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29集,没想到他走了20多分钟,居然走到路边停着的一辆摩托车旁,用钥匙打开后骑上就走了,把我给气的。
这是一条小巷,并没有出租车经过,我站了半天也没等到那种能拉人的运营摩托车,只好沮丧地离开,真是没用啊。
高雄又埋怨我,我说谁能算到那家伙居然有摩托车呀,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高雄说只好下次多留留心了,最好能揪出背后跟踪的那个人。
如果发现真是阿赞翻管他是阿赞朱克的师叔,还是槟城鬼王的师兄呢?
我们又不是修法的,直接找个人在小巷把他捅死算了。
那天傍晚,高雄到珠宝店定好了,晚上去牛仔巷喝酒消遣,把黄诚信和无敌乐的黄诚信说今晚哪,我要喝个痛快了很久都没有醉过了。
高雄说你这死尖上能不能有点出息,也请我们一回。
黄成信说没问题,等到他再结婚的那天就可以。
我说那岂不是永远没有那么一天了,像你这种死奸商怎么可能再娶妻呀?
那对你来说那就是赔钱的生意啊。
这时高雄接了个电话,知道是你我,我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是故意的,我在黄老板的珠宝店啊,田老板也在,今天有事晚上我们要去牛仔下喝酒,你一个女人跟着干什么?
我们是要去看脱衣舞的,什么男物者,我去那有什么可看的,那你自己去哈哈哈,好吧,好吧,挂断电话高兴说梁姐晚上也要去,拦都拦不住。
我笑着说道,哼哼,那就让他去嘛,我请客的都没反对你有什么可怕的。
高雄白了我一眼,没说什么,不多时梁姐来了,穿的花枝招展的,不光我,连黄征信和无敌也都看傻了眼。
梁姐哼了声说哼,你们这些臭男人没见过女人穿的漂亮吗?
当然见过啦,吉西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吗?
黄诚信说道,大家都笑起来,梁姐拍了拍高雄的肩膀,说高老板许久不见,有没有想念我呀。
高雄唯唯诺诺的说,还是有点想的。
高雄平时对谁都不会太客气,更没见他怕过谁,但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梁姐,他就像老鼠,见到猫连屁都不敢放的太响。
晚上由无敌开着奔驰车载着我们四个人来到牛仔巷,梁姐问我哪家酒吧里有脱衣舞男,我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呢,但没想到是认真的,就只好看着高雄。
他表情非常尴尬,跟便秘差不多,我只好挑了点。
有的梁姐抢先进去找了距离舞池最近的位置坐下,让我们四个离他远点,免得那些舞男知道他有伴而不敢骚扰,我们都哭笑不得。
黄诚信说这个梁姐奸细好怪啦。
既然要自己一个人分开坐,又为什么非要跟我们同来,自己来不就行了。
高雄哼了声说他是想让我们请客在田老板这个冤大头呢?
我笑着说,我看梁姐只是想故意气气高老板吧。
高雄不再说话,我们四个人就坐在靠着酒吧窗户的位置,我叫来服务生,把梁姐的位子指给他,说那位漂亮女士那桌的所有消费都算到我头上,梁姐呢也没客气,自己叫了瓶芝华士,另外还点了诸如炸薯条啊、美式烤鸡翅和盐局开心果等零食用来搭配。
开始是女脱衣舞,我们以前都是坐最前排,但现在因为有两节非要我们远离,就只好坐在旁边了。
这让黄诚信都很郁闷,因为以前做舞池近前有时候会遇到年轻舞女的抚摸,她觉得占了天大的便宜。
后来终于换成男脱衣舞。
这些男人都是泰国本地人,年轻英俊,并不是很健壮,但身上肌肉线条明显,也非常有型。
他们只穿着白色的三角裤,中间鼓鼓的脚蹬黑皮鞋。
这是专门为纯女性酒客准备的节目,跳着跳着,武楠开始拿起洋酒瓶打开瓶塞,自己先喝几口,再倒在头上和身上。
白色的三角裤很薄,被酒打湿后几乎变成全透明的。
而且他也看到梁杰长得漂亮,就故意走过去把中央部位靠近,梁杰扭个不停。
而梁姐呢也不拒绝,微笑的看着无敌,都看傻了。
黄诚信说这个好像不太好吧。
我看了看高雄,他似乎不动声色,只顾慢慢喝酒,但我知道他很生气,因为这老哥握着的酒杯的手青筋都起来了。
男人呢就是这样,就算他不是很喜欢梁姐,但两人关系走得近,高雄呢,也会有几分谅解,是他女人的心理。
这时有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走过去看了梁姐几眼,就坐到他旁边的空座上,跟梁姐搭起膳来,而梁姐似乎也没有拒绝的意思,这在酒吧是很正常的。
女人长得漂亮又没男伴,肯定会有男人过去勾搭。
黄承信说高老板你要不要过去积极一下,凭什么高雄哼了声,他又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那是他的自由。
我和无敌互相看看。
吴迪说高老板万一两人聊得来,梁姐跟他走了怎么办?
