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第515集,在我俩聊天的时候,鼓励母女俩边收拾边竖起耳朵听,生怕我再不小心说走嘴,把那几个关键词给带出来,古丽的爸爸似乎有些认同,可我还是不能接受啊。
好端端的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之前什么事也没有啊,我俩东一句西一嘴的聊了半天,我始终都在开导他,说人其实是很脆弱的,看起来个个不错,说不定什么原因就会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是的,鼓励的爸爸点了点头。
前天哪,我看到新闻说上海有个人居然是吃桂圆处的事,我说那个新闻我也看过,他不应该把整颗桂圆吞进去,不小心噎死他,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了。
鼓励母女俩也全都惊呆了,鼓励爸爸瞪大眼睛,你说是噎死的,我连连摆手否认,他一把用手掐着我的脖子大叫着,你说是噎死他,噎死他。
我被他掐得直咳嗽,母女俩也过来了,但古丽爸爸很强壮,居然没拉开,一直重复着,你说是 yes 这几个字。
我,我说的不是噎死,而是 yes。
我勉强吐出这两句了,鼓励爸爸停住,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古丽母女俩也跟着解释说刚才田老板说的是 yes,不是也死,你听错了怎么可能。
我现在耳朵有问题,鼓励的爸爸们,我说肯定有这种情况,不信咱们检查检查,于是我问他今天中午吃的什么,他老老实实回答,我拍着大腿对鼓励母女俩说,你看吧,耳音有问题。
我问他昨天中午你吃的什么,他却听成是今天古丽的爸爸愣住了,你明明说的就是今天中午啊,古丽很聪明啊,说一说你耳朵有问题呢,我们都清清楚楚的听到是昨天中午,这下古丽的爸爸开始反思了,又找来棉签挖耳朵。
我说这不奇怪,人在心情长期压抑的时候啊,身体是会出现一些异常的。
古丽的爸爸这才信了,坐在沙发上鼓励泡了茶过来给我俩喝。
新闻里呢,又在播广西什么地方发生了小地震,鼓励的爸爸叹着气看看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天灾和人祸呀。
一地震谁都跑不掉,还上什么班赚什么钱呢?
我看哪就应该躺在家里等死,我心想现在他自己怎么可以提死字,而我们不行,就笑着说地震只是小范围,新疆就没什么地震,不用担心怎么没有鼓励的。
爸爸坐着身体阿图什发生过8级大地震,哪我们是什么时候,他说就在1902年,我大笑说到100年前了,乌鲁木齐有没有啊?
他想了想说好像还真没有,我说就是啊,只要你不出远门,不去那个什么阿图石就行啊,他说道那也不行啊,你也说过人其实是很脆弱的,别看我现在好像挺强壮,谁要肚子里有没有肿瘤,有没有癌变呢?
我笑着说,那你就去做一个全面体检,我没敢说医院两个字,他鼓励他爸再犯病,他摇摇头说都做过三次了,在乌鲁木齐做过一次,还去上海和北京都查过,什么事都没有,那不就是没事吗?
我问他鼓励的爸爸摇了摇头,不是没事儿,而是查不出来。
你以为呀,现在科学有多发达,很多病都治不好,连个区区的糖尿病都没办法,痔疮都不能根治,更别说那些疑难杂症啊。
所以说呀,我身上的病肯定是那种非常难查的最厉害的病。
我说可不能这么想,健康的人呢还是占多处,大家都去体检,没事的多,出事的少。
总不能说那些问题的人都有疑难杂症吧。
虽然我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但鼓励的爸爸还是一个劲地摇头。
新闻又在报,抓到某山强奸潜逃犯,他又指着电视你看看,现在这世界多疯狂啊。
人都疯了似的。
强奸不说,你还要人命多缺德,地球就要完蛋了,人全都毁灭了才好呢。
我忍不住笑起来说,不光人,就算动物还互相残杀呢。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天性,都这样鼓励他爸哼了一声,人不是高级动物吗?
