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28集,这两个力工边挖着边嘴里嘟囔着说不吉利,大半夜的过来挖坟,胡父呢也没搭理他,之前商量好的每个人500,而且这活也轻松,比砸墙那可舒服多了。
胡飞站在他爸旁边,双手抱着胸前打哆嗦,这么晚了,挖人家坟不太不太好吧。
胡夫问儿子是不是冷?
胡飞连连点头很明显,大半夜的站在全都是旧坟的山坡,像胡飞这种被阴灵缠身的人扑冷才怪呢,会不会让村里人给看到,那可就麻烦了。
胡飞问道两名立工停下手里的工作,问怎么了,这不是你们家的亲戚吗?
怎么还怕看呢?
胡父连忙说,没事,你们别管他,他这人胆子小,现在挖的就是我们家亲戚的坟,不用担心,两名利工继续挖,胡飞抱着胳膊还在那自言自语。
他半夜挖坟,这是缺德呀,会遭报应的,让村里人看见非骂我们不可能,不能别挖了。
胡父狠狠瞪了他一眼,胡飞这才不再说话,两口并排的棺材全露出来了。
我和胡富用手电筒照着,让立功将棺盖给撬开,立功看到里面的尸骨,说怎么还都穿白衣服呢。
突然胡飞大声说全都给我挖出来,把这片的棺材都抛开架起来,一把火烧了,留着有什么用,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两名立工说你这人什么毛病啊,大半夜的嚷嚷什么,现在不怕被村里人听到吗?
胡飞说我怕个屁,几十年前的死人有什么用?
占着地方又不拉屎,全都给我挖出来,挖一口棺材家务呗。
两名力工可乐坏了,连忙抄起监搞,就要换地方挖。
我和胡父连忙过去劝说,那人精神不太好,你们千万别信。
阿赞宋林呢?
盘腿坐在棺材坑前,我和胡富也扶着胡飞坐在对面,中间就是那两口棺材,立功拴着工具在旁边抽烟看热闹。
阿赞宋林从井中取下珠串,开始念诵经咒,我让胡父拉着点他儿子的衣服,别到时候怪病发作,往前一冲,再跳进棺材坑里去。
几分钟后,胡飞的身体开始左右乱动,就像衣服里有跳蚤似的,不行不行,我不要别找我,我不敢去,我怕算了吧。
我认倒霉了,我没有办法呀,别拉着我,我不干。
胡飞发出一连串的胡言乱语,两名力工看着这施法场面都觉得很新奇,边抽烟边指指点点,我心里很清楚,刚才他说的那些话都是胆小怕事者平时最惯用的口头禅。
现在阿赞宋林在施法就是在把江氏兄弟的阴灵从胡飞身上驱走。
而现在呢,正值午夜时分,一天当中阴气最盛的时候,所以他们就开始利用胡飞的身体显灵了。
果然胡飞没多久又大声说,少他妈废话,我说行就行,我管他呢,装什么圣女嬷嬷怎么了?
别跟我来,这套没用。
现在说的肯定是江氏兄弟中的弟弟了。
之前村民也说过,这家伙的性格跟哥哥刚好相反,粗鲁贪婪还好色,看来是真没错。
阿赞宋林施法十几分钟,胡飞忽然伸出手在空中乱挥乱抓,好像在打人,过了一会儿又用双手挡在面前,好像在躲什么。
一会儿是哥哥,一会又是弟弟,一会打人一会被打,嘴里还发出各种声音,夜晚非常静,我左右看着,生怕吵醒村里的村民过来看,那就不好解释了。
好在并没有施法结束。
我让胡父赶紧从车上把事先买好的供品都拿来,有水果、糕点和米饭菜品。
胡父拿着贡品全都摆进两口棺材里,另外还有很多香烛、纸人纸马、金元宝之类的东西,在棺材坑前全部烧掉。
为了投其所好,我还特意让胡父买了很多封面印,由美女的大画报和用纸扎的裸体美女,再让阿赞送林以荆昼加持超度,让江氏兄弟的阴灵在阴间能享用到贡品,好消除他们的怨气,在烧东西的时候,胡飞嘿嘿的笑,好吃好好漂亮啊。
看来这又是江氏兄弟中的弟弟,在阴间二十年,还没投胎,也没女人真够他受的,好不容易折腾完一大通施法,这才宣告彻底结束。
这时有一名村民走过来,看到是胡飞和他爸就问,唉,咋是你们俩这这是干啥呢?
