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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2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2集,大家不得不信送走无疑后钱姐夫终于说出实话。

大概半年多前,有个邻村的村民在田地里找到他,悄悄地拿出5000块钱,让他说出他前妻龙琪妹家里是否有无数木雕面具和青铜刀。

对这种偏僻的苗村寨来说,5000块钱那可是大数目,在乡里买辆性能不错的摩托车也就2000,但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打听这些,肯定不是正当目的,对方看到他犹豫,还以为是嫌少,又加了2000。

说不能再说了,你要是不想说就拉倒前姐夫知道的,前妻的弟弟龙宋林已经离开苗村寨好几年了,而前妻呢也早就去世了,他并没什么心理负担,所以还是说了收下了7000块钱,高兴说你看你们苗族的祖先就在天上看着你以为没事怎么可能啊?

抬头三尺有神灵的前姐夫的老婆也哭着埋怨丈夫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前姐夫生气的说,还不是为了让家人过得好点吗?

这些钱都给家里人花了,又没贪污掉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子,你还记得吗?

我问道前姐夫仔细进行了描述,我认真记下,让阿赞补单,把钱姐夫种的异物酱治好后,我们回到乡里再次给阿赞、宋林打电话汇报情况,他称光凭描述我无法确定是否认识那个人哪。

我想起之前对阿赞桑坤用过的办法画像,就跟高雄说了,他也觉得可行,于是再次进山把钱姐夫接出来到北海画院找了一位外聘画师,给了他500块钱,让他按照前姐夫的描述去画。

时隔半年,前姐夫已经记不太清那人的准确相貌,但毕竟这事对他比较重要,7000块钱拿得很舒服,所以还没怎么忘。

画了近两个小时才算结束。

前姐夫左右看了看点点头说就是那个人不敢说有多准吧,起码呀,八九分是他。

我把画像拍成照片,以彩信传给阿赞宋林,他仍然说不认识,没办法,我和高雄只好用最半的方法四处寻访。

之前阿赞宋林给我们讲过,当年他父亲就是给邻村某村民治邪病才惹出的祸端。

于是我建议就先去那个村子看,那位村民还在不在,高雄觉得可以,就朝阿赞宋林要了地址名称,让那个面包车司机带我们过去在该村打听那人的名字,很容易就问出来了,虽然已经有十几年了,但村里人仍然记得那名村民七孔流血不止,最后送到邻村让著名巫医龙宋林父子治好的事。

而那村民呢还健在,在田里找到他。

得知我们是龙宋林的朋友,这个村民十分的惊讶,也很感慨他非常好赌,但经过数年前的中邪,再加上随后没几个月农家的惨事,他总觉得跟自己有关,就把赌给戒了。

我们说了龙宋林已经在泰国修法多年,又拿出画像没告诉在村民关于技术的事,假称是龙宋林的一位旧友找他有事,他怎么可能是龙宋林的朋友?

这村民很奇怪,他告诉我们这人就是他们村的叫吴阿满,是个游手好闲的家伙,特别爱赌钱,还总是输村里没人不知道,他高兴问道你不会认错吗?

这村民失笑怎么会呢?

这画像啊,就跟他的照片一样吗?

看来那北海花苑的美术老师水平还是不错的。

而阿赞宋林的前姐夫描述的也很准,我们塞给这村民200块钱,让他务必保密,否则会惹祸。

端村民连连点头说龙,宋林师傅救过他的命肯定不会讲出去的,没想到进展的这么顺利,接下来就更有目标了。

让阿赞不单在乡里,旅馆里等着我和高雄跟面包车司机进村。

这种苗寨有个特点,对外来人十分戒备。

看到我们四人开着面包车进村,不少村民都投以疑惑和警惕的目光,高雄想出了一个主意,下车找来几名村民,称是南宁市某慈善机构来扶贫的,专门找那种供不起小孩上学、生病看不起的,好赌戒不掉的村民。