怎么做事还这么原始,我看哪有病,也别看谁知道出门的时候遇到哪个精神病,心理变态,拿刀抢劫,先捅你几刀。
我说要是这样,那饭也别吃了,水也别喝。
对,古丽他爸连忙说,我早就有这个意思。
既然你也这么说,从明天开始我就不吃饭了,说不定过几天乌鲁木齐不对,全新疆不对不对,全中国全世界都地震洪水,大家全都死了,还浪费那个粮食干什么?
古丽母女从厨房出来,焦急地说,怎么这样想啊。
前几天不是说好了,要好好过日子吗?
同时用不太满意的眼神看着我,意思是我怎么来了,不起好作用,反而帮倒忙,我也不知道有这个效果呀。
想了想,坐在沙发旁边,指着茶几上那些美食和水果问,鼓励他爸大叔,你说这些东西好不好吃什么意思啊?
鼓励他爸奇怪的问,我又追问了几句,他看着茶几上的东西说当然好吃了,这全都是我们新疆维族的特色美食啊,怎么可能不好吃啊?
我说对了吗?
别说地球不能毁灭,就算明天马上就毁灭了,那你今晚该怎么办呢?
他想了想,挠着秃顶说好像应该躺在床上等死,我大声说错,应该马上吃好的喝好的,这样到时候才不后悔啊。
你的想法大错而特错了。
鼓励他爸惊讶地看着我是吗?
我说当然是了,要不然你得有多亏啊。
你想啊,全世界毁灭的时候,别人都不知道,也不关心该吃吃该喝喝,就算到时候全世界毁灭了也不亏啊。
而你呢,就亏大发了。
人家吃喝玩乐的时候,你还在生闷气,结果一毁灭呢,你还比别人少享受了很多东西。
你想想是不是损失大了,要知道能托生一回,为人前世要行大善,或者为动物受实事的苦才行,得珍惜啊。
听我这么说,他似乎在反思。
鼓励的母亲从茶几上拿起一块炸散子递给老伴,鼓励他爸慢慢的接过来,边思考边放进嘴里吃着嚼着,没多久就吃光。
忽然他用眼睛瞪着古丽的母亲很愤怒,古丽的母亲连忙说不是不是,我就是想他被老伴打断了,不是什么,就这一块能吃饱吗?
古丽母女俩这才回过味来,连忙又递上更多好吃的什么那仁堂啊,烤包子、熏马肉干等,然后再就着格瓦斯喝,最后造个饱。
他满意地仰头在沙发上鼓励母女非常喜悦,我也松了一口气,心想没想到还真管用,这关呢算是过了。
再看晚上吧。
入夜了,我和鼓励的爸爸躺下睡觉,他似乎心情好了很多,还跟我聊起东北的情况,说从来没去过,以后有机会肯定要感受感受,我嘴上应着心想刚才你还说事件马上就要毁灭了,那你还有这么长远的打算。
我觉得这个鼓励的爸爸很可能没中邪,而只是因为战友的事打击太大,导致心理焦虑和严重的抑郁。
如果真是那样,那我这趟乌鲁木齐就白来了,再观察两天看看吧,渐渐的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忽然我被什么声音惊醒了,睁开眼睛看到鼓励的爸爸并没躺着,而是坐在床尾对着空气正在自言自语。
我也想你呀,谁知道啊,该吃的都吃了,该喝的也都喝了。
没事过几天呐,等我跟他们说,古丽的爸爸说了一大堆,我完全没听懂,但感觉是不是在跟那个看不见的战友对话,可他不是死了吗?
说实话,之前我还觉得他没中邪,但现在看来又开始怀疑了,因为之前遇到的那些中邪客户也都是这种表现,他越说越伤心,又说什么,反正这条命是你救的,没有你也就没有这个家。
所以现在该是你拿走的时候了。
但我有些奇怪,因为我已经醒了。
按常理,如果有人撞鬼,或者因某种原因能跟鬼沟通,在旁边有他人,而且是清醒的状态时,那鬼应该就得离开。
因为人在睡觉的时候魂魄发虚,阳气变弱,所以人为什么在睡觉的时候更容易着凉呢?
