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01集,转眼一个小时过去了,卧室里那小男孩时不时吵几句,笑几声,似乎还在用什么东西拍打着,反正就是没闲过。
而小魏呢,时不时的训几句,但音量并不高,少妇开始还只是坐着张望。
后来呀,听到小魏的声音越来越高,说了一句你就不能老实点,还想不想补课,似乎他真生气了,少妇就站起来,这是干什么把儿子当训狗呢?
就是曹夫人也跟着说,少妇快步的进了卧室,开始训斥小贝,说你怎么能跟我儿子这么说话呢?
他才八岁呀,你就这么凶,小贝很委屈,可他不听话呀,不是你让我要严厉点吗?
少妇说,那你也不能这样,这叫严厉吗?
这叫凶,哪个老师这态度对待学生啊,你到底懂不懂?
小魏可能有些生气了,回了一句,我又不是老师,我只是个大学生而已。
这一下少妇火了,拿课本用力拍着桌子,你还有理了,你还想不想毕业?
曹夫人和我都过去看见那个小男孩,不知道是吓得还是理亏,也哭起来。
少妇搂着小男孩的头,轻轻摸着说没事的儿子,边安慰边训斥着小贝,我有些看不过去了,但也没法劝,只得回到沙发上无奈地笑了笑。
曹教授看到我的表情,放下报纸过去对少妇说,今天呢,就到这吧,先不补了,明天再说。
少妇立刻换成带笑的声音,哼行,就是,总是来麻烦曹教授和王处长,真不好意思,明天就不来了。
曹夫人说,这有什么麻烦的,没事明天再来。
少妇连连摆手,说明天真不来了,太麻烦你们了。
临出门之前,少妇又板起脸对小魏说,明天你可得好好教,我儿子不能不严厉,更不能太严厉。
这个年龄的孩子最敏感,有逆反心理,方法稍微不对,他就更加不缺席了,到时候课没补好,他在学校也不学习,那就是你的责任。
小魏想说什么,但又咽回去了。
大姐,你不是说明天不来了吗?
我忍不住问道,少妇顿时语塞,曹夫人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为什么不来人家,那就是随口说说是对小魏太失望,明天呢?
他不好好给壮壮补课,怎么对得起局长对我们的厚爱呢?
那么多补习班不去非来找小魏,还是看得起他呀。
我说道,那倒也是,而且现在补习班很贵,这样也能省钱。
少妇联盟说我来可不是为了省钱,曹夫人也跟着附和说对对,似乎生怕少妇不高兴。
少妇尴尬地笑了笑进电梯下楼了,送走少妇和那小男孩。
曹夫人关上门,转过脸来,脸上的笑容立刻转成怒容,你这人怎么回事啊?
怎么这么多罪蛇呢?
这里有你什么事?
你还真以为自己是曹教授的外甥啊?
我笑着说,当然不是了,我这人实惠,不会说话,张嘴就得罪人。
净说大实话,现在的人啊,都不爱听实话,没办法,曹夫人更生气了,瞎说什么大实话,轮到你了吗?
朝教授过来打圆场,说算了算了,两人可能是累了,就进卧室里休息。
曹夫人把小贝叫进屋,关上门两分钟后才放得出来,我用脚后跟也想的出来,肯定是让小卫看着我,不能让我溜了,坐在沙发上,小魏也坐在我旁边发呆,眼睛直直地看着对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笑了笑,说你也真不容易,他看看我没说话,我说如果不是为了要曹教授的签字,你也不用在这里受这份戏了,我能理解你。
小魏还没说话呢。
当我看到他忽然流出眼泪了,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
他既然是博士生,就算是硕博连读至少也有26,看来是真伤心了。
他抹了抹眼泪,勉强挤出几次笑容,说没什么习惯了,只要能让导师高兴,给我签字付出,这点不算什么。
你答辩结束多久了,我问道小魏回答半年了,我非常惊讶,问怎么都半年了还不签字啊?
那到底是过没过啊?
小魏看了看卧室门,低声说他成绩还算不错,有两个在杭州的外企啊,早就联系过他,就等着他毕业离校,直接去面谈。
而可导师呢,还没打算给他签字,说时机不成熟,什么叫时机不成熟啊?
