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买佛牌516集,说实话睡沙发比跟古丽他爸爸同住要轻松得多,起码不用担心。
次日古丽趁他爸爸洗漱的时候低声问我是否能看出他爸爸到底有没有中邪啊?
我摇摇头,按我的经验不像是有啊,但也不能百分百肯定。
如果你们心里没底儿,就送他去泰国让法师诊治,或者让法师来新疆也行。
鼓励在犹豫,我知道他是在考虑钱的问题,毕竟好几万块呢。
如果不是中邪,这钱就等于打了水漂啊。
有没有别的办法能试出来孤立问?
我想了半天,觉得自己搞不定了,只好硬着头皮打电话问高雄有没有好办法。
听到话筒那边有个很熟悉的女人声音在说着,别装起电话跟我认真点行吗?
似乎是两解,就问谁在你旁边高兴说你是向我请教问题呢,还是调查我来的。
我连忙笑着说,当然是请教啊。
只是觉得那个女人的声音很像梁姐啊,你们不是又和好如初了吧?
什么叫和好如初啊。
高雄不满意我什么时候敢,他把商业压得很低,我什么时候跟他好过,我在话筒里勉强能听清,但似乎还是被梁姐听到了,就听见他大声说好啊。
高老板,你现在什么都不承认了,吃干妈净就不认了对吗?
我哈哈大笑起来说你要不要先处理好自己的家事,然后我们再聊生意。
没想到高雄说什么家事,聊生意要紧。
我告诉你啊,最简单的办法,如果那个客户真撞了邪,遇到他战友的阴灵,你把魂魄涌带在他身上就能试出来,有吗?
我大喜过望,说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我家里啊,有块佛牌可以让爸妈帮我快递到乌鲁木齐,不长脑子高秀说唉,对了,你是不是还有很重要的事要找我,等我换个地方跟你说啊。
随后又听到他对梁姐说田丽在找我谈,事情很重要,我们改天再聊,又听到梁姐说不行,我大老远从宁波来曼谷看你怎么能这个态度,天大的事也给我放下,先陪我去逛街去,高雄还在那边用话掩饰说田老板真有很重要的事找我。
不信我打开免提给你听,又对我说,你快给梁怡说,我说算了算了。
既然高老板和梁姐许久不见,那我就不耽误你们了,慢慢聊吧,拜拜,然后就挂断电话,我忍住笑,心想啊,再去曼谷见高雄,估计他可能真要揍我。
看着古丽疑惑的表情,我对他说了解决方法,他连连点头让我马上联系,给家人打电话,托老爸从我那屋的抽屉中把一块龙佛古丽的魂魄蛹找出来,以顺丰快递给我发过来,顺风再快从东北到新疆也得两天。
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中,鼓励的爸爸时不时的进行自我检查,吹了点风,有些头疼就怀疑是不是脑袋里有肿瘤,胸口有些发闷,怀疑是不是有肺癌,转身的时候扭了腰,右下腹撑着了有些疼就怀疑是不是肾囊肿,不小心把脚崴了,还怀疑有没有骨癌。
总之啊,就是全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长话短说两天后佛牌就到了。
我对古丽的爸爸说,这是我从泰国带回来的项链,由泰国高僧加持而成,带上就可以保平安了。
保平安鼓励的爸爸们能让世界不毁灭,让全球不变暖,让乌鲁木齐不地震吗?
我晓得说啊,那恐怕不能,但人家高僧的修行比你高得多,按理说什么都看透了,不也照样每天该吃吃该睡睡嘛,你就当啊,带着玩吧。
可能是碍于面子,他没再说什么鼓励呢,把魂魄蛹给父亲带好,他看着佛牌问这泰国的佛牌怎么这么奇怪啊,里面是个什么人,还有胡子,我说这叫勇士牌,是泰国古代战士的象征,能辟邪保平安,保家人健康的。
鼓励他爸问古代的战士那不是早就死了吗?
带个死人牌有用,鼓励母女俩又很紧张,我早就准备好了,说关二爷还死了近两千年的,不是到处有人拜吗?
