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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1

作者:楚留香字数:4.2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1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21集,20分钟后马女士和道长出来,那道长问我们施法是否已经成功了,我翻译过去,他在不但摇摇头没成功。

昨晚我只感应到一个英灵在他附近是个未出产道的英开,怨气很大呀,但我还能解决。

可刚才加持的时候又出现一个成年女性的阴灵,怨气比那个英灵还要大,而且两人是母子关系,这就很吃力了,如果有预约可能还好,但因为一个是横死的孕妇,一个是未出产道的婴胎,都是横死者中怨气最强烈的强要加持的话会对客户造成很大伤害。

所以我就先停止了,那得怎么解决才行啊?

我连忙问阿赞布丹说成年女性阴灵的意愿呢,很强烈,就是要客户死,因为这两条命都是客户害的。

我和高雄互相看看,那边的道长已经有些不耐烦,一直在追问我对马女士说内容有些隐私,能不能先让吕道长回避。

他看了看道长对他说了,吕道长似乎不太情愿,转身带着小道士走进侧门,再把木门关上。

看着道长离开,我才问马女士刚才是否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话。

马女士有些迷茫,摇摇头说不记得了,刚才不知道为什么,她居然睡着了。

醒来后看到很多人在叫她,看到马女士的表情,我总觉得她在撒谎,因为就算刚才他施法时说的那些话全都不记得,但醒来后仍然十分紧张和惊恐,这起码会记得吧,总要找个类似做噩梦的借口搪塞过去,可他却说什么都不记得,这有些太假了吧。

而且刚才他跟道长进去也不知道说过些什么,既然他装傻,我也不用再客气了,就把刚才施法时他说的那些片段都讲给他听,又说了阿赞不丹的话。

我我不明白。

马女士回答表情很平静,但我却能明显地看到她的手在发抖。

高雄说道,你要明白,不管有什么事儿,必须如实的告诉我们,天大的事也一样,因为你想瞒人容易,但却瞒不过鬼。

鬼具有他心通的能力,什么事情都知道,如果这个鬼的死于你有直接关系,那就更加要命了。

如果你不肯吐露实情,最后可能会变得更糟糕啊。

马女士生气地说,都说过了没有,你们为什么总是问我看,明明是你们请的这位什么泰国法师解决不了我的问题,于是就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是吗?

高雄冷笑道,刚才阿赞布丹师傅已经与那两个阴灵沟通过了,你猜他们是怎么说的?

马女士不回答。

高雄说一个是未出产道的婴胎,另一个是成年女性阴灵,也就是那婴儿的母亲,她要你也死,因为她就是被你给害死的。

马女士颤抖着用手指指着高雄和我,我终于明白了,原来你们跟那个死女人的家人串通,好想故意整我是不是给我回去告诉他们休想再这么搞小心,我让他们全家都不好过。

看来这马女士说的死女人指的应该就是徐先生给我讲的企业家呢,怀孕的前妻。

我说马女士说实话吧。

您以前的事儿我确实也有听说过,香港很多人都知道这您呀,也不要怪谁特意去打听,因为我是排商师,法中很多事情不能隐瞒,否则会影响施法效果。

所以客户要是不想说实话,就只有我自己去调查了您刚才在施法过程中的表现。

我相信您不是完全没感觉和记忆吧。

就算您死不承认最坏打算,您不付尾款,我和阿赞师傅大不了打道回府,拍拍屁股回泰国。

但您呢?

那一对母子的阴灵仍然会继续对您进行纠缠,症状越来越重,直到您出意外送命为止。

请您相信,我和高老板当排长,这么多年从没见过哪个厉鬼会无缘无故放过仇人的,滚开都给我滚。

马女士歇斯底里大叫起来,那道长和年轻道士推开侧门进了正殿,紧张地问怎么回事?

高雄笑着说,吕道长刚才你和马女士私下交流过什么,与施法是否有关呢?

吕道长哼了声,我们谈的是刚才你这位泰国法师是不是用了什么迷药,能让马女士暂时神志不清啊?

