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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1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1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11集,在乡里买了很多礼物,有辣猪肉、辣鸡饼干、蛋糕、白酒罐头等。

我们继续雇佣那名司机,开着面包车再次进山,就来到阿赞松林姐夫家所在的村子。

按照阿赞宋林的说法,他到泰国就已经有7年了,也就是说他姐姐去世也有近10年了,这种落后的苗族村寨不会动迁,村落中的格局也没什么大变化,油也是增加,房屋而不太会减少。

毕竟啊,人口在增加。

经打听呢,我找到阿赞宋林的前姐夫,他大概50岁左右,已经又娶了老婆,有一个六七岁的女儿,看到我们递上的礼物,他和老婆和女儿都很高兴。

我们说明来意,跟钱姐夫找了一个方便说话的地方,他在看过我们手机中的视频后,回忆说,龙骑妹活着的时候啊,确实跟我说过,他父亲有一本巫咒的书,因为他家世代都是村中的巫医,肯定有传下来的法术也跟我说过藏在哪里。

那你有没有对外人讲过?

我连忙问前姐夫说龙启梅让我保密啊,所以我从没泄露父母,兄弟姐妹和现在的老婆也没提起过。

我和高雄追问几次,他都摇头说没有,高雄看他的眼神明显带着怀疑,但前姐夫只说没有,而且也看不出明显的撒谎,只得作罢。

在我和前姐夫说话的时候,高雄拿过我的背包说找两瓶水喝,我很奇怪,矿泉水瓶子都放在车后箱,我包里哪有啊。

看到高雄伸手进皮包夹层中,不知道在摸着什么就有些明白了。

我故意向前姐夫追问他和阿赞、宋林姐姐交流关于基书的细节时,高雄呢拿过两瓶矿泉水,拧开瓶盖,悄悄地用两根手指念了一些东西,然后递给钱姐夫。

他摇摇头说不喝高兴,说这是进口矿泉水,法国的要几十块钱一瓶的。

你没喝过钱,姐夫有些意外,这才接过瓶子,喝了两口。

我忍着笑,心想无非是在南宁火车站买的杂牌子矿泉水,标签上印的全是拼音和半通不通的英文,他居然说是进口的。

钱姐夫呢也没细看,随便喝了一口,就拧上盖子抱在手里,看来还挺舍不得的。

高雄也喝着另外一瓶法国进口的矿泉水,说你的前妻既然是苗族巫医的女儿,那你也知道世间有鬼怪神灵吧?

这个当然有啊,怎么啦?

钱姐夫疑惑地问,高兴说,那就好。

人撒谎也会得罪神灵,无疑是鬼神在人间的使者,如果撒了关于巫医的话,就会得罪的更厉害,会生重病的。

你要想好了,钱姐夫笑起来说,你们放心吧。

我肯定没有撒谎。

高雄点点头,让我拿张名片给他说,有什么事啊,就打电话,千万别弄丢了。

辞别阿赞送林的前姐夫,我问道,唉,高老板这是要用非常手段呢?

可问题是现在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前姐夫到底有没有撒谎,我们又没有测谎,信高雄把眼睛一瞪,哼,管他呢,先整整他再说,没经过拷问的答案。

就算是真的我也不信。

我笑着竖起大拇指说,高老板要是放在解放前,有在军统里当官的潜质啊。

离开这座村庄,我们再次返回乡里住了一晚,这里的旅馆非常便宜,每晚呢只要20块钱,基本住的都是专门背包到这种原生态苗村寨旅游的外地游客。

次日下午,我们再由那位司机开面包车带我们出发,来到阿赞送林前姐夫的村子,将车呢开到距离他们家不太远的村口。

随后阿赞普丹开始念诵经咒,不能间隔时间太久,否则降头油在身体里代谢掉大半,效果会大打折扣的。

在施咒的时候,阿赞不单拿出高雄在乡里小卖店买来的一小盒大头针,捻出几十根,握在手中,七八分钟后手掌再次打开,什么也没有了,只有大头针压出的痕迹。

点头说可以了,我们再原路返回,这司机边开车边问我们到底是在念什么,我们是和尚吗?

