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00集,穆老师跟曹夫人走进屋里去商量,我坐在沙发上,小魏呢又给我续了一杯茶,我问道你真是博士生吗?
没想到小魏点点头看样子不像是假的。
我又问他是否是曹教授正在带的学生,小魏呢也没否认,告诉我他是电器自动化系的博士研究生,我很羡慕的说这个专业好像很抢手吧,博士生真厉害,估计啊,你毕业后应聘到上班年薪就能有10万起。
小魏挤出一丝笑容,看起来很勉强,闲着没事,我让小魏坐在沙发上问他是哪的人,什么时候毕业,小魏告诉我,他是葫芦岛市建昌县人,已经结束了毕业答辩,但导师还没给通过,所以只能暂时留在沈阳。
我又问他为什么在曹教授家打扫卫生买菜,是不是学生都得给老师家干活?
小魏看了看卧室,低声说也不全是。
这时卧室门打开了,曹夫人和穆老师出来看到小魏在跟我聊天,他不高兴地说,你还不去准备做饭呢。
小魏连忙站起来进了厨房。
穆老师告诉我,他已经跟师娘商量过了,可以给我这2万块钱的定金。
但师娘毕竟跟我不熟,怕节外生枝,希望能到派出所去做个备案,让警察把我的信息全都登记在册,这样也有个保障,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笑道,你们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
曹夫人生气地说,这时候了,谁有心情跟你开玩笑啊?
我说那你们研究出来的结果也太扯淡了。
我头回听说做生意之前要去派出所给甲登记的,你们还不如直接告诉警察有个专门治邪病的神棍,在这儿先拘留他几天。
我们家老曹跟当地派出所的所长有关系,曹夫人说道,他们不会太为难你。
我哈哈大笑说,就算你的出发点是好的,到时候要是真没解开,是不是让警察抓我进去说我骗他,两个人互相看看穆老师脸上陪笑说也不能这么讲,我来到他们俩面前很认真的说,你们听好了。
要是按你们的可笑逻辑,那些去寺庙道观买香买贡品拜佛的,求高僧道长解惑的人,也得事先拉着那些和尚道士去派出所备案,要是花了钱以后能成愿还行,不能成愿就直接让派出所抓人,你们看看哪个寺庙的和尚能同意?
我就去。
曹夫人说你这不是抬杠吗?
你不能把自己跟那些里的和尚和道观里道士相比吧。
我说的直接施法的虽然不是我,但也是在东南亚国修行的人,他们修的是小乘佛法,跟中国修大乘佛法的这些僧人和一样的,不是出家人和修法居士,只不过现在中国的寺庙多数都人的,僧人哪都没什么法力,顶多卖点开过光的事物根本不具备驱邪能力,要不然也没有东南亚法师的市场了。
如果你们非要这么做,为了避免惹麻烦,那这桩生意我就只能不接了,无非就是少赚点钱。
我生意啊,有的是不差这一桩,如果你们同意按我的规矩来,那咱们就继续,否则没戏。
从卧室里又传出曹教授的叫声,我们连忙过去看到他躺在床上,双手来回,正问道为什么把我捆上,曹夫人在旁边劝着说刚才你有点激动,怕你跑丢了,找不回来。
曹教授左右看看,心有余悸地问那些人去哪了,有没有报警什么人。
穆老师反问曹教授很生气,说刚才那么多人围过来要打我,你还拦着不让我逃,怎么现在就忘了?
穆老师这才明白过来说什么人也没看到,那都是你的幻觉。
曹教授更生气了,放屁,我什么时候有过幻觉啊?
又看到我,他表情有些意外,穆老师介绍了我,曹教授挣扎着要坐起来说怎么不早告诉我,这太失礼了,交给结吧。
穆老师哪里敢呢?
我从皮包里从一的魂魄蛹给曹教授带上,让穆老师解开绳扣,穆老师问行吗?
