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484集,回到家啊,我怎么想怎么可笑。
就算是这样吧,那牛女士也太把我看得重要了,他觉得如果不同意自首,我有可能会泄露出去,甚至到公安机关举报他们,所以才出此下策,全家都蒸发了。
其实我觉得没必要,身为牌商,我不太可能做这种事,而且说实话,如果被车压的是个小孩,我也许会做好事去举报,毕竟太可恨了。
但知道压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还是个酒鬼。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打消了这种念头,牛先生跟我失联了,这事儿自然也没下文了。
他们夫妻一个是外企高管,另一个是销售行业的精英,无论在什么城市找工作肯定是不成问题。
但牛先生后半辈子都不能看镜子,晚上还总做噩梦,他才不到40,还有好几十年的生活,怎么挺过来我都不敢想象,换成是我呀,非封不可。
看来对于人类最可怕的不是什么鬼神,而是欲望。
为了躲避几十万的付出,宁愿后半生都被鬼缠着。
哼,可叹。
不久,高雄给我打电话说了个事儿,帕攀急于住别墅开宝马,非要高雄把阿赞布丹叫到破庙常住以方便呢。
他每天都能坑游客,要么就让两个阿赞尽快将阴神像加湿好,否则就不行。
高雄当然不吃这套了,他哪里受过威胁啊,当即否决。
但本着多交朋友,少了冤家的出发点,还是耐心的开导帕攀,可这次不知道怎么了,怕拍已经不管了,非要不可,两个人越说越呛,最后吵起来了,闹得不欢而散。
这家伙非要住别墅啊,我也不理解,那么急干什么呢?
高雄哼了声管他为什么在泰国还没人敢威胁我呢,让他去死吧,我说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帕攀这家伙我们都了解,不但心黑,而且手狠,惹着他不比惹着刘新美更容易对付。
聊了几句之后,我忽然问怕攀以前合作坑游客的那个阿赞诺,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高雄说那家伙法力平平,我不跟他合作,但是之前他跟帕帆合作坑人,后来帕潘见识到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的能力很强,之后立刻就对阿赞诺看不上眼了,也是一个很势利的家伙。
两人现在肯定不太合呀,我说对呀,不知道这人能不能利用上,高兴说道,主要得看帕潘跟那个阿赞诺现在关系如何,要是还可以,那就有利用的价值。
我还记得他的住所,下午就跟沙明去敲门找他聊聊,我笑着说高老板的办事效率就是快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关你小子屁事啊,高兴说道,你不说我要去的处理小资女性阿兰和沈阳牛先生的两桩生意,我等于已经离开泰国两个来月了,还是很怀念太菜和海鲜的。
这个季节中国除了沿海地区有一些海鲜之外,大多数地方都没什么海鲜吃,有的话也是又贵又瘦,吃到嘴里真是寡淡无味。
但泰国就不同了,东南亚诸国特有的地理位置,让这些国家几乎一年四季都能吃到肥美又丰富的各色海鲜,于是我订了七八天后的特价机票,先到上海,又转机曼谷回到泰国。
到珠宝店以后,黄诚信和无敌比,见到失散多年的双胞胎还要高兴。
这次不用他们提,我直接说晚上去唐人街吃海鲜,自助高雄和沙明开车来到店里,我们5个人出发到耀华利路,狠狠地吃了一顿海味。
沙明这家伙很能喝酒,除了我呀,这四位都能喝到一起去,只有黄诚信酒量稍微差一些,但分跟谁比和我比,那也算是海量了,我也就只剩下吃了。
四先生今晚是不是要吃个不成不归啊?
