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17集,鼓励他爸哭了半天才止住,大家把鼓励他爸扶到旁边坐下,她流着泪问怎么回事,汉族老战友的妻子说了,经过两天前他非要自己去天山脚下散心,还不让自己陪着。
没想到出了这种事,他以前身体一直很好,大家都想不到,现在什么反应也没有,就比死人多了一口气。
鼓励他爸问医院怎么说,汉族老战友的妻子说进行了全面检查,说原因很复杂,现在科学还查不出来,但植物人是肯定的了,只能回家养着,等奇迹出现吧。
但也许几十年也醒不过来啊。
鼓励他爸非常后悔呀,都怪我呀,他给我打电话,可我没同意,要是我也能跟他一起去,可能他就不会,我们连忙劝说别这么想,不能怪你呀。
但鼓励他爸仍然哭得很难过。
边哭呢边叫着汉族老战友的名字,看来是真伤心了。
以前有人对我说过,说一个战友呢,顶十个朋友,意思是说战友基本都是生死之交,就算不是战士,起码也是一起吃过几年苦的人,所以感情很深。
正在这时,旁边桌上的手机响了,汉族老战友的妻子拿过来看了看,就接了,喂,是小智啊,我我在你赵出家。
在他打电话的时候,鼓励他爸还在叫着战友的名字痛哭,边哭边说,你怎么跟那个战友一样,也不打声招呼就离开,我们想要自己去天堂吗?
汉族老战友的妻子说什么我,我这边你爸的,他边说呢边看着鼓励他爸,我们立刻明白了,这个电话居然是汉族老战友儿子打来的,我顿时把心提起来,这个怎么办呢?
汉族老战友的妻子明显有些发懵了,没料到居然有这个插曲,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如果说没事,可鼓励他爸就在现场,那不就穿帮了吗?
而且对方已经在电话中听到有人在像哭灵一样,还提了他父亲的名字,要是说有事儿惊动了汉族老战友的儿子,假戏变成真戏以后可怎么交代呢?
之前的汉族老战友已经说过,他和儿子关系紧张,不太和睦,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正在为难时,旁边的维族老战友接过手机说是小智吗?
我是你任何曼大叔啊。
你父亲昨天在旅游途中突发疾病,现在已经已经变成植物人了,现在就在你赵处家里什么你马上就过来这个喂喂,挂断电话,这边鼓励的爸爸还在垂头痛哭,我们却都面面相觑的。
维族老战友一脸无辜。
意思很明显,我不这么说不行啊。
鼓励母女俩过去劝我和那维族老战友,还有汉族老战友的老同学走到外面客厅,汉族老战友的同学低声埋怨你怎么这么说啊,不这么说怎么办,戏总得做下去啊。
谁知道他儿子非要来看他们,父子俩都两年没联系了,春节都没来过。
维族老战友也很无奈,那个汉族老战友的儿子住在库车不过200公里,没多久就到了地方,进屋后看到父亲开始也不相信,先看了父亲半天又问母亲为什么会这样,他母亲呢也两年多没见到儿子了,只抱着儿子哭。
当然了,他不是在哭,老伴成了植物人,而是很久没看到儿子的想念,这下反而更真实了。
因为汉族老战友的儿子不可能往别处想,这时鼓励他爸又过来补气,抱着老战友的儿子说对不起你爸当初要是跟他一起去旅游,那可能就没这事了,鼓励他爸眼泪和鼻涕俱下的样子可是装不出来的。
老战友的儿子这下再也不怀疑了,也抱着父亲的身体大哭起来,说儿子不孝,对不起你。
直到傍晚,大家的情绪才算缓和了一些。
汉族老战友的儿子回过神了,朝他妈妈要医院的检查和诊断报告,当时我们忘了考虑到这方面的事,老战友的妻子就卡了壳,我连忙说已经把所有检查报告都寄到北京的一家大医院了,是我帮着托的熟人过阵子准备送去再做检查。
老战友的儿子连连道谢,看到我和古丽始终坐在一起,就以为我们是情侣,也没多打听。
我假装劝汉族老战友的妻儿说植物人随时都有可能,醒过来以后你们把他送回家,每天做肢体按摩,跟他多说说话就行,别人都好说,毕竟没死人,而只是昏迷,但鼓励他爸却悲伤的不行。
他唉声叹气的非说这汉族老战友肯定是被半年前那个战友给勾走了魂魄,不然怎么会出这种怪事。
好端端的一个大活人,就算猝死吧,也不奇怪,却非常植物人,这根本说不通啊。
他说汉族老战友的儿子说都什么年代了,您还这么迷信呢?