我说没事,我俩精神着点就行了。
解开绳子,我们四人都坐在客厅沙发上,我对曹教授说了他中降头的症状和表现。
曹教授让老伴拿过一面小镜子,对着仔细看自己的眼睛,他很惊讶,问我这是什么东西,我说是阴邪之气在眼睛中的反应,证明你身体啊,富有邪气。
我不相信这种说法。
曹教授很坚决得我有些烦了,刚把曹夫人的工作做通,现在又轮到他自己。
我看着穆老师,意思是啊,你来解释吧,我累了。
不得不说呀,穆老师是个机灵人,他连忙坐过去对他的老师曹教授仔细讲起经过,当老师的记忆力都好,硬是把我说过的那些话全都复述了一遍,而且还进行了整理和发挥。
用他自己的语言说给曹教授,看来呀,这就是教育工作者跟普通老百姓的区别。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自己懂的东西,用最快的速度让别人也懂。
曹教授沉吟了半天,那个小卫陆续把炒好的菜端出来,闻着味道还行。
穆老师笑着说,我们先吃饭吧,边吃边聊也行,说着就过去摆碗筷。
看来呀,他在曹家真是很熟,曹教授请我过去落座,他比曹夫人强得多,最起码的礼貌还是很懂,而且也没有他那么咄咄逼人。
田老板曹教授边吃边说,你说这种东南亚的降头术是不是普通的中邪冲上,而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你是佛牌商人,有这方面的经验。
什么样的人会这么做呢?
那是东南亚的邪术,中国人是怎么了解到的?
我说放在三年前呢,这种生意我很少遇到,因为那时候泰国佛牌在中国并不热,可现在不同了,中国人去东南亚旅游的越来越多,尤其是泰国,每年都要增长三成以上,几乎所有的游客都会被导游推销各种泰国产品,便宜的就不说了,导游没什么利润。
他们主要是向中国人推销珠宝、玉石、黄金和佛牌,另外也极力推荐情将一来二去呢。
中国人就对泰国佛牌法术有了了解,而且一传十十传百,更多的人都熟悉了,要是有做晴将或者请阴牌有效果,那就更有说明力了。
所以啊,现在中国人花钱给仇家下降头并不是什么新鲜事。
听了我的解释,这四个人包括小卫都面面相觑。
曹夫人很生气,我老伴又不是生意人,哪里有的什么仇家,他在学校也没输过题呀。
我笑着说,这可不见得什么人都有敌,有友,乞丐还有跟自己争地盘的呢。
何况大学教授了。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只不过你们是没注意啊。
曹教授点了点头,田老板说的在理你那个灵剌或者别的什么法器能查出是谁给我搞的这个降头吗?
我摇摇头说不能,除非有线索。
曹教授有些泄气,垂在桌子上说什么人这么缺德,暗中下这种毒手,找出来非把他送进监狱不可,很难啊。
我笑着回答,坐在我对面的小魏基本都在低头吃,现在也忍不住问为什么曹夫人瞪了他一眼对我说,是啊,为什么?
我说世界上绝大多数国家的公权机关都不承认鬼神论,就算抓到那个人找到直接证据,也很难按投毒罪论处。
除非有医疗机构出具的该投放物确实有毒的。
证明降头油和降头粉的成分并不复杂,通常啊,都有目标人物的毛发、体液、内衣裤、照片和指甲等物,再或以法由与荆昼加持在法术上,这叫降头术。
但在科学来看,这是根本行不通也没效果的。
穆老师问,那到底有没有效果啊?
我说要是没效果,东南亚那么多降头师都是骗人玩的吗?
你们可知道东南亚每年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死于降头光?
去年东南亚旅游回国的中国游客也有不少,得了怪病的,什么也治不了,最后不死啊,也会被当成精神病人对待。
其实很多都是中了降头。
我又举出很多港台明星中将而死的例子,其中就包括那位著名的香港男影星兼个行,人缘极好,非常敬业,无人不夸,但却在泰国得罪了一名泰国男子,被落了降头自杀身亡了。
你是说他吗?
