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64集,接下来就是按计划实施了,先按兵不动静等怕潘那边的消息。
转眼几天过去了,塔攀给我打了电话,说聚会已经结束了,他找了十几位导游,都是专门对接中国和泰国及东南亚各线路的少说,也有五六年的导游经验,人脉也挺广,几乎每周都带团。
这其中也包括我们说的那位张姓导游和刘新美,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表示出很浓的兴趣,但怕潘并没说出我们几个人的名字,只说等阴神像加持完毕之后,大家再碰头细谈,现在只是先通个气,然后我高雄、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四个人共同出发到罗永去找帕攀,乘的是大巴车,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
以前遇到这类事儿都是希望没有,而今天却头一次希望有来到罗勇扣扣旅游公司法凡,听说我们准备要再次加持阴沉像,最多10天就能搞定,当然很高兴了,连忙和我们出发前往清迈。
他是开旅游公司的,车路挺远,到清迈这座破庙天都擦黑了,简单吃了些路上买的食物,就先在庙里安顿,只等半夜加持。
以高雄的分析,今晚刘新美最多只是跟踪,而没那么快就让阿赞桑坤来,所以不用担心。
到了午夜时分,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盘腿坐在阴神像前开始加持。
虽然头骨已经换成某个无名式的,但毕竟是修法鬼,尸骨也是有阴气的。
阿赞朱克和阿赞普丹用控灵阴咒对鹏马尸骨中残存的阴气进行加持。
当然了,这只是走个形式,没了头骨的修法。
鬼尸骨用阿赞朱克的话来讲没有任何用处,他使用的是鬼王派新种,无论什么人来参拜,只要不朝神像上面尿尿就不会撞邪。
这种加持纯粹就是做给帕攀看的,免得他多事。
就这样加持了两天,怕潘晚上根本不起来看,因为他毫不怀疑,都是在里面的房间呼呼大睡。
第三天高雄告诫两位阿赞要多加小心了。
加持神像的时候必须在身边放置御医。
这一天睡到午夜时分,高雄把我叫醒,我把浴液放进背包中,就跟阿赞补单的背包都靠墙放着,怕攀就算看到也没用,他哪知道这颗头骨其实就是阴神像中的脑袋,而神像里的脑袋早就被我们调了包了。
加持了十来分钟,忽然看到阿赞布丹有点不对劲了,先是惊咒声音提高,然后是身体颤抖,似乎很冷。
而阿赞朱克也把荆州的频率加大,不用高雄说,我立刻跑到墙边,从背包里取出那颗头骨玉液放到两名阿赞中间,两个人立刻将手压在于耶,头顶各压一半,荆昼的频率缓缓地慢了下来。
高雄的手里握着匕首,悄悄地溜出店门,我也抽出那根甩棍,紧张的在店里张望着,生怕有人会硬冲进来。
但是并没有。
两名阿赞的经咒念诵了足有20分钟,阿赞补单才停止,只是呼呼的喘气。
而阿赞朱克继续念着,音量不大不小,借着庙门外的月光,我看到从那颗玉液的顶部慢慢留下某种液体,从颜色判断似乎是鲜血,但因为光线太暗看不清楚。
我很奇怪,以前见过阿赞用法器驱邪或者阴法攻击的时候,遇到对方太强,就要弄破左手中指,把流出来的血涂在法器上,也就是俗称的血供法,以增加法力效果。
但我并没见到两位阿赞用刀割破手指,哪来的血呢?
这时阿赞布丹似乎恢复了一些,又开始念诵经咒,而从头骨中流下来的血越来越多,没几分钟几乎已经把整个头骨全都流满了,原本灰突突的头骨现在变成了一个血红骷髅头,很是吓人。
两名阿赞同时停止念诵,好像得到指挥似的,都在喘气,只是阿赞朱克喘的慢一些,而阿赞补丹却喘得很厉害。
打个比方的话,好比阿赞朱克刚跑完1000米回来,而阿赞普丹却跑了20000米。
十几分钟以后,阿赞朱克朝我点点头,我立刻跑出店门,第一声呼唤高雄,他握着刀回到正殿,看到这场景,就先把店门紧闭和反锁在嘿嘿地笑起来。
我问是什么意思?
他说道你还看不出来吗?
那个用阴法攻击我们的人已经完了,我又惊又喜啊。
问为什么没有听到声音呢?
