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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83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4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8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83集,这时黄诚信出来上厕所,看到我们忙成这样,连忙问怎么回事,我说你还有心思问呢,赶紧过来帮忙。

黄承信帮牛先生贴伤口啊赞宋林说他已经被鬼影附身了,只要是镜子或者是相机都能显身。

刚才我利用镜子聚集阴气的道理来施咒,过程中试着跟那个阴灵沟通,对方怨气极大,非要牛先生的命不可,但半路镜子碎裂,沟通失败只能等到明晚再失了,但最好还是询问客户自己,这样心里才更有数。

牛女士们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我老公会照着到鬼呢?

他没做过什么错事啊。

我说这个不一定等明天,白天我们再问吧。

不多时,牛先生醒来,我说了刚才的情况,趁牛女士去给他接水的功夫,牛先生低声问我能不能把那个鬼驱走,我摇摇头有些困难,他阿赞师傅也说了,你最好别瞒着我们。

刚才你自己也说了,不是故意的说明啊,有隐情,要是再不说实话,恐怕阿赞也帮不了你啊。

明天再说吧,先睡觉,我我们去书房行吧,让我老婆回避一下。

牛先生问我和黄诚信互相看看,立刻都明白了牛先生的意思。

等牛女士拿着水杯喂老公几口以后,我说阿三送林师傅还要给牛先生加持几分钟,好让他彻底清醒,你先回去睡吧,我们在书房里就行,客厅有碎玻璃,不太方便,明天再扫。

牛女士连忙说他来打扫,让我们四个人去书房,反锁好书房的门,牛先生慢慢坐下,阿赞素林、黄诚信和我站在旁边,现在牛先生才说出实情,这令我们都非常吃惊。

两个多月之前,牛先生开车到北京参加总公司的会议,连续开了4天,非常疲惫,回程的时候下了高速,还没到苏家屯,牛先生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觉得这么开车也不安全,就把车停在一个农家乐的路边。

熄了火,锁好车门打盹。

他从晚上10点多睡到凌晨2点左右醒来,牛先生精神多了,这才发动汽车,打算继续上路,但万没想到这样也能撞到人。

与其说撞,还不如说是卷。

这人可能是农家乐的老板或者是住宿客,浑身酒气大,半夜溜到路边,蹲在牛先生的车头面前看手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这个人竟然没听到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牛先生将车拐向路中央时,车头碰到这人肩膀,他才反应过来,但已经来不及了。

汽车就算起步很慢,也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将他卷进车底。

牛先生连忙刹车,赶紧跳下来查看,发现这人的头和身体被前轮碾过,头部的血直往外流,根本没动静,但能闻到很大的酒味。

牛先生慌得要死,低叫了两声没回应。

看来啊,这个人已经不行了,他左右看看夜黑沉沉的那间农家乐,里面有灯光传出,但四下什么人也没有。

牛先生心跳的不行,他喘着粗气想了半天,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念头,这附近并无村庄,公路两旁只有一些农家乐和司机旅馆,而且都隔得很远,再加上是半夜完全没有目击者,于是他回到车上继续往前开,顺着公路驶离。

因为不是撞,所以汽车也没什么零件遗留。

而牛先生在开出几公里后,特意专门找那种沙土小路,就为了将车轮上的血迹摩擦干净,再从沈阳南郊绕到西郊进城。

回到家后,牛先连续两晚都失眠,白天在公司外籍老总还以为他去北京连续开会,再加上连夜回沈阳很累,给他放了两天假。

半个多月过去了,牛先生始终在关注网络新闻和沈阳本地的各大报纸,都没什么发现可不,现场没遗留任何痕迹,就算警方能从车轮上的血迹印看出汽车的型号,但最多一两公里后就再也找不到了,而且那片公路根本没有监控录像,再加上牛先生绕了大远,每晚从外地进沈阳的汽车无数监控最多只能排查从南往北进沈阳的车辆,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由西面进来。

所以牛先生渐渐的放松了警惕。

有一天牛先生在公司开会到很晚,回家后先进卫生间洗了把脸,他还没擦干呢,就对着镜子仔细看脸上有没有起痘。

忽然从镜子里看到有个人站着穿灰色衣服,只露出半个肩膀,牛先生以为是老婆起来要用厕所,就说你等我把脸擦干呐,用毛巾擦完脸,那半个肩膀还在,牛先生笑着回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他非常奇怪,再回头看镜子里面却空空如也。

