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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3

作者:楚留香字数:4.7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3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13集,高雄朝我打手势,我俩弯下腰透过茅屋墙壁的木板往外张望,但什么也没看到。

我的鼻子实在是太痒了,就像有人用羽毛没完没了的刮我的鼻腔,手呢用力捏着鼻,最后还是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打出去不要紧,就觉得头脑发昏,眼前发黑,脚底也像踩着棉花。

而且似乎耳边听到了有滴滴经咒念诵的声音。

快好。

高雄勉强吐出这几个字,就往茅屋的门外跑去。

我心想还有你说呀,问题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我两腿发软扑通的跪在地上,怎么也爬不起来。

念诵经咒的声音是越来越大,似乎就是从屋里传出来的。

我惊讶地看到屋里那个旧木柜打开,一个人弯腰从里面钻出来,走到我和高雄的面前,我头疼的厉害,忍不住跪在地上,就像患了严重感冒,外加发烧,怎么也爬不起来。

高雄呢也倒在我旁边。

昏暗的灯光下,我能看到这个人中等个头以白布缠着头,脸很瘦,皮肤很黑,眼睛里放出凶光,他慢慢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什么。

而念诵经咒的速度是越来越快,我头疼欲裂,胸闷气短,眼前一阵阵发黑,忽然这个人的表情惊慌,左右看看似乎在找什么,然后他收起双臂直直的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在胸前,念诵的节奏极快,双臂呢也很夸张的在颤抖。

躺在地上的我转头看到阿赞补单,就站在毛窗外,手中握着珠串,也在念诵经咒,没多时,这缠头男子开始流出鼻血,而阿赞补丹也一样。

那名向导村民走进茅屋,看到这一幕,顿时惊呆了。

高雄勉强说,这个村民自然知道高雄要他打谁。

看着那直跪着的缠头男子,他手里虽然拎着柴刀,但却不敢下手。

当然了,这刀是他们用来砍柴的,而不是砍人的,哪里有这个胆量啊。

我也说快动手,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已经都快说不出话来了。

村民哆嗦着举起右手的柴刀。

缠头男子一面快速念诵经咒,一面用恶狠狠的眼神看着村民,村民吓得腿也在发抖。

高雄大叫着打。

村民虽然不懂法师之间的阴咒对抗,但也知道情况紧急,只好双手举起那柄砍刀,但没敢用刀刃去砍,而且把刀竖起来,用刀平身拍过去,打在缠头男子的脸上。

这男子身体歪了,歪倒在地上,但又挣扎着跪直继续念诵,我喊了一声再打。

村民壮起胆子用力,又是一刀身拍过去,这一下打的比较用力,而且角度有些歪,用的不是刀身,而是刀背正打在缠头男子的颧骨上,他直接被打翻在地,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这时阿赞布丹开始催动经咒。

倒在地上的缠头男子全身开始抽搐,不光是鼻子,连嘴,眼睛和耳朵都在往外流血,没几分钟就不动了,他的身体蜷缩得像一只煮熟的大虾。

村民向导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阿赞不单走进茅屋擦了擦鼻血,和村民共同把我俩扶起来坐在板床上,阿赞不单用手按住我们的额头,又失咒几分钟,我感觉就像重感冒的时候吃了一片感康,头也没那么晕了,眼前也没那么黑了,但浑身关节还是又酸又疼,就像是患上风寒。

这这人死了。

村民向导怯生生地问高雄摇摇头没有死,明天就会醒。

村民松了口气,又问他是谁,高雄让村民过去搜他的身,仔仔细细的走,村民搜了半天,发现缠头男子腰间系着一个小布包,里面有本用油纸包着的旧书,另外还有厚厚的钞票,都是50和100元面额的。

高雄打开油纸包,看到这本旧书的封皮儿并没有字,而且已经严重破损。

打开翻了翻,里面全都是弯弯曲曲的文字,还绘着一些人体的各种形态,完全看不懂,有的书页在翻的时候几乎都要掉渣了,薄的都快透明了,高雄没敢再翻,连忙用油纸小心翼翼地包好我们当晚就在茅屋里过的夜。

这一晚呢,我简直生不如死,浑身没有一处关节,不疼的,虽然又累又困,但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因为太疼了。

后来困得不行,还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阿赞不单再次给我和高雄施法一次,才觉得好了很多。

那个缠头男子躺在地上连姿势都没变过,手臂悬在半空,像是被点了定身法。

村民问他,他真的没有死吗?

告诉你没死就没死,他只是被法师施了定身术。

高雄不耐烦地说,我很想笑出来,又在担忧怎么处理这缠头男子的尸体?