我心想还是惊动了村民。
胡父连忙解释说,他前几天过来跟村里邻居想把他爷爷的棺材挖出来迁走,没想到把江家兄弟的棺材给惊动了,这不晚上过来给超度超度,免得有事。
这村民说哪个江家兄弟,胡父解释了情况,村民哦了一声,说老姜家妈呀,那都二10年前的事了,那时候我才刚结婚,胡父连忙说对对,就是那时候老江家人都搬走了,你们还折腾啥呢?
村民笑着说,我还以为啊,北山坡着火了,赶紧穿上衣服过来看看。
胡夫笑着说,不是怕不吉利嘛,就给超度超度吧,反正也没几个钱送走了村民,我们也让立功,赶紧把棺材盖重新盖好,回田观坑。
胡飞仍然处在昏迷当中。
我和胡富扶着他上面包车,大家打道回府,开车回到胡飞家,胡飞父亲付了立功的钱打发他们回去。
我和阿赞宋林呢,就住在胡家小区附近的小旅馆,经过刚才的施法,胡父对阿赞宋林和我再无怀疑,放心的帮我俩安排好住处。
第二天上午,我和阿赞宋林吃过早餐来到胡飞家里,他父母告诉我,昨晚胡飞躺在床上就像死人似的昏睡,而且连小便都失禁了,尿的一床都是,他们很担忧问我会不会出问题。
阿赞宋林说他被两个包兄弟阴灵缠身已有半年了,昨晚才将其驱赶走,体弱气虚到了极点,所以会有这种情况。
这两天可能还会伴有呕吐、流鼻血等症状,但都不用担心,过几天就好了。
平时啊,尽量在大晴天的时候多出去晒太阳。
我翻译过去,胡飞的父母连连点头,为了验证效果,我和阿赞宋林又在胡飞家附近的旅馆住了五六天。
这段时间里胡飞一天比一天好,只是经常会呕吐,而且吐出来的全都是黑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每天胡妈都带着儿子在小区里晒太阳,在晒的时候无非眯缝着眼睛,仰着头半张着嘴,就像在吸收太阳发出来的营养。
一周过去了,胡飞彻底好了,只是到了晚上不敢出门,一出去就觉得浑身发冷。
关于这个问题啊,咱宋林给出的答案是胡飞被阴灵附体时间太长,体内阴寒盛而阳热衰,所以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平时可以多吃一些温补的东西,比如西洋参之类的,胡家人一一记下。
我,让胡飞的父亲帮阿赞送林订好从沈阳回曼谷的两张票,先坐火车到北京,然后再转机到曼谷,我呢也回到家里去住了,我是让胡父送我回去的,为了让他知道我的家庭地址,大概过了半个月吧。
胡飞再也没犯过病,而且喝了半个月的花期参茶,体质略有好转,晚上出门也没那么怕冷了。
当然了,天气也是越来越热,胡父把剩下的2万块钱汇到我的卡里,又带着胡飞来我家,在附近请我吃了一顿饭,但最后还是我去悄悄请了客,因为我知道胡家太穷,这几万还是借的钱。
胡父千恩万谢在饭桌上,我对胡飞说,以后记住对鬼神呢,要有敬畏之心。
在那种非常规的地方,不要做对鬼神不敬的事,因为谁也不知道哪个动作就得罪了鬼。
唉,我真倒霉。
胡飞说道,他父亲呢,又用力拍了胡飞脑袋一下,谁让你没事跑到坟地去尿尿,无非沮丧地说,以后我再也不在外面狡辩了。
我笑着说,这也是凑巧,这种事发生的几率非常低,可能一辈子就这一次,以后注意就是了,多多行善,努力上进。
人生啊,都是有起有落的,说不定因为这件事呢,你是否会否极泰来呢?
以后事业发达呢?