这种方法以前我遇到过好多次,都是装神弄鬼,所以希望你们还是收手吧。

没有意义的。

马女士不是那么好骗,我也一样,我笑了。

看来吕道长也不信哪,我们随时都可以走,无所谓。

但您自己也是修行者,深知抬头三尺有神灵,万事鬼神有之。

您修道法供吕祖神仙像,却为什么非要去否定东南亚的佛法呢?

吕道长大笑起来,我当然是修行者,也当然信鬼神,只是不信各位罢了。

我刚要再说什么,高雄说吕道长敢不敢做个实验,吕道长问怎么适应?

高雄说东南亚有一种巫咒,在午夜时分施行,能招野鬼孤魂聚集,尤其是与人有夜保关系的鬼,除非这个人一直行善或者没做过造大业的事,否则他肯定会被鬼馋而表现出来。

您可以试试,要是怕我们用过什么迷药,那就让阿赞布丹师傅到隔壁甚至几间屋以外去施法,只要不是特别远,效果就差不多,我们三个人都可以躲开,您呢就坐在正殿这里就行。

吕道长沉吟后笑着说没有问题,那现在就来吧,他修行了二十几年,也算是伸植法正。

既然说到这儿,就只好开始了。

高雄跟阿赞普丹说了这个情况,他点点头。

吕道长呢让我们在正殿等候,他跟年轻道士和马女士都进入侧门不多时,年轻道士返回称他师傅已经回到自己的卧房,马女士呢也在客房休息,让我们就在这里施法。

年轻道士堵站在侧门口的位置,似乎怕我们跑过去给道长下迷药。

阿赞不单开始施法,他摘下古珠,念诵经咒几分钟,他念得很快。

说实话,以前我并没做过这类似的实验。

现在高雄既然提出这种方法,就说明肯定有,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我知道对马女士应该管用,毕竟他刚才就出过事。

阿赞不单念诵了一会儿,忽然我听到从侧门里传出哭声,似乎是马女士的,但无法分辨具体是谁,只能听出是女人。

大概过了三五分钟,隐约听到有个男人啊的声音,仿佛很惊讶。

这时阿赞不单已经停止念诵,我心想为什么不多念一会儿,好让效果持续,但他已经停止,我也不好意思出声了。

随后那年轻道士转身进去通报跟吕道长回到正殿,总觉得这吕道长有些不太自然,这是我的感觉,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眼神里似乎有那么几分慌乱。

如果我不是当过几年排商,也有比较丰富的察言观色能力,还真看不出来。

听徒弟说啊,这位法师施法已经结束了,吕道长问高雄点点头,吕道长刚要说什么,马女士急匆匆地走出正殿,低着头还撞了吕道长一下也没理他,径直就朝走廊方向而去。

吕道长在后面追着问怎么回事,马女士根本不回头,但吕道长速度更快,几大步就赶到他面前,双手张开拦住他。

马女士很生气的说让开,吕道长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啦?

这时我们才看到马女士不光头发蓬乱,就像刚跟人动过手似的,脸上呢也有很多细细的抓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和猫打过架呢,谁打你了吗?

驴道长很疑惑,马女士左躲右闪没能过去,大怒道滚开。

吕道长很惊愕,说你怎么能这样对我讲话?

马女士大叫着你算个什么东西非要拦我,你是我老公还是我老爸?

吕道长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只好躲到旁边,马女士却并没走,而是呼呼地喘着气。

我过去看了看马女士全身都在发抖,嘴唇也是明显是吓坏了。

我问你刚才遇到了什么?

