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485集,阿赞诺立刻站起来,从地坛桌子下面摸了一摸,掏出一本粘在桌底的小册子,这是我所掌握的极灭咒部分法本大概只有50%的内容。
我师傅阿赞达鲁并没教我完整的法门呢,说我修为不够少说也得再修法十五年才能传授我完整的。
所以我只有这些,我慢慢的接过法本,没明白他的意思,就笑着问他,我又不是阿赞,你给我看他有什么用,你可以把它交给阿赞补丹或者阿赞朱克两位师傅,他们呢都是修高深法门的。
这里有集灭咒的控灵部分,也许能用得上呢。
阿赞诺说,因为我听说冰城鬼王现在所使用的鬼王心咒好像也是他自己混入其他多种阴咒而合成的,要是真没有用处,你再还我。
说实话呀,我还是挺感动的。
这个阿赞诺法力差,人也没什么心眼,但至少有一点啪攀永远比不上,那就是真诚,哪怕是为了换来更大的好处,但起码愿意付出啊。
而帕潘呢,就像是一只屁股被胶水粘住的公鸡,只吃不拉,我连连点头说不用带走,拿手机拍下来就行,免得不小心弄坏了,弄丢了那就麻烦了。
阿赞诺摇摇头,这些阴咒都记在我脑子里,你拿走没事儿,但最好不要随便给什么人看。
我当然表示不能了。
晚上我请阿赞诺到餐厅吃饭,他知道我酒量平平,也没怎么跟我劝,看来呀,只有中国人才喜欢硬劝酒,他自己就喝了不少,红着眼睛对我说,帕攀现在虽然对他态度大变,但请牌还是都来找他,毕竟他的佛牌便宜且法门独特,效果呢也还过得去。
上周帕牌来找他,请两条佛牌,顺便闲聊途中怕凡接了个电话跑到厕所里去听。
以前这种情况阿赞诺都不会在意,但现在嘿,不同了,他知道帕攀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转变,而且这通电话还要背着人,于是阿赞诺就悄悄来到卫生间门口偷听他原本以为帕潘是不是找了另外合作的阿赞,比如阿赞、布丹等人,他在泰国主要的合作伙伴只有帕潘。
要是帕潘玲请牌都换人,那自己在泰国就基本赚不到什么钱了。
卫生间的木板门隔音效果很一般,比大门还差,但阿赞诺并没听到帕盘说坏人合作的事,只隐约听到断断续续的几句,比如那两个家伙好像在戏弄我,会不会已经把尸骨弄走了,我怎么知道难道要把神像砸开行,你过几天找人来试试之类的话。
阿赞诺听到帕潘说的跟自己没关系,也没在意。
而现在听到我讲出跟帕潘之间的不愉快,就把这情况对我讲了讲。
听到这些我顿时把心提到嗓子眼。
阿赞诺又说这个帕潘跟你们合作就要拿出诚意,却总是怀疑这个,怀疑那个,他好像是怀疑你们从柬埔寨将那个修法鬼尸骨弄到经脉,并不是为了以阴神像发财,而是自己派用场啊。
这人可真是的,我们掏心掏肺跟他合作,居然怀疑我们,我假装很气愤,心里却非常吃惊,没想到帕潘居然能做出正确的猜测,这可不好。
于是我问阿赞诺要怎样才能打听出塔盘什么时候会找帮手来检查神像?
用什么方式。
阿赞诺想了想砸开神像应该不会啊,因为太费劲了,而且要是没找到什么可疑的地方,再送回去就很难呐。
我猜呀,他应该是想找个法力比较高的阿赞过来,悄悄对阴神像进行加持,用来检测这阴神像到底有没有那么强大的邪气。
这话正中我的下怀,我搓着牙花说那可不行。
阴神像已经被阿赞布丹和阿赞朱克用鬼王派的阴咒加持了很久,要是有人用其他法门强行加持,轻者之前的加持全都白费,严重的话,修法鬼的阴灵,摆脱禁锢就彻底不能用了。
那我们当初可就白白折腾去一趟柬埔寨的深山呢。
但我又不能直接打电话去问,毕竟现在怕潘已经在怀疑我们了的话,也等于把你给供出去了。
怎么办呢?