忽然我想起阿赞送林讲的经历,就掏出手机给尸体的脸部拍了一张照片,然后高雄和我把尸体抬到床上,勉强把他的四肢展平,尽量装成他是在睡觉中死亡的。

这样的话就算是以后被人发现,也没什么人会起疑。

毕竟啊,这种隐居深山的苗巫师不会有什么亲戚朋友,说不定就按五主尸体给你掉了,让村民向导带着我们出了山,又塞给他500块钱,让他绝对保密。

此事谁也不许告诉,否则他自己也会惹上麻烦,到时候全家都不得安宁。

村民们可可我总觉得那人好像是死了,我摸过她的鼻息完全没有啊。

高雄嘿嘿地笑着,就算是也是被你给打死的,村民大惊,连忙问是什么意思?

我说这还用问吗?

昨晚是谁用柴刀拍了那家伙两下啊?

不是你是谁,村民似乎想辩解,但又没理,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高雄呢,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没事,只要你不告诉别人就行。

如果你心里没底啊,就抽时间再进山,把那个家伙的尸体随便埋到什么地方,不就一了百了了?

村民咽了咽唾沫,什么话也没说,长话短说吧。

我们终于是完成了任务,顺利的拿到了这本无书。

从县乡的北海市,再由南宁到广州,最后转机曼谷街上阿赞朱克来到孔静,看到阿赞宋林脸色仍然很差,白的没有血色。

我从头到尾经过,又掏出手机把那缠头男子的照片给他们看,无敌看着屏幕说这人的表情怎么这么扭曲,太吓人了。

当阿赞送您看到屏幕时,脸色忽然有变,说怎么看都像当年老宅村中的那个乞丐,高兴说我也怀疑是他呀,但十几年过去了,你还能认得出来吗?

那个人的脸我永远不会忘的。

阿赞宋林回答,但他也不敢肯定,就是将近二10年了,就算这缠头男子就是当初乔装成乞丐的巫师,但多多少少也会变老。

不管怎么说,他既然在打哈赞宋林家中乌书的歪主意,就明白这巫师不是什么好人,死一个少一个。

阿赞朱克拿着这本无书翻说这都是什么文字,也根本不是巴黎文,看不懂呢?

高雄笑起来哼哼,苗族的巫术哪里来的巴利文哪?

这是苗文字,得让阿赞宋林一句一句地教你念诵。

阿赞朱克点了点头说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需要时间呢。

在谈起沙明那边,为了不引起刘新美的怀疑,我们要尽量减少跟沙明当面接触,都是电话联系,怕潘刘新美和阿赞帆三人之间的交易仍然没有进展,就是价钱没谈妥。

沙明建议在寻找机会,让小偷撬开刘新美的家,在屋里寻找阿赞达林康的预约头骨,但高雄不同意,他觉得像刘新美这么狡猾的人,绝对不可能把鱼耶放在家里,而是另外的隐秘之处。

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刘新美把余耶通过帕潘卖给阿赞翻,让这家伙如虎添翼对付我们嘛?

我问道高兴说当然不能了,但对方也不是傻瓜呀,知道双方都在互相盯着他们行事,会更加隐秘的聊起那个阿赞翻,我问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是否了解,阿赞不单表示没见过,而阿赞朱克说阿赞翻法力很强,跟鬼王一样贪财,而且很好色,喜欢混迹于红灯区啊。

据说他还专门修习跟妓女有关的阴法,足足用到近百名妓女配合他,所以他加持出来的燕通和和类的佛牌和巴拉吉效果是非常好的。

我问道,如果怕潘真是在跟鬼王的师兄阿赞帆传统,那也就是你们两位的师叔啊,是不是你们不太方便干预,这是我最担心的。

没想到阿赞朱克摆了摆手,有什么不方便的,你和高老板是我朋友,阿赞不单是我师弟也有交情,那个阿赞翻我可没跟他打过交道,哪来的师叔啊,降头师只认钱,要是有人出钱让他搞死我这家伙多半都不会眨眼。

阿赞布丹也说鬼王派的心咒只有同派的法师才能对抗,到时候让他知难而退也就达到目的了。

高雄哼了声说那次阿赞凡暗中袭击阿赞宋林和阿赞南雅,可不是想让他俩知难而退的,吓的可是死守啊,最好也能把他给弄死,最好不要往死里搞啊。

赞如何回答?

