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3集,阿赞诺只好答应,片刻后给我回复称刚打完电话,帕盘今天休息在家,明天要开车呢,跟朋友去批急办事,我立刻说那你能不能帮我个忙,去他家里找他闲聊什么的都行。
最后趁机把我提供的将头水让他服下,到时候我们要好好整整他。
这个。
阿赞诺说那样不好吧,我笑着说会会钱,再说你已经背叛帕搬了,而且他也没拿你当什么朋友,这人你是知道的,要是有必要啊,他可是会毫不犹豫的出卖你。
阿赞诺叹着气没说什么,我立刻让吴迪开车带我出发,中午饭都没吃,直接从曼谷杀到罗永,把降头水和5万泰铢交给阿赞诺。
阿赞诺拿着这瓶小小的降头水自言自语,塔牌不要怪我啦。
同时我通知高雄行动,他也开车带上阿赞朱克从曼谷出发驶向披及,而我和吴迪则从罗永出发,下午到了 p 级。
我们在大巴车站附近找了一家旅馆落脚,阿赞诺给我打电话称顺利的完成任务。
帕潘丝毫没怀疑阿赞诺已经反水,阿赞诺买了几样菜和几块啤酒带去到帕盘喝酒,结果称最近生意不好,想让帕盘多照顾照顾,不然呢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怕攀讥笑他法力不行,让他自己找出路。
这让阿赞诺很生气,就没怎么犹豫,趁怕潘去厕所尿尿的时候将降头水呢倒进他那瓶啤酒中,你眼看着怕盘喝下去的,我问道阿赞诺说没错,他从厕所回来就喝了好几大口,我松了口气,连连对他表示感谢,说以后只要有请牌的生意我都会尽量找你,只希望别把他弄死就好啊。
阿赛诺回答转眼到了第二天,我们4人把车停在距离大巴车站一个路口的位置,从罗永到 p 级那个地方静候,怕喷到来。
按阿赞诺昨天下午套出来的话,帕帆是要今天下午1点出发,以帕攀开车的习惯和速度,到 p 级就应该是3个半小时左右,也就是下午4点半,我们四人都坐在黄诚信的旧奔驰中,我和阿赞朱克在后排无敌,问什么叫魂魄脚高雄告诉他就是中将者不受自己控制,而是让降头师指挥他,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怕让他跳楼自杀也得做。
把无敌吓得直吐舌头,好可怕呀。
大概4:20吴迪指着南面的路段那辆车是不是我们放眼望去,果然看到有辆黑色的商务车远远开来,驶到距离我们50米左右时,已经看得很清楚了车上的喷涂的 coco 标志。
路过我们的时候车速并不快,能看到车后排坐着一个人短发而卷,但看不清是不是阴阳眼,高兴说,看来就是那个阿赞翻呐。
他是跟着来验货的。
阿赞朱克使了个眼色,阿赞朱克立刻闭上眼睛,开始念诵经咒,这种魂魄将是所有降头中最难修炼的,比灵将还要厉害数倍,能让中将者暂时成为提线木偶,任由降头师的摆布。
而降头师在石像时也要暂时进入一种类似灵魂出窍的状态,把自己的魂魄附在目标身上,他的视角也就是众将者的视角,这是很诡异的东南亚巫术。
阿赞不单掌握的也不熟练,但对阿赞朱克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
我看到阿赞朱克紧闭双眼,嘴里念诵着经咒,右手呢按住鹏马渔业的头顶,左手握拳悬在胸前,而且还在不停的上下移动,明显是在打方向盘。
现在阿赞朱克就是在代替帕旁开着车,他的眼睛也就是帕潘的眼睛。
大概5分钟后,阿赞朱克身体猛震,向前扑倒,重重的靠向前排座椅的椅背,我连忙伸手挡住阿赞朱克的额头,碰到我的胳膊,起到缓冲作用,以免撞伤。
阿赞朱克猛的力量非常之大,把我的胳膊撞得极疼,我甚至怀疑是不是已经骨折了。
高雄立刻启动汽车,迅速的开向大巴车站方向,没几分钟就到了。
看到有不少人围着路边的一辆汽车看,还有人陆续跑过去,高雄慢慢停下,我看到那正是帕潘的车斜着撞在一棵大树上,那大树很粗,直接嵌进汽车的车头,可见汽车当时的速度有多快。
