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52集,高雄在电话里问两位阿赞那个鹏马的头骨加持到什么程度,是不是没问题?
阿赞朱克说,因为里面有高棉即灭经咒,加持起来有些麻烦,但总算是禁锢住了,应该没问题。
高雄说不要应该那个阿赞桑坤你也领教过,阴法不弱,别到时候吃大亏啊。
阿赞朱可哼了声,你是不相信我的实力?
高雄嘿嘿的笑,不再劝说,到了半夜我们都没什么睡意,但至少没有健康之忧。
我高雄和无敌假装出去散心,街上除了昏暗的灯光,什么也没有,寂静无声。
偶尔有人骑着摩托车经过我们三个人,每经过一辆停在路边的汽车,就会朝里仔细看,但都没人。
其实啊,这也没什么意义,阿赞桑坤如果真在附近,不会在车里呆着,两旁都是房屋,他随便安排个住处,我们又不能像警察似的挨家检查。
转眼午夜12点半过去了,高雄忍不住给阿赞朱克打电话,低声问什么情况,我听到他脸色不太好,左右看了半天,我和吴迪紧张的观察,并无动静,挂断电话。
高雄对我们说,他们俩已经跟对方以英法对抗过了,没占到便宜。
阿赞朱克的情况不太妙啊,我连忙问出了什么事,高雄摇摇头说,为防止有人跟踪,不能直接去旅馆找,就让他们在那里休息。
明天再说吧,我们三个人回宿舍,这一晚过得很是忐忑,好不容易熬到天亮,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从旅馆出来自行回家去了。
我和高雄中午吃过煮面才出发,来到阿赞补单的住所,看到两人的脸色都很差,尤其是阿赞朱克,几乎是面如白纸。
我很奇怪,按法力,阿赞朱克肯定在阿赞布丹之上,为什么他更严重?
交谈中才得知,昨晚午夜12点左右,两位阿赞就感应到有很强大的阴法,明显是有降头师开始施咒,他们俩共同以预约对抗,但奇怪的是并没占到便宜,反而预约在施法过程中突然不受控制,甚至是开始反噬。
使用的就是柬埔寨及灭阴咒。
我们都知道彭马的阴灵已经在阿赞达鲁用极灭阴咒的加持下变成修法鬼了,他会在阴间继续修法,当然也有自己的意识和行为。
说通俗点相当于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在与那名降头师对抗的过程中,彭马在阴间用阴咒帮那名降头师共同对付阿赞普丹和阿赞朱克一样,在昨晚的英法对抗中,阿赞不丹仙体力不支,就停止施咒,全由阿赞朱克来对抗。
但降头师在彭马因灵的帮助下,阿赞朱克还是败下阵了。
如果不是他法力够高啊,恐怕都撤不出来,可惜啊。
不知道对方到底在哪。
高雄说道我想了想说,对方可能会始终在关注我们的动向,问高雄要不要来一个瞒天过海之计,让我们干脆装成已经中招,也许会麻痹对方,让他们放松才有可能露出马脚。
高雄想了想点头同意了。
黄诚信又问可惜要怎么样才能让对方相信我们都已经中了降头,无敌挠了挠脑袋,说只好给医院打电话,让急救车把我们都拉去医院,这倒是个办法呀,但是要是盯梢的人也跟到医院,想看看我们死没死那怎么办?