高雄说不可能,立刻又改口说不管他跟我没有关系。
其实我很清楚,梁姐就是在故意气高雄跟我们分开做,专门看五男,跟陌生男人聊天都是。
但高雄呢,是个死要面子的人,当然不会过去管了,否则梁姐就达到目的了,肯定会借机数落他一通,反而让高雄下不来台。
像高雄这种性格的人呢,心里不爽,也会死撑着。
那个男人跟梁姐聊了一阵,就伸出左臂轻轻搂着梁姐的肩膀,梁姐呢往旁边躲了躲,男人又凑过去搂梁姐再次推开她。
这个男人有些焦急,摘下墨镜,收进衬衫胸前的口袋,连说带比划的梁姐发出很大的笑声,看表情似乎在奚落她,男人就很尴尬,而且还很激动,拍着桌子似乎在极力证明什么。
又从桌上拿过记事卡,用笔写了什么交给梁姐。
梁姐慢慢接过看了看,朝他摆了摆手,站起身踩着高跟鞋优雅地走出酒吧。
高老板看来梁姐并没有玩真的啦。
黄成新笑着说高雄长吁了一口气,狠狠瞪了黄诚信一眼,我们都笑起来。
高雄呢似乎觉得没趣,就说不喝了,提议我们去马杀鸡付过账走出酒吧,高雄让我们先到那家经常去的马杀鸡店等他,他要去趟厕所,随后就到。
我心想这老哥多半是有别的目的吧,搞不好啊,是想找那个男人的晦气吧。
于是我假装答应跟黄诚信和无敌拐过小巷,就悄悄对俩人说了。
吴迪说那我也去帮高老板揍那家伙一顿,我让黄诚信等。
在这里,我和吴迪悄悄折回去,观察高雄的动向。
在酒吧斜对面的巷口处,我和吴迪躲在里面,侧身朝外看,并没看到高雄在哪儿,但却看到刚才跟梁姐搭讪的男人戴着眼镜走出来,左顾右盼的。
现在是深夜。
酒吧里的光线其实并不太亮,但很多习惯戴墨镜泡吧的,因为舞池上方的射灯有时候很刺眼,可出了酒吧,这人居然仍然戴着墨镜,就让人想不通了。
这么黑的天,他还戴个墨镜能看到路。
这男人似乎在找人。
吴迪说他是不是在找梁姐啊,可为什么不在梁姐刚出去的时候追上,现在都过去快十分钟了,他才想起来找我,却怎么都觉得这男人不像是在找梁姐。
也许是在找车吧。
牛仔像是曼谷几大红灯区之一,非常热闹,人流量也大,虽然没那么多出租车,但运营的摩托车和三轮摩托并不难找。
有辆摩托车慢慢开过来,按了两下喇叭,但这个人呢,摆摆手,摩托车开远了,不是在找车,无敌疑惑地问那他是在找什么东西?
我也很奇怪,不是找梁姐,也不是找车回家到底在找什么呢?
这时吴迪轻轻捅了捅我的肩膀,用嘴朝右前方努了努,我顺他嘴的方向看过去,那里是巷口的位置,但什么人也没有啊。
无敌让我仔细看,我揉了揉眼睛,还是没看到无敌说有人躲在那边,我再仔细看,似乎真看到有个人影,把身体紧贴着巷口。
高雄呢,穿的就是一身黑黑衬衫和黑裤子,看来就是他了。
这老哥隐藏的可是真深呢,就像只变色龙。
酒吧门口呢,墨镜男子左右看看,急匆匆地朝酒吧右侧走去。
而巷口处的那人看到墨镜男走远了,这才慢慢出来,果然就是高雄,你小子眼神真好啊。
我不得不佩服墨镜男和高雄一前一后都消失在街口,我和无敌才慢慢摸过去,远远看到高雄快步走向街对面。
无敌呢是个夜视眼,我跟在他屁股后头穿街过巷追了十几分钟,最后什么也没找到。
无敌奇怪的说,我居然能把人给跟丢了。
我笑着说,你又不是间谍出身,怎么可能不跟丢啊。
无敌摇摇头说不应该,他没听到高老板继续走动的声音,好像在什么地方就停住了,或者进了什么建筑。
我看了看他对无敌的身手和眼力,耳音都毫不怀疑。
我俩慢慢走进另一条小巷,突然有个黑影斜着冲出来,无敌往旁边一闪,那黑影又朝我过来,无敌在后面没客气,直接一腿踢过去,正踹在那黑影后腰上。
唉呦,这声音非常熟悉,居然是高雄。
我俩都傻了眼,连忙过去把高雄扶起来,高雄以为我们还想动手挥手打在我脑袋上,把我疼的啊的叫出声来。
高雄仔细看这才知道是我们生气地说,怎么是你们两个笨蛋,你才笨蛋呢?