看到我这为难的样子,阿赞诺说田老板别急,我帮你想想办法,我摇摇头说没用,你能有什么办法呀?
就算你找借口跟帕攀见了面,他也不见得,凑巧又打电话谈这个事啊,而且还能被你偷听到。
我越这么说,阿赞诺就越急,也许是急于为了向我们证明他合作的诚意和能力,他就说道我有办法,我可以找帕攀借机劝他抛开你们自己找人加持阴沉,像有钱自己独吞,这样既能打消他的疑惑,也能顺便套套话出来。
我没想到阿赞诺居然能想出这种主意,非常高兴,但也让他小心,别让帕潘看出什么来。
阿赞诺笑着回答不会怕攀,我很了解他平时还挺聪明,但只要利益去诱惑,他的智商会立刻下降一半的。
我们俩都哈哈大笑起来,离开公寓,我马上给高雄打电话汇报,他说道唉呦,田老板,你比我想象的厉害啊。
上次我和沙明去找他也没有这么大的收获,你不但成功将这家伙发展成双面间谍,还白拿了一块佛牌出来。
我哈哈大笑说这盘啊,出货之后就请你和沙明去马杀鸡。
高雄说没问题,别忘了阿赞诺那边有消息立刻告诉我啊。
第二天晚上我接到阿赞诺的电话,他说人在罗永找借口对帕攀说在罗永接个生意,顺便去看看他。
两个人喝酒后刚分开阿赞诺城,他在帕帆喝的差不多的时候,把之前想好的说辞对帕盘提起。
帕攀告诉他已经找到一位非常厉害的降头师,专修马来西亚冰城鬼王的心咒,打算找他去清迈破庙加持那座阴神像会。
鬼王派印咒达子。
我问他有没有名字,阿赞诺说帕潘怎么也不说,即使他已经喝得舌头发直了,看来是想保密。
我又问具体时间,阿赞诺说,啪啪说他联系过那位阿赞,他正从马来西亚的深山里设地坛,好像也在加持什么阴物,怎么也得一个月之后啊。
我稍微平静了一些,又问怕攀有没有打算换别人干这事,阿丹诺说似乎没有他套过话,怕攀知道阿赞朱克和阿赞普丹两人的法力不弱,所以也没打算请那种法力不是很高深的阿赞,不然加持过程中修法鬼反噬啊,咱自己也得受伤,那怕潘还会得罪人呢。
这一下我才彻底松了口气。
拜托阿赞诺最好能想尽一切办法帮我们留意,有消息就通知我,或者是高雄,到时候肯定不会亏待了他。
阿赞诺只说了一句,你们把我当成朋友,我就会把你们也当成朋友。
挂电话我心里还是有些亏的。
因为我和高雄结识,阿赞诺并不是真打算跟他交什么朋友,而是利用他来对付帕攀。
这一天高雄开车来到珠宝店,想带着我去找阿赞补单,让他看看那本柬埔寨即灭阴咒的法本,可能是实在无聊无敌,非要跟着不可。
高雄双手同意,对于经常开车的人来讲,早就开够了,恨不能有个司机代劳。
但黄承信表示不满,你这个家伙每月付薪水给你了,你却要偷懒出去游山玩水。
我说大不了晚上我请你们吃海鲜。
黄承信一听这话,立刻过去要拉店门口的卷闸门。
高雄疑惑地问这是干什么?
