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10集,听完阿赞宋林的讲述,我和高雄还有阿赞南雅,这才对他有了更深的了解。
你有多久没有回村寨去了?
我问道阿赞宋林说自从到泰国就再没回去过,也有六七年了吧,可惜现在身体不适啊,否则我是肯定要亲自回去的。
无敌问不知道那些村民是否还会对你有敌意啊。
阿三宋林没说话,看来这个答案等我们到了村里就能知道了吧。
为了不让村民们误会,我们也没必要偷着去。
我用手机给阿赞宋林录了一段视频,片段让他来口述,告诉村民们这三位是他的朋友,因为自己身体原因就让委托他人回老宅取些东西出来,是一本祖传的巫咒册。
希望村民们不要为难他们。
转眼到了日子再出发之前,为了防止万一的突发事情,高雄让阿赞补单,用最隐蔽的方式带些降头油,不然在机场很难过安检。
最后阿赞不单把降头粉末洒在我随身背着的皮包夹层里,粉末的颜色与皮包夹层衬里相同,不仔细看是很难发现的。
顺利的过了安检。
我高雄和阿赞普丹乘飞机从曼谷来到广州,转火车坐到南宁再到北海,从市区往东北方向走,从县城到乡村,地势呢,越来越复杂,都是翻山越岭,在乡里雇了一辆面包车。
司机以前在附近数十个村里干过收鸡收鸭的活,他对方圆几百公里的村落都很熟悉,收了我们200块钱。
高雄向司机出示阿赞送林写的地址,这司机表示能找到。
以前呢,他去过这片村站,痛快地答应下来,但已经快傍晚要明天再出发,现在就走。
高雄抽着烟,我们有急事赶时间,反正你认识路大不了我们多给你点钱。
司机想了想,多要了200块钱也就同意了。
长话短说,在面包车上颠簸了两三个小时,到了这座村站,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多钟了,看不太清楚村寨的地形和布局,只能看到比较荒凉,房屋在月光下看得出都很老旧,灰墙黑瓦散落在山坡之间。
之前呢,阿赞宋林给画了详细的进村地形图,就是怕我们找不到人,打听路,自己也能找他画得很详尽。
村子呢总共有两个口可供进出,一南一北,但北面通常都是步行用的,全都是窄窄的羊肠小路,可以通向北面的大山和田地。
而南面的路呢,稍微宽些,开车勉强能进。
我们就是从南面进村的,今晚月光很亮,照的村里一片青灰,所以为了尽量少惊动当地村民,高雄,让司机关掉车灯,缓缓的行驶。
按照阿赞送您地图的指引,我们还真顺利地找到了他的家。
院墙的木门上用红字绘着一道粗粗的横线,表示这里住着巫师将面包车停在院墙外面。
这个院墙很矮,像我这一米7的个头,不用掂脚都能看到里面。
高雄伸手去推院门,应声而开,门轴发出夸张的嘎嘎声,在夜里显得很刺耳。
我说你们也不敲门。
这是在站在旁边的司机发出疑问,高雄瞪了他一眼,司机不再说话,四人进到院中,里面死气沉沉的,虽然物品摆放的还比较整齐,但给人感觉就像几年没人住了似的。
院子左侧有一口井,右侧有两个长条板凳。
我走过去仔细看了看,上面满是厚厚的灰土。
龙家分为前后院,各有三间房,按阿赞宋林的嘱咐,那本基书放在前院左厢房,进门地面从中间数左侧第四块砖的底下将砖起出来,发现下面是空的,有一个小木盒,里面是几张厚厚的油纸包裹着积珠。
高雄和我前前后后的在院子的六间房查看了一番,没有任何人。
这时听到院子里那司机在说着什么,似乎不太高兴。
我们出来,司机正在对阿赞布丹说,要是屋里没有人,你们不能乱翻,这不是偷吗?
高雄说什么偷不偷的,这是我舅舅家,不能来吗?