伏击我俩干什么?
高雄左右看看,说他一直在跟踪那个与梁姐搭讪的家伙,不知道怎么居然跟丢了。
后来发现有人悄悄过来,还以为是那家伙呢。
一路回到酒吧附近,找到黄诚信,高雄的腰都吃不起来了,而我的头呢也被高雄那肘挥得很疼,大家都没了马杀鸡的兴致,只好找车回家了。
在珠宝店附近找家旅馆住下,我和高雄各睡一张床,高雄咒骂着说下次千万别再遇到那家伙,否则非阉了他不可。
刚躺下不久,梁杰打了电话,高雄问他去哪了,聊了几句,高雄问什么玻璃花,一只眼睛黑,另一只眼睛灰,你没看错,没什么。
你走之后,我跟踪那家伙居然给跟丢了,奇怪为什么跟踪他?
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很可疑,你以为呢?
等高雄挂断电话,我连忙问什么意思?
高雄想了半天,摇摇头,真他娘的奇怪,想不通啊。
在我的追问下,高雄告诉我,梁姐说在酒吧里搭讪的那个人,摘下墨镜时,梁姐看到她一只眼睛瞳孔是黑的,而另一只却是灰色的阴阳眼。
我从床上坐起来脱口而出,吃阿散饭,高雄歪着头想了半天,自言自语,难道泰国有这么多阴阳眼,我说当然不会了,哪来这么巧的事儿,除非是写小说拍电影呢,否则我才不相信是巧合。
于是我又说出在酒吧门口,我和吴迪暗中盯着的时候,发现那墨镜男可疑的行为。
那家伙不太可能是去找梁姐,因为梁姐已经走出酒吧好几分钟了,也不是在叫车回家呀,因为有车过来他没坐,但他在门口肯定是在找什么,最后也是匆匆离开,他在找谁呢?
高雄在地上来回走,也许他是在酒吧跟人碰面,但没遇到。
我觉得不太可能,哪有这么巧的事啊,说不定他就是跟踪我们而来的。
那家伙我们从来没见过长什么样,只是通过清迈破庙老僧的口中才知道是阴阳眼。
如果他就是阿赞翻的话,这么巧就在酒吧碰到高雄问道,我说也许是巧合,但更有可能是他一直在跟踪我们。
前几天不是有人在跟踪你吗?
从身材来看和他挺像,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
我问道你记不记得之前阿赞朱克说过,阿赞翻有过最大的特点,高雄想了想说那家伙很好色,喜欢混迹于红灯区,我拍了大腿说对呀,我有个大胆的猜测啊,赞翻是在跟踪我们,因为他平时都戴口罩和墨镜,谁也不知道他的长相。
我们也一样,他跟踪我们来到酒吧,我们自然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他就看到漂亮而单身的梁姐,于是过去搭讪想泡他,反正打散饭来说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他,但他做梦也没想到他搭讪的这个女人是一起的。
不过他在跟你高老板闹别扭,所以才假装分开。
高雄喃喃地说,真他娘的有这种事儿。
我笑着说,世界上的事儿有时候比小说里还有戏剧性呢。
次日我让高雄给梁杰打电话,他死活不肯,最后还是我打的,约他在某咖啡厅见面。
跟高雄出发的时候,我俩很谨慎的选择路线,比如那种偏僻的小巷,如果有人跟踪,很容易看得出来,要确定后面没人跟踪才行。
到了地方,梁姐笑着问高老板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约我出来呀。
我说了昨晚的事儿,梁姐收起笑脸,表情很复杂,有生气,有惊讶,还失落,还有几分愤怒。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
他原以为高雄是想缓和关系,但没想到高雄主动约他,却是为了问别的事情。
梁姐叹了口气回答那人确实是阴阳眼,左瞳孔是灰色,看起来很难看。
昨晚那家伙给你写了什么东西,高兴问道。
梁姐说是电话,那家伙在吹嘘,说他会用巫术杀人,每桩生意最少收费20万台猪还不讲价。
他住在巴蜀,但在吉隆坡和雅加达都有房产。
希望我能做他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