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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2

作者:楚留香字数:4.4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5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2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2集,吕道长忍不住发问田先生,高先生有什么问题吗?

高雄严肃地说,刚才马女士说了些敏感内容,我不知道是否与她丈夫的前妻事件有关。

吕道长连忙说没有关系,那都是胡言乱语。

我对马女士啊非常了解,他是一个正直的人。

我点点头。

高雄笑着对阿森普丹用泰语说,能不能整整这个马女士,让她以后也不得安生,但也不至于死。

阿赞布丹想了想说,有一种流行于菲律宾东部某岛的古代黑巫法,被称作三苗咒,既用能来落将,也能解降。

他能暂时将众将者的灵魂驱除体内来骗过对他进行的报复,有怨气的引领。

最大缺点呢是中将者今后只要睡觉就要经历一遍那个阴灵的死法,如果那个阴灵是老死或者是无感而死,对中将者来说还没什么,但要是被枪杀、刀捅、跳楼或者毒杀之类的死法,那么对中将者来说那就很痛苦了,因为他每次睡觉都要这么死一次,除非众将者开始修行佛法,才能慢慢的去除身上的怨气。

所以这种三苗咒有比较大的缺陷,平时啊,基本没人用。

他也是从槟城学成,离开之后到菲律宾朋友家时无意中了解并学到的太好了,我几乎都要笑出来,连忙忍住了,以免让吕道长看出来。

高雄也说就用这种咒吧。

他转向吕道长说马女士现在还在昏迷中又说了三苗咒的事,吕道长立刻摇着头,不行,不行不行,我说怎么不行呢?

这种三苗咒的副作用只对那种曾经直接害人致死的客户才有。

如果你说李企业家孕期的死跟马女士没有关系,那就可以是这种荆咒效果好啊。

这个,吕道长有些为难,还是让马女士自己来决定吧。

缓了10分钟,马女士总算清醒过来,我把情况一说,他连连摇头,我说只要你没害死你丈夫的前妻没插足第三者,也没说过那些恶毒的话,那就不用怕。

如果说过就必须告诉我们实情。

马女士说当然没说过,但你们有没有别的咒语?

就算我没做过坏事,但我丈夫之前那个老婆她就是个疯子,她早就认定是我勾引她老公,非要找我算账不可,那关我什么事,高雄笑着说,看来鬼有误会人的时候啊。

要不把你老公李老板也找来算了,让阿赞补丹师傅给他也施个法,保证能让他吐出实情。

这样啊,大家心里都有底,免得猜来猜去的,到时候就算是出了什么意外,也好讨一个说法。

那怎么行?

马女士反对,我老公每天都很忙,哪里有时间来这里弄这种闲事,我说为了给你治邪病,他不是都送你去国外的医院看过,怎么能说是闲事呢?

你是他老婆,你的病治不好,他理应关心才对,不会不管的。

但马女士强烈反对,我们也不好勉强。

高雄对阿赞不但用泰语说,就用3秒照阿赞布丹点点头。

高雄呢,又对吕道长和马女士说,已经让阿赞补丹换另外的荆州,你们可以放心了。

第三次施咒年轻道士熄掉蜡烛后,阿赞普丹开始施咒,马女士已经被阴灵两次附身了,第三次就容易得多,没到两分钟就进入恍惚状态,只见他忽然大哭起来,哭得很伤心,然后慢慢站起来,哭了一阵后改为锉气走向走廊那边的窗户位置。

吕道长连忙起来,我心想这马女士不是真要跳下去吧,不然怎么体验呢?

好在他走到窗前就站住了。

就在我猜测他下一步是不是会去开窗的时候,忽然听到马女士惨叫起来,还拉着长生,然后急促地倒下,再也不动了。

我们几个人连忙过去扶马女士昏迷不醒。

吕道长问这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又用了那种三苗咒吗?

