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65集,在 qq 上跟他聊了半天,最后曹先生问我在哪,我说了在泰国,他问能不能有机会面谈一下。
我想了想,虽然在清迈的阴法对抗已经结束了,但仍然没有阿赞桑坤是死是活是好是坏的消息。
我暂时不想离开泰国,得知道结果啊,才能放心的回沈阳。
于是就告诉曹先生,不能以后再说吧。
几天以后,高雄那个在刘新梅旅游公司卧底当大巴司机的朋友提供了重要线索,刘新美连续四天都没来公司了,也没带团,老板称他身体不适请假了。
高雄觉得很可疑,因为据那个卧底说他在旅游公司开了几个月大巴车,从来没见过刘鑫没请过假,他身体很健康,从不生病,最多有个小感冒也是吃药顶过去,但是他并不知道刘新美的家在哪,他非常警觉,每次那大巴司机说想开车送他回家都被刘新美拒绝,最多也就是在附近的路口下车自己走路回家。
而且看起来非常警觉,似乎生怕被跟踪一样,应该是与那天午夜的阴法对抗有关呢。
高雄说道,现在能知道的是对方阿赞肯定受了重伤,甚至已死,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那个阿赞桑坤,我们要确定这件事,我说道,唉,以前我们在电话里监听过刘新美,已经提到了阿赞桑坤的名字还能有别人吗?
高兴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万一在清迈破庙那天午夜与我们阴法对抗的另有其人呢。
也许那晚阿赞桑坤有事不能出现,也许刘新美临时换了别的。
阿赞呢在珠宝店又待了七八天,高雄的卧底大巴司机汇报说刘金美上班了,没看出有任何生过病刚好的迹象,脸色很红润,气色非常好,明显是在撒谎。
高雄想尽办法也没打听出有关阿赞桑坤在泰国的消息。
这个阿赞呢之前在印尼修法也是深居简出型的,他所掌握的印尼他拉牙音咒连很多泰国老牌阿赞都不甚了解。
所以阿赞桑坤来到泰国也没什么人关注,现在更是凭空消失了。
高雄告诉我不用在泰国这么死等,如果我有生意要接啊,就尽管出去活动,他会继续利用关系网在泰国最大限度地打听阿赞桑坤的消息,同时监视刘新美,听他这么说,我心想还是真的要抓紧做生意了。
这段时间呢,没少破财,之前借给罗丽老公的叔叔家1万块,前阵子支付阿赞达林康辛苦费1万块,2万块钱可不容易赚回来啊。
但光凭曹先生请牌的事儿,我要掏钱买机票回沈阳,多少有些不值得。
就算曹先生最后请了一块佛牌,也就是赚个两三千还不够路费的。
于是我又努力的在网络上寻找商机,同时给马壮打电话,让他从那个神奇的大号册子里再整理整理,把有价值的信息多发几条给我。
两天后我收集了好几条客户信息,有广州和杭州的,也包括曹先生那条。
他还真给我 qq 留过言,问我什么时候能回国内,好在北京碰个面,于是我好好安排行程,买了回广州的票,先从曼谷飞回去。
广州的这位客人呢,是个有钱人,生意伙伴,欠了几百万不给他,很郁闷。
几年前托人由泰国请过佛牌,现在又想请一尊效果好的古曼童,希望能转运成怨。
在广州谈完事儿,我又马不停蹄地乘火车来到杭州。
年末了,杭州的气温呢,仍然比东北高不少,再加上有西湖的水蒸气,所以没想象中的那么冷。
这个客户是建德的姑娘,在杭州工作,皮肤好,身体苗条,但长相平平。
我在杭州看到的女性啊,无论多大年龄,还真就没看过像北方姑娘那么丰满和健壮的,都很匀称。
江浙人呢,没有北方人那么爱吃肉喝酒,所以身材保持得很好。
这姑娘是想做请讲,当然只是初步谈谈,我也就是为了到处逛逛,否则不会为了谈这种八字没一撇的生意,特地跑去杭州。
为了顺便散心,我还跟这女孩啊,到龙井山里的茶楼里喝的茶,可惜桂花已经落光了。
这女孩的男友已经跟他分手了,现在他是独居,反正也没什么事。
傍晚啊,又陪我到吴山欣赏那趟解放前的老洋房,别墅,个个都有历史,听说都是天价,而且也没人愿意买。