大树卡劲很深,汽车前排空间都被挤扁了,也看不到帕攀在哪。
而车前盖上还趴着半个女人,之所以说是半个,因为这女人只有上半身趴在车引擎盖上,下半身被夹在车头与大树之间。
这个女人穿着白裙子,头发散乱,有个黑色的大背包还挂在胳膊上,双臂伸出一动也不动,旁边路面上有一顶红色太阳帽,我看到车头底部有一滩血,似乎还能看到有些什么东西在半空悬着。
我的天哪,那是肠子无敌,眼尖边看边露出痛苦的表情,似乎要吐出来。
围观的人不少都在议论车前盖不停的冒白烟,这时右后车门被人用力踢开,那个穿黑衣的男人爬出来,低着头用手捂着脸,似乎还有血迹,应该是故意不让人看清他的脸。
这个男人一瘸一拐地走到驾驶室,先探头朝里面看了看,再来到车头,将白裙女胳膊上挂着的那个黑色大背包用力拽下来打开看了看,又一瘸一拐地朝路口走去。
围观的人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有人在打手机,似乎在报警。
高雄说那家伙肯定是阿仔饭,真想开车过去把他给撞死,当然他只是说说这么多人目击到就不好了。
高雄缓缓开车过去,阿赞朱克有些神志不清,无法让他辨认这家伙是不是阿赞翻。
不管他是不是想把背包中的预约拿走,那可不行,等我开进之后,你直接下车过去抢黑包,然后就跑。
我在下个路口接应高雄侧头对吴迪说,他连忙点头,刚把车开过去,却看到有一辆警车鸣着笛开过来,而那人跑到警车的车窗附近,低头对里面坐着的警察说了些什么,还指向我们这辆车不用说他在使坏,好让自己有机会脱身。
果然警车停住一名警察出来,用手指着我们的车让我们也停车,而那家伙呢?
拎着黑背包迅速的跑进路边的巷口,我忍不住骂他,这个王八蛋太狡猾了,高雄只得停下。
那穿着深灰制服的警察过来,直接打开车门让高雄下车。
我和高雄出去后,警察问我们刚才是否因逆行而造成车祸,高雄哼了声,你看我们的车是处在逆行道上吗?
是谁告诉你的?
警察回头却没看到那人,我说你被骗了那个人刚才我们也看到了他在车祸现场啊,偷了死者的背包已经跑了,警察这才明白过来,对我们表示歉意,开着警车前往车祸现场的方向,无敌,这才冲进去也跑进巷口十多分钟后才回来,沮丧地空着手表示怎么也找不到那家伙。
真他妈的奇怪呀。
高雄大骂着我也恨得只想撞汽车玻璃。
高雄不甘心的开着车在附近几条街转好几圈,根本没有那家伙的踪迹,只好打道回府。
虽然刚刚弄死了两个人,但一路上我们心情还是很高兴的,我和吴迪甚至互相积极涨来,高雄更是不时地发出大笑,看来心情很爽。
数年之后的现在已经再次沦为打工仔的我,回想起当年的场景,很难理解,在我们的策划下将两条人命弄死,居然能那样开心。
可能这就是巫术的力量吧,它会让人觉得你其实并没有杀人,而是巫术在对人产生影响,因为你既没有用刀,也没有用枪。
东南亚的巫术让人在心中几乎淡化了行凶带来的所有负罪感,甚至会让你觉得目标都不是被巫术杀死的,而是他们命中由此一劫,只不过劫数已经到头了。
他们的命是被地狱给召唤走的,与施术者无关。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喜欢找泰国阿赞给人落降头的原因吧。
在车上,阿赞朱克早就恢复正常了,听了我们的讲述,他责怪地说,你们这群笨蛋三个活蹦乱跳的大男人,竟然抓不住一个撞伤腿的家伙高兴说谁知道那个阿赞翻那么狡猾,居然知道拿警察来当挡箭牌。
雨夜被阿赞饭拿走,对他来说就是老虎插上翅膀,更难对付了阿赞,朱克感叹我说那叫如虎添翼。
另外,阿赞凡连钱都没逃,就得到厉害的法器,他只是在怕潘的授意下才对我们作对,现在啪啪已经死了,那个阿赞番又跟我们没仇没怨的,还会找我们的晦气吗?