高雄说当然没有,这是施法的必要过程,必须让客户假死才能骗过10,让阴灵觉得这个仇人已经死掉,他才肯放过马女士啊。

吕道长半信半疑,但他又不懂,只好我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阿赞不单呢,又加持了十几分钟才结束,因为马女士一直在昏迷,只好留在道观内休息。

我们三个人也被年轻道士安排在其他房间,给徐先生打电话,让他先回家,明天早晨再来接。

我们。

这道观里呢,有两间房,本来是年轻道士的睡房,现在他们腾出来给我们住,他们呢则去侧店打地铺。

次日起来,马女士无精打采,头昏沉沉的高雄过去恭喜他说施法非常成功,但今后为了效果好,让马女士经常给她老公的前妻灵位多多上供供品,越多越丰富越好,最好能再请和尚道士去做超度法事,这样呢也有帮助。

马女士只能点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吕道长让我们对施法过程要保密,如果泄露出去将会对马女士和她老公李企业家的声誉都造成不好的影响,我们是要负责的。

徐先生早早过来接我们,马女士对我们说,田老板,高老板,你们先在香港多住几天,等半个月后恢复的差不多了就给你们付尾款,我知道他是想看效果,说当然不行。

台商的规矩是驱邪法师做成之后必须立刻付尾款,以避免日后不必要的纠纷。

难道我这么大的企业还能赖你们那几万港币吗?

马女士说高雄笑着说当然不会赖账,只不过我们很忙,耽误不起半个月,我能在泰国多接两三庄驱邪生意还不包括卖佛牌的,这个利润马女士你是不可能给我出的吧。

马女士说当然不能冲,但如果没效果,你们又跑掉了怎么办?

徐先生在旁边说哈,马女士可以放心。

田老板和高老板是我了解的,我们冼老板跟他俩合作也不是一天半天了,他们非常有信誉,也有实力,就算没效果,他们也肯定能退给你尾款。

这一点呢,我和冼老板都能担保,他也是怕马女士拖着尾款不给,冼老板那份提成也拿不到啊,到时候他还会落埋怨。

既然有徐先生这么说,马女士也不好再多讲了,于是从皮包里掏出支票本,刷刷刷地又开了4万元港币的现金支票,其中呢也包括我们三人的机票钱,把钱拿到手后,高兴说合作愉快。

最后再问一句,马女士真的没有说过那些恶毒的话,做过那些歹毒的事吧。

马女士奇怪的说,当然没有怎么了,高雄说那就好,如果有的话,当初是因你插足,再把李老板的运气逼死,那么你假死是无法骗过阴灵的。

今后可能还会出现某些预料不到的症状。

事先讲好了啊,什么,马女士瞪大眼睛不是已经都彻底解决了吗?

说完他看着徐先生显然是有所顾忌,没想到我们会当着徐先生的面说这个事。

高雄笑着说,当然彻底解决了,但前提是你一直坚持的那种说法,你并没有做第三者,更没逼死过李老板的前妻。

现在你必须再次当着我们的面确认。

马女士停顿两秒后说我没有做过,不要再提了高雄点了点头,那就不用担心,放心吧。

阿赞布丹可是冰城鬼王的徒弟,鬼王派阴咒不是谁都会的。

回见我们四个人跟马女士和吕道长挥手道别,吕道长也作揖还礼,但马女士却没动,只站着发呆在路上。

我告诉徐先生说施法已经顺利结束了,马女士不知怎么不小心撞到某个孤魂野鬼缠在他身上,但很容易就驱走了。

没事,徐先生看了看我笑起来,我知道他肯定不相信,但我们当然不能说实话了,可我还是有些担忧,徐先生开车把我们送到机场,我把支票呢兑换成现金交给徐先生1万港币,双方告别我再交给高雄3万。

问他,如果马女士今后会经常被折磨,他家很有钱,会不会找我们的晦气不用担心,所以我收钱后要当着大家的面再次问他,尤其要有徐先生在场,他当然不敢承认了,只能死扛到底。

这样的话,今后就算他再被阴灵折磨,也不好意思找我们,因为把我们逼急,就会把这事捅给徐先生,让他和冼老板散播出去。

马女士哪里还有脸面可放啊。

听到他的话,我不得不佩服高雄的头脑和勇气,换成是我,就算想到这一劫,恐怕也不大敢真问出来,因为这是很冒险的事儿,相当于麻杆打狼两头害怕也是一种对赌。

从沈阳到乌鲁木齐再到香港,我已经半个多月没回泰国了,于是跟高雄和阿赞普丹共同回到曼谷。

在阿赞布丹的家中看到阿赞朱克正在看那本苗书,阿赞宋林坐在旁边对我们说,阿赞朱克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从昨晚开始给自己施法加持,效果很好,那就好啊。

