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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0

作者:楚留香字数:4.3千字更新时间:2026-09-03 13:14:59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530

我在泰国开店卖佛牌,第530集我和高雄互相看看没说话,梁姐笑了,怎么?

他原来就是冰城鬼王的师兄啊,赞翻吗?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

我在泰国也卖了好几年,复盘都没见过他,只是听说平时他都在马来西亚生活,高雄点点头。

以前有个叫帕潘的罗勇导游因为某件事跟我们结了仇,串通这个阿赞翻暗中想搞死我们的两位阿赞师傅,最后还朝我和田丽下手,让我们无人可以求救。

但失败了,他不甘心,就又想再次搞小动作。

最近我们正在提防梁姐说那找我干什么?

对那个阿赞翻石美人计是吗?

他一双杏眼直直地看着高雄,我和高雄确实有几分这个意思,所以都有些尴尬。

高雄干咳了几声,说不要那样讲,只是觉得如果他对你有意思,就希望让你把他引出来,我好收拾他。

你们有没有想过阿赞翻可不是吃素的,梁姐说道,他有好几个师兄弟兵成鬼王,那么厉害的人都是他的师弟,还不说鬼王的徒弟,他赞翻自己也有好几名徒弟呢,而且都是修黑法的,散布在东南亚各地,光泰国就三四个,他们一个比一个心黑手狠。

阿赞翻也掌握着鬼王派的阴咒,他的师傅阿赞里尔更是丧心病狂,为了修最高深的也最阴的古代邪法,不惜偷活鹰来烤,现在还在监狱里呢。

听了他的话,我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没想到这个阿赞翻居然有这么多关系,高兴说不反击,难道等他来弄死我们?

梁姐说谁让你们得罪那个叫爬攀的导游,我就说那是因为要找厉害的御医,好用来对付刘新美和阿赞桑坤。

梁姐没明白,又问刘新美和阿赞桑坤是谁,我就说了表哥表嫂跟刘新美的旅游团在马来西亚中邪的事,梁姐哼笑,还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祸呀。

找预约怎么会得罪帕潘?

我说是为了寻找之前埋葬掉的彭马尸骨,没想到居然被那个罗永导游帕潘给弄到柬埔寨去了。

提到彭马梁杰脸色有变,那还是他当初被邪盘搞乱心智时为了对付高雄而找到的,看来排商也不是好当的。

梁姐叹着气说高兴回答是的,尤其是我认识这个家伙之后,他指着我的鼻子说,我当然觉得很冤枉,但心想如果不是我那个贪心的表哥夫妻怎么会得罪刘新美?

如果不是有朋马尸骨,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对发赞三观呢?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们还得感谢梁姐。

梁姐说好吧,看在高老板你肯去做,约我这个小女子出来,我就帮你一次说吧,要我怎么做,高雄没想到他能答应,问你要什么条件?

梁姐用力拍着桌子,把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你以为我像你这么市侩啊,什么事都要讲条件。

高雄连忙说,你以前对我都是这样,梁姐更生气了,说你跟女人讲什么理,赢了很威风是吗?

高雄有些语塞,我连忙岔开话题说高老板刚才说了要请你吃好的,还去看电影,但怕你不答应,为什么不去就去,我还怕你吗?

高雄笑着说那就好,趁梁姐低头翻包的时候,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晚上我给高雄发短信,问他的情况,高雄直接回电话过来说已经到家了。

刚陪梁音看完电影,非常无聊的泰国灵异恐怖片,他觉得没意思,但梁姐却很害怕,吓得不行。

我笑道呵呵,高老板,什么女人没见过,怎么不懂这个梁姐卖鞋牌多年,他哪里会怕鬼神呢?