司机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说话了。
为了看着司机别再多事,高雄就让我去拿齐书,他则与阿赞补单,在院子里守着司机,我心想这应该很好找啊。
不说手到擒来也差不多。
先在后院找了找,找到一柄已经锈的不行的菜刀,放在墙角的圆菜堆上,应该是剁鸡食用的。
我拿着这柄旧菜刀,打开手机,闪光灯照亮推门进了前院,房门和大门一样,根本就没锁,里面呢全是煤气味,四下照了照。
屋中摆设陈旧,几乎没有一样值钱。
像样的东西,看看门槛,脚底下是用土砖铺成的地面从正中央往左数了四块,我用脚先踩了踩,丝毫不动,看来还藏的不错。
拿菜刀伸进两块砖中间的缝隙,用力往外翘,土砖呢被顶了出来,反复几次,这块砖就被撬出来了,用闪光灯一照,里面呢确实有个灰突突的小木盒,拿出来打开盒盖,里面是黄灰色的油纸,用手捏了捏。
好像确实是有本书。
我心想这趟北海苗村之行也太容易了。
开始呢,我还在担心到了苗村该怎么跟村民解释,如果他们以敌对态度对待我们该怎么办,可现在看来那全都是多余的,这神经半夜的村寨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连狗都没怎么叫过我们。
拿到疾书之后,就立刻开车原路返回,多简单呢。
掂了掂油纸包,我比较好奇,想先睹为快,就用单手把油纸包一层层的展开,最后一层打开后,里面确实有本书白色的牛皮纸,封皮很破旧,但侧机却是胶状的。
我心里很疑惑这是怎么回事啊。
记得之前阿赞宋林说过这本基书已经有至少200多年的历史了,那不应该是胶装,而是现状啊。
又一想,也许是阿赞宋林重新卷写的呢。
心里想着我随手打开封皮,发现呢,在封皮和内页之间似乎沾着一些残叶,随着我翻页的动作,这些残叶被轻轻扯开,还有些浅黄色的灰尘溢出,我能闻到明显的霉土味。
打了个喷嚏,用手扇了扇,再往下翻,发现里面居然是印刷的带有横格的空白内页连续从头翻到尾,竟无一页有任何文字和图案。
在翻到最后时,看到同样牛皮纸的封底右下角印有几行小字。
学生记事本787乘以1092、32开印量2万册5.5印章。
广西北海红光印刷厂2009年6月看到这行小字,我大吃一惊,这明显不是什么基础啊。
再用手机闪光灯去照那块砖洞底下是空的,我不死心把手伸进去,左摸右掏的,里面似乎发霉了,有些湿乎乎的东西拿出来,看到手指发红,不知道沾了什么,在衣服上擦了擦,确定砖洞中什么都没有。
我只好拿着油纸包和这个记事本回到前院递给高雄看怎么搞的。
高雄看着这册空白记事本会不会有隐形墨水啊。
我掏出手机想打给阿赞南雅,但手机屏幕显示无信号,看来这座村寨是真的落后,连移动信号发射塔都没能覆盖到啊。
高兴问里面都找过吗?
我说当然找过了,要不然你再翻翻高雄也不甘心。
我们带着那司机来到前院左厢房,高雄用手机闪光灯照进去,看了看双手主题,跪下,刚要探头去看,却盯着我持手机的左手问这是怎么回事。
经他这么一提,我才看到刚才掏砖洞的几根手指头又红又亮,而且还有些热和痒。
我心中一紧,顿时起了疑,又想起刚才那次空白记事本中沾着残页和黄色灰尘的事,就跟高雄讲了黄色的粉末,高雄疑惑地拿着记事本远远地再次翻开封皮儿看了看阿赞普丹,他接过记事本凑近去闻,我心想这才叫艺高人胆大呀。
如果是降头粉怎么办?
他也敢闻。
阿赞不单仔细地闻了半天,又看看专洞,伸手呢,朝洞内摸了摸,手上也沾着那些红色的粘液。
阿赞不单坐在屋中央,把沾有粘液的手掌平伸,掌心朝上,开始低声念诵经咒。
我和高雄自然不意外。
但那司机却很惊讶,这这是什么意思?