我问道高雄掏出手机翻了几个电话号码,又打两通电话,似乎是在联系某医院的人,挂断后告诉我们,他认识一个泰国女人,也算是老客户,丈夫在曼谷郊区某医院当主任可以找他帮忙。
但那医院规模不大,全院呢只有一辆急救车,说不定什么时候才能来呢,我们连声称好大不了等呗。
高雄嘱咐无敌让他在店里继续监听那部 sim 卡跟踪仪,有通话就用手机的录音功能给录下来。
两个小时以后,那家医院的面包车才开来两名工作人员出来用担架把我和高雄抬上车,之所以留下黄诚信和无敌,也是为了增强真实性,好让对方误以为啊。
我们只有两人吃了那顿饭,黄诚信和无敌因故没吃,有可能他们早就吃过饭了,或者因为不饿而没吃,这样才更加真实,毕竟黄诚信和吴迪还要做生意,也方便跟我们联系。
就这样我和高雄来到这家医院,安排在同一病房,高雄和那位女客户的丈夫过来做过简单检查,之后告诉护士这两名患者病得很重,不能打扰,把病房门关好,除了他谁也不许进。
上午无敌打了电话告诉我们已经监听到刘新美又打了两通电话,一个似乎还是给餐厅打的,说会把尾款打到他的账户,第二个是给某位男子说,看来昨晚的豆浆很成功,不但击退了对方的阿赞,还让那两个牌商都送去医院了。
高雄问无敌刘新美有没有提到什么名字噢,提过吴迪说,他说让那男子转告阿赞、桑坤师傅,等那两个人死后会把酬谢按时交给他,果然是那个叫阿赞桑坤的降头师啊。
这下终于坐实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反而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总算落了地了。
以前都是我们在明处,对方在暗处,到现在才知道具体的敌人是谁,不用再去乱猜了。
接下来按计划进行,夜深人静的时候,医院主任派那辆面包车将我们俩运出,对护士说病情很重要,转到大医院去,司机开着车出来,那主任也在车上跟随行驶在一条没什么车辆的道路上,半路停下无敌已经开着黄诚信的那辆旧奔驰等候主任把我俩转移到那辆车上。
这是为了掩人耳目,以防事后有人向司机打听,无敌开车将我们送回高雄的公寓,确认后面无人跟踪。
然后他在开车去珠宝店附近的路口,把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接过来,大家集合之后,吴迪将车上的监控机器抬进屋,我们继续监听,但都没什么有价值的。
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办法将这个东西好好加持。
阿赞朱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鹏马玉耶。
我看着这棵写着密密麻麻黑红两色荆昼的头骨,说你们二位都无法加持,还能找谁呀?
总不能去求鬼王本人吧,这可是他徒弟啊。
阿赞朱克说找槟城鬼王肯定不行啊,需要一位法力很高又不商业的师傅,最好是那种常年隐居深山的,你们认识几个?
说到这儿我立刻想起两个名字,一个是阿赞达林康,第二个就是阿赞批石,便说出我的想法,高兴说阿赞达林康和阿赞皮石跟我都很熟,但要论法力还是阿赞达林康更厉害,而且他常年跟沙明隐居在缅甸深山中,加持那些乱葬冈中的难民尸骨,法力越来越强。
这种人选非他莫属啊。
我心想得看来呀,又要折腾到缅甸耒固,但阿赞朱可说他也认识一位法力很强的降头师,叫阿赞巴杰,居住在东马的龙里,那哥是马来西亚和印尼的边境,全都是深山密林,找他也行。
我举双手赞同高雄,看了我一眼,知道我心里打的盘算,说那就麻烦你啊,替我们跑这趟腿吧,可以给你辛苦费。
没想到阿赞朱克摇摇头,现在已经不仅是你们和阿赞桑坤的恩怨了,而是我跟他的仇恨。
我明白了,对这种修法的阿赞来讲,在英法对抗中失败是很丢人的事,必须要做出胜负,我心里很高兴啊。
阿赞朱克自愿拿着浴椰去马来西亚找人联手加持,我就不用跟着折腾到缅甸找阿赞达林康了。
接下来我留在高雄的公寓,他这栋公寓当初是为了躲避,梁姐是后搬的,没几个人知道具体地点,黄成信和吴提继续做他们的珠宝生意,并放出风去称田立和高雄两位牌商朋友都得了邪病,已经送回中国治疗了。
阿赞朱克回马来西亚找阿赞巴结,而阿赞普丹回自己的住所,大家各有分工,在高雄家很无聊,为了避免被认出来,高雄让我没事少出去,我只好用带来的笔记本电脑上网发广告。
这一天在 qq 上有陌生人加我是位安徽男士,那时候的 qq 号还有外挂,比如能显示归属地,有时候甚至详细到一个网吧。
这位男士的 ip 地址是安徽合肥,他上来就问我,您在曼谷,我回复你怎么知道,他说你的 ip 地址显示就在曼谷,这我真不知道 qq 的归属地外挂已经这么先进,外国城市都能显示。
交谈中得知此人姓晋,在合肥市某殡仪馆工作。
看到这儿,我顿时想起之前打过交道的好几位客户,其中印象最深的莫过于北京北郊的那个心理变态。
殡仪馆本来就是个敏感地方,很多人又有忌讳,但我身为牌商,还承接驱邪生意,就不可避免地接触的多一些,习惯也就好了,主要是有钱赚就行。
你是不是撞到鬼了?