我指着阿赞不单说这位啊,是从缅甸来的,高僧是菩萨转世,你可不要乱讲啊,得尊敬。

面包车司机看了看阿赞布丹表情是半信半疑,但之后说话果然尊敬多了。

下午高雄接到沙明的电话说监听有线索,听到帕潘在跟一个叫阿赞翻的人在交谈,他似乎很不满意,说为什么那两名阿赞还能活下来。

阿赞翻成只有鬼王派的降头师才解得开他的阴咒,别人很难做到怕攀要阿赞翻再次下手。

阿赞翻称手上没有合适的强大法器,怕攀答应帮他找。

然后呢,沙明又监听到帕帆居然在跟刘新美通话,两部接收器的声音完全相同,怕潘向刘新梅打听他前阵子成有法器,想脱手,让怕潘帮着问他熟悉的阿赞有没人想要。

现在有了刘新美,说手上有一颗厉害法师的头骨,问对方能出多少钱。

踏帆再次给阿赞翻打电话,那个阿赞翻愿意出20万泰铢,转化过去之后,刘心美似乎嫌少,最后并没有能谈成。

沙明生气地问那个刘新美拿的头骨是不是阿散达林康师傅的。

高雄说现在不能确定啊,但多半就是沙明咬着牙说他会继续监听,如果真是,他才不会轻易放过刘新美,他又不是阿赞,不会讲那么多规矩的。

当初在缅甸深山中,沙明和阿赞达林康遇到袭击,最后阿赞达林康惨死,头部缺失,现在看来极有可能就是刘新美雇佣人干的,然后带走了阿赞达林康的头骨。

开始呢,我还想不通为什么刘新美雇佣的人非要砍掉阿赞达林康的脑袋,现在知道了他是想把这个头骨卖给黑阿赞当法器,还要高价。

我对这名阿赞的名字完全不熟,就问道你听过阿赞饭吗?

没等高雄回答在旁边的阿赞普丹插言道是那个阿赞翻,高雄问他是否认识阿赞,不单告诉我们鬼王有个师兄叫阿赞翻,是他师傅阿赞莱尔的徒弟,在鬼王之前就开始学修黑法,这就对得上号了。

之前阿赞不单给阿赞送林和南雅解降头的时候就能感觉出来,那是鬼王派的阴招,现在这个阿赞翻又浮出水面。

高雄问起他长得相貌,阿赞不单说我见过他两次,比较壮,个矮,头发呢,有些打卷,皮肤黑。

我连忙问是否有阴阳眼,阿赞普丹却摇摇头说没有,至少他最后见到的时候还没有。

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看来这个窃听器是没有白安的,还是有用的。

可奇怪的是帕潘怎么跟刘新美串通在一块的高雄在旅馆的屋里来回踱步,自言自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敌人的朋友就是敌人。

我很想笑,同时也明白他的意思。

对帕潘和刘新美来讲,他们俩互相就算是朋友了,因为这俩人现在跟我们都梯队,而对我们来讲呢,无所谓,反正这两人都早就结下了仇,但最关键的是这两位居然搞到一起了,那就很难办了,更多加提防吧。

不过好在呢,有沙明的监听,我们起码获得了很多关键信息,比如今天的这个头骨,那很有可能就是阿赞达林康的,现在刘新美奇货可居,打算卖个好价钱。

上次阿赞帆攻击阿赞宋林和南牙,如果不是阿赞宋林冒险使用苗屋杀除术,吓退了阿赞翻。

如果阿赞帆手里有很厉害的预约,估计阿赞宋灵和南牙已经没命了。

晚上我们四个人在乡里的小饭馆吃饭,这面包车司机很高兴,一趟一趟的有钱拿,还供饭供酒,估计他觉得就像遇到了财神爷。

在旅馆里玩手机,我告诉高雄现在已经有智能手机了,功能非常强大,你也可以买一部玩玩,可高雄直摇头说对电子产品没有兴趣,我把手机屏幕的 qq 聊天界面给他看,说这里啊能加很多陌生网友,有男有女还有资料头像比征婚都方便。

你可以啊,找个女朋友,有两个还不够折腾,还找什么女朋友。

高雄瞪了瞪我,我笑了,他指的是梁姐和陆姐,我很羡慕说多好的两个女人呢,你还挑花眼了,要不然就分我一个。

高雄连忙说把梁姐给我,又把头靠在椅背上,等以后钱赚多了不再当排商的时候,我呢就回到广东潮州买栋有花园和车库的房子,再也不用跑庙去坟场接触客户,成天呢就是吃喝玩乐。

我笑着说也不用担心客户来找,更不用担心得罪同行高雄嘿嘿地笑着。

第二天上午我接到电话是阿赞宋林前姐夫的现任老婆打来的。

听语气呢很焦急,是田老板吗?