他是借机呀,跟你亲热,想让你给他一个安全的肩膀。

高雄哼了声,你小子还挺有经验的,我打算让梁音找机会把阿赞翻约出来,最好是在晚上去酒吧喝酒,然后我雇个人在路上将那家伙干掉,或者在酒吧的卫生间里下手都行,我有些心虚啊。

之前阿赞之间以阴法斗将弄出人命,我都很怕,现在已经不是斗法,而是直接用暴力手段夺人性命,就更让我感到害怕了。

哪怕是在泰国,我也不希望有一天被泰国警方找上门来,把我当成杀人犯的共犯给抓进去。

这个我觉得还是用降头术吧。

我吞吞吐吐地回答为什么。

高雄问道我说了心里的忧虑,顾兄杀人性质严重,就算泰国警方没有中国那么认真,但总会立案侦查,万一把我们揪出来就完了。

而降头术呢,在东南亚遍地都是,只要下降头的时候没被发现,警方也束手无策,相对安全的多呀。

高雄哼了声哼这么胆小怕事,老子在泰国这些年也不是没做过买凶的事,算了,算了,那就听你的。

随后他让我给阿赞朱克打电话,把他请到泰国,带些独门的降头水过来,好对付。

阿赞翻我立刻联系阿赞,朱克说了这个情况,他说我在山打根办事,没想到你们居然连美人计都用上了,而且还是高老板的女人。

我连忙解释说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梁姐只是寻找机会而已,肯定不会让阿赞凡占便宜的。

阿赞朱可笑着说,没关系,你们中国有句话叫不用自己的孩子当鱼饵,就无法把狼从窝里引出来,我心想他怎么什么都知道,就说那叫舍不得孩子套不着。

狼是中国北方的俗话,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有个中国北京的客户,阿赞朱可大笑着,他很有钱,经常给我讲中国的俗语,我心想难怪他知道那么多奇怪的中国俗语,就帮他订好机票,晚上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想起解决了彭马之后的那些事儿。

虽然阿赞朱克来找我们的晦气,但最后也化敌为友而惹上刘新美、阿赞、桑坤、帕潘和现在的阿散帆等人,全都源于我那个表哥政委的贪婪。

要不是他和他老婆这对贪财夫妻,非要图便宜报那个888元的马来西亚游,我和高雄呢,也不会被卷入其中,不得已而毁坏一神,像干掉守瞄人才,牵扯出这么一连串的祸端。

想到这儿我就恨得牙根发痒,真想打电话给表哥臭骂他一顿,但又想没用啊。

表哥这种人只会把错怪在别人身上,从来不承认自己的问题。

转眼三天过去了,阿赞朱克从吉隆坡来到曼谷,照例安顿在阿赞布丹的住所,并给了我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是半瓶灯黄色的液体,他说这是他用鬼王派阴咒再配合中国苗族巫咒混合加持而成的,效果已经让客户试验过,成功搞死了好几个对头,非常好用。

拿着这瓶降头水,我马上动身去找高雄。

为了避免被人知道他和梁姐有交往,那天他把梁姐安顿在距离他公寓比较远的一个地方附近呢。

有一条小巷,我和高雄穿过小巷,不时向后观察有无跟踪,那小巷很长,如果对方怕被看到而守在巷口,等我们离开后,他无论如何也来不及再跟过来。

来到梁姐下榻的旅馆房间,高雄把降头水交给他,让梁音想办法找机会给阿赞翻下到酒水当中。

梁姐拿着小玻璃瓶笑了。

以前我都是卖降头水给客户,你们下给别人,没想到现在居然也要给人下这东西啊。

高兴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

现在不是我们结仇,而是仇结,我们躲都躲不开。

梁杰把降头水收起来,高老板为了帮你,我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以后事成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呢?

