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19集,回家后呢,马女士的丈夫实在忍不住问妻子最近到底怎么了,她也委屈地哭起来,说自己也不知道这一两年身体远不如以前,经常生病,感冒发烧呢都是常事,还总做噩梦,半夜惊醒过数次,有时候还自己走到客厅坐着甚至站着半天。
对于这些症状,马女士的老公也都知道,那天他半夜出来想喝水,在客厅看到有一个人直挺挺的站着就吓了一大跳。
打开灯呢,却发现是自己的妻子背对自己站在窗前,他以为妻子睡不着在看风景。
因为啊,他住的是豪宅别墅三层的独栋小楼对面呢,远远的就是维多利亚港,风景很不错,走过去扶着马女士肩膀,刚要说话,却看到她闭着眼睛正在轻轻打鼾,原来还在睡觉。
开始呢,企业家以为妻子在装睡逗自己,加上他自己也很困,就没理他,喝完水回去继续睡两个小时后又起来上厕所,看到妻子仍然站在窗前的位置,闭着眼睛睡觉。
他很疑惑,难道妻子站了好几个小时晃了晃妻子,他以为他是在开玩笑,没想到马女士被晃醒后直接倒在地上。
企业家连忙扶起的询问,马女士也很惊讶,不相信自己是在窗台前站着睡觉。
企业家的每个房间都有监控头在电脑上一调,发现呢,马女士居然从凌晨1点就开始走到客厅站着,直到3点多都没动地方。
马女士很害怕,企业家好言相劝,说梦游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无非就是压力过大。
去医院呢,看了名医,开了中药调理,但几个月过去了,毫无效果。
那天呢,马女士半夜又走到客厅,打开落地窗来到阳台,企业家被惊醒,悄悄跟出去。
看到马女士居然想翻阳台跳下去,要不是他跑得快给拉回来,非出大事不可。
这一下夫妻俩都重视起来,企业家借着谈生意的机会,带着马女士去过澳洲和美国看病。
药呢倒是开了不少中药,西药一大堆,各种治疗方法全都试过了,都没用。
香港人比较迷信这个经济发达的资本主义,小岛上和尚,道士,大仙都有。
还有那种人气很高的占卜者,也就是算命师,类似白龙王周宪南。
这还不包括什么风水师啊,酿名师,塔罗牌师在香港都很吃得开,马女士夫妻也几乎找遍了本港有名的算命先生和高僧道士,只有两人说的靠谱。
一个算命先生看到马女士就说的冲了上,而且是很厉害的阴伤,想解可以少说也要100万港币,不然呢就要死于非命。
另一个高僧呢,是香港某寺庙的住持,他说马女士前世是凶徒,手上有人命。
所以啊,今世对方来索命,想要解决也不难,必须剃发出家,当尼姑就可以。
马女士夫妇都不满意,100万港币不是小数目,他们觉得被宰了,而且企业家也不可能眼看着自己的老婆剃成光头到寺庙去出家呀。
香港和东南亚来往紧密,香港文化对东南亚文化的影响也很深,最近几年东南亚的某些文化也反过来影响了香港,比如东南亚巫术和佛教文化。
很多香港人都以佩戴泰国佛牌为时尚,尤其是那些明星。
而且呢,很多富豪也纷纷从东南亚攻请各种供奉物回家,不是古曼就是小鬼。
越来越多的行业从业者都觉得泰国复牌是最佳的选择,不贵又有效果,比如混黑道的想保平安,百姓呢,想保健康生意人,想提升事业,服务行业想增人员。
所以呀,这企业家也动了心,打算从这方面入手,让泰国的高层和法师给看看。
那天夫妻俩状态尚可,就参加了一个晚宴,正巧显老板在场,好几个人当初都是通过显老板从阿赞南亚手中请过佛牌,于是纷纷的过去打招呼,马女士也听到了,就过去跟显老板攀谈起来。
冼老板告诉他自己认识泰国著名女阿赞法师阿赞南雅,能解决各种问题,什么撞邪闹鬼了,请牌情将啊,都没问题。
马女士把冼老板叫到旁边,细问之后商定先让泰国佛牌专家、内地人田先生过来谈谈,然后再说下一步。
就这样,显老板让徐先生联系我来到香港,听完他的讲述,我点点头,您刚才说的这些症状,按我的经验来判断,应该就是10缠身呢。
这是东南亚的说法,中国人呢,习惯叫做撞鬼或者冲上,但阴灵和煞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阴灵与鬼也不完全一样,所以还是叫阴灵比较准确。
什么是阴灵呢?