鼓励他爸摇摇头说我们维族人不信关羽,我说那你们也有先知啊,也死很久了,鼓励他爸还想说什么,被他妈打断,说快吃饭了,有什么事儿饭后再说吧。
好吧,鼓励他爸说就算明天世界就会毁灭,我今天也不能饿着自己啊。
母女俩互相看看都大叫起来,说你终于想通了。
当晚呢,我仍然跟鼓励他爸睡在一个屋里,到了半夜我又被他自言自语惊醒了,还是坐在床头跟那个看不见的人聊天,魂魄蛹为什么不起作用啊?
我也慢慢坐起来观察了十几分钟,似乎佛牌对鼓励他爸毫无帮助,他仍然在喃喃自语,这可是龙婆古力的魂魄蛹啊,整个泰国最正宗,效果也最好的。
当年龙坡鼓励游历四方,路过泰国中南半岛某荒野的时候,正值夜晚,他忽然感应到很多阴灵,怨气很大,但却并无邪气。
龙婆鼓励坐下已经走加持才知道这都是几百年前曼谷王朝与临近交战时而战死的士兵,也算是英灵了,他们有着强烈的意愿,希望能被龙坡鼓励高深的佛法所加持,以为自己增加福报好友投胎的机会。
毕竟战争是最大规模的杀戮,哪名士兵手上没有数条人命啊。
所以那些战死的士兵都有极大的怨气,永远无法投胎,只能徘徊于古战场的荒野,于是呢龙坡鼓励就托寺庙众僧侣制造了一批佛牌,在运到荒野进行批量加持。
这种正牌不像是阴牌和鞋牌,通常都是入灵的,尤其是完整灵大多都是单牌单领,最多呢也就是一个完整灵入十块八块佛牌还都不是完整的。
但魂魄蛹虽然入的也是阴灵,却是以正统佛法加持进佛牌的,算是入法,而不是入灵。
那些成千上万的古代士兵,阴灵均被龙坡鼓励加持到那批仅有三100块的魂魄蛹当中,也就是第一批。
因为魂魄蛹呢,并不是压磨而成,而是立体膜,再加上经线编织比较繁琐,再加上龙坡鼓励,也不能确定效果如何,所以首批只制作了300多块,一经善信请候供奉之后才发现效果出奇的好。
主要功能就是保家宅平安。
经常有供奉者将佛牌扔在无人的家中,或者只留小孩。
有小偷潜入的时候,就看到屋里有人影闪过,小偷以为家中有人只得逃走。
魂魄蛹的神器越来越多,龙婆鼓励呢,就又制作加持了,总共四集,最后一期有2000多块,效果相同,毕竟那些战死的古代士兵数以千万计。
但现在看来对古丽的爸爸完全没效果。
如果那名战友真有阴灵纠缠,魂魄蛹不可能没有反应,这可是二期的魂魄蛹啊,也算是早期的了。
次日趁鼓励他爸在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我跟他们俩说了情况,他们听说这事后互相看看表情更加为难了。
我明白他们的想法,如果没中邪,那这种严重的忧虑症和抑郁症就更难治了,还不如中邪撞鬼呢。
起码在我这里不算是什么事,几乎还没有阿赞布丹和朱克解决不了的驱邪呢。
那现在到底怎么办呢?
鼓励他妈问我苦笑。
中邪撞鬼这种事啊,在普通人看来都是了不得的,但对我来讲却很简单,而要是有心理问题,那我就无能为力了。
母女俩呢,满面愁容,坐在沙发上发呆,我在客厅中来回踱步看着他们,这是我第一次到新疆来。
这对维族母女的善良和好客让我印象很深,我非常希望能替他们解决问题。
如果就这么走了,虽然我没什么损失,至少也有500块钱的辛苦费,但却觉得很不好意思,忽然我想起之前高雄假死骗梁姐说实话的事,就笑着对他们俩说了这事又提了一个比较扯淡的主意,两个人互相看看都很惊讶,连忙摆手说不可能那太不现实了,影响太大,到时候不好收场啊。
我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现实,只要你们不大规模生长,事先给那几位战友和家属都打好招呼,当然前提是那名假死的老战友愿意装死配合,不然怎么也白费死马当活马医。
郭丽问他母亲说,那就打电话给他们试试吧,要不然再这么折腾下去,全家人都不得安宁。
鼓励呢,有些为难,说人家能同意吗?
