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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0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0集,没到俩月,那大实业家的怀孕妻子突然离奇的坠楼身亡,地点呢就是他当初捉奸的那家酒店的二十几层,据说呢现场极惨。

那个大实业家的妻子已经怀孕7个多月了,二十几层坠下,巨大的冲击力把他腹中胎儿硬是给挤了出来,也都摔成肉饼。

那个大实业家闻讯后立刻赶到现场,请求警方把现场给封锁,几乎没让任何媒体拍到清晰的照片,连远景都看不到。

但消息已经传出来,当时全香港都有报道,妻子死后不到三个月,大石业家就娶了马女士,虽然是在国外注册结婚,但两人总要出双入对,只瞒不住火。

不少人传说马女士是可耻的第三者,石业家的孕期一时想不开,于是跳楼自杀了。

很多人议论纷纷,矛头直指两人,这两位挨了不少口水,但因为实业家人缘不错,而马女士婚后呢,一直致力于慈善事业,经常捐款给养老院、孤儿院等最缺钱的机构,只要内地有洪灾、旱灾和地震等天灾也会大笔捐钱,还亲自跑内地督政,光希望小学和中学就捐了几十所。

很多人都非常感激马女士和实业家,时间一长呢,大家也就把这两个人的历史给淡忘了,毕竟是人家的家事,又没违法,就算插足也是道德上的谴责,而人家做的慈善却是实打实的。

所以慢慢的马女士的名声渐渐恢复,现在呢,已经没什么人再提那些事了。

原来如此啊,我点了点头,心想这就好办多了,事出总有因,如果这事真是因此而起,那反而就简单了,至少啊。

如果有什么差头,我不会被马女士蒙在鼓里,给高雄打电话,预订了阿赞布丹的机票,让他跟着同来香港。

现在呢,也只有他能来。

阿赞宋林和阿赞南雅没恢复好呢,南雅和显老板还有过节,阿赞朱克也要在阿赞宋林的教授下学习苗咒。

没两天呢,高雄就跟阿赞不但来了。

马女士有一个奇怪的要求,必须将施法地点设在那座大厦内的道观,这让我很反感。

开始我反对,但没想到马女士异常坚持,说这是他唯一的要求,别的都可以听我的。

没办法,为了赚到这笔钱,我也就答应。

我心想这多半又是那转世吕洞宾的馊主意,到时候得注意啊。

徐先生带我去机场接高雄,听到非要在道观中施法,徐先生也很惊讶,这道观里是东南亚无数,亏他想的出来啊。

我哼了一声爱咋咋地,那个道长还敢把我们都弄死。

徐先生说,那倒不能估计,他也是好奇,想亲眼看看东南亚修法居室是怎么做的。

接到高雄和阿赞补单在车上,高雄看着徐先生直发笑,我问你在笑什么?

他说时间过得真快呀。

转眼离上次我弄坏徐先生摩托车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徐先生不好意思的也笑起来,摆摆手说过去的事儿不再提他了。

我说了道观施法的事,高兴说香港很少有道士。

这个转世吕洞宾没安好心哪高老板怎么知道香港的倒是不多啊。

徐先生很是有些惊讶,高雄嘿嘿地笑着说,香港它比台湾还熟呢,很多客户都是香港人,香港不像内地有正式在册的正规道士和僧侣,香港没有这个规定和相关证明。

所以啊,在香港的道观中,大多数都是爱好道教的普通市民,也就是居士,真正的道士都是凤毛麟角,比大熊猫还要稀少。

徐先生们,那您觉得啊,这个吕道长是什么人?

高俅说我怎么会知道,但在香港既然敢穿道士的衣服,那他就肯定是真正的道士,应该也是从内地来的,看来还是香港的钱好赚哪。

现在内地人信鬼神的越来越少了,倒是香港和台湾很多,我笑着说,管他是不是道士。

总之啊,别干扰我们,施法就行。

给马女士打电话联系好,当晚在道观碰面。

晚上9点多钟,我们来到地方这附近,晚上没什么人,车也很少,大厦呢有二十几层,却看不到几户人家亮灯上电梯来到道观,马女士已经早早的在这里等待了,正在与那个道长交谈。

为了避嫌,徐先生知趣地说下楼在车里等我们,然后就离开了。

看到我们来,道长立刻表情严肃,认真地盯着高雄和阿赞补丹。

双方介绍后,阿赞不单忽然看着道观正殿的某一个角落,再看看马女士对我们说,有个小孩的阴灵在这里来回跑啊,是吗?