胡夫父子连连点头佛牌生意结的多了,我也变得在这方面十分慎重,别说在外面随便尿尿这种行为,我连在外面说话都很谨慎,那才叫谨言慎行,也算是职业病吧。
这天高雄给我打了电话,昨晚梁姐给我发了条短信,说有人跟踪我,我连忙问怎么回事。
高雄说梁姐和一个朋友来曼谷旅游,顺便约她出来吃饭。
席间呢,她接了一个陆姐的电话,被梁姐听出来是女人,就打翻了醋坛子,吵起了嘴,这顿饭自然是不欢而散。
昨天高雄去唐人街办事,晚上梁姐给他打电话,高军觉得又是找他吵就没接,再打来就干脆关机了。
晚上开机的时候进来了一条梁姐发的短信,告诉他有人在他后面悄悄跟踪,不知道是什么人,有没有外貌特征啊。
我问道高雄回答我没有问他,我觉得他是在撒谎,就是希望我给他打电话,我又不是傻子,主动打电话让他骂我,我说万一是真的呢。
现在阿赞翻那家伙得到了阿赞达林康的预约,之前他给阿赞送林和南雅落将没成功肯定是怀恨在心,虽然帕潘和刘新美都已经完蛋了,可谁能保证阿赞翻不自己出击对我们暗中下手啊。
所以我才给你打这个电话呀。
你要是没事做就回来曼谷吧,哪天我出去办事,你在后面盯着,看看是否有人真的跟踪,如果真是阿仔犯,你大概也能认得出来啊。
我连忙说差不多那天在批集市大巴车站,那个从刘新美尸体上把黑背包拽走的人应该就是阿赞翻。
我现在没什么事,立刻就回抬过去,刚从胡飞手里赚到1万块钱人民币。
我心情不错,因为那次为了让阿赞诺给帕潘下降到水,我付出5万泰铢,这就算是赚回来了,彻底解决了帕潘和刘新美,今后我就能安安稳稳地卖佛牌做生意。
长话短说,从沈阳来到曼谷,先请黄成信和吴迪在附近的马来餐厅吃了一顿饭,这家的马来海鲜炒面非常地道,我和黄诚信各吃了一大盘,当然黄诚信又吃了很多别的东西,最后剩的那份海鱼酱居然还打包回家了。
说回去后让吴迪烧点水,搞一个海鲜汤来喝喝。
为了不打草惊蛇,我没去直接找高雄,而是用短信联系。
因为我们对帕潘和刘新美都是用监听和窃听器完成的,所以我俩也有些害怕。
虽然对方不太可能也这么狡猾,但人就是这样,骗子总骗人,他自己跟人办什么事呢?
也都怕被骗,觉得到处都是骗子。
我来到高雄家附近的路口,找了一家冷饮店喝果汁。
高雄从家里出来,走到路口后朝右拐去。
我所在的冷饮店位于路口左侧,站在店门口,我透过玻璃门露出半个脑袋观察,果然看到有个男人也拐向右侧,行色匆匆的,很是有些可疑,端着果汁,我边喝边假装闲溜的走着,远远的跟在那人身后。
这人个子虽然也不高,但比那天我们在 p 级公园看到的那人要高些,胖瘦呢也不对劲。
为了验证那家伙是不是在跟踪,我跟高雄发短信告诉他有个人在他身后,你想办法做些动作出来。
我好观察。
高雄看完手机后收进口袋又走了两三分钟,他忽然停下来弯腰系鞋带,这是最简单的方法了。
如果有人跟踪,看到目标,停下系鞋带,通常都会下意识地停住脚步,骑马也要减速。
果然这个人立刻停下只一秒钟就又继续走,只不过速度慢了很多。
要是毫不相干的陌生人,前面有人弯腰系鞋带,当然不会理会,说明这家伙极有可能就是在跟踪高雄,我看到高雄戴上耳机,于是我给他打去电话,也用耳机低声说应该是在跟踪你啊。
梁姐说的没错,他没骗人,没想到这个女人也要做好事的时候啊。
高雄低声对耳其回答,我笑着说梁姐对你其实已经很好了,现在有几个倒追男的,你要珍惜。
高雄哼了声说,那就送给你吧。
我说这玩笑开不得,朋友妻不可欺。
再说了,梁姐这种类型的女人我可驾驭不了,只有你高老板才可以高兴说别牵扯了,我一会想办法甩掉尾巴,然后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我有些心虚说我哪里会跟踪啊,怕到时候把人给跟丢了。
高雄让我尽量跟,如果不能跟到地方,宁愿跟丢了也不能让他发现,我只好答应。
接下来的几分钟,高雄顺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去就开走,那个人有些发愣,也站在路边拦车,可几分钟后才又来了一辆出租车,这人知道上车也没法再跟了,只好放弃他在前面走着,我就在后面不疾不徐地跟踪。
但是我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生怕他回头看。
不过显然这家伙并不知道黄雀在后只顾自己走着,我还挺高兴,心想非要跟到他的住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