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18集有大生意送上门,我立刻来了精神,毕竟在新疆的这桩生意很可能是要白玩,但鼓励他爸的情况还得观察,我要最后确认他到底是中邪还是有忧虑症。
于是呢,我又在他家住了五六天,古丽的爸爸抑郁和忧虑症神奇的好了,晚上睡得比猪还香,一觉到天亮还经常对他俩说,老李让我们三个老战友好好活着,我们就得听他的话呀。
从明天开始啊,每天出去走一万步锻炼身体。
那个汉族老战友给古丽他爸打了电话,说经过这事之后啊,他觉得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死亡,而是装死,一连几天不能动不说还要把大小便都拉在床上,哼,那滋味真是比死还难受呢。
很明显古丽他爸并没有中邪,而只是心理问题。
我到乌鲁木齐呢,已经有半个月了,也该回去了,鼓励要帮我订机票,我提出能不能订乌鲁木齐直飞香港的,我要去办些事情,古丽一口答应还把那条魂魄用佛牌还给我。
我其实心里有些失落,毕竟呢没赚到钱,他叫出租车把我送到机场,对我表示感谢,又拿出3000块钱,说是感谢我治好了他爸爸的忧虑症。
我开始呢还推辞,但鼓励告诉我必须收下,为了治他爸爸的病啊,前前后后也花掉两三万了,现在要不是我出的好,主意给彻底解决了,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呢,而且还治不好。
既然他这么说了,我只好收了,心里很高兴。
高雄说过,做生意不能赔钱,也不能不赚钱,否则那就是晦气,以后越做越赔,哪怕自己的老爹身上也得挤出两分力来。
虽然3000块钱的赚头并不高,但至少也有啊。
而且我也算是做了好事,所以心情不错。
从乌鲁木齐飞到香港,自己乘地铁来到险老板公司似乎没那么忙,坐在办公室后面的小老板给我打了个招呼,就没再说什么。
我又想起那次他在围村老屋非礼啊在南雅的事,这气呢就不打一处来。
但显老板呢,并没像以前那样笑嘻嘻地跟我打招呼和握手,却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样子。
徐先生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来,连忙站起身握手,说老板这几天感冒发烧,就没亲自来接我,但我看呢,他只是精神不振,脸色却很红润,并不像发过烧的样子,估计又是心情不好,不是没泡到哪个女模特,要么就是没赚到钱,不用那么客气。
我说道冼老板说的那位企业家夫人什么时候能见呢?
冼老板用手拄着脸说了一句再说吧,明显呢是没什么兴趣。
徐先生对我使了个眼色,我俩走出办公室,在走廊里,他笑了笑,说老板这几天心情不好啊,有一大批漫画因为尺度太大而被香港教育部门举报,最后啊都被没收了,损失好几十万港币呢。
我说道这还真少见,我以为小老板又失恋了。
徐先生笑起来说这事呢由他负责联系,我说那最好了,免得我要看到显老板那副臭脸。
虽然不是对我,徐先生掏出手机给那位夫人发了一条短信,说他平时挺忙的,让我慢慢等,先到楼下的咖啡厅去喝了一杯咖啡,经过办公区域,我问徐先生之前那个段博坐在哪个位置,徐先生没想到我问这个问题就随手指了指。
我看到那里啊,坐着一个年轻的小伙,戴着黑框眼镜,正在认真的看稿子,明显呢是个新人在楼下坐着。
我和徐先生喝着咖啡,他告诉我那位老板夫人姓马,最开始呢是模特出道,后来拍过几部电视剧,没红起来又接拍电影,但大卡司的肯定没有,小成本呢,又很难出头。
所以啊,一直不温不火。
两年前呢,他突然跟本港某大实业家结婚了,婚后基本不在拍戏,而是做全职太太,但并没有怀孕生子。
这位马女士啊,经常出席一些慈善活动,捐钱捐物的人缘很好。
徐先生说,那天呢,在一个晚宴,我和老板都在,马女士看到我们就过来打招呼,跟老板过去聊了一会儿,从晚宴出来啊。
老板对我说,那个姓马的女星,以前知道他经常帮阿赞南雅师傅介绍生意,也算是有些名气,所以向他咨询几个问题。
但老板呢,没什么兴趣,可能是因为南雅师傅跟他关系不太和睦,只顺口答应说可以问问我说道这个冼老板,就算他是无利不起早帮我介绍生意也总有好处费的嘛,万把港币也是有的呀。
徐先生笑着说,他要是不是最近亏得太多,也不会这么意志消沉。
他这几天呢,每天都在念叨说15块劳力士亏进去了,我问那个姓马的女性的联系方式,你是怎么拿到的?