我又想起了那个阿赞翻跟帕攀串通,又鬼使神差地找到刘新美,这两个对头居然还成了合作伙伴,让我很是郁闷。

本来只想好好卖佛牌赚钱,谁会想到惹上这么多麻烦和知己。

看到我的表情,高雄就明白了什么意思,拍拍我的肩膀,没什么可担心的,有友就有敌世界啊。

就是这样,现在我们知道了,怕潘找阿赞帆对我们下黑手,而我们呢也通过阿赞诺知道他家在哪里,可以给他下降头油。

唉,我就不信了。

这个帕潘也像刘新美那样,家里没水没食物,我说唉,对对对,早该想到啊。

回到珠宝店,黄诚信和无敌很高兴,都说这下又有海鲜吃了,我说你们就知道吃海鲜,喝啤酒也不怕得痛风啊。

我以前到曼谷很开心,现在却都是担忧为什么无敌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怕盘和刘新美,我说除了他俩,还有什么能让我烦成这样?

田老板再烦也不能让杜己受苦吸不吸。

黄承信说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吗?

要是把妒忌给饿坏了,你就更没有精力去考虑怎么对付那些讨厌的人啦。

我很想笑,不过又想想黄诚信说的也不无道理。

那个帕潘和刘新美虽然一直在暗中搞动作,但估计每顿饭都吃得很香,我这岂不是在自虐?

于是我约上高雄和阿赞朱克晚上去喝酒,顺便让阿赞朱克给我提供了一些魂魄将的降头水,深夜躺在宿舍床上,我在考虑要想什么办法对付帕潘和刘新梅。

正如高雄所说的那样,之前我们跟刘新美结仇,好不容易搞定阿赞桑坤,却后来又惹恼了帕潘。

更令人讨厌的是这两个对头居然结了盟,我们不说父辈受敌也差不多了,分头对付实在是太累,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俩互相掐架,这才是上上层怕攀很贪财,他为了整我们找阿赞翻,肯定也要花钱,对他来说已经是肉疼。

现在为了帮助阿赞翻找于爷,又联系刘心美谈价钱,而那个刘新美呢,也是一颗黑心火,当然不会放过大仔一笔的机会,我很后悔呀。

当初去帕潘家偷偷安装窃听器的时候,他还没让阿赞翻朝我们下黑手,要是早知道这样,就直接在他冰箱中的食物或瓶装水里下降头油,直接搞死他算了。

但话又说回来,那个时候呢,还不知道怕盘这么黑,我们也不好用降水术直接弄他,都是马后炮吧。

次日上午沙明给我打了电话,说我每晚在家都在监听那两人已经就头骨的事情谈妥价钱了,约好明天在 p 级的大巴车站附近路口见面交易。

这可是一个重磅消息啊,我连忙问细节,沙明听说怕盘跟刘新美约定的是下午四点半,旁边因为两个人家中都有窃听器,所以双方说的话都很清楚,怕攀开的 qq 旅游公司的商务车。

而刘新美呢,则是乘大巴从清迈到 p 级,直接在车站附近见她会穿白色连衣裙,戴红色帽子,背个黑色的大背包,很好认。

我连忙打电话给高雄,他说要是让刘新美将阿赞达林康的雨衣卖给帕潘,阿赞翻拿到雨衣,再次对我们下手就更有把握了。

甚至不知道阿赞朱克用鹏马的御医能不能有胜算,必须得行动了。

我这有阿赞朱克给的降头水,先到帕潘家给他下巴。

我连忙说高雄表示同意,时间很紧,只有今天能动手。

为了探听帕盘今天的行程,我给阿赞诺打电话让他去试探帕盘在不在家有什么安排,阿赞诺问我有什么事,我干脆挑明说帕盘勾结阿赞芬,差点弄死我们两位很熟的阿赞,明天又要从刘新梅手中买玉叶,而那颗玉叶呢,也就是我们认识的一位阿赞高人的惨死在刘新美雇佣的亡命徒手中。

我们要报复阿赞诺沉吟了片刻,你们会弄死潘潘吗?

我笑着问他想看到什么结局,阿赞诺说他毕竟跟帕潘合作好几年,不希望看到他送命,我说要不是他对我们两位十分要好的阿赞下黑手,我们也不愿意这样弄他,看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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