马女士闭上眼睛,眼泪哗哗的往外流,慢慢地跪坐在地上,大哭起来,把他扶到石墩上坐着。

我先安慰了一阵,又告诉他不要有顾虑,只要说出实情,我们就会尽量帮他解决。

吕道长说女士你可要考虑好了再说。

我很奇怪,这道长似乎知道内情啊。

也许是刚才他俩进测试的时候,马女士说的或者早就讲过,马女士说我也是无辜的,当时我跟我先生相识,他是有老婆,而且还怀着孕,但我和他也是清白的,只不过他想投资拍戏让我当主角,那时候我们俩在酒店里谈细节,却没想到他老婆居然跟踪我们破门而入,硬说我们是通奸。

后来他又多次到影视公司和片场来找我大闹,对我影响很坏,还跪下来求我不要插足他的家庭,让所有人都觉得我是第三者,那你到底是不是第三者?

高雄问道马女士回答当然不是了,我和我先生只是合作关系啊,只是被扣了一个第三者的帽子,想摘都摘不掉。

也许是因为怀孕患上抑郁症,他老婆就开始变得疯疯癫癫,胡言乱语,总是给我打电话骂我。

那天我住在剧组的酒店,他又来闹事,说是来找我好好谈谈,我上当了,被他威胁让我离开香港,否则就让我好看。

我当然不同意了,让他滚,他却不走,我只好自己离开,没想到他真疯得不行,居然从酒店窗户直接跳进去摔死了,这下更好了。

大家都说是我逼死的,剧组的戏也停了,我一分钱片酬都没拿到,我比谁都冤枉,但能跟谁说呀。

听了马女士的这番话,我和高雄互相看看,看来真相很复杂。

如果马女士说的是实情,那个企业家的老婆死后也会缠着马女士,毕竟啊,他认准了是马女士,逼得他这样。

再看吕道长脸上也有几分轻松的神色,我觉得他应该是知道内情的,高兴说好吧,那就让阿赞布丹师傅再次施法,现在是午夜一点左右还来得及。

阿赞不单让马女士再次盘坐在坐垫上,他坐对面摘下古珠,让马女士拿好年轻道士熄掉蜡烛之后,阿赞牡丹再次念诵经咒。

几分钟之后,忽然听到马女士嘿嘿笑起来,闭着眼睛说了几句话,用的是粤语。

我心里起急,看到吕道长身体耸动,似乎有些不自在。

随后马女士又说了一些什么,我心想反正有高雄在,他能听懂粤语施法进行了不到十分钟,马女士不时地发出冷笑和说话声。

这时高雄轻轻拍了拍阿赞布丹盘着的膝盖,他转头看着高雄,高雄点点头,这可是稀奇事啊。

高雄平时从没打断过阿赞施法的过程。

阿赞布丹停止念诵经咒,马女士垂着头,半昏半睡似的。

阿赞不但问怎么啦,这事儿能解决吗?

高雄问道,我忍不住插嘴,那你也不用打断施法问吧。

高雄白了我一眼,说你懂什么?

刚才马女士说的话里有重大隐情啊,我连忙问什么事,阿赞布丹也有些好奇。

高雄告诉我们,刚才马女士说的几句话分别是你今晚死,我明天就跟姓李的入洞房,鬼知道你肚子里孩子是不是他的,打掉吧,姓李的不会要的,他现在爱的是我,不是你。

让我放过你也行,你死给我看我要是你早就从这里跳下去了。

活得这么失败,你知道姓李的跟我那个什么的时候最喜欢说什么吗?

说他在床上跟你睡觉的时候都想吐,因为你啊,三角区的左下有个胎记黑黑的,他看到就恶心。

听到这儿我和阿赞牡丹都很惊讶,高雄不会骗我。

那么马女士刚才说的这些话,很明显99%是她当年对丈夫也就是李企业家孕期说过的话,一个明显的无耻第三者插足不说,居然还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听了让人气愤。

我不由得看了看马女士和吕道长,其实啊,我们三人用的都是泰语,他俩当然听不懂了,所以两人都是一脸迷茫。

但吕道长表情有些警惕,他懂粤语。

刚才马女士显然是被离异企业家孕期的10附身,令他吐出当年的实情。

也许尹玲知道我们在场就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

而高雄也懂粤语,吕道长知道我们也了解到内情,所以才叫停了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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