徐先生回答嗨,我看到他心情不好,就劝他帮你联系,哪怕好处费不多的也比没有强啊,积少成多,一万港币也是钱吗?
1/3块劳力士出来了,老板呢觉得有道理,就把号码给我了,让我处理。
我笑着说,你倒是很会讲话吗?
我又问起她姐姐和外甥女儿的事,徐先生说外甥女病情有所好转,她姐姐呢也很好,这时有手机短信铃声是徐先生的手机,他看了看屏幕对我说是马女士发的,说他刚才在一家道观,现在刚出来让我们可以到那里找他,比较清静,比较清静。
我问道徐先生说那家道观呢,香港人都比较熟,是在新界西面很偏僻的一个地方,只是都传说那道观算命很准,而且经常出来做法事,这个马女士明显是不希望被人撞见,以免呢又上了八卦新闻。
我心想无非是一个香港企业家的夫人,怎么出来见个生意伙伴也会上八卦新闻呢?
但徐先生既然这么说了,我也无所谓,就让他开着车载着我一块出发,一路前往新界,沿着全湾屯门线路朝西开。
沿路呢既有交野山区,也有几十层高的大楼和住宅商业街,穿过两道立交桥,公路,汽车在几栋大楼之间的停车场停下,我左右看看似乎并没有道观,就算规模再小也看得见吧。
跟在徐先生屁股后头,我俩穿过停车场,又走出半条街了,过马路后借了一栋大厦,这个大厦呢很旧,跟显老板的那间旧公寓差不多,而且我更迷糊了。
上电梯来到十几层,打开后是一条走廊西侧的装饰,古色古香的,全是仿古样式。
徐先生似乎来过熟门熟路的拐过弯,有一个年轻的道士走出来,手里呢抱着几件衣服,看到徐先生就问话用的是粤语,两个人交谈后,那个道士点头走开,再拐个弯面前呢,豁然开朗,居然是一个道观的正殿。
这让我大为意外。
怎么也没想到在香港的大厦中,居然有座道观一位女士呢,坐在道观旁边的石墩上,背对着我们垂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这个女士穿着黑色衣裤,虽然看不到脸,而且只是一个背影,但从气质给人感觉就不是普通老百姓。
马女士徐先生走近后,轻轻地说,这女士连忙回头,他把头发都扎在脑后,挽着画着精致的妆,但我仍然能看出面容的憔悴感。
女士们,你就是冼老板的助理徐先生吗?
徐先生点了点头,又向他介绍我。
马女士说,换个地方聊就起身呢。
走向侧顶。
正常的道观寺庙大殿左右都有门,但这个道观正殿毕竟是修在大厦中,为了照顾格局,只能有一个侧门。
进去后呢,是一个偏殿,其实就是小屋里面有几个厚厚的圆形地垫,靠墙有个长条桌案,上面摆着整整齐齐的大捆香竹,小屋并没开灯。
这道观又设在大厦楼里,虽然有扇小窗,但只是斜对着走廊的窗户,采光很差。
不过呢,这个马女士可能也是故意不想开灯,免得太引人注意了。
徐先生互相介绍了我们彼此,马女士呢朝我点点头,要不是我眼神还凑合,几乎都看不到他是在点头。
随后呢,徐先生就知趣地退出小屋,说会在走廊里等我们,小屋只剩下我和马女士两个人坐在地垫上。
这位马女士开口了。
田老板听说你是大陆人啊。
是的,我是辽宁沈阳人。
噢,没听说过我失效。
看来很多香港人对大陆的了解啊还是非常少的,也许他们没太大兴趣了解。
首先呢,马女士要我严格保密。
之前他已经嘱咐过徐先生不能把我们之间的接触讲出去,要是被香港任何媒体知道,我要负责,我连忙说我肯定不会说出去的。
徐先生那边呢,由他负责,与我无关,而且要是你和我是被人发现或者跟踪,这我就无法控制了。
马女士说那是另外一码事,我告诉他台商是必须对客户资料保密的,我的父母都不告诉,让他不必操心。
吃了定心丸之后开始谈正题,马女士才说了他的情况,他这一年多呀,始终不太舒服,开始呢以为是精神压力大,找医生看过,也开过镇静类的药,后来更严重,现在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地步了。
我问道你是怎么个不太舒服啊?