黄诚信说,唉呀,下午刚走,两伙游客下午不会有什么生意啦,干脆我也跟你们一道去算啦。
我哈哈大笑。
高雄说,你这个死奸商啊,成天坑游客,死后非下地狱不可,每天都吃不饱饭,穿不暖衣管那么多啦。
黄诚信掏出车钥匙回答戒备机,能七饱穿暖就行。
来到阿赞布丹的住所,我把阿赞诺的内测法本给他看。
阿赞布丹仔细看过后说这册法本用的文字是巴丽文,混有古高棉文字,他对高明文不太了解,要是翻译是休息,我把册子放在他手中,反正阿赞诺也不需要,他都记在脑子里了。
再提到阿赞诺对我们提供的情报,阿赞博丹说道,平常鬼王总共只收了四个徒弟,彭马已经死了,我和阿赞朱克算两个。
另外还有一个中国四川人,姓邱,好像修法之前是位老师,也是鬼王收的第一个徒弟,比我们辈分都大。
数年前跟鬼王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闹翻了,吵得很严重,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他。
但我和阿赞朱克都没见过那个邱老师也只是听别人说起过,我和阿赞朱克还有彭马都怀疑是被鬼王用阴法搞死的。
我们当时也问过鬼王不承认,也不否认。
多年来这事儿我们没向任何人提起过,外界都以为那个邱老师回中国隐居了,其实是鬼王不让说呀,所以没人知道内情,你们也别泄露出去,搞起自己的徒弟。
黄承信说道那是因为什么,会不会是因为分钱?
高雄说不可能。
滨城鬼王这人虽然六亲不认,但也不至于因为承接生一分钱不均而与自己的第一个徒弟吵得反目天知道什么原因呢?
算上鬼王在内,现在活着还会鬼王派新咒的人是不是只有你们三位了?
我问道阿赞不单想了,想说应该没有第四个人,鬼王在他之后没再收徒弟,好像说是怕麻烦,而且他本人肯定不会做这种事,因为他有个怪癖,从不离开西马。
这也真是巧啊。
我们认识两位鬼王派的阿赞,而帕潘在找第三位,会的却又不是鬼王本人,那就很奇怪了,会是谁呢?
回来后我们找了一家海鲜餐厅,边吃喝边一起聊天砍地。
我说起刘新美和帕潘的事儿,高雄告诉我们,那个跟刘新美在一家旅游公司开大巴车的朋友已经被辞退了,因为那天喝酒后他跟旅游公司的经理吵起来,肯定被穿了小鞋。
我说道得刚发展一个阿赞诺当间谍,现在又少了个卧底,不过也没用,反正那人呢根本打探不出什么来,尤其美太狡猾了,会不会是那个帕潘在吹牛呢?
无敌问会鬼王咒的人只有三个呀。
高雄说也许是,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谨慎没大错呀。
沙明想了想说来泰国几个月我也闲得慌,干脆明天就去清迈打听那家旅游公司有没有招聘,无论司机、导游还是缅甸与翻译我都能做,顺便帮你们好好监视一下这个刘新美不信,查不出他的底细,你们这边啊,有阿赞诺当内应来对付帕潘,我那边去搞定。
刘新美听他这么说,我和高雄都很高兴你去的话行不行啊?
黄诚信问道,沙明笑着说,他这人有个优点,就是很容易跟各种人群打成一片,只要那个留心美眉怀疑到他头上就没问题。
高雄对黄诚信说道啥名清明强干,除了不会坑游客,他哪样都比你强。
黄诚信连忙解释说现在他已经不坑游客了,只向他们推荐真正的珠宝和黄金首饰。
我说对,然后再告诉他们,回国后就去商城找卡地亚专柜,非要卖给人家赚机票钱不可,最后被当成傻瓜耻笑。
黄承信说,唉呀,拉几夕打个比方吗?
就是想告诉顾客,在泰国买小戏和黄金都是很划算的啦。
谁知道他们都当真了,居然都去卡地亚和地法利专柜要卖给人家,那怎么可能啊?
香肠和专卖店又不惜典当行,哪里能收这种东西啊。
那你为什么每次都对顾客这么讲?
我问道黄诚信说是为了体现幽默感,没想到很多人都没有幽默细胞,听着他一番近乎于无耻的言论,一个拿到盘子中的两根大螃蟹腿夺过来分给沙明和无敌,算是惩罚。
黄诚信非常不满意,嘟囔着说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