无敌说道,我觉得也应该不会。
阿赞朱克看了看他,你小子懂什么?
降头师在与同行斗将的时候占了上风,但对方却又被人救过来,这是降头师不能容忍的。
我顿时明白了,之前阿赞翻趁我找阿赞、宋林和南雅帮客户施法的时候,暗中袭击,要不是阿赞送您冒险用杀除之术解围,南牙可能早已送命。
可后来两人的降头都被阿赞朱克解开,阿赞翻得知此事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啊。
但不管怎么说,刘新美和帕潘现在已经全都升天了,我们这么久以来最担心的事情彻底解决,真值得好好庆祝。
从 p 级回到曼谷已经是天黑了,当晚我和高雄黄诚信无敌,还有阿赞,朱克前往芭提雅,高雄特意开车去罗勇将陆姐接来六个人,连吃带喝的,再去酒吧和 ktv 潇洒,一直玩到快天亮大家都喝多了,尤其我真是如释重负啊。
想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儿,一件件的梳理。
表哥和他老婆参加了刘新美的旅游团,在马来西亚四五参拜阴神后出事,我和高雄跑去毁掉阴神,干掉守庙人。
再到刘新美无意中发现时,我搞鬼串通阿赞,桑坤对我们下手,为了寻找鹏马尸骨而查到帕潘头上,去柬埔寨找阿赞达鲁清迈破庙宿神像,最后跟帕盘翻脸。
转眼已经过去一年了,我高雄和两位阿赞都中过招,险些送命,但最后呢还是吉人天相,全都脱离危险。
倒是两位死对头都被我们搞死了。
我很得意,心想现在有四位关系很好的阿赞,无论什么困难都能处理,还有什么可怕的。
放眼望去,在泰国佛牌市场,我和高雄也算是其中的佼佼者了,以后更要大失拳脚,大力开辟泰国和中国市场,还愁赚不到大钱吗?
现在高雄终于不用跟阿赞、朱克和无敌黄诚信进行情侣对唱,而是有陆姐陪着他,这让另外三个人十分嫉妒,于是他们轮流找陆姐搭档,倒是把高雄挤到旁边。
高雄呢也是唱累了,回来坐下给我倒了杯酒,拍拍我肩膀,田老板干掉劲敌,心情怎么样?
是不是比马杀鸡按摩还要爽,有那么爽吗?
我白了他一眼,我只是觉得累了,高兴说道你小子是还没体会到报复的快感。
人与人斗,其乐无穷。
有没有听说过这句话?
所以啊,老子从来不怕有人暗中对我使坏,我从不主动坑人害人,但要是有人想坑我害我,那我就把他整得很惨。
看到高雄仰头喝光酒的样子,我说道这种快感啊,最好还是不要,我就希望安安稳稳的当我的排商,赚我的钱,别的不想参与,高雄哼了声说你小子是外国人吗?
不知道中国人是个什么德行,无论什么圈子,你只要做得出色,就必定会树敌,你不惹人,人家也会来惹你,就因为你做得好你赚钱。
所以啊,只要还想当牌商,就必须要有这个心理准备,闷声发大财我也想,但不可能听了他的话,我甚至有些泄气。
我告诉高雄,之前在车上回曼谷的时候,我还很高兴,终于除掉了死对头,可现在呢,还有些难过。
看到刘新美趴在汽车前盖上的死状,我心里揪的慌,那又怎样?
高雄哼道,富人之间如果你降头发作,被刘新美搞死,不见得比他今天下午的死状好多少,到时候你觉得刘新美会不会心疼啊?
我心想也是怕潘和刘新美之前都对我们下过黑手,人家那时可完全没心软,于是我也就不再多想了,高兴说不用担心,这是在泰国,警察们的薪水很低,没精力调查那么详细,而且他们也查不出来啊。
谁会知道阿赞诺给帕潘下了降头油。
那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