满女士说先是做噩梦,后是幻听幻视,有时候还会有梦魇和鬼压床,很痛苦的,我问有没有更严重的特殊的症状?
马女士想了想问我是否真的能保密?
我说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能保密,那我们之间也就无法做生意了,以后你也不会相信我。
马女士叹了一口气,对我说了这件事,那还是在半年前。
马女士的噩梦等症状已经有一年多了。
有一次呢,她和丈夫参加一个大型慈善拍卖会,是一位台湾著名画家的十几幅油画。
紧张的叫价过程中,有幅画呢,被好几位房地产大亨炒得很高。
马女士觉得价格太离谱,早就放弃了竞争。
这时呢,他忽然觉得身体右侧有什么东西,转头一看呢,居然有一个满脸是血的女人就坐在自己身后。
马女士吓坏了,下意识地抬右手去躲,但他手里握着号码牌抬臂的同时呢,那个牌子也被举了起来。
而拍卖师此时正在数第三遍,刚要落锤,看到马女士举了牌,就兴奋地指着他,并报出他的号码。
参拍者呢,都是有头有脸的,各界名流,不是富商,就是艺术家和慈善家。
看到有人这么高的价还敢跟拍,都发出惊叹声。
马女士的老公就在他左边坐着,见自己老婆瞎跟拍就很不高兴。
但规矩是规矩,这么大的拍卖会,举完牌不付款是肯定不行的。
最后呢,那个企业家只好硬着头皮买下那幅画。
事后回去埋怨马女士没敢说在拍卖会上的情况,只推说他认为这幅画呢很有潜力,所以就拍了,毕竟是夫妻。
马女士的老公也没说什么,因为呀,马女士花高价拍画作的钱捐给了内地某灾区,广受香港各界的好评。
两周之后,香港一所大学中图书馆的建成典礼,主办方呢还特地邀请马女士夫妇参加了并讲话。
一般这种场合那个企业家都是让夫人出面,于是呢,马女士上台演讲,在他讲话的过程当中,忽然冒出一句为什么来?
这句话很平常,但结合上下文就显得有些突兀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听众也比较惊讶,但大家呢也没太在意,以为是马女士的讲话习惯,他继续说着不久呢,又冒了一句求求你。
这一下大家就更意外了,因为这句呢怎么解释也不通,马女士自己显然也有些惊慌,连忙用话遮过去,有观众以为是别的不文明观众在聊天或者打电话,马女士出声制止,所以还没出大问题。
又讲了一阵,马女士的演讲就要结束了。
他对主办方某著名慈善家老先生表示感谢的时候,忽然又大声说我死也不会让你安宁。
全场哗然呐。
那老先生就坐在前排,他比谁都惊讶,他左右看看,完全没明白马女士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死也不会让自己安宁啊。
马女士神色慌乱,尴尬地笑着说,只是开个玩笑就草草下台了。
在学校的院中,那老先生的夫人忍不住找到马女士,夫妻问话,马女士答不出来,只说今天身体不适,有些头疼,精神呢?
比较恍惚,希望对方理解她。
老公也连连道歉,说夫人最近状态很差,不知道犯了什么病症,正打算带他去诊治呢,没想到又出这种事,那老先生已经八十有余了,什么事儿都看得淡了,也没多计较,只让企业家尽快带马女士去医院好好检查,免得耽误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