村民们开始不信。

有人说村里能上得起学的小孩不到1%,你总不能全都拿学费吧。

高雄让某村民找来10户小孩没上学的穷人家,先派钱再说。

村民们都哄笑起来,明显是不太相信的。

我从皮包里掏出2000块钱,又拿出本子和笔准备做记录。

有人指着另一名村民说他家就很穷,有四个孩子连饭都快吃不起了,哪还能上得起学呀。

高雄呢,朝我使了个眼色,我啪啪地数出500元递给他。

这个村民顿时傻了眼,没敢接。

在其他村民的怂恿下,这才接过去。

我让他在本子上签名和地址其实啊,就是某某乡某某村某某组而已。

按理说每个孩子都要给200的,可你家孩子太多,只能给500,资金有限,高兴说道。

村民呢,半信半疑,把钱收进口袋,笑着说那我可回家了。

高雄也没理他,继续问下一户有没有穷人,这下大家都信了,全涌上了药钱,都称自己很穷,我又派出600块钱给了三户。

村民高兴说资助孩子上学的名额已经满了,现在要找好赌戒不掉的那种,你们去帮我找找要最好赌的那个,先从他开到大家都说那就是挖满了,又问我们怎么帮他戒赌,是不是也要给钱呢?

高雄说我们自有办法告诉我他家在哪里吧。

有村民热心地带着我们进了村村路上上下下非常窄,根本不能行车,只好停在一个平坦处走过去很多村民呢在后面尾随,我心想这可不行啊,他们进屋看热闹怎么办?

不多时就来到吴阿满家中,他家里只有一个老母亲,院子里呢什么都没养,这个吴阿满长得尖嘴猴腮的,看上去就不是省油的灯。

他老母亲看到有客人来找出两个旧大碗,用更旧的抹布擦了半天,倒水给我们喝,听我们说明来意。

吴阿满很奇怪,怎么帮我解毒,凡是我输的,你们都给出钱吗?

高雄笑着说那倒不能,但可以另外的方法,比如给钱,让你做别的事,免得你总是想着赌。

聊了半天后,我们提出请吴阿满去乡里的饭馆好好吃一顿,因为呀,有很多村民都在门口七嘴八舌的说我们真是扶贫的,真给钱这个哇,满也没多想,就上了面包车跟我们出村来到乡里找了我们认为最好的饭馆,让司机在外面等着我们找了一个简陋的包间,请吴阿满吃饭。

等吃的差不多的时候,高雄直截了当说我们就是龙宋林的朋友,专门来找稀疏的啥啥技术。

吴阿满脸上顿时变了色,放下筷子就想往包间门口溜。

我其实也很意外,原以为高雄还是打算用降头水来对付这家伙,却没想到直接说了他早就有准备一把将吴阿玛按在桌上,皮笑肉不笑地说,你肯定是跑不掉的,今天必须说出来是谁支持的,你要是说了就有钱拿,要是不说哼哼,那就得吃点苦头。

说完高雄掏出匕首,duang 的插在桌面上,吴阿蛮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我又从皮包里掏出1000块钱放到他面前。

吴阿满看了看匕首,又看了看钱,慢慢地伸手摸了摸,这这才多少啊。

他还没说完,高雄闪电般地拔起匕首,用力的插向吴阿满的手背,他吓得大叫起来,但那匕首只盯在他两根手指之间。

吴阿满惊魂未定,你你们你们赶危险。

我要去乡里派出所找高雄,右手又拔起匕首,左手按住阿满的手腕,匕首多多多的几下全都准确的钉在五指之间,我要是盯得不准,你才会怎么样啊。

高雄笑着说,吴阿满浑身发抖,腿也在哆嗦着,我甚至担心他会尿出来。

高雄露出这么一手之后我俩连劝带吓唬,最后吴阿满终于说了,他也是受人之托,一个住在外村寨的苗人找到他,给了他7000块钱,让他找龙宋林的前姐夫办这件事,并说了详细地址和那巫医的相貌特征。