跟他在西湖边一面走一面聊,我俩谈得很是热乎,他可能是觉得我不像坏人,说话也没那么多戒备。
我也单身久了,忽然头脑发热,右手就自己伸了出去,搂着她的腰。
这姑娘似乎有些犹豫,但最后也没怎么拒绝,该怎么说话还怎么说话,有说有笑的。
直到很晚了,我送她到公交车站,两人这才分开,在附近找了一家旅店。
我心想现在的女孩真是难以理解,做情匠可不算便宜,能花钱做这个应该说明对男友很有感情才对,但我搂着她却并不拒绝。
这说明啊,姑娘并不保守,岂不是矛盾女人心哪真是难猜测呀。
次日我才从杭州乘火车来到北京,先去佛牌店转了转,看看小冯,但并没给曹先生约到这里谈。
虽然佛牌店能给我这个牌商的可靠性加分,但卖牌的利润也要分给冯总三成,不划算。
所以我跟小冯聊了会天之后就给曹先生发短信约好啊。
就在他在宋庄的工作室见面,从三里屯到宋庄之前,魔杖的事儿我还清楚的记得,尤其是那个从现代艺术馆纵身跳下的行为艺术家,我总觉得他比魔杖先生牛多了至少啊。
敢于为艺术献身。
说是工作室,其实就是用某工厂仓库改造成的住所入口啊,是在胡同的一个小铁门,整条胡同的墙上全都是涂鸦,倒是很有艺术性。
从铁门进去,里面昏暗狭窄,还得下楼梯。
这仓库是建在地下的,凡是地下室,无论冬夏的气温都很凉快,夏天可以称为凉快。
冬天那就是冷仓库,通常都没暖气,地下室更没有了,全靠曹先生用电暖气来取暖。
这个仓库不算小,两台电暖气啊,根本不顶用。
从曹先生穿的加厚羽绒服就能看得出来,他大概40岁左右,留着长长的头发,倒是很有艺术家的派头,衣服都很旧,那双大头皮鞋都快把前端磨漏了。
我看到墙上挂着一个温湿度计,显示温度是零上9度,湿度为75%。
你就在这儿工作。
我忍不住问道。
曹先生摇摇头不止工作,我还在这儿吃饭睡觉呢。
他指了指墙角那有一张行军床,床头摆着几个大纸箱,当成床头柜使用,上面放着台历等物品,对面呢有个液化气罐,旁边有放在木柜上的单眼煤气灶,架着大勺。
我心想啊,人和人真是不一样啊。
曹先生居然住在这种地方,就为了搞雕塑创作,换成别人恐怕三天都住不下去了。
仓库里摆着很多雕塑,有大有小,有个上面蒙着薄薄的帆布,我好奇地去掀,发现帆布是湿的。
曹先生连忙说那个还没完成呢,你是软的。
我连忙松开手问有没有成品。
曹先生指着摆在仓库右侧,上面贴有意识贴的几尊雕塑,说那就是完成的,客户定制的,还没运走呢。
我走过去看见是三座不算太大的雕塑,都干透了,不是彩色的整体啊,呈深灰色。
一尊是男女两人紧紧抱在一起的,女的穿着吊带低胸睡裙,男人穿睡袍,而且长相看起来很像刘德华。
第二尊是下山猛虎,两只后腿啊,还踏在大石头上,石头侧面刻着一天射下山虎几个字。
第三尊更离谱,是个坐在地上的裸女,身材丰满性感,双腿啊,分开成八字形,双手扶地,仰面朝天,长长的头发垂在地上,关键部位也都雕塑得很详细。
这都是客户定制的。
我问道曹先生走过来叹气道,总得赚点生活费嘛。
这都是朋友们给介绍的活。
客户指定雕成什么样,你就得雕成什么样。
他指着第一尊说道,这是个在北京做化妆品生意的女老板,新买的房子,刚装修,好像在客厅里啊,放上一尊雕塑,又不想到市场上去买,说没品位,朋友帮牵线找到我。
他是刘德华的粉丝,就让我叼成这样,他又指着第二尊说这是个河北人定的,好像是某社团的成员,平生最喜欢老虎又属虎,于是要了这样的,他在指。
第三尊苦笑着说,这是个美术学院教授定的话跟我啊,也算同行,但他是画画的,而我是雕塑,他说喜欢女性,尤其啊,喜欢裸女,还说素出来必须让他看了就有生理反应,否则就不给钱。
你看了之后有吗?
我只好笑笑说,并没有那么强烈。
不过也许那教授有呢?
曹先生坐在行军床上,又颓然躺下,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堕落啊,堕落,这他妈叫艺术吗?