高雄开了个贝壳,嘿嘿地笑着黄诚信嘴里嚼着螃蟹,回答高老板叫我奸商也就算啦,能不能把前面那个喜妓去掉,大家都笑起来,我翻译给沙明,他也觉得十分可乐,还表示以后要跟我学汉语。
到时候啊,好把佛牌的生意做到中国去。
聊天中沙明告诉我,他和高雄去找过阿赞诺,以谈合作的名义,而且也套出了阿赞诺的话。
他和帕潘已经合作了好几年了,关系当然不错了。
但阿赞诺表示最近半年帕潘队的态度很差,无非是结识阿赞普丹和阿赞朱克两位法力高的师傅。
阿赞诺呢有些不服气,但又不能说什么,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儿。
高雄当然知道他的心思了,就说无论什么样的阿赞师傅都有自己的长处,比如你就会柬埔寨的吉灭阴咒,这可是独门的,那个阿赞诺呀。
被我俩戴上高帽之后还是很高兴的,高雄笑着说,他表示啊,只要我没有请求,他肯定帮忙,无论施法还是加持佛牌,收费不会太高。
沙明说我们的目的当然不是找他请牌和施法了,主要啊还是为了离间他跟帕潘,但又不想让阿赞诺和帕潘翻脸。
其实啊,就是希望他能做个双面间谍,记在表面上跟帕潘是朋友,但暗地里还要和我们是一条心的,为了不操之过急啊。
我们没表明最终的意思,以后慢慢来吧。
我连连点头,心想有沙明这种精明人,办什么事儿都更容易了。
他和高雄这两位加起来比50只猴子还要鬼,我心哪有底了。
在珠宝店住了半个多月,这一天有两个客户向我要牌,我在考虑找谁的时候忽然想起阿赞诺来找谁都是找得,问问这个阿赞诺会加持哪方面的佛牌,合作几次关系会更熟,到时候离见他也更容易。
于是我按高雄提供的号码打过去,阿赞诺说可以发资料给我,我提出去他家里看看食物,佛牌和法坛好拍照给客户,他没反对。
来到阿赞诺所住公寓的十几层顶楼。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一居室,有个小客厅,里面摆着地毯,他师傅阿赞达鲁修的是柬埔寨及灭咒,那是典型的阴咒黑法,所以只能设地毯。
法坛上摆了不少开过光的神像和阴物,有一团团的经线,很多卷成卷的裹尸布,托盘里的大腿骨和头骨很多小陶罐,这里面呢装的应该是死者的血肉和大量阴盘。
寒暄之后,阿赞诺让我坐下。
我看到法坛上摆着两大排鞋牌,都是濒临,上面以红黑两色绘着裸女、蜈蚣和老虎等法将。
当然,什么法相并不重要,尤其是这种鞋牌。
通常啊,这些濒临牌的功效都是招财转运和强效成怨的,与上面所绘的图案不太相干。
并不是会有老虎佩戴者就胆子大,会这裸女佩戴者就成泡妞高手了。
但对于那种正统佛牌加持出来的佛牌,法相还是很重要的。
重敌牌就要素重敌相,自身相就要速成修行者自己的形象,不能乱送,否则法力会打折。
同时,我又看到法坛正中央靠墙立着一尊神像,说是神像啊,还不如说是鬼。
居然有七个脑袋密密麻麻地围着脖子一圈,有些像孙悟空和哪咤的三头六臂,但人家只有三个,他有七个,这七个头也是完全相同的,脑袋兽儿尖均张着大嘴,吐出舌头模样又吓人又猥琐,全身赤裸,只有腰间围了条布,从每颗头颅的下巴处垂下长长的一根东西。
我顿时想起之前在柬埔寨深山荒野中遇到的七头灵塔,那下面是七根可怜男人的肠子,看来就是为了效仿这东西吧。
唉,这是什么山?