我心想这家伙不可能一分钱好处费也没收啊。

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掏出我们要的情报。

你知道不知道那名苗人的来历,我问道吴阿满摇了摇头,他连名字也没说呀。

但他来村子的时候,有村民也看到了,事后对我说,好像是以前在哪个村见过,他是个巫医,法术很强的,他又仔细地描述了那名巫医的长相。

我一记下来高兴说这就对了嘛,钱你收起来吧,只要你别骗我们,我们也不会为难你这件事啊。

以后你也不用跟人提起。

吴阿满连连点头带上阿赞补单,司机开面包车载着我们来到那个村口。

高雄和我呢在村外田地遇到两名村民,就过去送上两包进口香烟,打听那名巫医的情况。

这两名村民呢显然从没见过。

美国人很高兴地告诉我们,那名巫医叫藤金,住在距离村子不远处的水田西侧,独立的几间茅屋。

平时啊,极少跟村里人交流,但村中有人生了那种怎么也治不好的怪病,有时候也会去找他诊治,只是收的钱很高。

不过最近半年他已经不在茅屋居住了。

有一次,村中的村民家中的牛闯进山里迷了路,大家帮着找的时候,在深山中看到大有两间茅屋,但屋中无人不知道是不是那巫师所居住的,高雄问进山的路线你还记得吗?

两名村民都摇了摇头,说那天进山找牛并没有他俩,但领我们又找到另外的村民,这人当时去过,你是说山里那两间茅屋,我看到过的这村民看着两名村民手中的外国烟,高雄又递上一盒,他这才继续说从这里往左走,由水田东侧绕过去。

进山走十几里就有条河,过河后啊,还要穿过树林,然后朝西面走五六里路,大概就是那个地方,经过几天的折腾,我的腿已经很疼了,就问要不要爬山什么的。

村民笑着回答哼哼,牛不会爬山,他迷路的地方啊,也没有山,我这才松了口气,商量后,高雄给他200块钱,让他带着进山当向导。

当晚呢就在他家里的厢房和柴房凑合一晚。

次日司机留守我们四个人出发进山,为以防万一,高雄让村民带上一些防身工具,他就拿了两把砍柴刀和一柄草叉,我呢就拿着草叉觉得自己啊,怎么都像一个新手猎户。

长话短说吧,进山后七拐八拐还真找到那座茅屋了,但里面空无一人,只有一种难闻的药味。

我问道上次你们找牛的时候也没人,是不是早就空了?

村民摸了摸茅屋后院的聒噪,你们过来摸摸,高雄和阿赞普丹都过去摸,原来这口锅还是温的,灶膛里还有烧,剩下的柴灰也带有余温,难道就在附近?

高雄问道,我说管他在什么地方呢?

先搜搜这茅屋再说,如果基础就藏在茅屋里,那岂不是省事了。

高雄打了个响指,让那村民和阿赞普丹在前后放风。

我跟他在屋里四处翻找。

茅屋里很简陋,几乎没有能谈得上摆设的东西。

床呢是用木板搭在大石块上,有个旧木柜,算是茅屋里最好的家具,比之前缅甸深山里阿赞达林康的那座茅屋还要简陋。

我和高雄里里外外搜了个遍,地面各个角落也没放过,就差把茅屋拆了再装上,但什么也没找到。

高雄建议我们就在附近的树林中藏身,等茅屋的主人回来再做打算。

四个人走进树林,分成两组,在茅屋的左右各找背风背阴的地方坐下,好,互相有个呼应。

我和高雄一组,那个村民向导和阿赞布丹一组,现在呢正是初夏,广西北海地处沿海,基本不用担心晚上会很冷,但树林中已经有蚊虫了,但那村民早有准备从身上摸出驱虫药在我们四人的身上都抹了一遍,这股味道十分刺鼻,不知道是什么草药组成的,也比让蚊子吃了强啊。

从这里斜着走出500多米,就能远远的看到茅屋那边的情况,我和高雄轮流值守,天渐渐黑下来,什么也观察不到了。

大概晚上8点多的时候,高雄眼尖隐约的看到茅屋方向似乎有亮光传出来,我们俩悄悄摸过去,果然看到茅屋里有灯光,窗户是支开的,里面点了一盏马灯,静静的不动。

我和高雄猫着腰来到正面,站在门旁,谨慎地朝里窥视。

奇怪的是,除了那盏被点亮的马灯之外,茅屋里呢还是没人,那股难闻的药味似乎更大了。

小心这家伙有可能就在附近。

高雄低声说我鼻子非常痒,特别想打喷嚏,连忙用手捏住。

但高雄已经打出来了,我连忙左顾右盼,生怕惊动什么人,幸好没有。

茅屋四外黑沉沉的,并没有看到人影。

高雄低声咒骂什么鬼玩,忽然他脸上变了颜色,我立刻明白他的意思,怀疑是不是什么降头粉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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