马女士问道,我说阴灵是人死后的灵魂,有好有坏,但毕竟是鬼。
再好的人变成鬼之后也没那么和善了。
如果他有求于你,你要是不答应或者没明白他的意思,他就会纠缠于你,让你很痛苦,甚至是生病。
马女士问,那你又是怎么知道纠缠我的是阴灵,而不是鬼或者是煞呢?
我说10禅人通常都有目的,要么有事求你,要么有事逼你。
有时候这种诉求是很隐晦的,得仔细找才行。
你怎么看出来这个阴灵有目的?
马女士咄咄逼人的问我笑了笑,说你刚才讲过演讲的时候,你不由自主地冒出三句话,为什么求求你死也不会让你安宁?
这就很明显了,那个阴灵啊,是枉死的。
他到底是在求你还是在逼你,现在不清楚你知道吗?
马女士连连摇头说他怎么知道,要是他知道,也不用这么麻烦了。
那马女士您好好回忆一下,在您最初有不正常症状是从何时开始的?
他想了想说,大概有一年半多,我问那个时候你有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遇到过特殊的人,去过特殊的地方,这是最难的,要好好努力回忆才行,往往这是解决问题的关键。
马女士想了半天也没接过,我问他有没有得罪过谁?
马女士摇头说,她自从结婚后就跟丈夫积极投身本岗的慈善事业,经常做好事,就算被某些心术不正的人所不以为然,那也不至于因此得罪人呐。
我做我的好事,你不做也是你的自由。
至于暗中使坏吗?
我说道,不是,这个得罪人是指很严重的得罪人,比如跟什么人结过仇,最后导致这个人送命的。
马女士连连摆手说当然没有了,他可是连杀鸡都不敢看的,他晕血晕的厉害。
以前拍戏的时候最怕有血的戏,刚出口他立刻又停住,我笑着说徐先生已经跟我说过,您嫁给现在这位企业家丈夫之前呢,在香港也是拍电影的演员出身,我都知道噢,早就吸引了。
不提也罢,马女士清了清嗓子,既然他想不出有什么问题,我就说道,那您呢就不用再想了。
有时候很多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冲上和10缠身的。
我给他讲了很多例子,比如有客户在遗迹中尿尿,地底下呢,埋有几十年前的死者,由此找着他。
有客户旅游时在东南亚某寺庙的邪神背后刻字留念就中了邪。
还有人夜晚路过坟场或者什么地方也会遇到此类的事件,那怎么办?
马女士很焦急,我安慰说没事,如果您想尽快解决,而不是把时间都浪费在找原因上,就直接从泰国请阿赞师傅来香港给您做一个驱邪法师就行了。
来回路费呢,你这方出解决收5万港币,没解决要收2万,或者你去泰国接受施法,这样的话有4万就够。
接下来又是关于为什么没解决要收钱的,老生常谈了。
这套话我已经说过上百遍,比我自己的身份证号码还愁呢,很快就打消了马女士的顾虑,可不是吗?
要是容易解决的事儿,哪个中国人会找泰国法师啊?
马女士毕竟是有钱人,他当即起身来到道观的正殿,打开皮包给我开出2万港币的现金支票,告诉我随便到香港任何一家银行都可以取出钱来,让我尽快联系泰国法师来港。
他正在机场有熟人,就是负责签证过境的,能知道他要去泰国,不希望此事被香港媒体知道,他们是很八卦的。
我连连点头,心想虽然她是企业家的夫人,但毕竟以前是一个女演员,也算过气。
女星尚未嫁入豪门。
香港人似乎对此类新闻都很感兴趣,没事就拿出来翻炒,反正他父亲有钱,对她老公这种大企业家来讲多一万港币,那还叫事吗?
离开正点之前,我对马女士讲的那个拍卖会的事很感兴趣,就八卦的问您当时拍的那幅画多少钱拿到的?
马女士似乎没想到。
我会问这个问题应该是不太想回答,但又不好意思碍于面子说啊,连佣金700多万,我舌头都快吐出来了,勉强的装作震惊,都不知道怎么出的正殿。
我心想700多万呢?