这事有点太扯了,在我和他妈妈的怂恿下,鼓励还是给他爸爸的两名老战友打电话,也就是半年前跟他老爸同去西双版纳旅游的那两位,没想到的是这两名老战友居然都同意了,这让鼓励母女非常意外。
大家约好下午在附近某公园见面,古丽的母亲呢留下在家中照顾老伴。
我和古丽来到这座公园,见到他那两名老战友。
这两个人呢,一为遗憾,一瘦一壮,但精神头却很足。
他们俩对鼓励他爸现在的情况一直很担忧,听完鼓励关于自从我来他家后情况的讲述,两个人都连连点头均称,要是这个方法能让古丽他爸从抑郁和忧虑症中解脱出来,那也是好事,他们怎么做都可以。
维族老战友说早就说过不是中邪,可你偏不信呐。
具体要怎么做呢?
汉族老战友问道我大概说了说,无非就是你们俩其中一位要装死装死呢,也是猝死在停灵期间,不要太过生长,否则以后在亲属朋友之中就不好交代了。
要想把戏做足,最好将地点安排在外地,这样就能用来掩饰,没及时通知那么多亲朋了,然后最多一天再让贾斯者复活。
就说之前死的那位战友告诉他他们的日子还很长,也不能死,要好好生活之类的。
维族老战友们要是这样也不管用怎么办?
我笑着说,那我们也尽力了,两个人互相看看都点头说没啥问题,愿意配合。
但在两人到底谁假死的问题上出现了分歧。
维族老战友认为生死都是上天的安排,自己不能乱改,否则就是对神的不尊敬。
最后还是汉族老战友挺身而出充当这个角色。
但他又担心现在不是冬天,哪人死后都要送到殡仪馆,哪有停在家里的不太真实。
最后他建议要是能改成昏迷植物人不就都解决了吗?
既不用假死,也不用装的太辛苦,更不用担心尸体变坏这些细节。
三个臭皮匠能顶一个。
诸葛亮这话没错,我再帮他们把细节全都敲定好,让汉族老战友回去跟老伴打好招呼,他们全家都早就安在新疆了,为了不让影响太大,就没通知在和田工作的儿子,只是让老伴配合演戏就行了。
我跟儿子几年前吵过架,关系有些紧张,已经两年多没见过面了,就不找他了。
汉族老战友说有我老伴帮忙就行,他全都听我的,肯定同意,一切安排妥当。
我和古丽回到家,只等着汉族老战友通知,按剧本来演,他要先打电话给古丽,他爸说想去伊犁天山脚下散散心,邀他同去。
不用问,古丽的爸爸是肯定拒绝的,他在家里都担心房子毁塌,怎么可能出去旅游呢?
果然通电话的时候他不同意,说身体不适,劝了半天也没松口,再过两天再由汉族老战友的妻子打来电话汇报噩耗,就说汉族老战友独自一人在天山脚下散心的时候突发疾病,在医院抢救也没效果,现在已经变成植物人,完全没有知觉了。
没想到会有这种消息。
古丽的爸爸手机掉在地上呆了半天,古丽母女俩紧张地站在旁边生,把他也昏过去,鼓励他爸坐在沙发上大哭起来,两人假装询问才知道真相。
于是大家连忙出发去火车站,立刻赶往伊犁,因为处于悲痛之中,鼓励的爸爸也没怀疑,为什么我这个女儿的网友也要跟着转眼呢?
到了伊宁市,这汉族老战友有位老同学就住在这里,关系很好,而且独自一人也比较方便。
到了那老同学的家里,汉族老战友就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旁边呢坐着假装抹眼泪的妻子,还有那位老同学和维族老战友,脸上都是悲泣之色,看来还装的挺像的。
果然,古丽的爸爸进屋后看到这情景,勉强走到床前,看到直挺挺躺在床上的老战友,他眼泪哗哗的往下流,跪到床边,双手扶着床头轻轻地叫了几声老战友的名字,他当然不能回应了。
而且事先我们也千叮咛万嘱咐,除了呼吸之外,千万不能有任何反应,比如笑场或者肢体活动之类的,也不能呼吸太明显。
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汉族老战友夫妻和那老朋友三人已经在家里反复进行排练,以熟悉环境。
为什么呀?
鼓励他爸大哭起来,泪流不止,抱着汉族老战友的身体直晃旁边的人呢,过去劝,但他怎么也不听,紧紧抱着老战友痛哭。
古丽母女俩有些担忧的,看着怕他悲伤过度,在真犯病了,我心想也没办法,为了治病也只能下这猛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