但清醒的人魂魄就是实的,阳气旺盛,所以鬼很难在完全清醒的人面前接近。
可现在古丽的爸爸却跟那个鬼聊得很热乎,为了验证,我只好壮着胆子坐下来鼓励他爸,并没发觉,仍然在自言自语的我翻身下床,他还在说,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我慢慢走近也没变化。
我把心一横,干脆走到古丽他爸面前站住,背对着他,床对面是墙壁,什么也没有,虽然也算是老排长了,但我还是有些发毛,背后鼓励,嘴里刚才还在嘟嘟囔囔的看到我挡住他,忽然问你怎么还不睡觉啊?
这话倒把我吓了一跳,我反问你不也没睡呢吗?
我这不是跟我战友在聊天吗?
他倒也不隐瞒,我问你战友在什么地方,他指了指天花板,我连忙抬头看什么也没有,这才明白他指的是天上,我说道,唉呀,还以为你见鬼了呢?
原来是自言自语啊。
古丽的爸爸嘿嘿笑着,我战友一直都在这,他根本也没有死啊。
我说他是永远活在你心里鼓励的。
爸爸摇摇头说,不是他真的没有死,他还活着,那他在哪啊?
我连忙问鼓励的爸爸说他就在我家,在我怀里躺着,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我下意识的看过去,当然什么也没有了,但还是有些别扭,干脆打开电灯。
古丽的爸爸很生气,让我赶紧关上,说他战友很久没看到光了会刺眼,我只好又关了。
这一晚我睡得很别扭,因为古丽的爸爸就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大概又持续了半个小时,好不容易睡着了,忽然被大叫声惊醒。
我看到古丽的爸爸对着打开的窗户外高喊,别走啊,我还没办完呢,他喊得很响,用力拍打着纱窗,随后就去摘纱窗和铁扣,我吓坏了,也顾不上清醒了,赶紧起床过去来抱着她往后拽。
鼓励的爸爸拼命挣扎,他身体很强壮,竟然有些搞不定,这时房门被推开,鼓励母女俩看来根本就没瞬时冲进来,也帮我抱。
他家是五楼,纱窗呢,已经被摘下来,幸好三人共同用力才把他拉回来,弄到客厅,鼓励安好纱窗,锁上窗户。
他母亲则在客厅里哭着劝古丽的爸爸很生气,拉我干什么呀?
他已经在那边等不及了,我要过去找他,我不能再耽误了,你去哪里找啊?
我问道他说道,去我战友生活的地方呗。
我说那里是地狱,你怎么去啊?
他说人只要死了就能去,而且他战友不是在地狱,而是天堂,这么急着去天堂。
我笑着问他,你老婆女儿都在人间,怎么在你眼里占有比他们俩还重要吗?
古丽的爸爸说当然没有,但也差不多。
当年他才二十几岁,要不是战友救了他的命,现在他哪里还有老婆孩子,一切都是战友给的,所以放弃了也没什么鼓励,母亲哭着你就舍得抛下我们母女俩吗?
他老伴呢还反过来劝说,没关系,人要懂得感恩。
战友在天堂很寂寞,我过去陪他也对。
你们俩呀也算是有伴啊。
我笑着说,你不用这么急,等你老了七八十岁以后,到时候再去也来得及,因为鬼呀,是永远不会再死一次的,他们可以永生,你什么时候去都可以鼓励的。
爸爸想了想不行不行,他太孤单了,刚才还跟我说让我尽快过去陪他呢。
古丽的母亲气得直捶她,我说你就是算不开账啊。
你想啊,你就算能活到90,也就是三十几年能陪着她们母女俩或者她们俩活不了那么久,可能时间更短。
你战友呢,也就是等个二三十年,但你能陪她一辈子,如果你现在就去天堂,也是陪她一辈子,可你等于只陪了她们母女俩三10年左右,哪多哪少啊。
你自己好好算算。
这番话把古丽的爸爸又给照晕了,在他仔细思考的时候,他老伴把他扶进卧室,并且关上门,这下古丽犯了难,我总不能睡在他的卧室啊。
但我表示没关系,我可以睡沙发,反正也就是一两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