曹夫人问我说,当然是他,这在香港和泰国都知道,只不过香港政府啊,为了不扩大东南亚邪术的知名度和影响力,所以才压了下去,紧闭而不谈。
曹夫人说我的天哪他,他居然是这么死的,我女儿特别喜欢他,说着他就要掏手机打电话给他。
在国外的女儿曹教授夺过手机,放在旁边示意曹夫人有些失态了,这顿饭没白吃,曹教授同意付给我2万元定金,而且不让曹夫人生长说,这也是对田教授的信任和尊重。
他是李学以前的学生,又是沈阳本地人,骗子不会是这样的。
而且告诫老伴和穆老师,小魏等人,此事不允许声张出去,对谁也不能讲。
我心想这个晁教授也是聪明人,他的本意就是不希望让更多的人知道这种事毕竟不太光彩。
要是传到学校里,大家会说一个堂堂大学教授居然找神棍给自己驱邪,搞不好啊,连职位和职称都得丢。
现在是网络时代,什么事儿都传得很快。
饭后曹教授把他的一张银行卡交给小魏,让他出去取款,没多久就拿了2万块钱回来交给了我,开了收条案,这手印曹夫人还要我手里拿着那张收条,身份证和钱拍了两张照片以留存档。
给高雄打电话告诉他具体情况,他说道,那就找阿赞博丹吧。
那棵彭马的头骨玉液啊,已经跟阿赞朱克加持完毕了,刚好拿过来试试效果。
订机票是穆老师帮着办的,给高雄和阿赞补单,都订了曼谷飞北京的航班,因为啊要待遇耶,而高雄的路子仅限泰国的航空公司,国内还不行,所以只能他们到了北京之后再乘长途客车到沈阳。
曹夫人看到我写在纸上的两人详细的资料,就问到这串英文名是什么人呢?
我说此人叫阿赞普丹,是缅甸人,这是他缅甸的名字,订机票时就用这个名字拿护照就行。
曹教授家是居士,但女儿在乎你儿子早就成家了。
所以啊,这屋里只有曹教授夫妻和小魏居住。
我心想现在的博士生导师对学生是真好,还供吃供住的。
不过学生也不能闲着,得给导师家里干活,但对年轻人来讲,收着屋子做个饭也不算什么难事吧。
晚上我就住在曹教授家里,有个卧室是他女儿的,虽然空着,但也不让人住,曹夫人又不让我跟小魏住一个屋,最后决定让小魏睡客厅的沙发,我睡卧室。
我连忙表态说我可以睡客厅沙发,以前去客户家也是经常睡沙发的,曹教授不同意,坚持让我睡卧室,说我怎么也是客人,小魏也说没事,我也就不再坚持了。
第二天是周六,曹教授夫妻都在家,上午有个年轻少妇带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来到曹家,看起来大家都很熟,那个少妇还让小男孩称小魏为魏老师。
小妹拖完地后就在我昨晚睡觉的那间卧室里跟这个小男孩对头,而坐在书桌上给他辅导功课,搞了半天他还是家教呢,反正我也没事。
看到那少妇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我也就坐过去。
少妇挺爱聊天的,问我也是曹教授带的博士生吗?
数学怎么样?
我笑着说我是曹教授的远房外甥,在这小住几天,曹教授看着我的眼神中有赞许,看来啊,对我编的瞎话是比较满意的,老两口一左一右坐着,就像警察押犯人似的把我和少妇夹在中间,我问那少妇是谁?
他笑着说,哈哈,我爸是一个局的局长,这不听王处长说曹教授带了个博士生嘛,现在正等着毕业呢,也没事干,就让我带儿子过来让那个博士生小贝啊给补补课。
我儿子可聪明了,就是学习不好,愁人。
我顿时明白了,这个某某局就是曹夫人所在的单位。
此少妇的父亲是机关一把手,不知道是谁找的谁,反正少妇的父亲知道手下这位女处长的老公是大学教授,带了一个博士生在家能给免费辅导功课,于是就把孙子弄来,让小魏给辅导辅导。
我心想别看当博士风光,要想毕业呢也不容易,居然还得给导师的老伴,单位领导的孙子补习功课,这时听到卧室里有笑声,那少妇说你看看又玩上了,起身过去看,随后训斥孩子又对小微说,你就不能真正像老师教育学生那样对我儿子严厉点啊。
他总是这么嘻嘻哈哈的,不是白辅导了吗?
我说的也不行啊。
卧室里传出小微无奈的声音,少妇说有什么不行的,学校里再皮的孩子也有啊,不照样被老师管的服服帖帖的,还是你没管到位。
坐在我右边的曹夫人嘟囔着,连小学的学生都管不好,还博士生呢。
曹教授在旁边看报纸,学历高,不见得就能当老师教小孩,不然呢,还要师范学校干什么?
我心想啊,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
小卫哪敢对导师娘,单位领导的孙子大呼小叫啊。
少妇在沙发上跟曹夫人边吃瓜子边聊天,显得很亲热,看起来就像母女似的。
我心想这俩人真是各有所需。
曹夫人利用自己老伴的学生给领导孙子补课,讨好了领导。
少妇呢,利用老爹单位下属的关系,免费给自己儿子补了课,而且两头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