以前阿赞对抗失败的那个不是死就是疯,多多少少都要叫出来的吧?
谁规定必须要喊叫啊?
高雄瞪了我一眼,没见过闷生死的。
这时阿赞朱克慢慢站起身,我连忙过去扶,高雄,也扶着阿赞补单起来,进里屋去休息了。
这个破庙没有几间屋子,总共也就是四间,其中还有一间已经堆满佛像等杂物,全都是灰。
两位阿赞共同在一间屋躺下。
我和高雄回到大殿里,打开电灯,那颗玉液就像刚从血统中捞出来似的,在地上流了好大一滩。
高雄问刚才是在用血功法对抗吗?
我摇摇头说没看到他们割破手指。
高雄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对方降头师的,血流的越多啊,就说明他伤的越重,而且是在头上让我拿着浴液到后面厨房用水桶里的水洗干净,再把地面的血都擦了。
这种差事啊又交给了我,双手捧着浴衣,这血腥味别提多难闻了。
来到后面找到两个盛满清水的桶,先用水漂冲洗,最后干脆把浴液扔进第二个桶里,反复洗了几遍,再找不擦干,放进背包中擦洗地面就困难得多了,那滩血啊不算小,用了好几块抹布才弄干净。
帕潘仍然睡得很香,外面的事情他完全不知道,我们啊,也没打算跟他说,为了防止意外,我和高雄就在正殿席地而坐,守到天亮次日怕盘起来。
阿赞朱克对他说已经加持完毕了,总共要分三个阶段,这是第二阶段,第三阶段啊,得几个月后开始什么?
几个月后帕潘顿时急了,这怎么行啊?
我都跟那些导游联系好了,他们还指望着我赚钱呢。
高兴说不能把网撒的太大了。
到时候那么多导游都带游客来,用不了多久,来泰国的游客就都知道清迈有个阴神庙,是专门坑游客的,那还怎么赚钱呢?
他班说啊,大不了我少找几个合作呗,可拖这么久什么时候才能赚到钱呢?
阿赞朱克说加持久点以后就会少出乱子,不然要是修法鬼反噬可是很要命的,我可能也搞不定啊。
我也补充说,你看两位阿紫的脸色多差呀,白的像纸一样加持,非常耗法力,他们也不容易。
帕攀虽然没说什么,但脸色很难看,只好开车把我们带回罗永。
跟帕攀分开以后,阿赞朱克才告诉我们,昨晚的英法对抗有些艰难,但最后还是搞定了对方。
阿赞的阴法也十分强大,而且非常怪异,与之前的两次对抗对方所使用的阴法相同,我们仗着有朋马余噎的力量才将对方击败。
我连忙问对方阿赞会是个什么下场?
阿赞朱克摇了摇头,说这可不一定,也许风,也许重伤也许死。
听到这儿,我和高雄都很高兴,三个人找到陆姐一起吃了一顿饭,陆姐向我们打听此行的经过,但高雄当然不能说实话了,只说去缅甸深山中找阿赞办事,你们以后啊也少冒这种险吧。
陆姐劝导当牌商又不是不赚钱,何必非要偷渡到缅甸办事啊。
有个三长两短,父母怎么办?
他们可能还等着你们结婚生子呢。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都笑起来,陆姐脸啊有些红,说你们笑什么?
我说的是真的。
高雄连连点头回到曼谷,无敌说他每天都在监控,但刘新美的那部手机卡都是处于关机状态,从来也不开机,看来啊,他是真换了号码了。
高雄说道这样就很难得到阿赞桑坤到底怎么样了,我得托人打听打听。
主要是这个阿赞桑坤很神秘,平时啊,根本没有他的消息,阿赞朱克又是满不在乎管他呢,只要我们手里有彭马的玉液,再厉害的阿赞我也不怕,看着他得意的模样。
我心想鹏玛好歹也是你的同门师弟啊,他居然完全不在乎,看来这些修音法的都一样无情无义。
在珠宝店里,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深居简出,多数时间呢都在宿舍里上网发广告,黄成信对我说,田老板,你们既然已经把那个洗对头搞掉了,细不惜也要庆祝庆祝不如今晚怎么样等等吧。
我笑着说,除非我们得到阿赞桑坤的确切消息,否则啊,最好还是别随便抛头露面,你呀,就把心放到肚子里。
要是得到喜讯,我保证让你连续大吃三天海鲜,撑死你。
黄诚信激动地搓着手说,到时候啊,最好我能提前通知他好做准备。
我问道能有什么准备可做,要提前三天起诉啦。
黄成信回答,这样才能更有效的起海鲜自助餐吗?