牛先生心想最近工作压力是真大呀,都出现幻觉了,把毛巾挂在墙壁上,瞥眼又从镜子里看到那半个肩膀,他揉了揉眼睛,忽然看到镜子中站着一个中年男人穿灰色夹克衫黑裤子,头上脸上全都是鲜血,似乎就是半个多月前他开夜车轧死的那位啊。

牛先生大叫一声,在卫生间里差点摔了,把妻子吵醒,牛女士过来问他推说不仅开了热水,烫到手掌,没什么大事。

牛先生几天后又再次遇到这种情况。

在客厅要出门的时候,站在穿衣镜前看了看仪表,同时跟站在旁边的老婆聊天。

转回头,突然又看到那个穿灰夹克衫满脸是血的男人,直愣愣地站在自己身边,非常近,似乎在跟自己比个头,他吓得连忙躲开把老婆撞倒,只好解释是地面瓷砖塔滑。

今后的事儿牛女士就都跟我们讲过了。

听完以后黄诚信说牛老板你这样其实就是典型的赵系陶艺啦,要希腊格银,最后洗掉了你就系瞎银饭。

牛先生双手不错,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没办法呀,就算不考虑老婆,但孩子今年才不到10岁,上面还有两个经常生病的父母,我要是进了监狱可怎么办呢?

其实没有你说的那样啦。

黄诚信补充道理由,不惜故意开车撞银,而且系那个人蹲在你车头危机,他自己也有很大责任,大不了赔钱就行了,不用坐牢啊。

牛先生说现在家里用钱的地方太多了,父母每年都要住院,钱很紧张。

黄诚信说这些都可以理解,你放心。

我们系排商对客户的机料和信息都会严格保密了,但猎机道这么大的戏,我们保密也需要担风险啦。

平时都睡不着觉的牛先生连忙说没关系,我可以给你们一些封口费。

我狠狠地瞪了黄承信一眼,告诉牛先生不用给钱,给客户保密是排商的最基本原则,你不用担心,没想到牛先生坚持要给。

最后我说等帮你把事解决了之后再说。

我让阿赞、宋林和黄诚信回去睡觉。

在书房里我低声对牛先生说了,以前我也遇到过类似的生意,那应该在两年多前了,客户也是开车压死人,而且还是个只有几岁的小孩司机,好几年之后才通过朋友找到我。

最后阿赞师傅说必须回到原事发地找到死者的父母,以法事超度他们的孩子,并取得父母的原谅才可以。

同时死者父母的第二个孩子都不小了,父母报警后,那司机还进了监狱,这事儿才算平息。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也一样,必须要回到原地寻找到死者家属才行。

牛先生大惊,不不能这样,田老板求你帮帮忙,只要不让我去自首,怎么都行,我可不能进监狱啊,也没有几十万可赔啊。

我沉吟了片刻,说那恐怕很难了。

如果不这么做,阿赞师傅就没办法超度死者的亡魂,他不能投胎,怨气增大,永远缠着你不走你怎么办?

难道下半辈子都是这不能走,不开车,不坐公交,晚上还得老做噩梦。

牛先生垂着头不说话,我见他这么难也不再追问了,让他晚上好好想想,可以跟老婆商量,明天再给我准确的回复。

次日牛女士帮我们早早就做好饭了。

吃过饭以后,她把我和黄成信叫到书房,说她丈夫昨晚状态很不好,非常疲惫,到现在也没起来床呢。

她希望能让丈夫多休息几天,把身体恢复之后再施法。

而且现在家里资金紧张,如果去现场自首,就算不坐牢,光赔钱也拿不出几十万来。

两个夫妻从现在开始就得四处筹钱,也需要时间的解析,几十万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搞到的,可惜我们大老远从泰国折腾到沈阳,西法没有成功也不是阿占西服的错了。

牛女士连忙说这是我们的问题,你们放心施法的2万尾款照付也算是定金吧。

到时候我们筹足了钱再帮你们订机票来沈阳,那时施法的费用能给我们打折吗?