我爸昏迷跟我李叔有什么关系啊?
鼓励他爸很激动,怎么没有啊?
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来的吗?
大半夜见到多少回你李叔跟我说话,在窗外叫我也去陪他,可不明白他为什么最后没找我,非找你爸爸呢?
他越这么说,汉族老战友的儿子就越心烦,用力揪着自己的头发说要不是这两年他跟父亲闹别扭,大过年的也不回家,他也不会这样,也许是触到了心里的痛楚。
汉族老战友的妻子忍不住说道,你还说呢,父子之间有多大仇恨,就因为不同意给你去投资做生意,怕你亏钱,你就不认这个爹。
你知道这两年除夕夜,我和你爸都是流着泪过来的吗?
他儿子垂头不语,更加自责了。
看到这儿我终于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说,最关键的一步已经过去了,剩下的就是两天后的恢复,那就好办多了。
转眼呢,两天过去了,这两天汉族老战友的妻子和儿子就比较辛苦了,要负责做流食,一勺一勺的喂,还得负责大小便。
第三天头上,汉族老战友的妻儿正在联系车辆,打算要把人运回乌鲁木齐时,忽然坐在床边守着的古丽,他爸大叫起来,你动了吗?
他这一喊呢,所有人都跑过去看了,鼓励他爸说老战友刚才左手指动了一下,很明显大家看了半天哪也没动,问你是不是幻觉不可能,我肯定是他动了。
我发誓鼓励他爸很激动,观察了几个小时后,拉人的车已经到了小区门口,大家都放弃了,只有鼓励他爸说肯定能动,让那车先回去,明天再说。
没办法,老战友的儿子只好答应让司机过两天再来。
我和古丽互相看看,眼睛里都带着笑,心想啊,这老战友演的还挺像的,没马上就醒,那就假了。
当晚古丽他爸坚持要守在床边,大家也只好顺着半夜的时候,果然古丽他爸又大叫起来,把所有人都叫醒了,他告诉我们,就在刚才呀,他发现老战友的胳膊动了两下,连忙起来看,果然见到老战友的眼皮也在颤抖。
老战友的儿子非常惊讶,连忙抱着父亲的头大声呼唤他。
老战友的妻子和维族老战友也过去配戏。
在大家的期盼下,老战友终于是慢慢的睁开眼睛呆滞地看着大家,那眼神真叫着一个无神呢。
哈哈。
老战友的儿子哭了,紧紧地抱着父亲,眼泪呢噼里啪啦的直往下掉。
但老战友除了看了几眼之外,别的地方都没反应,我连忙让大家都回去睡觉,说醒了就好。
现在呢,要让他慢慢恢复,只留一个人照顾就行。
于是呢,老战友的儿子主动留下我们继续睡觉。
第二天早晨,老战友的眼睛转得更灵活了,到了下午呢,已经能点头和摇头,当然这都在我们的设计当中,以后每天他都有进步,从只会点头摇头到能做出各种表情,从可以转动头部到勉强的抬起手臂,在老战友的同学家里只躺了三天,他就已经完全恢复了。
按理说呢,植物人就算醒来也不能恢复的这么快,但我们的设计是死而复生,相当于假死,所以就要加快速度。
老战友行动言谈只不过比正常的时候有些慢,而且经常出神,好像精神恍惚,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告诉我们,那天哪,我在天山脚下的草原里看放羊,忽然呢,听到有个声音在叫我很熟悉,像是半年前四人旅游时猝死的老战友,他回过头去看呢,还真看到那老战友在远处朝我招手,于是我就赶紧跑过去了。
他怎么也追不上啊。
一直追到天黑才看到老战友站在荒野里,坐在大石头上哭泣,我过去问怎么了,你不是死了吗?
那老战友说呀,他很想我们希望啊,我们能陪他,因为他在这里太孤单了,一个人也没有,我呢,就有些害怕了,说那我是不是现在也死了?