高雄示意他不要出声。
几分钟后,司机又惊呼起来,指着阿赞布丹的手指,我和高雄早就看到了。
阿赞不单左手沾有那些红色粘液的位置,开始冒出白烟,就像是被火烤过似的,烟雾很细,只持续了十几秒就消失了。
阿赞不单站起来,用屋里床上的旧床单擦了擦手纸,对我们说是一种有邪气的粉末,和油类似降头水,但不知道具体的法门。
我大惊道,原来那个记事本和砖弄里都有。
阿赞不单点点头,那司机听不懂,没想到阿赞不单居然不是中国人。
高雄哼了声他娘的什么时候被人给抢先一步,还下了暗招给我们,我有些焦急。
阿赞不单让我坐在地上让高雄去弄些清水来,他从厨房找了一个木桶,出去后不久我听到有嘎吱嘎吱的压水井的声音,不多时回来了,用桶里的水洗干净一只碗,再倒满清水,递给阿赞补单。
阿赞不单用小刀划破左手中指,滴了十几滴血,在水中边念诵经咒,然后摘下脖颈中带着的那串黑色古珠,在水碗里搅了几脚,最后让我伸出左手将水呢缓慢的倒在发红发亮的部位,唉呀,我觉得非常疼。
好像那碗水并不是清水,而是有腐蚀性的硫酸一样,水慢慢的倒掉了一多半,剩下的阿赞补单让我喝掉,我也没多想几口喝光。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我开始鼻子发痒,不停的流出黄色的粘鼻涕,越来越多,然后就开始打喷嚏,每次都喷出更多的黄鼻涕,还带有臭味。
阿赞布丹告诉我们,这种粉末和红色粘液都用污咒加持过,好在及时解开呀。
而且污咒也并不十分强大,所以你没事我十分感激阿赞,不单点了点头,基础丢了,就算村里没信号,我们也知道阿赞宋林肯定也被蒙在鼓里,但奇怪的是藏的这么隐蔽,有谁能找到这块砖并把基础弄走呢?
而且还留下血粉。
高兴说东南亚的阿赞不太可能跨国到广西北海这么偏僻落后的苗族村寨来,应该就是苗巫师啊。
阿赞宋林已经离开这里六七年了,虽然家中无人,但以苗村寨村民的民风,他们不太可能会去抄本村巫医的家,毕竟农家世代都为村民服务,没功劳还有苦劳呢。
首先这人肯定是苗族巫师,而且知道阿赞宋林家里有疾书,说不定还跟他有仇呢。
我自言自语忽然说会不会是当年害死了阿赞宋林父亲的那位深山巫师啊?
高雄看了看我没回答,因为只是猜测,虽然很有可能,但没证据,也没线索。
高雄建议我们立刻离开,回乡里再说。
要是现在被村民们发现什么,就算我们出事那段录像,但因为没找到基输,村民们说不定会认为我们在搞鬼,甚至啊,觉得我们是在故意调包,那就说不清楚了。
他们恐怕不会相信。
在我们之前就有人捷足先登,把基叔弄走了。
于是我们三人在司机的带领下开着面包车连夜回乡。
次日早晨我给阿赞南亚打电话,联系到阿赞宋林,汇报情况后,他也觉得非常意外,不可能啊。
那本基书藏着的地方非常隐蔽,除非把前后院六间房全都搜个遍呢。
高兴说道。
以我经验看呢,屋里没有什么被大规模翻动过的痕迹,虽然都很破旧,但东西都摆放的井井有条啊,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阿赞宋林说基叔是两100多年前就写成的,记录者是龙家祖先的巫师,上面记载的全部都是高深的苗巫咒术,自然也有一种特殊的阴邪之气,如果是比较厉害的巫师,说不定也能感应得到啊。
我问有这么邪的事情吗?
阿三宋林说他也只是猜测那个地方只有他和父亲姐姐知道,外人是绝不可能知晓的。
提到姐姐,高雄连忙问阿赞宋林是否跟他的姐姐还有来往啊?
在宋林说在皇城信找到我的前两年,我姐姐就因为突发心脏病而去世了。
高雄问他钱姐夫是否还在什么地方居住。
阿赞宋林说了,他前姐夫家的地址跟他家的那座村寨隔两个村子也不太远,因为没有任何可用的线索,我们也只好把阿赞宋林的姐夫当成突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