我连忙说没问题,你们也不容易尽快筹钱吧。

就这样牛女士到银行取出2万块尾款,又收了黄诚信和阿赞宋林的路费,然后就带着黄诚信和阿赞宋林离开牛家出租车上,黄诚信看到路边有座海鲜酒楼,就说他肚子很饿,能不能进去吃顿饭。

我其实啊,也不希望这么抠门,只是不想黄征信,总找借口找我来蹭吃蹭喝的,还厚着脸皮朝客户要路费报销。

但不管怎么说,牛女士并没有在乎这些路费钱,我也就不好再计较了。

我让司机开车载我们到小溪路,那有一个比较便宜的平价海鲜城,请黄诚信结结实实地吃了一顿大餐,施法的300005中,我留下10000,剩下的给黄诚信和阿赞宋林分派。

说实话,这桩生意很省心,施法没成也能收到全款,等牛女士凑足钱,说不定半个月甚至更久的时间,那时还能小赚一笔。

把黄诚信和阿赞送林送到火车站,我就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我告诉黄诚信,下次千万别再跟着过来,要是客户不通情达理,死活不给你报路费,这三四千是不是就得你自己掏啊?

以前你也不是没吃过这亏,黄成信说,唉呀,田老板不要把我想的这么坏了,我起西过来看看你而已。

想老朋友吗?

我说你的老朋友是螃蟹,扇贝和皮皮虾他们吧,现在刚出春,海鲜又贵又不肥,亏你飞往沈阳这种内陆城市跑。

黄成信连连点头说等到5月份就没问题了。

那时候国内的海鲜也很棒,大概过了七八天吧。

傍晚我在楼下看到萝莉和小贺就提出请他俩吃饭,萝莉也没客气,在附近的火锅店,我请他们吃的炭火锅和手切羊肉。

说起牛先生的事儿,当然没说生意细节,只说牛姐的丈夫无意中撞邪,施法后已经好了,又掏出1500块钱递给小贺,说算是萝莉帮我联系生意的好处费,天哥这怎么行?

小贺说什么也不要,我笑着说你还是收下吧,我当排长赚钱容易,现在也没老婆孩子,而且这也是排商的规矩,联系生意就必须得分红。

萝莉也说收吧,小贺这才不好意思地把钱收好,萝莉夹着两片羊肉扔进锅里。

唉。

那天我给新世界那边的专柜店长打电话调货,听他说好像牛姐已经辞职了,不知道是真是假。

我很奇怪,说应该不能吧。

萝莉说怎么不能,人家也许有更好的职位呢?

跳槽很正常啊。

我心想他们不知道内情。

我说不能的意思是牛女士家里出了这档子事儿,在筹钱的时候不太可能跳槽啊。

又过了五六天,我给牛女士发短信问筹钱的事,他并没回复我,当然没有催生意的意思。

上次施法半路结束就收到全款,早就把钱赚到手。

我只是觉到棋,晚上睡不着。

我忍不住给牛女士打电话。

令我惊讶的是,这个号码居然提示是空号,我以为打错了,又拨了几遍仍然是空号的提示。

联想起之前罗丽对我说过牛姐已经辞职的传闻,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为了验证我的猜测,我特意让罗莉打电话给太原街新世界百货那边得到了确定的消息,牛女士真辞职了,而且他的原公司也找不到人,而且还有些业务上的事情想问,但联系不到。

这真是奇怪呀。

为什么呢?

就算牛先生夫妻商量的结果是不想自首,最多也就是躲着我,但没必要辞职啊。

怀着这个想法,我好奇地乘出租车来到北陵那个居民小区,找到了牛女之家,开门的是另外一个老年人,我说明来意,这老大爷听说我来找牛女士,就说他刚买的这房子。

前房主确实是姓牛,一对夫妻和孩子说要出国而急,卖房必须全款,但价格比市场价要便宜一些,我也找他呢,谁知道那女的卖完房就换电话号了,老大爷抱怨着他家厨房下水管是坏的,之前没告诉我呀,还得我自己花钱修,我只好离开牛家。

很明显牛先生为了不赔死者钱,干脆来个消失。

我估计牛先生也肯定已经辞职不干了,夫妻俩卖了房子,说不定早就离开了沈阳,以免以后碰巧跟我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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