我是龙齐前夫的老婆,他现在病了,很厉害,我这里有你的名片,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

他的普通话很差,我勉强能听出他要表达的意思,就说没问题。

等我们开着面包车来到阿赞宋林的前姐夫家,看到他躺在床上蜷缩着身体,一个缠头发的中年男人坐在床前,手里呢拿着碗和小镊子,正在仔细的找什么钱。

姐夫不停地发出痛苦的呻吟,肚子和胳膊上全是血迹,一小条一小条的大概有十几处,不用说,肯定是昨天的大头针在起效。

前姐夫的老婆介绍说,这头发男人是本村的巫医,刚说完,那巫医激动地说,这是魔鬼种下的疾病,魔鬼就要降临,要报复我们苗族的祖先,要杀掉所有苗人。

你知道那个传说吗?

我问什么意思?

这巫医端起手里的小碗,手都在抖,碗里装着十几二十个大头针,个个都带着血迹,魔鬼的针无一说道,都是从他身上夹出来的。

这就是证明啊。

高雄坐在床头边,认真的看着钱姐夫身上的伤口,点点头说他确实是受到了惩罚呀。

但不是什么魔鬼就要降临,而是这家伙遭到了报应。

无意说对对,我们所有人都有报应,魔鬼会把我们全都给杀掉啊。

高雄解释说,我指的跟你说的不是一码事,我说的报应是这家伙做了错事,所以才有报应的。

不信你问他这番话,令吴一和前姐夫的老婆家人都很疑惑,问是什么意思?

高雄指着前姐夫你们问他了,上次我就提醒过他,大家都看着前姐夫,他躺在床上不停地哼啊,唉,他也不说话。

高雄对吴一说,你可以走了,没你的事儿了。

谢谢。

无一不同意,情绪十分激动,说魔鬼都来了,他怎么能走啊?

你不走自己能把魔鬼搭跑?

高雄问道巫医有些语塞,那我也不能就这么走掉吧。

高雄笑着说,那你在这里看着也行。

前姐夫的老婆说,我看名片上写的驱邪,你们真能驱邪吗?

我介绍阿赞补单说专门能对付魔鬼,只要做坏事的人说出实情,不再撒谎,他的邪病就能治好,否则呀,谁来也没用。

这女人连忙问丈夫到底做过什么坏事。

钱姐夫哼哼唧唧地摇头说,没有,他是个好人。

我们走吧。

高雄拍拍手,这种人没救了,你们可以准备后事了。

钱姐夫的家顿时都不干了,哭天抹泪的。

他老婆拽着我和高雄的袖子求我们帮帮忙。

高雄用泰语告诉阿赞普丹,一会儿看他的左手的手势,如果小手指跳动,就用能让人更痛苦的经咒,如果手指不动则用,可以减轻他痛苦的不知道行不行。

阿赞布丹说,可以试试禁锢类经咒,能暂时压制降头咒,而引灵类的经咒能让人体内的降头发作的更厉害。

我和高雄都笑了笑。

阿赞普丹开始念诵高雄呢,坐在床头,俯低上半身,大声问钱姐夫,你有没有做过杀人放火的事?

钱姐夫摇了摇头,我看到高雄伏在膝盖上的左手没动啊。

赞不单的经咒也没变化,高兴问你有没有偷过别人的老婆。

钱姐夫的老婆表情更惊讶,钱姐夫仍然摇了摇头。

高雄问那你有没有偷过东西,抢过东西,钱姐夫还是摇头高兴问你有没有把不该说的秘密说给别人听,还收了钱。

我看到高雄的左手小指轻轻抖动,好像是不经意的动作。

阿赞不单换了一种荆州,我听了好几年阿赞加持,对荆州呢也比较敏感,但别人基本分辨不出来。

钱姐夫还是摇着头,这时看到他大叫起来,身上那些被取出大头针刚有些愈合的伤口全都崩开了,一起往外流血,你真没说过不该说的秘密吗?

而且告诉的是坏人高雄大声问道钱姐夫哪还有精力回答,只在那呻吟,声音越来越大,显得很痛苦,把他家人和巫医都看傻了,哪里见过这种情况啊?

顿时都信了。

巫医连忙问这位阿赞布丹是什么来头?

我告诉他们这是从缅甸来的高人是缅甸国王的好朋友,与患者前妻的弟弟龙宋林同在泰国修葺佛法,地位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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