我问道,因为在殡仪馆工作的人还能找上我的,除了这种事,没别的。
金先生回是不是找你的?
殡仪馆工作人员都撞过鬼的?
我笑着打字说差不多,尤其是在殡仪馆工作的,否则呀,也不用来找我了。
不过也有嫌那里阴气太重,或者晚上不敢值夜班的,找我请正牌辟邪的,你是哪类?
我是撞鬼的,但又不算。
晋先生的话很奇怪,我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晋先生说我人在曼谷,可是他很着急,希望有人立刻帮他解决。
我说没问题,现在不是有飞机吗?
又不像旧社会骑马走路的快的话,明天我就能回国。
但要看你是具体什么情况,我心想从晋先生这么着急来判断,肯定不是请盘这么简单。
晋先生要给我打电话,我说你可以用语音,但晋先生称在单位的办公室值班旁边啊,还有同事不方便说,那你可以找个话吧,不然国际长途可贵呢。
我提醒他道,没想到晋先生说中国现在哪还有话吧呀,那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我连忙问为什么金先生告诉我,头几年画吧,遍地都是,但现在无论手机和座机打国际长途都有很大的优惠力度,所以画吧这种东西已经成为了历史。
我想了想,那你总有回家的时候吧,到时候再语音,金先生无奈地答应。
看来啊,他是真急,对我来讲是好事,客户越急我就越高兴,说明对方是刚性需求,成交率会很高的。
果然到了晚上,金先生登录 qq 跟我语音,我才知道他的情况还真是很急。
这位晋先生今年刚刚24岁,从民政局开办的职业学院毕业后直接分配到了合肥北郊的殡仪馆当尸体化妆师,在系统中的正式名称叫装施工,对外成为遗体美容师,日本和港台则叫入殓师。
晋先生分配不到两年开始是很抵触的,要不是他家里穷,父母也不会非送他进民政职业学院。
这学校是大专性质,毕业后基本全都能进殡仪馆工作,有的运气好几年后可以混个事业编,但是要托人大多数是合同工,但因为中国人对死亡的忌讳,导致不少人对殡仪馆的工作很抵触。
所以啊,只要你不辞职就不会下岗,十年后就有了终身合同,人总是要死的,什么时候殡仪馆都不缺生意,工资奖金和福利待遇一样,都不会差。
冬天的时候奖金更多,因为天冷很多老人都挺不过去。
晋先生在学院本来是想弄个好位置,比如接待和一体接运,冷库管理员,订车司机告别听司仪灵姑塔办公室工作人员,甚至是后勤和行政,但没那么简单呢。
这种好一点的职位啊,早就被有门路的人给占了去,只剩下没人愿意干的活。
化师和遗体美容师。
虽然这两个岗位工资最高,但还是没人愿意。
火化石还好些,最空的就是装施工分配时,金先生的父母没抵住工资和待遇的诱惑,说好歹说让儿子包装施工,可晋先生拗不过父母,只得同意了。
他是一个比较感性的人,到了殡仪馆才知道每天竟会发生那么多的生死离别,死因五花八门,有车祸,有病史,有他杀和自杀,更有诸如难产、触电、坠楼等意外。
很多死者因为各种死法尸体啊都已经残缺不全,有的甚至不是抬来的,而是用袋子装来的。
装施工的工作在这时就显出重要性了,必须得把它们拼成完整的遗体,缺头发的用假发来补,缺肢体的要用一支,还不能太假了,否则遗体告别的时候,家属啊会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