我连忙问,那还有吗?

阿赞不单摇摇头,说暂时还没感应出来。

高雄翻译过去,马女士脸上顿时变色,很不友善的看着我,看来他是怀疑我跟徐先生已经调查出他的黑历史,然后再告诉泰国法师,让他说出来,以增加真实性。

道长冷笑着,这位泰国的法师是说我这道观正殿里有鬼在跑,你们真会开玩笑啊,这是什么地方?

吕祖的神位就在这里供着,请问多大的胆子敢在这里玩耍。

高雄回答这就要问那个小鬼了,午夜12点开始施法,到时候就知道了。

这时阿赞布丹又看着马女士说那个小鬼啊,现在骑在女士脖子上,双手正在用力挤他太阳穴的两侧。

我也同样翻译过去,道长哈哈大笑起来,但马女士却没说什么道。

观正殿左侧的小门进去,我们五个人就在那间小侧殿坐着休息,现在已是晚上,外面走廊的光线更弱,这小屋几乎没什么亮光。

我和高雄低声交谈着,马女士独自坐在旁边,忽然呢,我打了两个冷战,这时阿赞不单抬起头看着侧殿小门的方向,我看过去,那边通向正殿,但没人经过,也无动静。

再看到阿赞不丹的头转向马女士,他疑惑地问了句什么,随后呼吸开始粗重,怎么高雄用泰语问阿赞不丹?

阿赞不难回答。

那个小鬼刚刚走进这个房间,又爬到那位女士脖子上,两臂呢正在勒他的脖子,头也紧紧贴着他的脸。

我定睛看去,当然什么也看不到。

但心想刚才打冷战可能就是因为有10进了,所以我有反应马女士们什么事情,我翻译过去,马女士深呼吸了两口,说你们不要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好吗?

我什么事也没有,不要疑神疑鬼的,于是我们再也不提这些事了。

但阿赞布丹始终看着他,马女士把头转向小门,后来干脆将坐垫移到墙角,把头靠着,开始睡觉,只是用双手抱着头侧,似乎有些头疼。

转眼到了午夜时分,高雄把我叫醒,来到正点,看到马女士已经坐在店中央了,那个道长和阿赞补丹对面站着,道长用粤语问他什么,阿赞不大也没理。

高雄走过去对道长说,阿赞不丹是否是缅甸人在泰国修法?

他懂缅甸语和泰语,马来语也行,但不会中国话,包括粤语。

你这是鸡同鸭讲啊,我怎么觉得这位师傅像广东人呢?

道长微笑着说,我看他的表情就不善呢,生气的说,没想到道长还会看面相,能把缅甸人看成广东人。

很多东南亚人长得本来就像广东人,那您看看我像哪人?

道长没说话,他当然看不出来了,顶多也就是说我像东北人,这是废话,再笨的人也能听出我内地北方的口音,哪阿赞不单看到人已经齐了,就让我们熄灭正殿的蜡烛。

这店内点了几根粗了,我不明白,就算是道观现在是什么年代了,非要点蜡吗?

大厦内万一着火怎么办?

有名年轻道士过来,刚要将蜡烛熄灭,高雄忽然用泰语说道长小心身后我们都看着高雄,那道长一副不明就里的表情,我刚要问什么意思?

高雄又以泰语对阿赞普丹说最好能用阴咒好好整整这个道长。

阿赞不单点点头,我这才明白刚才高雄呢,是在试探他,不确定这道长是否懂泰语,于是出言警告。

如果道长懂,他很有可能会下意识的回头看。

但刚才从他表情能明显看出来,肯定不懂。

所以高雄就放心的跟阿赞不单交谈,不用担心会穿帮我心里暗笑。

看着高雄心想这老哥真是有仇必报啊。

不论大小,小道士把蜡烛全都熄灭了,店内顿时漆黑。

阿赞不单盘坐在马女士的正对面,摘下镜中的古钟,让马女士伸手紧握另一端呢。

阿赞不单自己握住,开始念诵经咒,我坐在旁边的石墩上,心想如果那个小孩的阴灵就是当初企业家前妻肚子里的婴儿,那为什么只有他缠着马女士却没有那个孕期呢?