我他妈得卖多少年复盘才能赚出来。
徐先生正倚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窗向外张望,看到我俩出来,连忙笑着迎上来。
马女士对他点了点头,说让我们先走,他还要跟道长聊聊。
我俩刚要走,看到有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走过来,手里握着一部手机,胡子很长,像齐白石似的,但却很黑,半根白的也没有长脸很瘦,脸上呢没有任何表情。
道长慢慢走到我们三人面前,跟马女士点了点头,很明显他俩是很熟的,徐先生呢也欠了欠身,我也礼貌性的办公。
这个道长对徐先生单手打击还礼却没理我,而是上下对我进行打量。
最后我听马女士说你是在泰国卖佛牌的,他操着带广东味的普通话,我心想这道长亏他还是出家人,怎么这么没礼貌也不还礼,说话也很冲,但这是人家的地盘,就微笑着点头,称是泰国的神佛就比中国的厉害吗?
道长又问道,这话更加不客气了,我立刻联想到刚才我和马女士的交易,估计啊,这道长已经知道了,说不定就在旁边偷听呢。
马女士既然是来道观,肯定是找道士寻找帮助的,他的症状已经有近两年了,不可能头一次来这里,说不定已经跑过几次了,但也肯定没效果,不然还能轮得到。
我既然没效果,为什么还非要来呢?
死马当活马医。
我脑子急转闪过这些分析之后得出结论,这位道长是对我不满意,觉得我在抢他的生意,既然是同行,那也是冤家,我没心思跟他多废话。
对徐先生说,我们走吧。
对,道长欠了欠身就要离开,但道长却说这位先生有没有名片呢?
给我也留一个,我还以为他得撕成频道呢,就说真不好意思,名片啊早就发完了,也没印,以后印了新的,再来打扰您。
道长呢又向我要电话号码,我本想不给的,但又找不出好的借口,而且就算我不告诉他,马女士也会告诉,于是我直接让道长问马女士就行,跟徐先生出了大厦,我问他来过几次,对那道长了解不了解。
徐先生笑着说田老板不用担心,那是吕道长总喜欢自称吕左转世,是这道观的掌教,很多香港人喜欢找他来做法事,超度亡魂什么的比较有名,怪不得我哼了声,同行就是冤家。
那这位吕祖转世的高人要我电话号码干什么,难道还想以后有机会约我出来掐架不成?
徐先生哈哈笑着说当然不能了。
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到时候啊,你自己随机应变吧,但肯定不会害你的,那可不一定,你看他看我那眼神就像把我大卸八块似的。
上车后徐先生要跟我交流刚才马女士的事,因为说好要保密,所以我并没说细节,只说马女士总觉得身体不适,想知道是不是不小心冲撞过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我打算抽空啊,从泰国请个阿赞来香港帮他看看再说又让他转告险。
老板请他放心,要是生意做成,他那份好处费是不会少的。
徐先生说这一点我老板肯定放心。
这位马女士就算做过什么,恐怕也不会说实话呀。
我心想也许他说对了,但可能真没什么事瞒着我。
我问马女士跟这位大企业家结婚之前的事儿,你是怎么打听出来的,这还用打听吗?
徐先生笑着说,毕竟也是拍戏的艺人,现在网络时代,艺人哪还有隐瞒得了的历史啊。
马女士之前拍过电影和剧都没火起来,后来啊,他压低声音告诉我马女士还有一段不清不白的历史,不知道他现在说自己撞过邪,是否跟那事有关系。
我连忙追问徐先生呢,也没隐瞒,他告诉我,大概三年前,马女士还在电影公司签约,没什么大细节,挣扎在三四线之间。
后来呢,他忽然跟那位大企业家传出绯闻,当时无论网络还是报纸杂志,基本都有这种花边新闻,但那个大企业家始终否认所有人怀疑啊,是马女士为了出名而找人故意炒作。
但后来呢,越吵越热闹。
直到有一天报纸曝出新闻,说那个大实业家的怀孕妻子把两人堵在酒店里,随后大闹起来,大家才知道是真的。
大实业家还是否认称两人只是在谈对某电视剧的投资合作,并无奸情,但很多人呢已经不太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