我问道小魏说,导师说我只是纸上谈兵,可以实践不行。
所以啊,要在他家实习,要先磨磨我的心性,让我真正成熟起来才可以。
我奇怪地问,这是什么意思啊?
学生只有毕业了,走上社会才有锻炼的机会,在这收拾卫生做饭就能承受起来,你学的又不是保洁专业。
小魏做了嘘的手势,我立刻不说了,小魏看了看卧室那边,起身走向厨房,在门口看了我一眼,我立刻明白,也就跟过去了。
小妹从阳台里拿出几根葱,假装的慢慢拨着我,也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酸奶,小微低声问我曹教授得的到底什么怪病,还能不能治好。
我笑着低声回答是降头。
这种降头啊,我以前在泰国也得过,很痛苦很吓人,但说实话并不难解,因为啊,我认识泰国很厉害的法师,专门解各种降头的。
小魏松了口气说那还好,要不然都没人签字了,他这学位证啊,可怎么办呢?
我笑起来说你放心,到时候我吓唬吓唬曹教授,告诉他要想把降头解开,就得多行善事,让他先给你签字。
原以为小魏会高兴,可他只是发出苦笑,并没表现出多开心来。
看来呀,曹教授早晚还是会给他签字的,只是时间问题不用我操心吧。
小魏在曹教授家基本就是全职,屋里的所有活都是他的,收拾屋子,买菜洗衣服做饭,帮曹教授推拿关节,帮曹夫人领导的孙子补习功课,甚至啊还要给曹夫人后背拔火罐。
我觉得他一个人能顶三个保姆用。
隔天傍晚,高雄和阿赞不单到了沈阳,曹教授有车,但他因为现在有这个怪病,根本就不敢开车,于是仍然让穆老师从桃仙机场把两人接来。
我早已在短信中跟高雄说了曹家的情况,两人进屋后,小微就拿着拖鞋过去招呼他们,高雄坐在沙发上,曹夫人让小贝快去买菜。
说来也巧,他单位领导的女儿又带着孩子过来补课了。
曹教授夫妻都有些意外,曹夫人笑着说,小胡啊,昨天我不是在电话里说今天不能补课吗?
小魏这两天感冒了,怕传染给壮壮啊,没事没事,我家壮壮身体好,不怕传染,少妇满不在乎,看到屋里又多了两个人,就说哟,这是来客人了,那还能补课吗?
曹夫人说是啊,是老曹在广东的朋友特意呀,从广东赶来看望老曹的,一会啊,还要跟我们出去办事呢。
所以今天可能补不了课了。
少妇去摆摆手说没事,小微不是在家吗?
有他在家就够了,你们呢?
忙你们的,我顺便帮你们看家。
见少妇这么说,曹夫人有些尴尬,但也只好笑着点头。
我心想这少妇脸皮够厚的,仗着老爹是单位领导,免费辅导老师,那是不用白不用啊,我建议出去吃,但曹夫人不肯非要小微做晚饭,估计也是为了省钱。
小魏忙活了半天,终于做好了8个菜,那少妇和小男孩也上桌了,总共8个人,还没等到落座呢。
那小男孩在桌上就第一个开始夹菜,而且还是跪在椅子上,怕够不着,专门挑肉菜往自己碗里放,高兴问小胖子,你身上这么多肉怎么还吃这么多肉啊?
就不怕变成球。
小男孩撅着嘴白了他一眼,你是吃不起肉才这么瘦的吧?
我哈哈大笑,高雄哼了声说你老妈就没教过你,等大人都做好了你才能夹菜。
小男孩迷茫的看着他,似乎从没听过这种事,少妇不高兴的回答他才多大八岁啊?
有必要搞这么麻烦吗?
他想吃就先吃呗,哪个大人能跟小孩计较这些?
高雄说那可不见得。
在我们广东,要是小男孩这么没规矩,大人早就一巴掌抽过去了。
凭什么少妇瞪着眼睛,小男孩也跟着说,你凭啥打我呀?