难道孕期投胎转世了?

当然不可能怀孕的人横死,其怨气是最大的,想投胎比登天还难。

几分钟过去了,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环境,店内毫无光源,只有靠着走廊附近的那扇窗户,但外面是阴天,也没什么月光,不过至少也算是没有伸手不见五指。

忽然我看到坐在地垫上的马女士,双手抱着脑袋似乎很痛苦,他用力晃着头,肩膀呢也在左右晃动,像是想把什么东西给晃掉。

过了几分钟,阿赞不单换了种轻咒,左手指向那名道长所坐的方向。

店内呢,只有阿赞、布丹和马女士是坐在地垫上,剩下的我高雄和那位道长都是坐在正殿旁边的石墩上,小道士站在道长身后。

道长距离马女士约有五六米远,在阿赞不单用左手指着他的时候,这个道长身体没动,但也明显看到了阿赞补单的手势。

道长把头转向阿赞布丹似乎在警惕地注视着。

这时道长忽然猛回头看向左后侧方向,那名小道士站在他身后右侧,不知道师傅在看什么,也跟着看过去,那边自然是什么也没有。

随后道长又转回身,右手挥出去,好像在推搡着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阿萨布丹到底用了什么方法能让那个小阴灵缠住。

道长以前还真没试过,但从现在来看,这个道长明显已经感受到一股不明力量的纠缠。

就在我想的时候,突然听到马女士大声说了一句粤语,我没听懂,事后高雄告诉我,他说的是不关我事这句话。

随后马女士一面大声叫着,一面极力躲闪,最后干脆趴在地上,把脸埋进双臂中,呜呜地哭着,再也不肯动弹了。

阿赞不单提高了精咒的音量,那道长呢,终于恢复正常的坐姿,看来阴灵已经放弃对他的骚扰,该去找马女士的晦气。

但道长明显还是心有余悸,他干脆站起来,甚至站到小道士的身后。

这小道士不停回头看,似乎很别扭,可不是吗?

哪有徒弟站在师傅面前的。

虽然是现代社会,但这里毕竟是道观,有严格的等级制度,道长和道士就是不能乱了辈分,可以开灯了。

阿赞不单站起来对我们说,高雄用粤语告诉那小道士可以掌灯了。

小道士连忙拿出火柴点燃几根放在桌案上的粗蜡,店内总算有了光。

马女士仍然跪趴在地上,有些像地震来临时的紧急避难姿势,头埋着我走过去拍了拍他肩膀可以起来了。

马女士完全不动。

我回头看看阿赞补单和高雄。

高雄过来跟我共同搬过。

马女士,她忽然大声的说了句什么也是粤语,但我能看到她脸上全都是汗珠。

这正殿虽然只有一扇窗户,但明显有通风系统,并不闷热,马女士不至于热成这样,看来是心里害怕紧张到极点所导致的。

扶他坐在石墩上,我在他口袋里翻了翻,找出一方手帕,就替马女士擦了擦汗,他似乎很敏感,当我碰到他脸上的时候,他啊了一声,惊恐的看着我,你怎么了呀?

我问道,马女士看了看,我和高雄迷茫地摇着头说没什么事,高雄的脸上似笑非笑。

刚才在施法的时候,马女士大喊大叫的说了不少粤语,除我之外,这在场的所有人都能听懂。

我看到那道长,表情也很复杂,不知道是因为刚才所发生在他身上的怪事,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道长走过来对马女士低语几句,又跟高雄说了声,他点点头,让道长带着马女士走进侧门,只留那小道士在正殿里高雄低声说,刚才马女士说了一些话,大家都听得很清楚,只有你没听懂吧。

我说当然了,现在这些人呢,怎么都神神秘秘的。

高雄告诉我,马女士刚才说的是不是我逼你不关我事,你让他走远点,不要缠着我,我错了,那时我不懂事,原谅我之类的话。

听到这些,我联想起之前徐先生对我说的马女士的黑历史,心想看来这联系是越来越紧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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