不然在鬼王那边不好解释。

他和阿赞翻关系不错,两个人经常联手施匠呢。

在阿赞朱克和阿赞宋林共同修习那本苗无书的时候,阿赞南雅呢也在休养身体,而沙明负责监听帕攀和刘新美的家宅,阿赞诺那边也经常会向我们通报一些情况,对方虽然强大,但我们也算做了充分的准备,倒不是特别担忧。

到现在呢,我们有四名阿赞师傅,都算是过命的交情,再加上有黄诚信无敌和沙明不说,人才济济吧,也差不多,没什么可怕的。

这一天我在珠宝店上网整理论坛发帖时看到有条私信在闪动,打开看是个陌生网友发来的,我的家人得了很奇怪的病,希望能得到您的帮助。

我的电话还有 qq 号码已经发给您了,请您看到之后尽快联系我,万分感谢。

对于排商来说,最喜欢看到的就是这类信息了,客户越急呢,我们就越有钱赚。

最近一直都在折腾对付阿赞翻的事让我感到很疲惫,也想缓缓心境,钱还得赚呢。

那趟北海村寨之行,光机票雇车和去村里撒钱就花掉我六七千块,那肉疼的厉害,必须赚回来才行。

于是我立刻打电话过去,归属地显示这是在乌鲁木齐的号码,对方呢是一个年轻女性的声音,普通话口音比较怪,自称叫鼓励,看来是梅族人。

说明来意后,他对我说,患病的是我爸爸,半年前旅游去了趟西双版纳,回来后就开始不对劲了,神经兮兮的,现在更严重,整天神志恍惚,胡言乱语。

邻居亲朋都以为他疯了,见面都躲着走,去医院检查好几次了,也没查出病因。

我有个老同学去年在网上找到你,买过一条佛牌,说是能增进人员的,效果不错,还说我爸可能是中邪,让我找你问问,他说你专门能治这种邪病的,你在乌鲁木齐我问道古丽女士说是啊,是啊,您是在泰国还是在东北啊?

听我老同学说你是沈阳人,我说目前我在泰国曼谷办事呢,也正打算回沈阳老家呢,又问了他老爸的具体情况,鼓励女士告诉我,他老爸呢现在就是在整天胡言乱语,没有一句话是正常的,大半夜也会突然爬起来说自己的脑子里有个小鬼,只要他睡觉,那鬼就在大脑里活动,吃他的脑子。

让家人找斧子,把他的脑袋快劈开,把鬼拿出去说这话的时候两眼都是通红的,就像兔子听到他这么说,我说症状还真不轻,这样吧,你带你老爸来泰国一趟,我让阿赞师傅给看看。

如果真是邪病,做个驱邪法师就能好。

可鼓励女士说不行,我爸现在哪都不能去啊,电梯都不坐,只爬楼梯,更别提坐车和飞机了。

我苦笑说,那总不能让你老爸从新疆走到泰国吧。

古丽女士问我能不能来看看,要是换在以前呢,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没问题,因为有零了,可现在不行了,那根凌辣的最后一份光已经消耗在沈阳的曹教授下没了。

这东西我就像是85岁老头,没有拐杖不说,寸步难行吧,也差不多了,我搓着牙花说看倒是可以,但我不是法师,不会驱邪,也看不出到底是不是邪病,怕到时候耽误事啊。

不能吧。

鼓励女士问我老同学给了我你的名片,背面写着专门承接各种驱邪法事,那你要是不会看怎么接生意呢?

我只好说出实情,告诉他之前有一个能检测出阴气的工具,可现在已经消耗光了,没办法测出来,只能凭经验去判断。

鼓励女士们具体要怎么判断呢?

我说如果是降头,就看眼珠中有无数线,但降头这种无数在东南亚常见,在中国尤其是大陆还是不多的。

普通中邪的话也只能通过对方的言行举止来看。

不过呢,也有一些方法,如修烟贡等,多多少少能查出一些端倪。

鼓励女士说我还是有经验的,最好过去看看再说吧,我说那你得给我报销路费,这是排上的规矩,如果最后发现是中邪而找我解决,就不用额外出辛苦费了,否则我还要加收,还要辛苦费。

郭丽女士不理解,我笑着说当然要收了,不是报了机票,火车票就算完了,没事,谁愿意大老远全国到处跑啊,单位出差还给差旅费呢,就是个辛苦钱,不然让你免费坐火车飞机天天出去跑你也不愿意啊。

最后鼓励女士勉强同意给我订机票。

长话短说,我从曼谷到广州再转籍乌鲁木齐。

本来鼓励女士呢,想让我从广州坐火车到乌鲁木齐,但是我没有同意,距离太远,路途时间太长,我呢有点折腾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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