子的药,没想到几天后家人发现这俩人的呕吐物里居然有虫子在蠕动,就去乡里找医生,医生没办法让他们去县城。

但这两家人太穷了,而且村里的规矩啊,是60以上的人生了重病都不治,只能在家里吃药挺着。

接着又是几名村里的小孩身上生疮越来越痒,而且也越来越大,还流脓水发臭。

有人怀疑是不是村里来了什么毒虫,开始全村大搜查,四处喷药,什么也没有。

再过几天又有几名村民吵吵着说眼睛难受,布满了红血丝,最后那些血丝变成了黑血丝,睁眼睛一看里面好像全都是瞳孔,非常吓人。

这下村子炸了锅,有人开始散步,说是得罪了什么神或者是祖先,所以在降罪开始杀猪宰羊共三生,天天有人到村头的土地庙里去拜,但完全没有效果,而且又出了新病,有两名中年妇女头疼的要裂开,咣咣撞墙还满地打滚。

再就是村里的几名青壮年村民开始发疯说胡话,不是乱跳乱唱,就是打人悔悟,搞得家里人呢,把他们用铁链子锁在柴房里,村主任托人到保定请来神婆,跳了两天两夜,收费2000,但什么效果也没有。

还到吉林请到出马仙这个仙家,说村里有人得罪过长仙,也就是蛇,问是不是有人打死过蛇,河北人没有吃蛇的习惯,村里更无人打蛇吃蛇,但出马仙坚定的说就是得罪了长仙。

因为啊,是他在唱词里说的,两拨人走了,村里人总共凑钱花掉5000,什么事也没能解决,于是就不再找了。

但村里那些生怪病的人症状是越来越严重,村民们觉得呀,这种邪病医院根本不能治,只好四处托人寻方法。

后来张春芝找到马壮,再把和我聊天的事儿告诉他,在村里务农的二舅,于是就有了今天的见面田老板哪,我们村太穷了,凑不出来几万块钱,你看看能不能打个折就收2000块钱。

听完我的讲述和报价后,张二舅咧嘴笑着说他这话呀,差点没把我给气死,只好告诉他不能便宜。

泰国的法师可不是东北出马仙和河北巫婆所能比的,只要是邪病就能治,但得先确诊,万一真是什么细菌病毒感染,那法师可不管用,还是要去医院的,张二就问一个个都疯成那样了,还不是邪病吗?

我说那不见得,要是脑袋里进了寄生虫,压迫神经中枢也有可能发疯啊。

这一下张二就犯了难,我从脖子里拽出零落,说了这东西的作用,他大喜,连忙让我跟他回村去检测,反正我已经到了石家庄了,去就去吧。

于是我发短信跟张春芝说了一声,就和张二舅从石家庄出发,乘火车先到衡水,又坐长途汽车来到该县,出了汽车站,看不出这是个国家级的贫困县。

想起以前那些到偏僻山村的经历啊,我就问张二舅怎么去你村里,你有没有车,哈哈,当然有了,就在那边的停车场,张二舅拍拍衣服,指了指汽车站东侧那边的空地。

我心想这张二舅居然还有车呢,等走过去看才知道原来只是一辆农用三轮车,我心想这还不如没有呢,根本不挡风。

不说这么远,我都得坐在后头里,遇到不好走的路段,那颠簸起来可比马杀鸡爽的多呀。

但毕竟人家还是有车的,我也不能让他现换辆新的,农村的人也不太可能有继承,是我自己想多了,只好同意坐在三轮车的后斗中,听着突突突的声音响了两个小时左右,路倒是不难走,但从县进乡就开始走山路,虽然坡并不急,但基本上全都是向上的。

而且啊,路也很窄,顶多只能勉强的走两排小汽车,大车都够呛。

我心想啊,这种交通难怪村子穷,想修公路都难,好不容易开进村里就更不用说了,到处都是灰突突的土砖房,时近十月中也看不到什么绿色,连树木似乎都没精神,偶尔能看到几头驴子和骡子。

别的牲口没有收割好的麦子多得很高,几个孩子坐在上面呆呆的看着我。

路遇两名村民,问张二舅去哪了,他大声说哈哈,到石家庄办事了,顺便看看我外甥女,还请了一个泰国的法师来,那两名村民顿时石化了,一路目送着我们的三轮车远去。

我可不是泰国的法师,我是认识法师的人,我连忙解释着,张二九说都差不多,懒得跟他们多解释,哪有那功夫。

好不容易到了张家所在的村子,在村口看到有两个男人坐着抽烟,这时远远跑来一名中年妇女,边跑还边骂骂咧咧的,手里啊,举着一柄扒草的耙子,后面两个人跟着跑。

那个妇女看到张二舅的车进村子大骂道,让你到处乱跑,你个王八蛋迎着车头就冲过来,也不怕被撞到,高高举起耙子来,张二就连忙打方向盘躲过去绕着开走,那妇女在后面紧追,边追是边骂,为什么打你啊?

我问那是你老婆吗?