哈。

高老板说了,要是能办成,他就跟你,我抢着发言,半路被早有准备的高雄把我嘴给堵上了,他恶狠狠地说,你小子在替我编瞎话,我就先把你捂死。

信不信我连连点头,又看着梁姐用眼神向她求助,梁姐咯咯地娇笑起来说算了,我梁音从不求男人,到时候怎么感谢我啊,你们自己看着办。

从梁姐的旅馆回珠宝店,听说降头水已经交给梁姐,黄诚信说也不知道那个阿赞翻会不会上当了。

高雄说应该会人人都有弱点。

这个阿赞凡的弱点就是好色。

那一天在酒吧,他以为我们四个不认识他在酒吧里居然开始泡起女人来,一个是好色到极点,另一个也说明他容易得意忘形,这就有机可乘啊。

转天梁姐告诉我,昨晚他已经约了阿赞翻在酒吧喝酒,他正在考虑是不是趁阿赞翻去卫生间的时候下药,没想到有两个男人搂在一起,喝多了撞在阿赞翻身上。

阿赞翻顿时不高兴,跟那俩人争执。

梁洁假装劝的时候,迅速的将降头水倒在阿赞翻的啤酒杯中,并看着他喝下,太好了。

我高兴地说这边马上开始行动,谢谢你啊。

梁姐,到时候我请你去沙梅岛好好玩几天,梁姐说没问题,但要我给他买两件香奈儿的泳衣,把信息告诉高雄,我们开始引蛇出洞,计划是让高雄找个朋友扮成客户。

傍晚的时候我带着这名客户去找高雄,再让他开车载我们返回阿赞布丹住所,假装要给这个客户施法。

如果阿赞芬跟踪,我们就会想办法开车在后面尾随,然后趁阿赞布丹施法的时候发起攻击。

阿赞朱克也说过,阿赞翻法力高强,手里又有阿赞达林康的头骨玉叶肯定是有恃无恐啊,但他肯定不知道,我们这边的阿赞也有法器,是鹏马的语音,而鹏马呢可是修鬼王银咒的,到时候谁胜谁负那就看天意了。

不过阿赞朱克和阿赞布丹联手对付阿赞翻,再加上他中过降头水,应该有胜算,为了不拖延时间而造成降头水失效。

我和高雄今天就行动,傍晚高雄的那位朋友来到珠宝店找我,我俩共同到高雄的公寓楼下,她穿着花衬衫出来,慢悠悠的跟我俩聊天,这朋友客户装出很痛苦又很恭敬的样子,不停地朝高雄双手合十施礼。

最后高雄把手一摆上了他的车从欲开到阿赞布丹的住所。

路上我仔细盯着身后的路,看到有辆灰色的旧轿车始终在跟着,是不是啊?

战犯,我问道,高雄也从左侧后视镜看到,说管他是不是呢?

走走再看,又驶出几公里,那辆车仍然若有若无地跟着,有时远有时近,要么就是跟踪他,要么就是碰巧我们都同路。

为了验证高雄把车停在路边,假装去买了一包香烟。

我看到那辆灰色轿车也慢慢地停住,距我们大概有百十来米,中间还隔着两三辆车,看来这跟踪的技术也不差呀,很隐秘。

要不是我们一直保持警惕,基本发现不了。

上车后继续开到阿赞补单的家,在附近呢找了一家餐馆,吃完饭后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找家旅馆住下,到午夜11点多才出来,街上静悄悄的,什么人都没有,路两旁呢停着几辆车,我看到其中就有那辆灰色的轿车,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没敢多留意,只是看上去很像傍晚跟着我们的那辆进了阿赞布丹的屋。

反正我们也不知道阿赞翻在什么地方,也不用演戏,就直接开始施法,关了所有的灯。

两位阿赞低声交流片刻,先是阿赞补单,用普通的经咒进行驱邪,阿赞朱克坐在旁边,旁边呢放着鹏马的头骨,几分钟过去什么事也没发生。

高雄过去低声问阿赞朱克,说是不是得有阴气啊?

阿赞朱克说你有鞋牌吗?

高雄从皮包里摸出一块冰凌,阿赞朱克拿着看了看点点头,高雄将濒临牌拿过去递给阿赞布丹,阿赞布丹呢将冰凌托在手中停顿了片刻,又换了一种惊咒,我没明白这么做的用意,但猜测也许只有这样的加持才能让修法者感应到有邪气或者是阴灵。

因为用经咒加持入灵的邪盘时,肯定会让牌中的阴灵有所反应,要不然的话也就不用什么控灵术、禁锢术和引灵术了。

就像用刀子给人治病的时候,人会感觉到疼一样。

大概五六分钟之后,突然看到阿赞不单抬起右手,身体开始有明显的颤抖,我立刻紧张地看着高雄,他也走到窗前朝外看,看来跟我是相同的心理。

以前我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也习惯向外看,但当然什么也看不到。

阿赞,朱克仍然坐在旁边,甚至手指都没动。

高雄走过去坐在阿赞博丹的身边,认真看着他。

阿赞不单念诵经咒的速度是越来越快,借着窗外昏暗的月光,我看到从他鼻孔开始流血,我很焦急。

以前阿赞朱克是没看到,可他正在面无表情地盯着阿赞布丹,不可能没看到,却为什么没有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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