高雄嘿嘿地笑说,我当然不能打你,你又不是我儿子妈,他骂我,小男孩不干了。
少妇也借题发挥,指着高雄吵吵。
阿赞不单坐在对面,虽然听不懂,但看到少妇和那小男孩的表情和动作,大概也能猜出几分,就看着他们。
少妇看了阿赞不单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有些惧怕。
我觉得阿赞不单毕竟是修法的人,而且常年修阴法,眼睛很亮,表情也没那么善意,正所谓相由心生,天天接触阴法,尸骨自然就带着那种阴冷外向。
在很多人看来都会觉得这个人呢,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害怕,就是这个道理。
比如那种经常杀狗的屠户,在摸狗之后啊,都给他拉尿,他们哪里知道此人是屠狗户啊。
但就是害怕。
阿赞布丹又看了小男孩一眼,这个小男孩更害怕了,直接开始哭了,只往少妇怀里扎。
少妇连忙带着她进卧室去哄。
听到小男孩说妈,我怕少妇奇怪的问你怕什么,小男孩又说不出来,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都笑起来,趁少妇哄儿子的空档,曹夫人低声问怎么办,我说没事,咱们就到外面找个旅馆,要是有套房更好施法可以在里屋别人在外屋守着就行。
让你领导的女儿和她儿子留在家里跟小妹补习功课。
曹教授点了点头说也只能这样了。
晚饭后,曹夫人让的少妇和的儿子留下,让小魏给孩子补习。
我们五个人则从小区出来,在附近找了一家连锁酒店,订了个套房,因为时间还早,就先休息。
我和高雄坐在沙发上,阿赞不单坐在地毯上盘腿打坐,手里拿着那两串古珠,闭着眼睛。
曹教授夫妻在卧室里休息,关着门,自从新买了智能手机,我开始随时随地的能跟朋友 qq 聊了,真方便。
在高中同学群里聊着想起小魏的事,我就讲起认识一个博士生早就该毕业了,但他的导师就是不给答辩,签字都半年了,而现在这个导师突然患了重病,搞不好都难以活过一两个月,那个博士生很担忧,怕导师死了,他就更拿不到学位证书了,怎么可能他应该高兴才对呀。
有个硕士毕业的同学在群里回答,别人也跟着附和说没错,我不明白,就问为什么这同学开玩笑说,你一看就知道不是博士高校,在这方面是有规定的,如果导师在学生答辩结束后因故不能签字,就会由校方安排另外更换老师代位。
签字是与导师行政职务和职称同等的老师,比如也是博士生导师。
而代签的老师啊,通常都不会在签字上为难学生,一是没必要,毕竟这个学生的成绩不会被记入自己的学术成果,二是也是为了跟前导师搞好关系,大家呀,都在一个学校,谁会给他拆台呢?
听了他的解释,我忽然觉得有些奇怪,再想起之前跟小魏的交谈,他的反应似乎都有些不对劲。
一是我说会替他在曹教授美言几句,让他尽快给小魏签字,但小魏却并没表现出有多高兴来。
而是如果我这些同学说的对,那么小微看到曹教授得了邪病,几乎连命都要保不住了,他应该高兴才对呀,但却表现出很担忧,这好像有些反常啊。
曹教授夫妻俩的为人通过短短几天,我已经很了解了他恋爱也没跟我演示过,他们的习惯明显呢,就是一对自私自利的中年夫妻,有着不错的社会地位和收入,对中国的标准来讲,已经算是中产阶级了,但仍然保持着爱贪小便宜的习惯,只要有利就行。
对博士生小辈的态度就能看得出来。
当牌商三年多,我已经习惯怀疑一切。
在这桩生意上来看,曹教授夫妻都说他没什么仇家,但人的社会地位越高,越有可能结更多的友和敌。
尤其所处的社会环境很复杂的情况下,大学高校肯定也算上万名学生,还有很多老师,这环境还不算复杂吗?
再加上他对小魏的刁难,让我不得不怀疑起小魏了,可惜我没有小魏的手机号码,不然真想跟他好好聊聊套些话出来。
不管怎么说,生意还是要做的,别的只能放下,我和高雄就睡在沙发上,好在这沙发很大,我俩脚对脚就睡着了,半夜高雄照例把我叫醒。
阿赞普丹开始施法,他刚进曹家的时候就已经给曹教授号过脉了,是比较普通的灵将,跟我之前在曼谷中的那次相同,只不过下降头的法师其法力比阿藏桑坤要差,并不难解。
曹教授坐在客厅的地毯上,阿赞布丹呢开始施法,他从背包里取出那颗鹏玛的头骨玉衣,把曹教授夫妻都吓坏了,他们哪里见过死人的头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