我忍不住问道。
阿赞诺说是七头灵鬼,古代高棉即灭族的神,我心想这神也够丑的,不过看起来是够邪,难怪连阿赞朱克加持起来都费劲了。
阿赞诺告诉我,他加持的所有佛牌都要在这座地坛上,以及灭咒完成,效果还是不错的。
说实话,我有些怀疑他法力平平跟阿赞布丹都有很大差距,更别说阿赞朱克了,所以对他的佛牌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拿起那些佛牌看了看,制作也比较粗糙,看来这位阿赞诺的手工活也不怎么样,问了价钱才知道比我平时请的阴牌和鞋牌都便宜一些。
这倒是个诱惑,我问不管佛牌还是施法,我的客户都不在少数啊,如果有效果的话,以后咱们合作不愁没钱赚呢。
阿赞诺连连点头说即灭咒是很厉害的阴咒,只是他还没有完全掌握,但用来加持佛牌已经是足够了,他可以先送给我一块,让我免费挑。
这倒是不错,我也没跟他客气,就挑了一块会有老虎的濒临牌,他的出货价是10000泰铢,我只要卖出去最少也能赚3000块钱人民币。
闲聊中我想起之前高雄和沙明找过他的事,就开始慢慢往这方面话题上扯。
阿赞诺似乎对帕帕意见很大,我和他合作好几年了,没想到这半年他除寝牌之外施法生意都不找我,而去找你们认识的那位阿赞补丹了。
我知道我的法力不如他,但平时帕攀居然也不来。
以前我们可是经常喝酒的,从阿赞诺愤愤的表情就能看出来,他对帕潘呢很不满意,而且这应该是个性格比较直的人,否则换成我和高雄,就算有这个意思也不会讲的这么直白。
所以我觉得想拉拢他并不难,主要是得让他觉得你把他当成真正的朋友。
于是呢,我也开始吐槽帕攀说自从那次啊,从柬埔寨深山把那个修法鬼尸骨从七头灵塔底下挖出,并且运回来之后,帕潘就总催促我们他没修过法,也不知道加持修法鬼的尸骨有多难,因为这个事啊,前几天还跟高雄在电话里吵架呢,只有修法者才知道加持及阴物的困难哪。
阿赞诺点点头看到有效果。
我又想关于和刘新美之间的过节,我们并没有对任何外人提起过,也包括帕班。
但现在我认为要想真正拉拢阿赞诺,就应该让他多知道一些事情。
于是我就说了,之前在清迈有个叫刘新美的女导游,用阴神像坑了我表哥,我跟高老板和阿赞不单过去把他破坏掉,这个刘新美就暗中搞事情,从印尼请来一位叫做阿赞桑坤的黑衣降头师,差点把我和高老板弄死,最后要不是有阿赞朱克帮忙我们就完了。
你说的是阿赞桑坤,阿赞诺瞪大眼睛,我点点头啊。
是啊,怎么你认识阿赞诺说当然啦,那个阿赞桑坤行事很神秘,通常没几个人了解。
但我师傅阿赞达鲁却知道,七八年前我师傅跟阿赞桑坤还在四五见过面呢,两个人一个修高棉即灭咒,一个修印尼,他拉牙控灵咒都是古代比较隐秘的阴咒啊,互相还有交流。
去年呢,我听人说阿赞桑坤来到泰国,但不知道来做什么,没想到是找你们的晦气啊,就是来找我们的。
我回答道。
不过后来他也被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给搞死了,回到印尼就咽气了。
阿赞诺更惊讶了,说阿赞达鲁以前对他讲起过印尼的,他拉牙控灵咒十分厉害,如果掌握完整法本,在斗将的时候很占上风啊,因为啊,这种阴咒全东南亚也没有几个人掌握。
我笑着说,哼哼,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知道冰城鬼王吧,他的鬼王新咒也厉害啊。
所以阿赞桑坤还是不够格。
听我讲完,经过阿赞诺才知道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居然是鬼王的徒弟,显得十分佩服,并且表示以后希望能跟阿赞朱克多多交流的意愿。
我大度的说这都不算什么,如果我们以后诚意合作,那就是朋友,对待朋友就得用真心推心置腹才行,可不能像有些人那样现用现教,骑摩托车的时候怎么都好,有了汽车就立刻把摩托车扔进河里。
怕攀就是阿赞诺说道。
从那次在柬埔寨深山就看出来了,他竟然毫不犹豫的打死我师傅的助手甘森,那个人以前还救过帕潘的命呢,我真是没看透他呀。
我心想那这个怕盘还真不要脸,于是趁热打铁问阿赞诺以后怎么打算,要不要跟着我们几个人合作。
我们在泰国好几年了,你可以四处打听,都是生死之交的关系,只要你不跟我们耍心眼,就永远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