张二就说你可拉倒吧,那就是村里得邪病的,不是撞墙就是打骂人,后面的是他爹妈。

我这才明白,远远看着那两人把中年妇女抓住,抢下草耙子把人抱走。

来到张二舅的家,他老婆和两个十岁出头的孩子出门来迎接,穿的都很旧,但还好没有补丁。

进了张二舅家里休息了片刻,张二舅说他这就去找村主任,让二舅妈给我倒水喝,坐着打量张二舅的家真够破旧的,墙上和棚顶糊的还是报纸。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种东西了,还有一台很旧的卧室彩电,还供着毛主席的大镜框,喝着水。

我问那一男一女,两个小孩在哪上学,念几年级了?

那男孩笑嘻嘻地说上二年级,而女孩却不说话,可看上去又不像认生。

我猜呀,很可能是家里并没有供女孩念书,而是让男孩上。

这不奇怪,农村就是这样的,认为女孩念书没用,嫁个好人家才有用的。

二舅妈笑着问,我听说你是从泰国来的,会说中国话呀?

我笑着说我是从沈阳来的,正经的中国人怎么不会说中国话呢?

我只是经常去泰国认识很多法师,会驱邪,会驱鬼,二舅妈点了点头。

不多时,张二舅把村主任请来,总算是有个领导了,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衬衫皮鞋,也至少有半年多没打过油了。

交谈中村主任告诉我,现在村里啊,共有43名生怪病的村民,有呕吐不止吐虫子的,有头疼打骂发狂的,有后背和腿上生恶疮的,有眼睛里全是黑血丝,几乎要失明。

有从眼睛里往外流沙子的,还有个最严重的,拿到什么东西都往脑子和眼睛上扎,说有鬼钻进他脑袋里了,必须得挖出来。

有这么严重,那你找几名没那么严重的患病村民,我要用凌辣测测,村主任连忙起身和张二舅带着我出门。

二舅妈很好奇的也跟着张二舅开始不同意,但拗不过老婆也就默许了,但必须带着两个孩子,怕出意外先来到一户村民家中,院墙歪歪斜斜的院子里啊,全都是晒的玉米棒子。

还没进门,我就闻到一股非常熟悉的臭味,就是恶疮的那种味道。

没记错的话,从我开始当排场到现在总共闻到过三次这种味道。

首次就是在湛江出使阿赞南牙,然后是山西阳泉那个愚孝儿子的老婆给婆婆落重将。

第三次就是那个喜欢校园暴力的北京高中生,算上现在就是第四次了。

进门后看到有个中年男人躺在炕上哼哼着,屋里臭味更浓,还混合着中药味道。

我始终在想啊,就算我是当排生的,经常接触重将,可怎么这么巧,无论北京还是沈阳,不管城市还是农村都能遇到重将的事,太奇怪了。

现在的天气已经不暖和了,这个中年男人却还是光着膀子只穿裤子,赤脚在炕上躺着,我能看到她肚子上的几处恶疮。

另外有一对老年夫妻坐在炕边发呆,那中年男人身边还坐着个看起来挺年轻的女人,端着小盆,正用刷子蘸盆里的红色液体往男人肚子上刷,男人立刻叫骂起来,唉呀,使点劲行不?

你他娘的没吃饭呢?

陈老六啊。

有人来看你,村主任说道,中年男人骂着看我干什么,玩意儿都他妈的没安好心。

老年夫妻连忙过来带着歉意地说他儿子生了疮,心情不好,让我们别见怪我。

心想这村子里虽然穷,但村民还是挺懂礼数的,就说没事。

这种情况我见得太多了,早就习惯了,心想你心情再不好,能有以前北京那个姓戴的高中生脾气抽走到炕前看着中年男人,他喘着粗气歪着头看我,一见是陌生人也没说话。

村主任对他们家人说,我是从泰国来的,专门认识法师,能治邪病。

听了这话,那年轻女人立刻回头看着我,我能看出她应该是这中年男人陈老六的妻子,但却没从她脸上看出有什么喜悦,反而有几分警惕,估计当我是骗子吧。

我和村主任还有张二舅,他们跟陈老六的家人聊了聊,陈老六的父母唉声叹气不停,村里啊,也不知道得罪什么神仙了,还是哪家去世的鬼啊。

在阴间不安上报复,村里咋那么多人得邪病啊。

我问陈琪手里的是什么药?

他说是托人从县城老中医那抓的药,自己熬的,说能治各种毒疮,吃吃个屁。

躺在炕上的陈老六骂着情绪激动,都是他妈骗钱的。

张二舅说田老板啊,你快把你那根什么蜡拿出来给陈老六测测,我掏出灵浪简单说了功效,这些人互相看看似乎都不信,这不奇怪,在没有亲眼看过的情况下,100个人当中至少有97个都不会相信。

我让陈老六的父母关上门窗,掏出灵蜡放在炕头,距离陈老六大概不到3米,然后告诉所有人都不要乱动,也别说话。

几分钟之后,我点燃灵了,烟雾慢慢上升,这些人都盯着蜡烛和烟雾看,屋里只有陈老六在喘粗气,只见这股烟雾刚上升不到半米,就折向炕烧的陈老六方向,最后落在他肚子和右耳朵上。

我立刻把凌辣吹熄,告诉大家这两个位置有阴气,说明患者身上的恶疮确实是血病,而不是细菌或者是病毒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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