我心想你可真行,这样也可以啊。
在整理发帖和广告的时候,我看到有条私信是天涯论坛的。
有个北京的网友问我是否有什么泰国佛牌能助事业,尤其是艺术方面,能有明显效果的还留了电话和 qq 号码。
我心想怎么艺术家都集中在北京了,就顺手加了他的 qq 号码,此君的 qq 号码昵称叫罗丹转世,好大的口气啊。
罗丹我知道就是创作雕塑思考者的那位。
我猜测这哥们啊,应该是搞雕塑的吧。
这个人半天后才上线,仔细一聊啊。
我问他从事哪种创作,了解后得知此人姓曹,真是搞雕塑的。
河南人,在北京已经近十年了,住在宋庄,他处了一个北京的女朋友,家庭条件一般,父母啊也比较通情达理,所以没要求那么高,但起码得在北京有个房子,总不能倒插门吧。
而曹先生多年从事雕塑艺术,并没受到什么关注,也没有收入,平时只靠做些客户指定的雕塑作品,勉强赚些生活费。
就在前些天,曹先生女朋友的家人给他下了最后通牒,要是半年内不能买房就只能让女儿跟他分手,这一下让曹先生压力很大,他跟女朋友啊处了两三年,非常有感情,要是分手打击会让他想死。
但在北京半年内要买房,那简直是在扯淡呢。
之前曹先生参加过现代艺术馆办的展览,以前我接过一个行为艺术家魔障的生意,那时候魔杖把我的情况跟朋友说过,曹先生也知道并向魔掌啊要了我的电话号码,但始终没打,因为那时候他还不太相信。
后来女方逼得很紧,他走投无路,才又翻出我的名片想碰碰运气。
正所谓病急乱投医嘛。
我的客户当中凡是请阴牌洗牌和小鬼路过的基本都是这类人,越贵的东西越是想请望事业的话可以请阴牌,我回复道,但不能保证你在半年内就成名赚钱。
这个呀是我的心里话,要是几千块钱请个佛牌就能做到,那我还累死累活的攒钱在沈阳买什么房子,曹先生回复那来不及呀,我半年内得在北京买房,不然女朋友就得跟我分手了。
我笑着打字,说了刚才那番心得。
曹先生打了个艾字,我隔着屏幕都能听到那种无奈的语气,忽然我想到要是高雄在场啊,他非骂我不可,当牌商怎么能这么跟客户说话呢?
这不是把话给说死了吗?
于是我又换了说法。
首先告诉曹先生,泰国佛牌肯定不是万能的,但为什么有越来越多的中国人请呢?
肯定是有效果,但这个效果呀也是有几率的,虽然没人做过调查,但就算只有10%也已经很高了,10%还高啊。
曹先生发出疑问,每十个花钱的人才有一个见效,那不是太低了吗?
我笑着回复说,如果不是泰国佛牌,这十个人想成愿的几率连万分之一都没有。
这样看来泰国佛牌的这个效率已经是相当高了,他能把你平时怎么努力也办不到的事儿都给办到,难道还不高吗?
听我这么解释,曹先生似乎有所触动,回复道,那我怎么知道我是不是这10%呢?
如果不是的话,这钱不是白花了。
我更想笑了。
回复说,要是人人都先知道请了泰国佛牌之后有没有效果,那这有效率就不是10%了,而是百分之百。
曹先生说也对,那我到底要不要买啊?
我纠正说应该是请,而不是买。
你要首先对鬼神之力,从心里往外尊重他,才有可能会帮到你啊,还是有可能的。
曹先生问我说,对呀,鬼神毕竟不比人,他们的脾气和看问题的原则跟人大为不同。
你尊敬他们,他们也许会感动,也许不会,但如果你不尊敬他们,你觉得他们会愿意帮你吗?
就像有人朝你讨钱,是坐在路边穿的很破,伸手求你帮,还是理直气壮地站在你面前让你给他?
曹先生回答我明白了,可我是个无神论者,这会不会很不方便呢?
我说肯定的,你必须要改变的。
信仰是人的自由,但现在你既然想请牌,就必须相信鬼神的力量,否则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