老战友问我是不是舍不得我说是啊,我还有老婆孩子,我儿子两年多都没跟我联系了,我还希望啊,能再见到他呢。
老战友点了点头说那你还是回去吧,因为呀,他已经来看你了,等你们几十年后再来找我,他就让我呀,朝某个方向一直走,千万不能拐弯,我就跟他告别自己走这段路太长了,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最后就想坐下休息。
没想到啊,直接躺在地上迷迷糊糊想睡觉,就听到有人在旁边叫我,好像是鼓励他爸爸的声音。
再后来呢,我努力继续走,又听到鼓励他爸在喊我,我累得不行啊,直接倒在地上睡着了,再睁开眼睛啊,就看到你们了。
不得不承认呢,我觉得这老战友有当群众演员的潜质,这套话本来是我们教的,但没这么详细,也没这么真实。
而他自己呢,添油加醋,又加了不少真实的细节,以跟现实的情况更对得上号,令人佩服。
老战友的儿子明显不太相信,但至少自己老爸昏迷了好几天,这是事实,那可是窝吃窝拉大小便都不能自理的昏迷。
不管怎么说,人现在是好了,皆大欢喜,尤其是老战友的儿子和鼓励他爸比谁都开心。
当然了,因为啊,只有他俩是蒙在鼓里的。
晚上呢,为了庆祝老战友的儿子请大家在附近的餐厅吃饭,这是一家典型的维族风格的大饭店,装修很有档次,饭菜味道也非常棒。
席间老战友对鼓励他爸说,我说这可慢啊,你知道老李是怎么跟我说的吗?
他说过什么?
鼓励他爸,连忙问老战友说,老李说呀,让我们三个人好好活着,我们至少啊,还有三10年好活,到时候才能去找他。
鼓励他爸非常惊讶,说我能活到86吗?
老战友说,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老李是这么讲的,古丽的爸爸呢,连连点头,脸上笑逐颜开。
维族老战友也很高兴。
当然了,他是在演戏,可是呢,只有老战友的儿子不太相信,说罢,你肯定是在昏迷当中的幻觉就是做梦,因为你平时啊和热和曼大叔总是想这些事儿,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就是这个道理。
古丽的爸爸当然不同意了,说年轻人对神鬼没有敬畏之心,老战友的儿子也没反驳。
不管怎么说吧,看到父亲从昏迷醒来,那就是天大的好事,大家岔开话题,把酒言欢,爸爸你还能活三十年呢?
有什么感想?
古丽笑吟吟地说,他爸爸很感慨,说总觉得这个世界没几个月就会毁灭,没想到至少还有几十年呢,那他就放心了,我们都笑起来。
三位老战友边喝边聊,最后还唱起新疆的民歌。
他们呢在新疆生活了几十年了,那汉族老战友也懂维语,虽然我听不懂,但旋律很美,从伊宁回到乌鲁木齐,三个人商量下个月再出去旅游,这次呢要去黄山逛逛,我也跟着鼓励回到家。
这一天,香港险老板的助手徐先生给我打电话,聊了一阵子后问最近是否有空,能不能带阿赞去趟香港,有个生意想麻烦我们,我立刻说冼老板真是死性不改啊,想都别想。
徐先生连忙解释这次是真的有生意。
那天呢,我和老板参加活动是香港某商会的晚宴,老板呢遇到一位企业家的夫人,以前是演戏出身的,说实话不是很红,明显普通,他跟老板聊过似乎自己呢有些那方面的难处。
听说老板之前请了一位泰国女法师来香港住过一段时间,还经常在聚会中对别人提起,就想让老板呢帮忙联系一下,不是非要阿赞南雅来,如果他不方便,你也可以找另外的师傅过来,只要是真正有法力的就行,这没问题啊。
我回答道,只要不是阿赞南雅过去别人都可以商量。
说实话南雅已经对显老板很反感了,不可能再见他。
徐先生说我也可以先到香港了解了解情况,机票方面呢,那个女性可以负责,我说道现在我在新疆办事呢,可能还要几天,徐先生说什么时候你那边办完就通知我,我这边呢让老板给他打电话定行程,我说那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