哪个雕塑家混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脸见人呢?
还拿什么出人头地呀?
很多大艺术家成名之前都是很穷的,我劝他说道,唐伯虎活着的时候也靠卖字画为生啊,听说卖的还很便宜呢。
曹先生说唐伯虎卖过罗女画吗?
还得让人看了就应呢。
我笑着说,那没有,曹先生痛苦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说还有半年我得在北京买房,还得是城六区的,怎么可能啊?
我心想要是怀柔、顺义、密云之类的地方也许有机会,毕竟城郊区的房子便宜,现在啊,也就1万多点,而城六区的都要两三万以上了,就算是最小的单间总价也得100多万呢,首付五成还得六七十万呢,半年内怎么凑得出来呢?
我对曹先生讲了泰国佛牌的功效,告诉他正牌、阴牌和邪牌的区别。
曹先生让我讲讲那些请到手后就迅速成院的客户案例,我心想那些出事的反噬的不能隐瞒,免得以后再落客户埋怨。
于是就先挑两三个没出事的讲讲,又说了出事了,其中包括北京玩摇滚的牛逼乐队和那个搞行为艺术的魔障绑架他爹妈。
这事我知道曹先生回答,但没想到居然是做的阴法赐福,那东西都有这种副作用吗?
我连忙说当然不是了,很多客户也做过,都没出事,只有魔杖先生出事。
说明啊,跟他自己的性格有关。
曹先生笑了笑,哼哼一猜就是这么回事。
那帮搞行为艺术的哪他妈有正常人呢?
不是脑子进过水,就是精神分裂初期我可是正经雕塑家,唉,对了,要是我也做这种阴法赐福,你说能不能管用啊?
我连忙说最好别这样,那费用可不低啊,你去泰国做的话也得一两万呢。
曹先生沉默了,明显掏不出这笔钱,于是我建议他呀,还是请个阴盘三四千块,效果因人而异,有效果的话还很明显,而且不会反噬。
那鞋牌是什么样的?
曹先生问道,我又简单介绍了,曹先生点着头说,我大概明白了,就是原料乐音的佛牌效果就越好,看来他对鞋牌是有些感兴趣了。
于是这种非亲非故的客户又急着改变生活状态,就是典型的刚需型。
按理说呀,我是最喜欢这种的,可我又比较打怵,因为怕客户事后找我售后,就算没找,听说我的客户出了事儿,心里啊也不舒服。
可是最近我没怎么赚钱,而且啊还搭出去2万。
所以看到曹先生焦急又兴奋的表情,我又被金钱所击倒了,只好告诉他鞋牌效果最好,要是更好的就是人胎路过和小鬼仔了,甚至是山精,但那些东西就贵得多了,鞋牌也就是五六千块钱左右。
曹先生说道,鞋牌能带半年,我说道当然能了。
其实很多时候都是客户自己太贪了,或者供奉出错,不守禁忌。
鞋牌虽然鞋,但也都是阿赞师傅以高深荆咒加持禁锢过的,不少客户在后都没事。
曹先生从床上谈起来说,为什么还有那么多客户出事呢?
哼,因为人哪常常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老实说,没出事之前都觉得自己可以控制,但在巨大的诱惑面前,大部分人都抵抗不了。
曹先生表示不明白,我说啊,比如你在我这请了鞋牌,半年内你忽然有个机会出名了,一尊雕塑能卖几万十几万,手里有了能在城六区和郊区交界处的首付钱。
但你又想啊,如果能全款该多好啊,如果能在朝阳区买该多好,这就是贪欲。
曹先生挠了挠脑袋我不懂,如果佛牌这东西能招财转运,难道还有额度吗?
我想效果更好点也不行。
我说当然不是了,而是很多鞋牌啊,都有比较特殊的禁忌,比如有的邪盘只能供奉半年,到时候必须退回。
有的邪盘要求必须把你赚到的意外之财捐出去,一半少半毛也不行。
有的邪盘啊更奇特,要你把唠叨的偏财在当天全部花光。
听了这话,曹先生张大嘴还还有这些说法,我笑着说只是一小部分,还有更多,那就没有没禁忌的鞋牌吗?
曹先生问我说,当然有,只是那些有特殊禁忌的鞋牌啊,其效果都远远在普通鞋牌之上,而且基本没甲牌和商业牌,那些百无禁忌,只是入过重料却告诉你永远不会反噬。
永远能供奉的鞋牌大多数都没什么法力,更要小心。
曹先生很纠结,在仓库里来回走着,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